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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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駱天攸又喝了起來,沒再看幕容宇他們:不要在這兒掃我的興!

幕容宇看著懷裏的幕容佳,還真是有些後悔帶她出來。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佳佳,先回去好不好?

不,我不要。這裏不三不四的女人很多,我怕你偷吃!幕容佳撅著嘴不肯退步。幕容宇卻默默向前靠一步吻住了她可愛的小嘴,露出使壞的笑容。

他溫柔的放開無力的她,攏攏她的發:乖,我說了我不吃野食的。回去吧。

嗯。幕容佳溫順的在他胸前點頭。

正當兩人難舍難分時幾個混混拿西瓜刀就這麽沖了進來,嘴裏喊著:那個就是駱天攸,砍了他就能做四幫大哥!

不是吧,這也太誇張了。駱天攸反射性的踢倒桌子看向那幫不自量力的小瘺瘺:宇,帶你的女人馬上走,這事跟你無關!

你覺得我走得了嗎?幕容宇說著已經將幕容佳護在了身後:佳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要不我會分心的。

嗯,我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幕容佳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說著,雙方便動起手來。他駱天攸認打架一把手,沒人敢認第二,正好心情不爽,拿他們出出氣也好!幕容宇也不是省油的燈,打起人來也透著股狠勁。不到一會兒功夫,就把這幾個不入流的家夥放倒了,沒勁。兩個男人相視露出好看的微笑,默契的擊掌,駱天攸端起身後吧臺的酒又一口喝了。

地上一個人似乎醒了過來,在幕容宇背後撿起刀正起身要砍,幕容佳顧不得許多的就沖了上前:宇,小心!

見幕容佳抱住了自己,還沒反映過來的他懵了。只見那個小人手起刀落之間,駱天攸面無表情的將手上的酒杯扔了出去,只聽杯子破掉的聲音,那人臉被砸到應聲倒地,幕容宇一擡腳踩到那人的胸口一用力,那人便暈死了過去。

幕容宇一把抱過幕容佳,臉上的擔心與憤怒易於言表:你沒事吧,有沒有怎麽樣?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不是叫你別管嗎?!

見他對自己兇,她也沒生氣,反而很高興:我擔心你呀!既而看著又喝上的駱天攸欣喜不已:餵,你那招太帥了!不如教教我吧!

駱天攸沒有理她,怕自己會跟幕容宇一樣變成白癡。

你說話呀,裝什麽酷嘛!幕容佳似乎完全忘了幕容宇的存在,忘了剛才差點掛掉的事,在駱天攸身邊不停的雞雞紮紮。駱天攸好後悔,剛才幹嘛要多事呀!

你小子還沒喝夠?憂兒自己在家,你不用回去照顧?幕容宇見幕容佳這麽癡纏駱天攸,心裏有些小小的不爽。

今天我把她送到天婭那兒去了。要不我會這麽輕閑?!算了,我也喝夠了,回吧!說著駱天攸就拿出錢付賬,然後歪歪扭扭的往回走。

餵,你喝成這樣還開車?打車回去。說著幕容宇揚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將駱天攸塞上了車。而後,自己則將幕容佳準備弄上車,誰知她吵著要他背著回家,扭不過她只好背了,幸好沒熟人看見,要不他就要丟臉死的。

駱天攸其實很羨慕幕容宇能找到一個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的人。自己似乎也找到了,可是她卻是帶著一身秘密來到他身邊的,她會不會醒,會不會同樣接受自己,會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人,這些都是個迷。他該怎麽辦,繼續相信自己相信的,還是果斷的把她丟出自己的家?

他頭痛的靠在車子的後背上,想起十三年前的那一天,是自己愛她還不夠深嗎?是自己動搖了嗎?如果真的和自己所想的一樣,他還能接受她嗎?這些該死的問題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大哥,現在不知道是誰在外面傳話說是你殺了駱老爺子,都嚷著要殺你做四幫大哥。阿虎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好啊,有本事他們就來拿,反正我也就只有一條命罷了。駱天攸現在是破罐子破摔,誰怕誰。再說自己還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大哥,我不知道該不該多說一句。我們是無所謂,跟大哥這麽多年,沒有大哥就沒有我們。可是,大哥有沒有想過小姐,她還只有四歲,如果大哥出了什麽事……她該怎麽辦?阿虎對駱天攸這個大哥可是一百二十個忠心。

是啊,我怎麽把憂兒給忘了。何況,我走了她該由誰來照顧?好吧,你叫兄弟在外面放消息——四幫的大哥每一個都有嫌疑。只要把這鍋水絞混,大家都別想有安寧日子過。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駱天攸想也沒想的說出了解決的辦法。

對啊,如果四幫的大哥每一個都可能是兇手,就不會有人再死盯著你咬了。大哥就是大哥,我馬上去辦。阿虎高興的出門去了。

可是一個個問題又接踵而至,那些無人管理的小幫小會開始在四幫群龍無首時肆意鬧了起來。駱天攸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都在頭痛這些事,每天累的像條狗。他把憂兒寄居在了天婭家,自己也好能放手一些。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半月了,韓允勝已經徹底不相信她會回來的夢,而駱天攸也認為她就這樣一輩子的時候,她卻奇跡般的有了好轉。

阿攸,我回來了。還沒進門就在外面嚷的駱憂兒可樂壞了,終於可以見到老爸了。

可是公寓裏根本沒有一點反映,讓人懷疑屋裏有沒有人。駱憂兒取出脖子上掛著的鑰匙,駱天婭有些警覺的攔著要進門的憂兒,上前慢慢打開門。擰開走廊的燈,駱天攸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駱天婭見狀暗松了一口氣。駱憂兒見老爸睡著了,有些生氣,早就告訴他今天自己會回來,他還睡得這麽香。

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駱天婭便笑著站在原地,看她要做什麽。她悄悄走到了駱天攸身邊,捏他的鼻子,駱天攸混然不知,只覺得鼻子癢癢的,用手一拍,沒有醒。駱憂兒接著撓老爸癢癢,他總算是受不了睜開了眼睛。駱憂兒開心的笑了:臭阿攸,我回來了!

憂兒!駱天攸高興的一把抱過小家夥香了一個:對不起,我實在太累就睡著了。爸爸不是故意的,別生氣!

哥,你怎麽不進房間睡,在這裏小心著涼!駱天婭有些生氣老哥對自己的不愛惜。

沒事。駱天攸看向妹妹,舒心的笑著。

阿攸的房間給他的女神了,他每天都只有睡客房或者沙發。駱憂兒急急的跟姑姑告狀。

憂兒!駱天攸很不喜歡憂兒跟別人說有關她的事。

我說的是事實嘛。駱憂兒臉嘟著,她知道老爸又生氣了。

而在他的房裏,躺在床上的她腦海裏終於有了畫面,然而這些畫面卻是鮮血淋淋,一個女孩躲在閣樓看著一個男人倒在血泊中,睜著眼睛看著自己,而另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則手上拿著槍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不要,不要,不要……

阿攸,你房裏有聲音耶。駱憂兒小心的指著駱天攸的房門。

你少分散我的註意力,以後不準……駱天攸才不會再被這個小鬼騙,她用這個伎倆用了好多次,而每次都讓自己不停的失望。

啊——

不,駱天攸確定自己聽見了一個女人的尖叫!他顧不得所有的沖進了房間,她果然就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以面無表情的看著房間的四周。看著駱天攸沖進來,她臉上沒有一絲的害怕,直直的看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駱天攸想笑,可是眼睛卻先模糊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好怕嚇著她,看她沒有太大的反映就坐在了床邊,看著她,好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是真的嗎?你真的醒了嗎?真的醒了嗎?

你是誰?眼前的男人讓她陌生,可是她感覺得出這個男人不會對她怎麽樣。她的腦子是空白的,想問什麽卻也不知道怎麽問:我在哪兒?

我是駱天攸,救你的人。你在我家。駱天攸慢慢的回答她的問題。

那……我,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嗎?或許從剛才開始她就想問這個問題,她是誰?為什麽她好像什麽都沒有知覺是的。

什麽!駱天攸一下傻住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哥,她好像是失去記憶了。將一切看在眼裏的駱天婭好心的在門外提醒到。

失去記憶?女人重覆著駱天婭的那幾個字,有些不明白。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事物,陌生的人,自己怎麽回事,她真的一無所知。她努力的去想,去想那些失去的東西,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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