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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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程，晁瑞可以說悠閑到了極點，有楚臨暮在前面任勞任怨開路，他只用看著稍微提點楚臨暮一些就好。
楚臨暮心中也是美極了，只需要一個回首，就能夠看到晁瑞站在他身後，這種感覺是與平常在家時完全不同的。
他剛剛料理完一只蛛妖，就聽邊上石壁中轉來一陣聲響，晁瑞放出神識仔細探查一番，抓住楚臨暮的手把他從剛才的位置拉走。
楚臨暮剛剛站定，邊上的石壁就猛地炸開了。
一群人灰頭土臉從炸開的洞口跑了出來，楚臨暮一看，那不是與他們一起來的那些人嗎？
“穆小兄弟？快跑呀！”為首的修士見是熟人，還好心開口提醒了一句，“這後頭追著的不只是個什麽東西，邪性得很，我們的法術打到他身上都不起作用。”
“還有這等邪物？”楚臨暮握緊了臨風。
“別總想著逞強，保住命要緊。”那人說完就逃命去了。
晁瑞看著人跑遠的背影，碰了碰楚臨暮：“你覺得是什麽東西？”
楚臨暮摸著下巴：“應當不是什麽害人的東西，不然光憑著這法術打不著的特性，那東西就可以在這風雲洞裏橫行霸道了。”
也不會讓晁瑞收的那個槐樹精得意至此。
“想知道的話，咱們去看看。”晁瑞拽著楚臨暮袖子就要穿過被炸開的洞口。
楚臨暮被他拽的一瞬間重心不穩，險些撞到晁瑞。
兩人穿過洞口，就只看見一個小孩在地上笑著打滾。
“哈哈哈哈哈哈，什麽啊，大人們都這麽不禁逗的嗎？”小孩看見他們過來，趕緊爬起來，“你們是誰？不知道這是我追風大王的地盤嗎？”
晁瑞懶得理他，直接問楚臨暮：“看出來了嗎？”
楚臨暮清清嗓子：“應當是某家大妖後代，原型我是看不出來了。”
這小孩身上妖氣濃重，一眼就能看出妖族身份，又並無害人之心，想來已經是得道的，這般年紀心性，也只能是得道大妖的後代了。
“呦，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嘛，能看出本少爺的身份。”小孩高興了，“你要不多猜上點？”
楚臨暮看向晁瑞，晁瑞點頭，他就繼續說：“你說你是追風大王，妖族大能少有這個封號，應當是根據你的特長來取得。追風應當就是跑的很快，在看你的年紀，我猜……你就是豹族騰雲老祖的孫子。”
“你好生厲害，”小孩給他鼓掌，“不過猜對了本少爺也不會給你好處。”
“沒錯，本少爺就是紫雲豹，追風。”仗著自己爺爺的名號，追風小少爺很是驕傲。
“小豹子對自己挺自信啊，一個人跑出來玩。”晁瑞放了一只金炎蝶出來，追風就爪賤的想撲蝴蝶，然後被燙的亂叫。
“你…反正爺爺說了，只要我不闖禍，出來怎麽玩都有他兜著。”
“小公子出來是帶了法器吧？”楚臨暮想起剛才修士描述的打不中，這小豹子可沒那麽大能耐。
追風的尾巴如果在外面，這回怕不是驕傲的要翹上天了：“不過一個蜃樓鏡，看把他們嚇成什麽樣子。”
不過一個蜃樓鏡……楚臨暮倒吸一口氣，不愧是妖族大能後代，出手這麽闊綽。
“羨慕了？我也有，你想玩我回去給你找找。”晁瑞起了莫名其妙的攀比心。
“不用了……”楚臨暮有點腿軟，他一直知道晁瑞有錢，但沒想到他們都這麽不把錢當錢。
追風還在洋洋灑灑講述自己這次出來的目的：“總之我爺爺已經給我說好要去搖光仙座下修行，這回我就是來熟悉一下人族是怎麽樣的，不用太過羨慕。”
原以為聽到搖光仙的名號這兩個人族會給點反應，哪知道半點水花都沒有。
“搖光仙啊！你們是那個深山老林出來的嗎？”追風問道。
“哦，青雲山的，搖光是我師弟。”晁瑞如他所願回答了問題。
見他還有閑心逗追風玩，楚臨暮好似從中窺到了晁瑞真實的性情。
過去的楚臨暮咧著嘴角笑了，現在睡著的楚臨暮也笑了。
“夢見什麽了？笑這麽高興。”中途停車，晁瑞上了楚臨暮的馬車，見他睡著了原是準備下車的，看見他笑這麽高興，他突然好奇楚臨暮夢到了什麽。
晁瑞就賴了下來，等著楚臨暮醒。
等的有些無聊，他就拿了一碟點心吃著解悶。
等楚臨暮醒來時，看見的就是晁瑞坐在他車裏吃著點心看著他。
“醒了呀，”晁瑞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裏，“夢見什麽了笑那麽高興？”
好像自從兩個人確定關系，晁瑞就很少叫他楚大哥了。楚臨暮笑著搖搖頭：“肯定是夢見你了。”
晁瑞擦掉嘴角的點心渣，還有些質疑：“真的嗎？”
楚臨暮抱住他：“那還能有假。”
晁瑞笑了起來，回過頭撓他癢癢。
兩個人鬧騰了一會，怕影響馬車趕路就停了下來。
“我還沒去過霖汝呢，”晁瑞托腮思考，“光聽我爹說，霖汝是個好地方，離皇城近，還產糧多。”
“會是什麽樣子呢？還有別的地方，又是什麽樣子？”
“你還小啊，還有很長時間，等你什麽時候不上書院了，我可以陪著你到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楚臨暮看著晁瑞，很是認真地說。
“嗯……事實上，我早就不用上書院了。”晁瑞想了想，決定稍微對不起好友一下，“我也不考科舉，該學的我哥早拿我當實驗對象教我了，完全就是……陪孟長林。”
他還有些不好意思：“話說回來，孟長林之前還和我說，等他爹什麽時候松口了，我們兩個就一起去周游各地。”
“現在我倒是先開始了，他估計還得在京城多呆一段時間。”
楚臨暮不是很了解凡人上學的事情，附和著點點頭，他自己是一直在學宮學到了二十歲。
晁瑞的手又伸向了點心碟子，楚臨暮捉住他的手：“還吃，這馬上就吃飯了，小心吃不下晁大人說你。”
“它就是一小塊點心，能占我肚裏多少位置？”晁瑞說著另一只手拿起了點心，這一碟點心最終都進了他肚子裏。
不過多時，幾輛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打算晚飯和住店一起在這裏解決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晁瑞果然吃不下飯了。
“你這孩子，是不是又把一碟點心都吃完了？”晁夫人最是了解晁瑞，一吃到點心就停不下嘴，“這都這麽大了還是改不了這習慣，點心就那麽好吃啊？”
晁瑞支支吾吾想給自己辯解，但怎麽都說不過親娘。
“下次一定不會了。”他只能這麽應付了。
“下次下次，在這事上你有無數個下次。”晁夫人也不強迫他吃了，“稍微喝點粥，別等夜裏又餓了，現在不在家，可沒地讓你覓食去。”
晁瑞乖乖端起粥喝，一頓飯吃完，他是肚子裏是一點東西都塞不下了。
楚臨暮看他有些撐了，就先隨他進了屋裏給他揉肚子。
“嗚嗚，下次再不吃點心了。”晁瑞躺在床上，手腳不安分的撲騰。
“別和你娘說的一樣，下次見到點心就走不動路了。”
楚臨暮這話剛說完，晁瑞就暴起要打他，這時突然有人來敲房門。
“雲兒，哥哥能進去嗎？”晁澤在門外問。
“哥，我沒落鎖，你進就是。”晁瑞趁機在楚臨暮腰上撓了兩下，楚臨暮被他偷襲成功，笑倒在了床上。
晁澤進來就看到兩個人在鬧，也只是笑了笑：“我明日就不與你們一起走了，剛已經和爹娘說了，現在也和你說一聲。”
“什麽？”晁瑞趕緊下床穿好鞋子，跑到晁澤面前，“你怎麽就不和我們一起走了？”
“不是早就和明州的書院說好了，我這就過去，晚了就該是我失約了。”晁澤拿出一個小墜子，是京城寺廟道觀常有的款式，“這是我求的，你戴好。”
晁瑞接過小墜子：“你知道我不信這些……”
“也是求一個心安。”晁澤又揉揉他的腦袋，“我走了，你就不能像之前一樣了，幹什麽多想著點爹娘。”
“嗯。”晁瑞聲音悶悶的，晁澤也沒辦法，又說了幾句就走了。
晁瑞關好門躺回床上：“我沒想到我哥會是第一個和我分開的親人。”
他之前還怕過要是自己出遠門游玩會不會被他們三個惦記，現在倒是先擔心上晁澤了。
“你不是也不上書院了，要不要出去？”楚臨暮摸摸晁瑞的臉頰，有點濕，想來是悄悄流眼淚了。
“可還有我爹娘呢，在等一段時間吧，等他們在霖汝安定下來。”晁瑞翻了個身，背對著楚臨暮，顯然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哭了。
“聽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走我都能陪你。”
房中沈默了一會。
“楚臨暮，”晁瑞翻過身，和他面對面，“你為什麽一見面就對我這麽好？”
聽見這個問題，楚臨暮笑著說：“因為你救了我兩次呀。”
“怎麽會是兩次呢？”晁瑞想不明白多出來的一次是在什麽時候。
“或許……是在上輩子也說不定。”楚臨暮親了他額頭一下，“莫要為了不重要的小事去煩，眉頭皺多了會有擡頭紋的。”
這話還是楚臨暮和街坊才學的。
“誰會長擡頭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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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程，晁瑞可以說悠閑到了極點，有楚臨暮在前面任勞任怨開路，他只用看著稍微提點楚臨暮一些就好。
楚臨暮心中也是美極了，只需要一個回首，就能夠看到晁瑞站在他身後，這種感覺是與平常在家時完全不同的。
他剛剛料理完一只蛛妖，就聽邊上石壁中轉來一陣聲響，晁瑞放出神識仔細探查一番，抓住楚臨暮的手把他從剛才的位置拉走。
楚臨暮剛剛站定，邊上的石壁就猛地炸開了。
一群人灰頭土臉從炸開的洞口跑了出來，楚臨暮一看，那不是與他們一起來的那些人嗎？
“穆小兄弟？快跑呀！”為首的修士見是熟人，還好心開口提醒了一句，“這後頭追著的不只是個什麽東西，邪性得很，我們的法術打到他身上都不起作用。”
“還有這等邪物？”楚臨暮握緊了臨風。
“別總想著逞強，保住命要緊。”那人說完就逃命去了。
晁瑞看著人跑遠的背影，碰了碰楚臨暮：“你覺得是什麽東西？”
楚臨暮摸著下巴：“應當不是什麽害人的東西，不然光憑著這法術打不著的特性，那東西就可以在這風雲洞裏橫行霸道了。”
也不會讓晁瑞收的那個槐樹精得意至此。
“想知道的話，咱們去看看。”晁瑞拽著楚臨暮袖子就要穿過被炸開的洞口。
楚臨暮被他拽的一瞬間重心不穩，險些撞到晁瑞。
兩人穿過洞口，就只看見一個小孩在地上笑著打滾。
“哈哈哈哈哈哈，什麽啊，大人們都這麽不禁逗的嗎？”小孩看見他們過來，趕緊爬起來，“你們是誰？不知道這是我追風大王的地盤嗎？”
晁瑞懶得理他，直接問楚臨暮：“看出來了嗎？”
楚臨暮清清嗓子：“應當是某家大妖後代，原型我是看不出來了。”
這小孩身上妖氣濃重，一眼就能看出妖族身份，又並無害人之心，想來已經是得道的，這般年紀心性，也只能是得道大妖的後代了。
“呦，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嘛，能看出本少爺的身份。”小孩高興了，“你要不多猜上點？”
楚臨暮看向晁瑞，晁瑞點頭，他就繼續說：“你說你是追風大王，妖族大能少有這個封號，應當是根據你的特長來取得。追風應當就是跑的很快，在看你的年紀，我猜……你就是豹族騰雲老祖的孫子。”
“你好生厲害，”小孩給他鼓掌，“不過猜對了本少爺也不會給你好處。”
“沒錯，本少爺就是紫雲豹，追風。”仗著自己爺爺的名號，追風小少爺很是驕傲。
“小豹子對自己挺自信啊，一個人跑出來玩。”晁瑞放了一只金炎蝶出來，追風就爪賤的想撲蝴蝶，然後被燙的亂叫。
“你…反正爺爺說了，只要我不闖禍，出來怎麽玩都有他兜著。”
“小公子出來是帶了法器吧？”楚臨暮想起剛才修士描述的打不中，這小豹子可沒那麽大能耐。
追風的尾巴如果在外面，這回怕不是驕傲的要翹上天了：“不過一個蜃樓鏡，看把他們嚇成什麽樣子。”
不過一個蜃樓鏡……楚臨暮倒吸一口氣，不愧是妖族大能後代，出手這麽闊綽。
“羨慕了？我也有，你想玩我回去給你找找。”晁瑞起了莫名其妙的攀比心。
“不用了……”楚臨暮有點腿軟，他一直知道晁瑞有錢，但沒想到他們都這麽不把錢當錢。
追風還在洋洋灑灑講述自己這次出來的目的：“總之我爺爺已經給我說好要去搖光仙座下修行，這回我就是來熟悉一下人族是怎麽樣的，不用太過羨慕。”
原以為聽到搖光仙的名號這兩個人族會給點反應，哪知道半點水花都沒有。
“搖光仙啊！你們是那個深山老林出來的嗎？”追風問道。
“哦，青雲山的，搖光是我師弟。”晁瑞如他所願回答了問題。
見他還有閑心逗追風玩，楚臨暮好似從中窺到了晁瑞真實的性情。
過去的楚臨暮咧著嘴角笑了，現在睡著的楚臨暮也笑了。
“夢見什麽了？笑這麽高興。”中途停車，晁瑞上了楚臨暮的馬車，見他睡著了原是準備下車的，看見他笑這麽高興，他突然好奇楚臨暮夢到了什麽。
晁瑞就賴了下來，等著楚臨暮醒。
等的有些無聊，他就拿了一碟點心吃著解悶。
等楚臨暮醒來時，看見的就是晁瑞坐在他車裏吃著點心看著他。
“醒了呀，”晁瑞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裏，“夢見什麽了笑那麽高興？”
好像自從兩個人確定關系，晁瑞就很少叫他楚大哥了。楚臨暮笑著搖搖頭：“肯定是夢見你了。”
晁瑞擦掉嘴角的點心渣，還有些質疑：“真的嗎？”
楚臨暮抱住他：“那還能有假。”
晁瑞笑了起來，回過頭撓他癢癢。
兩個人鬧騰了一會，怕影響馬車趕路就停了下來。
“我還沒去過霖汝呢，”晁瑞托腮思考，“光聽我爹說，霖汝是個好地方，離皇城近，還產糧多。”
“會是什麽樣子呢？還有別的地方，又是什麽樣子？”
“你還小啊，還有很長時間，等你什麽時候不上書院了，我可以陪著你到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楚臨暮看著晁瑞，很是認真地說。
“嗯……事實上，我早就不用上書院了。”晁瑞想了想，決定稍微對不起好友一下，“我也不考科舉，該學的我哥早拿我當實驗對象教我了，完全就是……陪孟長林。”
他還有些不好意思：“話說回來，孟長林之前還和我說，等他爹什麽時候松口了，我們兩個就一起去周游各地。”
“現在我倒是先開始了，他估計還得在京城多呆一段時間。”
楚臨暮不是很了解凡人上學的事情，附和著點點頭，他自己是一直在學宮學到了二十歲。
晁瑞的手又伸向了點心碟子，楚臨暮捉住他的手：“還吃，這馬上就吃飯了，小心吃不下晁大人說你。”
“它就是一小塊點心，能占我肚裏多少位置？”晁瑞說著另一只手拿起了點心，這一碟點心最終都進了他肚子裏。
不過多時，幾輛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打算晚飯和住店一起在這裏解決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晁瑞果然吃不下飯了。
“你這孩子，是不是又把一碟點心都吃完了？”晁夫人最是了解晁瑞，一吃到點心就停不下嘴，“這都這麽大了還是改不了這習慣，點心就那麽好吃啊？”
晁瑞支支吾吾想給自己辯解，但怎麽都說不過親娘。
“下次一定不會了。”他只能這麽應付了。
“下次下次，在這事上你有無數個下次。”晁夫人也不強迫他吃了，“稍微喝點粥，別等夜裏又餓了，現在不在家，可沒地讓你覓食去。”
晁瑞乖乖端起粥喝，一頓飯吃完，他是肚子裏是一點東西都塞不下了。
楚臨暮看他有些撐了，就先隨他進了屋裏給他揉肚子。
“嗚嗚，下次再不吃點心了。”晁瑞躺在床上，手腳不安分的撲騰。
“別和你娘說的一樣，下次見到點心就走不動路了。”
楚臨暮這話剛說完，晁瑞就暴起要打他，這時突然有人來敲房門。
“雲兒，哥哥能進去嗎？”晁澤在門外問。
“哥，我沒落鎖，你進就是。”晁瑞趁機在楚臨暮腰上撓了兩下，楚臨暮被他偷襲成功，笑倒在了床上。
晁澤進來就看到兩個人在鬧，也只是笑了笑：“我明日就不與你們一起走了，剛已經和爹娘說了，現在也和你說一聲。”
“什麽？”晁瑞趕緊下床穿好鞋子，跑到晁澤面前，“你怎麽就不和我們一起走了？”
“不是早就和明州的書院說好了，我這就過去，晚了就該是我失約了。”晁澤拿出一個小墜子，是京城寺廟道觀常有的款式，“這是我求的，你戴好。”
晁瑞接過小墜子：“你知道我不信這些……”
“也是求一個心安。”晁澤又揉揉他的腦袋，“我走了，你就不能像之前一樣了，幹什麽多想著點爹娘。”
“嗯。”晁瑞聲音悶悶的，晁澤也沒辦法，又說了幾句就走了。
晁瑞關好門躺回床上：“我沒想到我哥會是第一個和我分開的親人。”
他之前還怕過要是自己出遠門游玩會不會被他們三個惦記，現在倒是先擔心上晁澤了。
“你不是也不上書院了，要不要出去？”楚臨暮摸摸晁瑞的臉頰，有點濕，想來是悄悄流眼淚了。
“可還有我爹娘呢，在等一段時間吧，等他們在霖汝安定下來。”晁瑞翻了個身，背對著楚臨暮，顯然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哭了。
“聽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走我都能陪你。”
房中沈默了一會。
“楚臨暮，”晁瑞翻過身，和他面對面，“你為什麽一見面就對我這麽好？”
聽見這個問題，楚臨暮笑著說：“因為你救了我兩次呀。”
“怎麽會是兩次呢？”晁瑞想不明白多出來的一次是在什麽時候。
“或許……是在上輩子也說不定。”楚臨暮親了他額頭一下，“莫要為了不重要的小事去煩，眉頭皺多了會有擡頭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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