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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 Pain Go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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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 Pain Go Away

遵照約定?

為什麽聽上去那麽奇怪?

現時現刻,坐在自己旁邊的人……是誰?

“……你還是西索嗎?”

洛可可楞了一下,聽見自己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走神時,似乎是把心中的詫異給直接問了出來。

西索’咯咯’地笑了起來。

“有這麽難相信,甚至懷疑我被人掉包了麽~?”

“不是……但……”對方笑時震顫的鼻息一陣陣噴在手背上,洛可可有些說不利索話了。

“但是什麽~?”

“我……沒想到你會說這種話……”

“哦呀,那可可醬覺得我應該是什麽樣子呢?”

西索·莫羅應該是什麽樣子?

自大、玩火、信心十足、熱衷於追逐刺激和危險?

看著他妖氣十足的臉,洛可可忽然有些狼狽起來,“我不知道。但總之剛才的話……”

“可可醬是要假裝沒聽過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好~我會信守諾言,可可醬也要做到哦~”西索提起洛可可的手,貼在了自己的燒傷上,“現在來治愈我吧~嗯,記得心裏面想著我喲~”

“西索,我治療的時候不需要多、餘、的想象。”

“別這麽說嘛~我和可可醬’在一起’的時間還比不上那只蜘蛛,所以要打破他對你根深蒂固的影響,就只能靠可可醬多’想想’我啦~”

洛可可聽出了西索話裏有話。

於是,她壓下因為回憶而微妙沸騰的情緒,克制地指摘道:“別說一半藏一半的,西索。這是不是也和念能力的Imagery Training有關?”

“嘛——”

“快說!”

又低低地笑過兩聲,西索用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撐住頭,側著臉看向洛可可。

“可可醬似乎受到蜘蛛的影響很深。最初在流星街的時候,那還是比較正面的,可以帶給你啟發和靈感。但最近嘛……”

“…………”洛可可沒有打斷他,但被握住的手不自覺地就有些用力。

“過多的負面要素,比如說抵觸~反感~很容易引起念能力不可預料的變化。唔~這也未必就一定是壞事,前提是只要可可醬能控制住,不出現暴走的情況。”

西索意外認真的解釋是洛可可所料不及的。同時,也讓她想起了在撒黑爾塔住進帕裏斯通套房裏的那一晚。

睡夢中自己看見的幻影—事後她也思考過那會是誰,卻並不願承認得出的唯一結論—,以及因此第一次出現的龍卷風。

“我的念能力有失控的危險?”

這個問題洛可可同樣問過帕裏斯通。不過區別於副會長的迂回,西索捏著她的手,很有節制地吻了一下後斷言。

“可可醬不用擔心,刷新過身體的記憶後,應該就沒問題了~”

“刷新?你指的是……”

後面的話洛可可沒有明說,但從西索暧·昧的笑容裏她知道,他們想的是相同的事。

“呵呵~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啦。可可醬會通過模仿、吸收周圍對你有影響力的人的能量而成長。你的念……”西索回味似的停頓了一下,“又香又甜,好像天生就是為了誘惑別人存在的呢~”

像是在點評塊蛋糕似的感想讓洛可可的心沈了一下。

’那個時候’帶有治愈能力的念,嘗過味道的人,就只有眼前的男人和……

“所以,你是想說我會遇到那些……都是自找的?”

洛可可的語調裏充滿了嘲諷。

但這針對的並不是西索,而是她自己。在明知道旅團、蜘蛛、飛坦是什麽人的情況下還不快逃,還去接近……那的確是自作自受!

“可可醬已經意識到錯了,不是麽?”

“是啊——”洛可可把手往前送了一點,貼上了西索的嘴唇,“我挑了你,或許是個更嚴重的錯誤。”

西索順勢叼住了一根白皙的手指,然後每說一個字,舌頭都會在上面舔過一圈。

“怎麽可能呢。我既不會弄疼可可醬,也不會暗戳戳地計劃要把你關進不見天日的小黑屋裏~”

他在和誰做比較?

誰要把自己關起來?

洛可可努力想把註意力從指尖集中到對方的話上,但基於效果並不太理想,只能先’灰溜溜’地抽回了自己主動送過去的手。

“……聽上去還真不錯。”

“當然很不錯~”西索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可可醬,不如把那些成為包袱的過去忘掉,正式考慮下接納我吧?”

“我以為我已經’接納’過你很多次了。”

“唔呵呵呵~可可醬,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要微笑著才能讓人知道你是在開玩笑哦。表情太嚴肅了喲~不過嘛,能夠聽到你這麽說,我還是很開心的~看來刷新的努力有效果了呢。”

“等你刷完了就會殺掉我……”

西索截下了洛可可的後半句話,“說不定是我被可可醬殺死呢?”

雖然對西索說過敢再有想殺自己的念頭,自己就會先殺了他。但洛可可清楚,那不過是為了表明態度放的狠話,現實中真正能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況奇術師在令她頭皮發麻的庫洛洛手上,都能’死過一次’頑強地活過來……

“可可醬又在想什麽出神呢~”西索撥了下掌心裏的指尖,“是在想該怎麽殺了我,還是在考慮我的提議?”

洛可可沈默地看了他一眼,魅惑的面孔上掛著期待的笑容,更在發現自己的視線後,小小地歪了下頭。

“可可醬~?”

“我在想……我的念能力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洛可可邊說邊催動起治愈能力,淡淡的金色光芒從攥緊的手心亮起,一點點透過兩個人交疊的指縫滲了出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知道哦~”西索瞇了瞇眼睛,目光仿佛穿過羅可可的身體,正欣賞著一只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可可醬會變成我喜歡的樣子~”

寒意落在後脖頸上,沿著脊椎骨一節節遍布全身,洛可可微顫了一下。

“你也和伊爾迷一樣,要我按你們的想法去做每件事?”

“唉,小伊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西索握著洛可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並沒有對你提過任何要求,是不是?”

淡金色的光仿佛吹拂過荒蕪大地的春風,西索的臉迅速消腫,肉眼可見地恢覆成了平時的模樣。

而洛可可直到對他的治療結束才開口,“你是沒有。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我不得不走上你想我走的那條路。”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到底是不是誤會,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我很清楚呢,但似乎可可醬有點不那麽清楚~”西索繼續牽著洛可可,一起罩住了她傷勢最重的右手,“連要回家都要依賴別人的幫助……你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被人推著走麽?”

如同墜入冰窖,冷汗在一瞬間浸透了洛可可的後背。她咬著牙,極力忍住這一刻對西索產生的痛恨。

“就、就算……就算……如此,那又怎麽樣?西索,你少混淆視聽,美化你們對我做的事!這和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我雖然不知道將你劫到這裏來的是什麽人,但根據你之前的描述……呵~我倒是很想聽聽可可醬的看法,那種行為跟強盜有什麽不同呢~”

洛可可命令自己鎮定下來,對視著西索仿若遙遠星辰的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按你的說法……這個世界除我以外全是混蛋,打不過就只能躺平了認命?”

“命?唔,可可醬覺得前方會有怎樣的命運在等待你?”

不太文明的切過一聲,洛可可盯住了西索,“反正不會是鮮花和掌聲。”

”那你甘心嗎?”

“不。”洛可可堅定地搖了搖頭,“所以我要變強!”

西索用另一只手撫上了洛可可的黑發,像是褒獎,又像是在鼓勵她。

“可可醬,說具體一點~對你而言衡量變強的標準是什麽?”

“……不再受蜘蛛、伊爾迷…的擺布。”

“這次不算上我了嗎~?”

“你……承認也想控制我了?”

“可可醬能不能別這麽武斷地看待問題?我一點也不想控制你,更不喜歡沒個性的提線木偶~”西索摸完頭,又將洛可可的雙手拉到自己的腿上,用兩只大手嚴絲合縫地包了起來,“不然的話,我在格拉姆·加斯蘭就會選擇旁觀,等可可醬被做成人偶再來找你玩呢~”

馬戲之城、默裏托尼奧劇團、面影……這些事好像發生在上個世紀那麽遙遠。如果不是西索提起,洛可可幾乎已快要忘記了。

說起來,第一個給出自己忠告的也是這個男人……

右手漸漸覆原,洛可可能感覺到西索的手指正在慢慢地擠進來。但她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反應,因為眼下有更重要的、困擾了自己很久的疑問需要向對方確認。

“我不懂……西索…你真的只是在等我變強,然後……殺了我嗎?”

“撒——”西索兩只手都各抓住了洛可可的一只手,“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就像在吃到你之前,我也沒想到可可醬會這麽美味呀~”

洛可可還記得早晨他說過的話——‘如果那個時候真割斷了可可醬的脖子,該有多可惜’。

暫時……至少暫時,這位捉摸不透的奇術師確實不會再暗中動手腳,要殺掉自己了嗎?

“你真的改變主意了?”

“呵呵,我是真心實意希望能把和可可醬的互、助、關系鞏固得牢一點呢~”

“……信、信任不是光靠嘴巴上說說的。”

“嗯~我知道。可可醬信不過我說的,想要看我的行動。嘛——稍安勿躁,今天的教學先到此為止,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喔,對了~”西索淺笑著俯首,在洛可可的唇上啄了一下,“還有真話兌換卷,別心急,到時候我也會獎勵給你的~”

“不是!西索,你……”

洛可可急著想說他還沒有把自己的念解釋清楚,可西索已經放開了她,再接著眼前突然就多出了堆東西——

是她脫了扔在地上的連衣裙,被’伸縮自在的愛’扯了過來。

“快點穿衣服吧~我聽見有人要過來了喲~”

“等、等等!先別開門!”洛可可頓時變得有點手忙腳亂了,西索戲謔的笑聲則隔著布料響起。

“可可醬,手還疼嗎?蝴蝶結留給我來替你綁哦~”

拿衣服蒙住臉,洛可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並沒有回覆奇術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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