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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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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勝

此話一出,孟長林好似在水中漂浮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望向楚臨暮的眼神中充滿了希望:“楚大哥……你是我親大哥!我沒開玩笑!”

為了避免孟長林當著他爺爺的面就上演一場認哥的戲碼,晁瑞趕緊拉住他:“好了,比賽馬上開始,比完再認也不遲。”

聽了這話孟長林才又記起自己爺爺還看著,正經了起來,走到書院學子面前:“就算咱們輸了比賽也不能輸了氣勢,最起碼不得給郭道修把面子找回來!”

有平日裏和郭道修關系比較好的學子附和:“對!不能讓郭兄白白受了這傷。”

果然還得是他們書院自己人才比較熟絡,楚臨暮心中感慨,順便摸了一把邊上晁瑞的頭:“你比他們都厲害。”

突然被誇,晁瑞臉有些微紅,小聲反駁:“我才不在乎他們這麽說呢。”

嘴上這麽說著,晁瑞還是在比賽中盡了最大的力。

郭道修是父親調回京城後才入的書院,人還是不錯的,蹴鞠又踢得好,孟長林很愛叫上他一塊玩。一來二去,和晁瑞的關系也算不錯。

站在賽場上,晁瑞眼中全是正色。

眼睛隨著球動,剛發球沒一會就從對方腳下搶走了球,並很快傳給了楚臨暮。

球咕嚕嚕到了楚臨暮腳下,書院學子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畢竟之前從未見過這人踢球,現在楚臨暮的站位又離風流眼較遠,幾乎是讓學子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楚臨暮試了下球的重量,然後就不再猶豫,一腳把球踢了出去——穿過了風流眼!

心落回肚子裏,贏下了第一分,書院學子們恨不得現在就抱在一起慶祝。

楚臨暮還沒有松懈,比賽,才剛剛開始。

賽事過半,對面到底是專業的,就算被圍堵著也仍舊踢進了球。書院這邊得分雖然比太學要高,卻很有可能會被趕超。

晁瑞習武,從對面搶球是最多的,太學的人意識到這點,開始有意識的攔著晁瑞,讓他沒機會去搶球。

見晁瑞被攔,只是業餘的書院學子很難在搶到球,楚臨暮也不再站在較遠的地方。

“本來不想欺負人的。”楚臨暮輕松從對面腳下搶過球,修真界一旦到了近身搏鬥,那就基本上是你死我活,現在只是要從對方手裏搶一個球,可比從下死手的修者手裏活下來簡單的多。

球到了楚臨暮腳下根本停不了多久,下一秒就被踢進了風流眼。

“可惡……”趙和玉原本在邊上悠哉悠哉看比賽,卻沒想到自己請的專業人員連一個商人都踢不過,“你們去攔那個商人啊!傻傻的攔著晁二有什麽用?”

下一場,依著趙和玉的話攔著楚臨暮,哪知道這人和屬泥鰍的一樣,被這麽多人攔著還是搶了球傳給晁瑞。

晁瑞雖然不敢向楚臨暮一樣遠遠的就往風流眼裏面踢,但稍微站近一點,也是幾乎百發百中的。

現在是最後一場前的休息,趙和玉氣的摔碎了一個茶杯,看著對面有說有笑的,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雇來的這些人:“廢物,本世子是雇你們吃白飯的嗎!”

忽的,他的視線被蹦起來的晁瑞吸引,揚起一抹怪異的笑,低聲交代了幾句。

再次開始,對面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去攔晁瑞或者楚臨暮,正常地踢了起來。

等晁瑞去搶球的時候,原本帶著球的人伸出腿拌了晁瑞一下。

後來的人沒來得及停下,壓到了晁瑞身上。

比賽被叫停,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來走個過場的大夫正打著瞌睡就被叫醒了。

楚臨暮沒敢挪動晁瑞,只是讓晁瑞坐在地上靠著自己。

大夫檢查後說:“問題不大,就是扭傷了,小郎君回去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大夫,沒法給我正回來嗎?”晁瑞斯哈著氣問。

“老夫不精通骨科,怕是幫不上小郎君。”大夫很是為難,他只是被請來看著這些小公子的安全,有個跌打損傷他還能治治,可這小公子這扭傷他實在沒辦法。

“可是,還沒比完呢……”晁瑞急得要站起來,都忘了自己有傷,沒站穩直直往前趴去。

楚臨暮把他拽起來,扶著他站穩:“沒事,最後一場了,我和你保證一定贏。”

晁瑞被人攙著到邊上坐下,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楚臨暮好像是生氣了。

楚臨暮不是生氣,是被惹怒了。

印象中的晁瑞一直是強大的,仙尊蔑視著所有人,就算知道有人說自己的壞話,晁瑞也只不過當聽笑話一樣:“他們說說就圖嘴上一樂,誰會去信?”

無人能傷到那樣的晁瑞,可現在楚臨暮面前的,是連十八歲生辰都還沒過的晁瑞。

平常楚臨暮根本不會去計較這些陰暗的小心思,可一旦發現有人想用這種小動作去對付晁瑞,楚臨暮才不會和平日一樣好脾氣。

“您不願費勁去計較的話,臨暮替您。”

楚臨暮記著晁瑞聽到這話後只是笑笑:“怎麽不多替自己計較點。”

當時他沒敢回答的是:“臨暮的一切,都是您的。”

楚臨暮是為了晁瑞活著的。

沒了晁瑞,楚臨暮早在被家族拋棄的那一刻就死了。

“那計較也該有個度,”晁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楚臨暮深吸口氣,告誡自己不要沖動,“和不同的人計較,也要把握好分寸。”

他現在是在凡界,不該使用太強的法術。

這並不代表楚臨暮就沒半點法子教訓趙和玉了。

在晁瑞受傷後,趙和玉就差沒有鼓掌了,一直在觀察周圍可疑的楚臨暮自然沒錯過他臉上的笑。

冤有頭債有主,楚臨暮還是深知這點的。

事實證明,就算沒了晁瑞,楚臨暮也能憑一己之力帶動整個隊伍。

宣布了勝者後,楚臨暮就摻著晁瑞離開了。

“疼得厲害嗎?”楚臨暮在路上問晁瑞。

“還行,之前練武也不是沒扭過。”晁瑞走路一顛一顛的,“他們不守規矩在先,怎麽還要求繼續比?趙和玉當真是卑鄙無恥。”

路過一家賣小吃的店,楚臨暮問晁瑞要不要坐下歇歇。

“不用了,我可以一直走到家。”他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叫了起來。

晁瑞不好意思摸摸頭,他們蹴鞠賽是早場,早飯他沒敢多吃,怕吃太多沒消化完等下跑起來肚子疼,剛剛又出了大力,肚子不叫才是奇怪呢。

“坐下歇歇吧,大功臣。”楚臨暮扶著他進店,發現老板還買午飯,順便給晁瑞叫了一碗餛飩。

“要放辣子!”晁瑞多和老板說了一聲。

“沒想到你口味還挺重呀。”楚臨暮也是第一次知道晁瑞喜歡吃辣,修真者雖然也會辦宴席,可多數都是以清淡為主,再加上大家基本都辟谷,也看不出來口味輕重。

“沒辦法,我爹娘都愛吃,家中菜的口味也比較重,我自幼吃習慣了。倒是我哥,比我大六歲,吃辣還不如我。”雖然崴了腳,但贏了比賽,晁瑞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之前去過宮宴,雖然味道不錯,可我總覺得沒那麽好吃。”晁瑞仔細回味了一下,“貌似就幾道甜味菜我吃的多點。”

可以想象晁瑞在宮宴上過得多不自在了,就算是在宮中,也不可能大肆放糖。

楚臨暮暗暗記下了晁瑞的新口味,並準備稍後去問問陳德貴有沒有相熟的做辣菜比較拿手的師傅。

絕不是他想要以權謀私,酒樓就該糅合各個菜系的長處那才是好酒樓。

老板的動作也很快,一碗餛飩不一會就好了,拿不準晁瑞吃辣的量,老板給他端了辣子碟讓他自己加。

“真的可以嗎?”晁瑞有些不確定問了老板一聲。

“反正這辣子也是自己在院裏種的,小公子隨便放,不用心疼。”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現在就他們一桌客人,也不吝嗇這點辣子。

“多謝多謝。”晁瑞拿著小勺往裏加的湯都紅了,吃的時候吸氣的聲音還沒腳崴的時候聲音大呢!

他甚至還抽空誇了老板辣子炒的好吃。

“是吧,我家的辣子可是自己種自己炒,獨家秘方,吃過的沒有說不好的。”自己做的東西被誇讚,老板當然高興,“小公子要喜歡,我給你拿上一些。”

晁瑞拒絕了:“您剛才沒聽見,我們一家都愛吃辣,您要是只給我拿這一點,怕不是到家後要打起來。”

“這樣,我和您買一罐。”晁瑞提議。

老板當然同意了,除了賣給晁瑞的那一罐,還多加了些給他。

楚臨暮見晁瑞吃的高興,也動了從老板這裏買辣子的念頭。

他用筷子沾了點嘗嘗,辣的他端起邊上的白水一杯就喝了下去。

味道是嘗到了,確實辣中不缺香味,舌頭卻是遭了罪,楚大仙人多年不吃辣,舌頭早就忘了辣是什麽滋味了。

晁瑞被他摻著,歡歡喜喜帶著好吃辣子回了家。

進了晁家大門晁瑞就忍不住大聲喊:“爹娘哥哥!我們贏了!”

“臭小子在自己家叫這麽大聲做什麽?你爹還沒聾呢。”

“不就是雲兒高興叫了聲,你就說他,想翻天啊?”

楚臨暮聽著這方小宅院裏一家四口吵吵鬧鬧,心中把找出禍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早日將禍源根除,晁瑞才能這樣繼續高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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