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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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排骨湯在一旁冒著泡，咕嘟咕嘟溫馨如舊，好像媽媽在廚房裏忙前忙後。
配菜備好，葉梔握著他的手，穩穩當當地顛了個勺，金燦燦的豆芽如鯉魚一般，跳躍了個弧度。
奶裏奶氣的蕭則：“哇~~~”
一切覆又順利的起來，葉梔時不時誇他一句，蕭則雖然雞肋，但參與感還是滿滿的。
裝飯裝湯的任務被蕭則攬下了，葉梔洗洗手，出了廚房，散散身上的煙火味。
眸光一掃，掃見垃圾桶裏的枯黃邊緣，如同細碎的流蘇，錯落地交疊著。
葉梔走近一瞧，發現是枯葉的邊緣，心裏泛起點點疑惑。
她起身，看了眼周遭的花草，雖然衰敗，卻給她一種強撐起精神的感覺。
綠葉不曾枯黃，只是稍顯萎靡，土壤是濕潤的，白色的肥料還有攪拌的痕跡。
她坐在桌前，翻看她的筆記，新添的字跡附在一旁，和她的筆跡很是相似。
阿則的娃娃體呢？
這是他寫的字？
她覺得有趣，指尖拂過他的文字，心裏忍不住的回暖。
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愛意濃烈，滿得快要溢出來。
葉梔突然明白，什麽叫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滋味了。
那一瞬間，她就很想和阿則一直在一起。
一直一直一直。
就算未來很難，又怎麽樣呢？
她會很努力，會把他養的白白胖胖。
就算irrational，又怎麽樣呢？
再擡眼，已是清淺的杏眸。
果然如此。
當她不再搖擺，不再哀婉地憂慮太長遠的道路，反倒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松弛感。
蕭則還在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怎麽他媽的又變了模樣，正怔怔地驚愕之中，一小團葉梔就撲了上來，把他抱了個滿懷。
蕭則捧著她的腰，牢牢地把她抱在懷裏，輕笑一聲，“怎麽像養了個小白狗？”
長腿纏著他的腰，葉梔窩在他懷裏，蹭來——蹭去——完美詮釋什麽叫反覆貼貼。
蕭則低頭，吻吻她的額頭，吻吻她漂亮的杏眸。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這是葉梔問的。
從前，都是蕭則問出這句話，然後她巧妙地避開，不著痕跡地吝嗇承諾。
如今倒是換了過來，蕭則扯扯嘴角，溫柔喃道：“我也想，但我要出去打獵，才能養你呀。”
葉梔笑了，眉眼彎彎，就像狡黠的小狐貍。
“阿則——”
“嗯？”
“沒事。”
“阿則——”
“怎麽了？”
“沒事……”
蕭則攏著她的長發，溫柔地揉著她的後頸。
一直以來他都恪守禮節，從來紳士，不是因為他不想逾越，是因為他珍視她，尊重她。
相比之下，葉梔就顯得不那麽尊重他了。
“哥哥，你腰好細啊。”
蕭則：“……”
“阿則的腹肌耶，我摸摸有幾塊～”
蕭則：“……”
“其實我挺喜歡打你屁股的，你屁股好翹！”
蕭則：“……”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活成良家婦男。
他捉住葉梔作亂的小爪子，喉結滾動，放在跟前親了親，奈何一只手還要托著她，就有些占了下風，“你是我哥，你真的是我大哥行麽？先送飯，待會兒涼了。”
葉梔嘻嘻一笑，“好正經啊，你這樣，就顯得我很不正經呢。”
蕭則真忍不住吐槽：“我抱你去衛生間照照鏡子好不好，你看你渾身上下哪裏寫著正經。”
葉梔聞言，氣鼓鼓地貼上來，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嘟嘟的臉頰埋在他頸窩，“我覺得我，挺純情的，要不你背我吧好不好？”
純情和背她，兩者根本沒有半點聯系，但不講理如葉梔，總是能生拉硬湊，無縫銜接。
蕭則笑笑，應下了。
他喜歡她，就算她無理取鬧，也是喜歡的。
但是！
要先把飯給送到！
蕭則拉著她火速下樓，手裏穩穩當當地提著飯盒。
葉梔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急，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跑。
“阿則，你……你確定要這樣進去？”病房前，葉梔扯了一下蕭則的手，把人扯了回來。
蕭則投去一個詢問的視線：“怎麽了？”
葉梔動了動唇：“說你是我同學？”
原來是擔心怎麽描述他們之間的關系啊。
同學。
多麽陌生又疏遠的關系。
蕭則不幹了：“同學關系在你這，就是可以打屁股摸腹肌的嗎？”
葉梔靈機一動，打了個響指：“我醉喜番的同學！”
有個前置定語，尚且還好一點，蕭則努力裝作不care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他們進門時，才剛剛十一點。
爸爸睡著，臉色已經好了些許。
葉梔在一旁坐了會兒，支著下巴端詳著爸爸的睡顏，心裏籌謀著以後要怎麽辦。
蕭則低著頭，在手機備忘錄裏記錄物資的使用狀況，把該添補的東西一一記下。
不好打擾爸爸休息，兩人呆了一會兒，就輕手輕腳地出門了。
蕭則緩慢地闔上門，葉梔餘光掃見窗臺上的小盆栽。
好可愛的綠蘿。
爸爸喜歡那些花花草草，不知道是誰送的，真貼心。
貼心的蕭則低頭看了她一眼，“走嗎？”
葉梔遲疑片刻，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囑咐她飯已經做好了，記得吃飯。
媽媽沒放下手裏的工作，平常飯點還要跑來照顧爸爸，一時分身乏術。
蕭則暗自記在心裏，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還有葉梔覆學的事，他也得加緊動作。
看出她有心事，回家的那小段路，蕭則蹲了下來。
葉梔才想起來自己要他背來著，於是跳上他的背，安詳地趴下了。
很堅實，很溫暖的體溫。
檀香混著草木的沈，令人安心的味道。
葉梔已經有些困倦，晌午暖融融地讓人發懶，她慵懶地拖長了調子：“我是小烏龜，你是大烏龜，我們兩個就像疊疊樂。”
蕭則一時無語，這是什麽比喻？
他努力爭取：“你是小豬，我是……”
還沒等他說完，葉梔就搶答了：“大豬。”
蕭則：“……”
她對於大小的感知，還真是敏銳呢。
值得表揚。
路邊，一輛瑪莎拉蒂緩緩經過，褐色的眼看向人行路上的兩人，有些疑惑不解，還有些他自己也不曾覺察的冷意嘲諷。
陸嘉駿收回視線，繼續聽車內媽媽的嘮叨。
“小駿，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名師，都用在你身上了，可你看看！”血紅指甲猛地點了點成績單，“這個葉梔，家裏窮的要死，我查了她連平常的補習班都不去的，哎呦，你看看，你還考不過她？”
陸嘉駿早習慣她這樣了，平聲說：“我下次一定超過她。”
“對啊，這就對了嘛，”媽媽擡了擡墨鏡，“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爭氣！讓你爸爸看看，我養出來的是什麽精英。”
又是這句話。
陸嘉駿聽得有些煩躁，不露聲色地垂下眼簾，遮蓋眼底的不耐。
真絕了。
葉梔還有時間談戀愛？
陸嘉駿決定趁此機會彎道超車，讓成績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希望葉梔及時回頭，他不希望失去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只是錢而已，蕭則有，他也有啊。
除了錢，蕭則還有什麽？
真是可笑。
===
蕭則本來想把她送到樓下就走，自己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但悲催的發現，他的東西都在葉梔家，得上去拿一趟。
葉梔已經困得要死，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的不咋動彈，臨到開門的時候才不情不願地下來了。
等他開了門，小姑娘跟朵小白雲一樣飄回自己房間，解脫一樣往床上一倒，美美伸了個懶腰。
蕭則看她好像一只白白的小懶貓，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最近他日子過的壓抑，難得像今天這樣閑適。
正午陽光正好，照在她的白色衣服上，腰間因為伸展，露出小半截白嫩的細腰，被光一晃，格外紮眼。
他走到她床邊，給她扯了扯衣角，低聲同她說：“睡個午覺吧，晚上記得回你阿姨家住。”
葉梔擡了擡眼皮，極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她自然是不喜歡去別人家住的，太麻煩人家了。
苦惱之下，她伸了伸胳膊，朝他撒了個嬌：“抱一抱。”
再回想起來，她一天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說了這三個字。
蕭則早就想把她按上床了，她自己心裏每個13數也就算了，還不把他當個男人。
這是床。
她躺在床上，還敢撩撥他？
他彎腰，抱了抱她，琥珀色的瞳色深了深。
葉梔覺得他暖融融的，就像大號的暖寶寶。
屋子裏好久沒人住，溫度比外面稍涼一些，葉梔想靠著他取暖，“一起睡個午覺吧阿則。”
“睡？”蕭則嗤笑一聲，“你睡得著嗎？我反正是睡不著。”
葉梔困得要死，蕭則上了床，給她蓋上小被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取暖。
“我怎麽這麽困，是不是你最近沒好好睡覺啊？”
蕭則揉著她的長發，思索片刻，“你表姐，六點就他媽的要去上學，我得五點半跟她一起吃早飯，再加上最近熬夜了，這麽過了一個禮拜，難怪你困。”
葉梔朦朦朧朧地“嗯”了一聲，“你也不容易啊——不行了，已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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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湯在一旁冒著泡，咕嘟咕嘟溫馨如舊，好像媽媽在廚房裏忙前忙後。
配菜備好，葉梔握著他的手，穩穩當當地顛了個勺，金燦燦的豆芽如鯉魚一般，跳躍了個弧度。
奶裏奶氣的蕭則：“哇~~~”
一切覆又順利的起來，葉梔時不時誇他一句，蕭則雖然雞肋，但參與感還是滿滿的。
裝飯裝湯的任務被蕭則攬下了，葉梔洗洗手，出了廚房，散散身上的煙火味。
眸光一掃，掃見垃圾桶裏的枯黃邊緣，如同細碎的流蘇，錯落地交疊著。
葉梔走近一瞧，發現是枯葉的邊緣，心裏泛起點點疑惑。
她起身，看了眼周遭的花草，雖然衰敗，卻給她一種強撐起精神的感覺。
綠葉不曾枯黃，只是稍顯萎靡，土壤是濕潤的，白色的肥料還有攪拌的痕跡。
她坐在桌前，翻看她的筆記，新添的字跡附在一旁，和她的筆跡很是相似。
阿則的娃娃體呢？
這是他寫的字？
她覺得有趣，指尖拂過他的文字，心裏忍不住的回暖。
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愛意濃烈，滿得快要溢出來。
葉梔突然明白，什麽叫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滋味了。
那一瞬間，她就很想和阿則一直在一起。
一直一直一直。
就算未來很難，又怎麽樣呢？
她會很努力，會把他養的白白胖胖。
就算irrational，又怎麽樣呢？
再擡眼，已是清淺的杏眸。
果然如此。
當她不再搖擺，不再哀婉地憂慮太長遠的道路，反倒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松弛感。
蕭則還在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怎麽他媽的又變了模樣，正怔怔地驚愕之中，一小團葉梔就撲了上來，把他抱了個滿懷。
蕭則捧著她的腰，牢牢地把她抱在懷裏，輕笑一聲，“怎麽像養了個小白狗？”
長腿纏著他的腰，葉梔窩在他懷裏，蹭來——蹭去——完美詮釋什麽叫反覆貼貼。
蕭則低頭，吻吻她的額頭，吻吻她漂亮的杏眸。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這是葉梔問的。
從前，都是蕭則問出這句話，然後她巧妙地避開，不著痕跡地吝嗇承諾。
如今倒是換了過來，蕭則扯扯嘴角，溫柔喃道：“我也想，但我要出去打獵，才能養你呀。”
葉梔笑了，眉眼彎彎，就像狡黠的小狐貍。
“阿則——”
“嗯？”
“沒事。”
“阿則——”
“怎麽了？”
“沒事……”
蕭則攏著她的長發，溫柔地揉著她的後頸。
一直以來他都恪守禮節，從來紳士，不是因為他不想逾越，是因為他珍視她，尊重她。
相比之下，葉梔就顯得不那麽尊重他了。
“哥哥，你腰好細啊。”
蕭則：“……”
“阿則的腹肌耶，我摸摸有幾塊～”
蕭則：“……”
“其實我挺喜歡打你屁股的，你屁股好翹！”
蕭則：“……”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活成良家婦男。
他捉住葉梔作亂的小爪子，喉結滾動，放在跟前親了親，奈何一只手還要托著她，就有些占了下風，“你是我哥，你真的是我大哥行麽？先送飯，待會兒涼了。”
葉梔嘻嘻一笑，“好正經啊，你這樣，就顯得我很不正經呢。”
蕭則真忍不住吐槽：“我抱你去衛生間照照鏡子好不好，你看你渾身上下哪裏寫著正經。”
葉梔聞言，氣鼓鼓地貼上來，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嘟嘟的臉頰埋在他頸窩，“我覺得我，挺純情的，要不你背我吧好不好？”
純情和背她，兩者根本沒有半點聯系，但不講理如葉梔，總是能生拉硬湊，無縫銜接。
蕭則笑笑，應下了。
他喜歡她，就算她無理取鬧，也是喜歡的。
但是！
要先把飯給送到！
蕭則拉著她火速下樓，手裏穩穩當當地提著飯盒。
葉梔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急，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跑。
“阿則，你……你確定要這樣進去？”病房前，葉梔扯了一下蕭則的手，把人扯了回來。
蕭則投去一個詢問的視線：“怎麽了？”
葉梔動了動唇：“說你是我同學？”
原來是擔心怎麽描述他們之間的關系啊。
同學。
多麽陌生又疏遠的關系。
蕭則不幹了：“同學關系在你這，就是可以打屁股摸腹肌的嗎？”
葉梔靈機一動，打了個響指：“我醉喜番的同學！”
有個前置定語，尚且還好一點，蕭則努力裝作不care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他們進門時，才剛剛十一點。
爸爸睡著，臉色已經好了些許。
葉梔在一旁坐了會兒，支著下巴端詳著爸爸的睡顏，心裏籌謀著以後要怎麽辦。
蕭則低著頭，在手機備忘錄裏記錄物資的使用狀況，把該添補的東西一一記下。
不好打擾爸爸休息，兩人呆了一會兒，就輕手輕腳地出門了。
蕭則緩慢地闔上門，葉梔餘光掃見窗臺上的小盆栽。
好可愛的綠蘿。
爸爸喜歡那些花花草草，不知道是誰送的，真貼心。
貼心的蕭則低頭看了她一眼，“走嗎？”
葉梔遲疑片刻，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囑咐她飯已經做好了，記得吃飯。
媽媽沒放下手裏的工作，平常飯點還要跑來照顧爸爸，一時分身乏術。
蕭則暗自記在心裏，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還有葉梔覆學的事，他也得加緊動作。
看出她有心事，回家的那小段路，蕭則蹲了下來。
葉梔才想起來自己要他背來著，於是跳上他的背，安詳地趴下了。
很堅實，很溫暖的體溫。
檀香混著草木的沈，令人安心的味道。
葉梔已經有些困倦，晌午暖融融地讓人發懶，她慵懶地拖長了調子：“我是小烏龜，你是大烏龜，我們兩個就像疊疊樂。”
蕭則一時無語，這是什麽比喻？
他努力爭取：“你是小豬，我是……”
還沒等他說完，葉梔就搶答了：“大豬。”
蕭則：“……”
她對於大小的感知，還真是敏銳呢。
值得表揚。
路邊，一輛瑪莎拉蒂緩緩經過，褐色的眼看向人行路上的兩人，有些疑惑不解，還有些他自己也不曾覺察的冷意嘲諷。
陸嘉駿收回視線，繼續聽車內媽媽的嘮叨。
“小駿，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名師，都用在你身上了，可你看看！”血紅指甲猛地點了點成績單，“這個葉梔，家裏窮的要死，我查了她連平常的補習班都不去的，哎呦，你看看，你還考不過她？”
陸嘉駿早習慣她這樣了，平聲說：“我下次一定超過她。”
“對啊，這就對了嘛，”媽媽擡了擡墨鏡，“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爭氣！讓你爸爸看看，我養出來的是什麽精英。”
又是這句話。
陸嘉駿聽得有些煩躁，不露聲色地垂下眼簾，遮蓋眼底的不耐。
真絕了。
葉梔還有時間談戀愛？
陸嘉駿決定趁此機會彎道超車，讓成績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希望葉梔及時回頭，他不希望失去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只是錢而已，蕭則有，他也有啊。
除了錢，蕭則還有什麽？
真是可笑。
===
蕭則本來想把她送到樓下就走，自己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但悲催的發現，他的東西都在葉梔家，得上去拿一趟。
葉梔已經困得要死，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的不咋動彈，臨到開門的時候才不情不願地下來了。
等他開了門，小姑娘跟朵小白雲一樣飄回自己房間，解脫一樣往床上一倒，美美伸了個懶腰。
蕭則看她好像一只白白的小懶貓，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最近他日子過的壓抑，難得像今天這樣閑適。
正午陽光正好，照在她的白色衣服上，腰間因為伸展，露出小半截白嫩的細腰，被光一晃，格外紮眼。
他走到她床邊，給她扯了扯衣角，低聲同她說：“睡個午覺吧，晚上記得回你阿姨家住。”
葉梔擡了擡眼皮，極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她自然是不喜歡去別人家住的，太麻煩人家了。
苦惱之下，她伸了伸胳膊，朝他撒了個嬌：“抱一抱。”
再回想起來，她一天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說了這三個字。
蕭則早就想把她按上床了，她自己心裏每個13數也就算了，還不把他當個男人。
這是床。
她躺在床上，還敢撩撥他？
他彎腰，抱了抱她，琥珀色的瞳色深了深。
葉梔覺得他暖融融的，就像大號的暖寶寶。
屋子裏好久沒人住，溫度比外面稍涼一些，葉梔想靠著他取暖，“一起睡個午覺吧阿則。”
“睡？”蕭則嗤笑一聲，“你睡得著嗎？我反正是睡不著。”
葉梔困得要死，蕭則上了床，給她蓋上小被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取暖。
“我怎麽這麽困，是不是你最近沒好好睡覺啊？”
蕭則揉著她的長發，思索片刻，“你表姐，六點就他媽的要去上學，我得五點半跟她一起吃早飯，再加上最近熬夜了，這麽過了一個禮拜，難怪你困。”
葉梔朦朦朧朧地“嗯”了一聲，“你也不容易啊——不行了，已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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