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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From Zaoldy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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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From Zaoldyeck

伊爾迷最近經常需要糜稽的技術,這讓總得不到重視的揍敵客家二少爺,自尊心膨脹了不少。

此時他正在打最熱門的網絡游戲,今天遇上的對手裏有一個十分難纏,通宵對戰竟然都沒能分出勝負。

所以,當伊爾迷打來電話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老哥——又怎麽啦。我很忙啊——”

“別和我這麽說話。讓人心情不好。”

伊爾迷的口氣十分冷淡。

收到5億戒尼似乎並沒能讓他有一絲的充實感。

短時間內洛可可究竟做了些什麽?

“……有什麽事要我做?”

“查個賬戶。”伊爾迷直接報出一串數字,也不掛電話似乎準備就這麽等答案。

糜稽不敢正面反抗,只好不情不願地向對局中的蒙面骷髏請求暫停,開始往電腦裏輸入伊爾迷說的賬戶。

很快電話裏的鍵盤聲停止,跟著就傳來了糜稽打開薯片包裝袋的聲音。

“查到了。是保密賬戶,不過對我來說小菜一碟。開戶地址是施瓦魯達尼亞,賬戶的主人……”

“是她吧。”

“切——都知道了還讓我去查?”

“確認一下而已。”

“怎麽回事?老哥,你不會真的要挑她吧。雖然爺爺提過什麽候選人,但……”

“這跟你無關。”

“我才不會插手呢。”糜稽抓起一把薯片往嘴裏塞,“不過,老哥……她的錢來自獵人協會。這件事你知道嗎?”

“哦,她有獵人執照。”

“什麽?!”糜稽不小心捏碎薯片,渣子立刻掉滿了胸口,“她居然能拿到獵人執照!獵人專用的網站不管是情報量還是信賴度都是最高等級啊!……哼,算了。我也不是拿不到,懶得去參加考試而已。”

他忿忿地念叨完,才發現那端的伊爾迷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讓糜稽更加不甘心了,一口氣把袋子裏剩下的薯片統統倒進嘴裏,決定去找那個永遠不遜、令人火大的弟弟來適度發洩一下。

可當他叼著雪茄,趾高氣昂地走進地下牢時,卻發現一條鎖鏈扔在地上,末端還吊著個用枕頭紮出來的胖人偶,而本該被銬在上面的銀發小惡魔已經不見了!

看著人偶臉上的臟鞋印,糜稽狠狠跺腳地踩扁了還剩一大截的雪茄。

“該死!臭小子又逃跑——”

他氣得肚皮上一圈肉都顫抖了起來,隨即就想起了伊爾迷的警告……

“誰都不能動我的璐西亞!”

糜稽一把關上地下牢的房門,又沖回了自己房間。

通向火車站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洛可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在接與不接間有些猶豫不決。

馬上就要出發去薩黑爾塔,她既猜不出會是誰找她,也並不想節外生枝。可電話震動個不停,眼看旁邊飛坦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黑了。

“我去接個電話。”洛可可商量著準備走開幾步。

“就在這裏接。”

飛坦抱著胳膊,頭頂那團低氣壓已初顯規模。

“……不接總行了吧。”洛可可幹脆地按下了終止鍵。

沒想到她脾氣這麽大,飛坦剛要翻臉,一轉念直接伸出了手。

“把手機給我。”

“你要做什麽?”

“問問看是誰找我的人呢。”

“………”

反正抗議也沒用,洛可可自暴自棄般把電話往飛坦手裏一塞,有點忐忑地等他回撥過去。

“你是誰?”

電話幾乎瞬間就接通了。

周圍熙熙攘攘,洛可可聽不見對方的答覆,只能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找她什麽事?”

“哼——”

飛坦的語氣極其冷淡,但沒有立刻爆脾氣讓洛可可多少松了口氣。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他才說了兩句話就把手機還了回來。

“找你的。”

廢話!

打給自己的電話,難道還能是找他的嗎?

當然洛可可只敢在心裏這麽想想,表面上還是非常感激地接了過來。

“餵?”

“廢物,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聽上去很熟悉,洛可可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請問你是哪位?”

“嘖!當上獵人就敢裝不認識了?信不信我動動小手指就能收拾你。”

“啊——!”洛可可發出了貨真價實的驚訝。

居然是糜稽!

她不自在地看了眼飛坦。後者重新換上了黑鬥篷,面罩下的一雙眼睛裏讀不出情緒。

電話那邊的糜稽還在自吹自擂。

“獵人有什麽了不起。隨便一查就找了。你用電話和真名預約過施瓦魯達尼亞的餐廳吧。簡直蠢得跟豬一樣。”

洛可可沒有答話,使得糜稽的抱怨又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剛才那人是誰?你該不會是背叛老哥了吧?我就知道除了璐西亞,女人都不能相信。”

自動忽略掉當中那句多餘的話,洛可可也有點不耐煩了。

“請問有什麽事嗎?”

“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包括老哥和你旁邊的男人。”糜稽像是施加了天大的恩惠般滔滔不絕,“剛剛我說是獵人協會介紹的,可沒有揭穿你的真面目喔。不過,你既然當上了獵人,我就勉強試試看你的能力好了。”

換言之,是有事要她去做?

壓下好奇心,洛可可等糜稽主動繼續說下去。

“臭小子又跑了,你去給我把他找回來。”糜稽越說越生氣,不斷發出’呼呼’的喘氣聲,“我想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吧。”

奇犽?

洛可可不禁有點佩服他不屈不撓、堅持離家出走的毅力了。

只可惜時間還沒到,這次他仍舊會被抓回去。

想到這裏,洛可可一本正經地開口了,“報酬呢?”

“老規矩2千萬。”

這個當初讓洛可可義無返顧地穿上羞恥制服的金額,如今已經不能再打動她絲毫了。

有本事糜稽就親自出門去找好了,不過對他來說奇犽似乎比不上G·I游戲呢。

“很抱歉,我現在有其他任務。”

“你敢跟我談條件?!”

“不好意思,真的比較忙。”

“你不怕我去告訴老哥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大不了彼此揭發!

洛可可有絕對的信心,看丟了奇犽這件事更糟糕。

“……開個價!”

隱約記得糜稽去友克鑫前的存款大概有1百多億。

既然這樣——

“10億。少一分我都不幹。”洛可可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算你狠!記住立刻去找人,要是讓老…別人知道了,你就等著被追殺吧!”

“感謝惠顧。”

洛可可壓根沒把糜稽的威脅放在心上。

雖然不知道奇犽跑去了哪裏,但她就是有種預感,在這段旅程中還會再次遇見她的小天使。

橫貫大陸的高速列車—尤比安之星—從綠色的山野間飛駛而過。

這是洛可可在獵人世界裏的第一個春天。她忍不住打開窗戶,讓一股清冽的風鉆進了車廂。

飛坦正在看火車內部介紹,當書頁被吹動後,他終於放下書擡起了頭。

“你在做什麽?”

“感受大自然。”洛可可愜意地趴在窗前,長發被刮得一團亂。

“有什麽好看的。”

“萬物覆蘇,生機勃勃,冬去春來了呀。”洛可可按住發絲,回過頭問,“流星街裏沒有四季嗎?”

“有。”飛坦將手伸出窗外,抓了一把虛空,“嚴寒、酷暑,在春季肆虐的傳染病以及秋天裏的圍剿。”

“圍剿?”

“沒聽說過嗎?狩人。”飛坦露出個煞風景的冷笑。

洛可可搖頭,“誰狩獵誰?流星街不是很——團結嗎?”

“一千萬。你以為這麽多人都是靠什麽活下來的?”

飛坦給洛可可講了一個充滿惡意的故事。

住民同者間的對立與抗爭、勾結外部勢力的反目與出賣,強者所享受的富澤優渥向來建立在無數弱者的屍骨之上。

盡管那裏’不拒絕一切,也別想奪走任何東西’,但從來就不是什麽’天堂’。

“歡迎成為地獄的一員。”剛剛說完故事,飛坦的聲音裏還著些許低啞,“不要以為你可以逃走。”

飛坦的話令洛可可覺得有點冷,她關上窗,問出了那個之前一直沒得到回答的疑惑。

“飛坦,我的能力到底對你有什麽用?”

“別太高估自己。你的能力對我什麽用都沒有呢。”

“……那為什麽要我在被你接觸到的情況下發動能力?”洛可可說著將手背放在了飛坦的膝蓋上,“就像這樣。”

小小的室內出現了一團光,慢慢地消融了飛坦說完故事後留下的不快。

“我猜測過這個能力是不是能幫助別人提高的念能力。但試驗以後,發現應該不是那樣。”

“試驗?”飛坦的瞳孔輕微收縮,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手和洛可可的疊在一起,“你在誰身上試過?”

“俠客啊。離開流星街的時候,剛好有機會就順便試了一下。他說什麽感覺也沒有。”

“剛好有機會?”飛坦回想了一遍流星街所有通往外界的路徑,並不認為會剛好、能有、什麽機會。

“每月一次的垃圾焚燒?那個粉塵還真要命。”

洛可可卻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簡單的解釋了一番後,目光落到了飛坦的手上。

他的指甲修得十分幹凈,大約是總藏在口袋或者縮在衣袖裏的關系,和臉色一樣手背顯得有點蒼白,隱約可以看到浮起的青色血管。

“飛坦,那你呢?”洛可可把手指插進飛坦的指間,一點點握住,“你有什麽感覺?”

“問這麽多做什麽。你不需要知道。”

雖然說得惡聲惡氣,飛坦卻沒有甩開洛可可的手。

“……好奇。既然我沒辦法傳輸力量,那是不是你能將它吸收,轉化為或者提高自己的能力?”洛可可試著催化了一下治愈能力,然後擡頭看向飛坦,“真的對你沒有用……沒有任何幫助嗎?”

“再啰嗦——”飛坦想說的話在接觸到洛可可視線後停了下來。

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有點透明,像黑水晶似的很漂亮。但還遠遠比不上七大美色之一,庫盧塔族的火紅眼。

根本沒有好看到讓人想要挖出來占有……原本應該是這樣。

可現在飛坦卻有種暴力的欲望,要把這個脆弱的女孩子徹底撕碎。傾聽著她的尖叫和哀嚎,在每一片皮膚、每一根骨頭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還有這雙眼睛——

哭泣的時候,就像是流星劃過深邃的夜空。

剎那與永恒並存的美。

他想把她所有的一切都生吞活剝。

這些駭人的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飛坦的氣場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洛可可也仍舊看著他,黑色的眼睛甚至還眨了一眨,無聲地催他繼續把話說完。

毀滅的沖動被完美地掩蓋在了平靜的偽裝之下。

飛坦波瀾不驚地補完威脅,“再多廢話,我就在這裏吃掉你。”

想到他們所在的一等車廂是隔音效果極好的雙人間,洛可可不等他再說第二遍就喪氣地縮回了窗邊。

重新翻開書,飛坦接著暗記火車上的緊急出口和聯絡通路。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任何時候都要對身處的環境了若指掌。然而現在他卻有點興致缺缺,停留在一頁上的時間也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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