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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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嚴莉莉接著說道：“二三輪覆習，我們會按照名次排座位，所以各位，加油吧！”
葉梔又打了個哈欠，掰了掰指關節，順手伸了個懶腰。
屁股坐久了好痛。
葉梔站起來，溜達到衛生間去上趟廁所。
課間上廁所的女生還蠻多。
“你聽說了嗎？葉梔放棄外國語的保送資格來追蕭則的。”
“真的假的？”
“那當然，不然外國語給她免學雜費，又呆了那麽久，幹嘛突然來英華？”
“嘶——咱就說英華不是是不準談戀愛嗎？捉到會被開除嗎？”
一人冷哼：“那可是蕭大少爺，蕭大少爺啊餵——”
“其實葉梔也挺聰明的，這要是真傍上了，可以少奮鬥多少年啊，你不知道吧，她家窮的要命……”
“那到底成沒成啊？”有人開始好奇了，忍不住插嘴問道。
一道熟悉的聲音壓低了悄咪咪分享：“鐵定成了，那天我在音樂室瞧見——大佬單膝跪她跟前給人家揉腿呢。”
“我焯？？？！”
震驚的聲音此起彼伏。
“真被她給拿下了？”
“這也太……”
隔間裏的葉梔心緒一沈，面對洪流般的流言，怔怔地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全然假的，駁斥起來自然理直氣壯，可最怕這種半真半假的，著實擾人心緒。
腦海裏忽而浮現出阿則在學校裏的種種。
他從不向外宣揚他們的關系，人前也同她刻意保持著距離，她老是逗他，總把少年嚇得環顧周遭，再撩眼瞪她。
到底還是阿則深思熟慮，被撞上，她果然遇上麻煩了。
葉梔耷拉起小腦袋，心裏實在擔心會不會給蕭則惹上麻煩。
她推開隔間的門，凝眸看向洗手臺旁的那些話癆。
氣氛以她為中心，漸漸冷凝下去，好事者口觀鼻鼻觀心，皆是睇著眼神不說話了。
那些話癆覺察到氣氛不對，扭頭一看，當事人竟然就那麽定定地站在她們身後，皆是神色一僵。
葉梔認出那人是孫芒，正是音樂教室來拿琴譜的那個女孩，杏眸劃過一絲迷茫。
這女孩對自己這麽好奇？
小姑娘走到孫芒跟前，平聲和她解釋：“全國外國語學校保送大學的只有十六所，宿區的外國語並沒有保送資格。”
大家對這事並沒有興趣，故而也沒有人回應她。
葉梔知道這些人只在乎一些陰暗的臆測，故而解釋清楚後，便擡手去壁咚孫芒。
那咚得一聲很響亮，分外惹人註意，旁邊的幾個長舌婦見此狀況盡數驚掉下巴傻了眼，更別提被壁咚的當事人孫芒，她驚愕地目瞪口呆，腦海中一片空白。
葉梔捉了人下巴，一個用力偏開她的臉，對著孫芒虛空吧唧一口，似笑非笑道：“吃醋了？是在怪我沒有寵你嗎？”
沒見過世面的群氓：“……！！！”
想蓋掉她跟阿則的事，葉梔就挑了個更驚天動地的瓜放出去。
她著實不按常理出牌，鬼知道那天孫芒幾乎是四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逃竄出女廁所，伴隨一系列慘痛的尖叫，知道的是被葉梔親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上女鬼了。
風口迅速一轉，孫芒也不在外八卦葉梔蕭則的桃色新聞了，逢人就說她跟葉梔清白無垢，幾乎費盡口舌。
癲狂。
世界太癲狂了。
葉梔的應對辦法太離譜，打得陸嘉駿措手不及，他完全沒想到葉梔是這樣的腦回路。
得知這事後，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掩蓋掉事實的緋聞是她的本事，但陸嘉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葉梔驚醒，知道跟蕭則避嫌，感情稍稍降溫，就已經是極好的效果。
如今看來，正是如他所料。
下一步，就是在葉梔專心避嫌的時候，算計蕭則，讓他不知輕重的撲上來。
如此一來，惹得葉梔厭棄，這段感情自然就有裂痕了。
有裂痕，一切就都好辦了。
葉梔尚且不知這些藏在暗處的彎彎道道，只是最近確實減少和阿則的接觸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兩人坐在閣樓的臺階上，葉梔吃著他給的甜豆花，把廁所裏的流言跟他淺淺提了幾句。
琥珀眸底沈了沈。
一只小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哄小朋友的幼稚語氣：“阿則，我已經澄清了。”
“什麽？”他偏頭直直看向她，嘴角不覺間繃直了，“澄清什麽？”
葉梔說：“保送的事呀，外國語不在全國保送名單裏，他們想得好美。”
“……”蕭則的表情忽而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你就澄清這個？”
葉梔也跟著一楞，“其他的……好像就都是真的了。”
杏眸委屈地皺了皺，小姑娘吸吸鼻子，“我沒法澄清。”
蕭則凝視她良久，終於嘆了口氣，“那要是校長問起我們的關系呢？”
葉梔悶悶地不說話了。
發頂被人溫柔地摸了摸，她聽見蕭則柔軟的聲線：“就說是我纏著你，單相思，記著。”
似是不夠，他又囑咐了一句：“別胡亂親人，女的也不行，她們哪配？”
按照他的意思去否定兩人的關系，對葉梔來說是幾乎難以辦到的事情，就好似背叛了她的少年一樣。
吃了一半的豆花往他手裏一塞，“我就是喜歡阿則，我來英華也是為了阿則，也是我拿下阿則的！”
也不管少年呆呆地楞在原地，小姑娘站起身子，瞪他一眼，“別擔心我了，我能處理好的。只是這段時間，可能沒那麽機會碰面了。”
說完，一尾小鯉魚一樣轉身下樓了。
蕭則捧著她吃剩下的豆花，眼底忽明忽暗，半晌，低頭舀了一口遞進嘴裏。
甜的。
·
月考成績隔天就出，出分的速度比蕭則變臉的速度還快。
葉梔仍舊穩居第一，倒是陸嘉駿，他滑到了第五。
這簡直就是二年級的大新聞。
折起只寫了一句話的英語作文卷，褐色的眼底攀上濃厚的疑惑——他以為葉梔會為了離他遠點，故意滑一滑成績，但現在看來，滑一滑的就只有他陸嘉駿。
撩眼一瞧，小姑娘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寫著手裏的試卷，並沒有向他投來半個疑惑的眼神。
從前葉梔最愛他。
她總喜歡在他對著電腦做模型的時候，在旁乖乖坐著，抱著他的手臂給他搗亂。
在查績點的時候，先去查他的，然後碎碎念一堆魔咒，再驚悚無比地去查自己的績點。
她的豆花，她的牛軋糖，她深夜的手抓餅……統統都有他的一口。
她實習下班路過地下通道，每個禮拜六送他一束不重樣的花，“聽說大部分男生收到的第一束鮮花，是在自己的墓碑前，不知道之前有沒有女孩子送你花花，但我不想你是那樣的。”
她生病了，接通他的電話，還在囑咐他不要著涼，註意通風。
她那裏下雨了，也要發條消息問問他有沒有帶傘……
可現在，他成了她心裏的somebody else，就連成績異樣下滑時，一個好奇的眼神都不肯分給他。
人吶，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曉得當時擁有的是何等珍寶。
陸嘉駿握緊了手裏的成績單，起身出了教室的門。
當晚，嚴莉莉通知大家搬桌椅，換座位。
他在黑板上畫了個示意圖：
12 34
56 78
擡手指了指教室中心最核心的四個座位，而後才著手去填充其他的名次。
葉梔皺了皺杏眸：“……”
她擡眼，和第八名可憐兮兮地對視兩秒，剛想開口，就又聽見嚴莉莉吩咐：“竄吧，快點，就給十分鐘。”
葉梔極不喜歡那個第一名的座位，妥妥在頭排吃粉筆灰的位置，她的肺啊！
懷著滿身的怨氣，葉梔利索地拖拽起自己的桌子，似乎意識到什麽，她忽而擡眼望向黑板。
視線落到那個“5”上面，葉梔：“……”
漂亮的手指攥在桌角，葉梔打心眼裏覺得難堪，一種被命運強推過去的壓抑束縛感席卷心頭，關節都跟著泛白幾秒。
小姑娘咬了咬唇瓣，壓下心底那股叛逆的沖動，推著桌子繼續往前走。
桌椅摩擦地面的噪音終於消停了。
學生們安頓下來，整理著各自的物品，與新同桌新鄰居打著招呼。
葉梔非常不喜歡兩個人擠在一起坐，緣於她早習慣了特立獨行，根本不想在學習這塊有什麽同伴。
新同桌是劉雲芝，是個超級學霸，還是個甜心。
“梔梔，請你吃布丁~”劉雲芝往她手心裏塞了個芒果味的布丁，黃澄澄的。
葉梔眉心一松，盯著手心裏的布丁，又擡眸看了劉雲芝一眼：“謝謝你呀。”
內心OS：嗚嗚嗚嗚她人真好竟然送她吃的，她好可愛啊，這是她同桌，她同桌真好……
她在桌肚裏翻了翻，翻出一盒嶄新的記號筆，猶豫片刻，遞向劉雲芝：“雲芝，需要嗎？”
劉雲芝發現葉梔還挺好相處的，兩人兩分鐘熟絡起來，劉雲芝已經挽上了挽的肩膀湊過去貼貼：“我苦命的梔梔，以後粉筆灰就靠咱倆吸吸了。”
“還有我倆呢。”身後一道冷清的聲音，謝明葭桑。
葉梔：“……”
有一說一，根本不敢回頭。
蕭則撞見這副修羅場面，是在一節體育課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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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莉莉接著說道：“二三輪覆習，我們會按照名次排座位，所以各位，加油吧！”
葉梔又打了個哈欠，掰了掰指關節，順手伸了個懶腰。
屁股坐久了好痛。
葉梔站起來，溜達到衛生間去上趟廁所。
課間上廁所的女生還蠻多。
“你聽說了嗎？葉梔放棄外國語的保送資格來追蕭則的。”
“真的假的？”
“那當然，不然外國語給她免學雜費，又呆了那麽久，幹嘛突然來英華？”
“嘶——咱就說英華不是是不準談戀愛嗎？捉到會被開除嗎？”
一人冷哼：“那可是蕭大少爺，蕭大少爺啊餵——”
“其實葉梔也挺聰明的，這要是真傍上了，可以少奮鬥多少年啊，你不知道吧，她家窮的要命……”
“那到底成沒成啊？”有人開始好奇了，忍不住插嘴問道。
一道熟悉的聲音壓低了悄咪咪分享：“鐵定成了，那天我在音樂室瞧見——大佬單膝跪她跟前給人家揉腿呢。”
“我焯？？？！”
震驚的聲音此起彼伏。
“真被她給拿下了？”
“這也太……”
隔間裏的葉梔心緒一沈，面對洪流般的流言，怔怔地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全然假的，駁斥起來自然理直氣壯，可最怕這種半真半假的，著實擾人心緒。
腦海裏忽而浮現出阿則在學校裏的種種。
他從不向外宣揚他們的關系，人前也同她刻意保持著距離，她老是逗他，總把少年嚇得環顧周遭，再撩眼瞪她。
到底還是阿則深思熟慮，被撞上，她果然遇上麻煩了。
葉梔耷拉起小腦袋，心裏實在擔心會不會給蕭則惹上麻煩。
她推開隔間的門，凝眸看向洗手臺旁的那些話癆。
氣氛以她為中心，漸漸冷凝下去，好事者口觀鼻鼻觀心，皆是睇著眼神不說話了。
那些話癆覺察到氣氛不對，扭頭一看，當事人竟然就那麽定定地站在她們身後，皆是神色一僵。
葉梔認出那人是孫芒，正是音樂教室來拿琴譜的那個女孩，杏眸劃過一絲迷茫。
這女孩對自己這麽好奇？
小姑娘走到孫芒跟前，平聲和她解釋：“全國外國語學校保送大學的只有十六所，宿區的外國語並沒有保送資格。”
大家對這事並沒有興趣，故而也沒有人回應她。
葉梔知道這些人只在乎一些陰暗的臆測，故而解釋清楚後，便擡手去壁咚孫芒。
那咚得一聲很響亮，分外惹人註意，旁邊的幾個長舌婦見此狀況盡數驚掉下巴傻了眼，更別提被壁咚的當事人孫芒，她驚愕地目瞪口呆，腦海中一片空白。
葉梔捉了人下巴，一個用力偏開她的臉，對著孫芒虛空吧唧一口，似笑非笑道：“吃醋了？是在怪我沒有寵你嗎？”
沒見過世面的群氓：“……！！！”
想蓋掉她跟阿則的事，葉梔就挑了個更驚天動地的瓜放出去。
她著實不按常理出牌，鬼知道那天孫芒幾乎是四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逃竄出女廁所，伴隨一系列慘痛的尖叫，知道的是被葉梔親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上女鬼了。
風口迅速一轉，孫芒也不在外八卦葉梔蕭則的桃色新聞了，逢人就說她跟葉梔清白無垢，幾乎費盡口舌。
癲狂。
世界太癲狂了。
葉梔的應對辦法太離譜，打得陸嘉駿措手不及，他完全沒想到葉梔是這樣的腦回路。
得知這事後，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掩蓋掉事實的緋聞是她的本事，但陸嘉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葉梔驚醒，知道跟蕭則避嫌，感情稍稍降溫，就已經是極好的效果。
如今看來，正是如他所料。
下一步，就是在葉梔專心避嫌的時候，算計蕭則，讓他不知輕重的撲上來。
如此一來，惹得葉梔厭棄，這段感情自然就有裂痕了。
有裂痕，一切就都好辦了。
葉梔尚且不知這些藏在暗處的彎彎道道，只是最近確實減少和阿則的接觸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兩人坐在閣樓的臺階上，葉梔吃著他給的甜豆花，把廁所裏的流言跟他淺淺提了幾句。
琥珀眸底沈了沈。
一只小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哄小朋友的幼稚語氣：“阿則，我已經澄清了。”
“什麽？”他偏頭直直看向她，嘴角不覺間繃直了，“澄清什麽？”
葉梔說：“保送的事呀，外國語不在全國保送名單裏，他們想得好美。”
“……”蕭則的表情忽而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你就澄清這個？”
葉梔也跟著一楞，“其他的……好像就都是真的了。”
杏眸委屈地皺了皺，小姑娘吸吸鼻子，“我沒法澄清。”
蕭則凝視她良久，終於嘆了口氣，“那要是校長問起我們的關系呢？”
葉梔悶悶地不說話了。
發頂被人溫柔地摸了摸，她聽見蕭則柔軟的聲線：“就說是我纏著你，單相思，記著。”
似是不夠，他又囑咐了一句：“別胡亂親人，女的也不行，她們哪配？”
按照他的意思去否定兩人的關系，對葉梔來說是幾乎難以辦到的事情，就好似背叛了她的少年一樣。
吃了一半的豆花往他手裏一塞，“我就是喜歡阿則，我來英華也是為了阿則，也是我拿下阿則的！”
也不管少年呆呆地楞在原地，小姑娘站起身子，瞪他一眼，“別擔心我了，我能處理好的。只是這段時間，可能沒那麽機會碰面了。”
說完，一尾小鯉魚一樣轉身下樓了。
蕭則捧著她吃剩下的豆花，眼底忽明忽暗，半晌，低頭舀了一口遞進嘴裏。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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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績隔天就出，出分的速度比蕭則變臉的速度還快。
葉梔仍舊穩居第一，倒是陸嘉駿，他滑到了第五。
這簡直就是二年級的大新聞。
折起只寫了一句話的英語作文卷，褐色的眼底攀上濃厚的疑惑——他以為葉梔會為了離他遠點，故意滑一滑成績，但現在看來，滑一滑的就只有他陸嘉駿。
撩眼一瞧，小姑娘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寫著手裏的試卷，並沒有向他投來半個疑惑的眼神。
從前葉梔最愛他。
她總喜歡在他對著電腦做模型的時候，在旁乖乖坐著，抱著他的手臂給他搗亂。
在查績點的時候，先去查他的，然後碎碎念一堆魔咒，再驚悚無比地去查自己的績點。
她的豆花，她的牛軋糖，她深夜的手抓餅……統統都有他的一口。
她實習下班路過地下通道，每個禮拜六送他一束不重樣的花，“聽說大部分男生收到的第一束鮮花，是在自己的墓碑前，不知道之前有沒有女孩子送你花花，但我不想你是那樣的。”
她生病了，接通他的電話，還在囑咐他不要著涼，註意通風。
她那裏下雨了，也要發條消息問問他有沒有帶傘……
可現在，他成了她心裏的somebody else，就連成績異樣下滑時，一個好奇的眼神都不肯分給他。
人吶，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曉得當時擁有的是何等珍寶。
陸嘉駿握緊了手裏的成績單，起身出了教室的門。
當晚，嚴莉莉通知大家搬桌椅，換座位。
他在黑板上畫了個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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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手指了指教室中心最核心的四個座位，而後才著手去填充其他的名次。
葉梔皺了皺杏眸：“……”
她擡眼，和第八名可憐兮兮地對視兩秒，剛想開口，就又聽見嚴莉莉吩咐：“竄吧，快點，就給十分鐘。”
葉梔極不喜歡那個第一名的座位，妥妥在頭排吃粉筆灰的位置，她的肺啊！
懷著滿身的怨氣，葉梔利索地拖拽起自己的桌子，似乎意識到什麽，她忽而擡眼望向黑板。
視線落到那個“5”上面，葉梔：“……”
漂亮的手指攥在桌角，葉梔打心眼裏覺得難堪，一種被命運強推過去的壓抑束縛感席卷心頭，關節都跟著泛白幾秒。
小姑娘咬了咬唇瓣，壓下心底那股叛逆的沖動，推著桌子繼續往前走。
桌椅摩擦地面的噪音終於消停了。
學生們安頓下來，整理著各自的物品，與新同桌新鄰居打著招呼。
葉梔非常不喜歡兩個人擠在一起坐，緣於她早習慣了特立獨行，根本不想在學習這塊有什麽同伴。
新同桌是劉雲芝，是個超級學霸，還是個甜心。
“梔梔，請你吃布丁~”劉雲芝往她手心裏塞了個芒果味的布丁，黃澄澄的。
葉梔眉心一松，盯著手心裏的布丁，又擡眸看了劉雲芝一眼：“謝謝你呀。”
內心OS：嗚嗚嗚嗚她人真好竟然送她吃的，她好可愛啊，這是她同桌，她同桌真好……
她在桌肚裏翻了翻，翻出一盒嶄新的記號筆，猶豫片刻，遞向劉雲芝：“雲芝，需要嗎？”
劉雲芝發現葉梔還挺好相處的，兩人兩分鐘熟絡起來，劉雲芝已經挽上了挽的肩膀湊過去貼貼：“我苦命的梔梔，以後粉筆灰就靠咱倆吸吸了。”
“還有我倆呢。”身後一道冷清的聲音，謝明葭桑。
葉梔：“……”
有一說一，根本不敢回頭。
蕭則撞見這副修羅場面，是在一節體育課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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