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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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大巴車到了英華，女孩兒們下車了。
蕭則隨波逐流，進了校門。
接下來，他們要去更衣室，換上球服，摘除身上的尖銳物品。
英華校服雖然都是清一色的白衣灰褲，但白襯衫的衣領嵌邊卻有顏色之分。
酒紅，天青，鵝黃，分別代表不同的年級。
他們這屆是天青，高二，鵝黃這個，才高一。
今天來迎接他們的，都是一片黃澄澄的志願者，蕭則想起昨天和葉梔說好今天過來比賽，心想著她可能會過來迎接他，於是可這一片黃澄澄裏找一抹天青。
他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看到小葉子，心裏有點委屈，有點沮喪。
她都不過來迎他一下？
烏烏！
這個女人，不會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吧？
他哭死！
一直等到蕭則上場，也不見葉梔的影子。
蕭則悶悶不樂地拍著手裏的球，周身那股陰霾戾氣又回來了。
英華的對手揚唇，沒有惡意地挑釁：“小學神，放馬過來吧！”
蕭則悶悶不樂，也不鳥人家，顧自運球，沖殺出去。
十分周過後，葉梔還沒來，蕭則已經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了。
他一不高興，就拿打球發脾氣，把一肚子火都灑給對手，快準狠屢次進球，絲毫不給人家留面子。
外國語的小姐姐們驚呆了：“我靠葉神！牛蛙！”
“沒想到你籃球打得也這麽好！”
“Amazing！”
啦啦隊的楊曦顏尖叫著跑過來，“啊啊啊啊啊小葉子我的小葉子！我哭死！你真的！你真的！我哭死！”
蕭則被他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真討厭。
沒見他不樂意嗎？
蕭則轉身，掃了眼人滿為患的看臺，歡呼的人很多，唯獨不見葉梔。
有種深情被辜負的感覺。
他今天，明天，後天，都不理葉梔了。
愛誰誰吧。
都爬走，別來沾邊。
他睇了眼比分，已經拉了快三十分，下半場找只豬來打都能贏。
豬。
一想起這個字，他又開始生氣。
擡頭掃見一架無人機，正懟著他臉拍。
無人機都知道他打得好——
無人機都看出來他模樣最好看——
無人機都拍得這麽有感情——
而葉梔那個渣女呢？
她昨天說好了過來給他加油，說好了又爽約！
難道這就是——葉梔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真的是……揍人了朋友們！
於是下半場，蕭則又開始殺人狂歡。
都是被那個臭居氣的！
蕭則就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會兒表情冷怒，翻臉不認人，一會兒又隱忍著淚花，悲傷地灌個籃。
總結下來就是，表情與動作不符。
而彼時，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天臺上，手裏拈著朵小花。
“不喜歡？”
“悄悄不喜歡？”
“不喜歡？”
“悄悄不喜歡？”
“不喜……歡？”
葉梔看著小花上的最後一朵花瓣，眨了眨桃花眸，沈了心思，自言自語：“果然，老天爺在暗示我，不能喜歡，畢竟顏值都是貶值品，從金融資產的層面考量，貶值品——最好的方式是租賃。”
租賃？
怎麽租個蕭則啊？
葉梔摸摸下巴，又想起一個詞匯：白嫖。
誒！
她腦袋上燈泡一亮，打了個響指：“看看又不犯法！”
但她心底還是有點害怕。
莫名其妙地，她有點想躲著蕭則。
比如——為了避免陷得太深，她就不想去看他打球。
葉梔克制著，很理性地分析著一切。
低頭看了眼手表，估摸著快到結束的時間了。
她看了眼電腦上無人機的錄像，畫質很好。
一臉漠然的蕭則，睨著無人機，恰好隔空與葉梔對視了。
葉梔心裏轟然一聲，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感。
再一睜眼，人已經站在球場上了。
葉梔懵：“我……giao？？？”
“葉神！接球啊！”
葉梔操縱著全身的運動細菌，可她，可她真的不懂籃球的規則啊救命！
這算是她第一次摸籃球，動作僵硬遲緩，跟個憨批似的。
手裏拍著拍著籃球，還沒等對手過來搶球，就先把籃球給拍飛了。
臺下一片哄笑聲，葉梔尷尬得耳朵通紅。
你看！
她說什麽！
她不想看蕭則打球！
“葉神是不是故意放水啊？”
“肯定是啊，你沒看她上一場多虎？給一個女生都打哭了！”
“哎她放水就不會假裝一下嗎？這也太刻意了吧？這就是在侮辱我們英華！！”
“葉梔你好好打球！我們不稀罕你放水——”
葉梔欲哭無淚，她真的……已經使出吃奶的勁兒在打球了！
蕭則站在天臺上，極其意外地又回歸了。
他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麽，只見眼前一臺電腦，無人機懸浮在空中，定格一般錄入著球場的畫面。
那無人機本來是對準小葉子的，但……葉梔太垃圾，已經拉胯到緩緩退出錄制範圍了。
蕭則心裏一喜。
哦豁，原來小葉子是在給他錄視頻啊。
既然如此，那他暫時不繼續生氣了。
他接手無人機，又把攝像範圍對準了葉梔。
可是，沒有蕭則奪舍，球賽在葉梔這就跟災難似的。
她最後也是麻了，被一片歡聲笑語，鳥語花香淹沒了，好在及時退出，換了替補上位。
坐在休息區的葉梔，就跟枯萎的小花一樣。
她已經社死了。
她已經原地去世了。
勿cue，她想靜靜。
還真是應了蕭則那句話——找只豬過來打都能贏。
比賽結束，外國語險勝。
籃球隊的妹妹們抱著獎杯，笑得很是開懷，拉著葉梔可勁合照，還打算晚上一起去吃頓火鍋。
葉梔溫和地拒絕，拎起包，回體育館的更衣室了。
一身汗，她在淋浴間沖了個澡才出來。
又是這個點，晚霞在天際蔓延。
心思平覆，她神思片刻，決定以後都不喜歡蕭則了。
似乎保持心率平緩，就不會……
兩人又撞見，四目相對，又是一陣恍惚。
葉梔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大爪子，crush就是這般不靠譜？
嘆口氣，換回來要怎麽維持啊？
哪有人一直心動的？
那不得猝死？
蕭則也無語了。
這幾次的互換跟抽盲盒似的，他完全摸不著頭腦，“這互換規律……還真是隨意。”
葉梔沒接話，她就是硬剛，不就是心動嗎？
以後她就是老僧入定，他媽的還就不心動了！
日！
什麽狗屁的設定！
葉梔的叛逆情緒高漲，決定死守秘密，就是不說。
蕭則和她不是一個世界，她不想浪費機會成本，也不想增加什麽沈沒成本，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止損。
她肩膀上背著一個黑色挎包，手裏還纏著一個單反，眉眼帶了刻意的笑意：“hi帥哥~”
蕭則楞了一下，想想剛剛的委屈，於是面若冰霜地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算賬的時候到了。
葉梔表現得與平常無異，扯住他的小書包，“你怎麽又不高興了？”
蕭則：“你昨天說要來看我比賽吧？”
葉梔點頭：“我有重要的事……”
“不聽！再見！”蕭則的狗脾氣上來了，氣鼓鼓地擡腳就走，書包上的白色小羊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
他步子飛快，走了好幾秒，葉梔都沒追上來。
氣死他了，小葉子倒是快追過來問問他怎麽了呀！
他轉身扭頭，瞧見葉梔眸色溫涼地看著他，絲毫沒有追上來的意思。
心裏燒著一團火，他有點惱恨自己的不爭氣，但還是健步如飛地又走回去了，站在她跟前，氣沖沖地問：“你有什麽重要的事？”
葉梔本來想等他心情好點再說，畢竟和生氣的人說話總是很費力。
“那個……陳逸翔受傷了。”
蕭則冷睇著她。
“路路被他爸抓去參加婚禮。”
蕭則瞇了瞇眸子。
“小柴不知道哪去了。”
他已經徹底沒了耐性：“所以呢！？”
葉梔翻翻書包，拿出電腦：“所以，就剩我給你拍照了。”
蕭則思路一時混亂：“嗯？”
“我不大會用無人機，手忙腳亂的，但效果也還好，你打球很驚艷，很棒。”
蕭則心裏的小火苗越來越弱，最後終於熄滅了。
怒火消散，殘存的委屈卻很綿長。
“那、那你也不能不來呀，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在球場上？”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瞅著葉梔。
葉梔爸媽忙，她所有的考級比賽，都是自己去的。
她早就習慣獨自面對賽場，倒是沒考量到，蕭則會更需要她在臺下的喝彩。
她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啊，是我考慮不周，惹你生氣了？”
蕭則更委屈，“烏烏！”
“給你看下視頻吧，”葉梔為了安撫他，把視頻放了出來，屏幕的光映在臉上，顯得很精英，“等我回去剪一下，就能放在陳總的電影裏。”
她還惦記著電影節的事。
或者說，她為了做好電影節的任務，權衡了來看他比賽和遠程錄像，選擇了遠程錄像。
思維像縝密的機械，為達目的，處處精心籌謀，可卻忽略了感情因素。
這樣的葉梔放在商場上，將會是極好的苗子，女強人的預備人選。
但，如果在一起呢？
她是不是也會事事以成就目標為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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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到了英華，女孩兒們下車了。
蕭則隨波逐流，進了校門。
接下來，他們要去更衣室，換上球服，摘除身上的尖銳物品。
英華校服雖然都是清一色的白衣灰褲，但白襯衫的衣領嵌邊卻有顏色之分。
酒紅，天青，鵝黃，分別代表不同的年級。
他們這屆是天青，高二，鵝黃這個，才高一。
今天來迎接他們的，都是一片黃澄澄的志願者，蕭則想起昨天和葉梔說好今天過來比賽，心想著她可能會過來迎接他，於是可這一片黃澄澄裏找一抹天青。
他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看到小葉子，心裏有點委屈，有點沮喪。
她都不過來迎他一下？
烏烏！
這個女人，不會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吧？
他哭死！
一直等到蕭則上場，也不見葉梔的影子。
蕭則悶悶不樂地拍著手裏的球，周身那股陰霾戾氣又回來了。
英華的對手揚唇，沒有惡意地挑釁：“小學神，放馬過來吧！”
蕭則悶悶不樂，也不鳥人家，顧自運球，沖殺出去。
十分周過後，葉梔還沒來，蕭則已經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了。
他一不高興，就拿打球發脾氣，把一肚子火都灑給對手，快準狠屢次進球，絲毫不給人家留面子。
外國語的小姐姐們驚呆了：“我靠葉神！牛蛙！”
“沒想到你籃球打得也這麽好！”
“Amazing！”
啦啦隊的楊曦顏尖叫著跑過來，“啊啊啊啊啊小葉子我的小葉子！我哭死！你真的！你真的！我哭死！”
蕭則被他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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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則轉身，掃了眼人滿為患的看臺，歡呼的人很多，唯獨不見葉梔。
有種深情被辜負的感覺。
他今天，明天，後天，都不理葉梔了。
愛誰誰吧。
都爬走，別來沾邊。
他睇了眼比分，已經拉了快三十分，下半場找只豬來打都能贏。
豬。
一想起這個字，他又開始生氣。
擡頭掃見一架無人機，正懟著他臉拍。
無人機都知道他打得好——
無人機都看出來他模樣最好看——
無人機都拍得這麽有感情——
而葉梔那個渣女呢？
她昨天說好了過來給他加油，說好了又爽約！
難道這就是——葉梔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真的是……揍人了朋友們！
於是下半場，蕭則又開始殺人狂歡。
都是被那個臭居氣的！
蕭則就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會兒表情冷怒，翻臉不認人，一會兒又隱忍著淚花，悲傷地灌個籃。
總結下來就是，表情與動作不符。
而彼時，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天臺上，手裏拈著朵小花。
“不喜歡？”
“悄悄不喜歡？”
“不喜歡？”
“悄悄不喜歡？”
“不喜……歡？”
葉梔看著小花上的最後一朵花瓣，眨了眨桃花眸，沈了心思，自言自語：“果然，老天爺在暗示我，不能喜歡，畢竟顏值都是貶值品，從金融資產的層面考量，貶值品——最好的方式是租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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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租個蕭則啊？
葉梔摸摸下巴，又想起一個詞匯：白嫖。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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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底還是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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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為了避免陷得太深，她就不想去看他打球。
葉梔克制著，很理性地分析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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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電腦上無人機的錄像，畫質很好。
一臉漠然的蕭則，睨著無人機，恰好隔空與葉梔對視了。
葉梔心裏轟然一聲，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感。
再一睜眼，人已經站在球場上了。
葉梔懵：“我……giao？？？”
“葉神！接球啊！”
葉梔操縱著全身的運動細菌，可她，可她真的不懂籃球的規則啊救命！
這算是她第一次摸籃球，動作僵硬遲緩，跟個憨批似的。
手裏拍著拍著籃球，還沒等對手過來搶球，就先把籃球給拍飛了。
臺下一片哄笑聲，葉梔尷尬得耳朵通紅。
你看！
她說什麽！
她不想看蕭則打球！
“葉神是不是故意放水啊？”
“肯定是啊，你沒看她上一場多虎？給一個女生都打哭了！”
“哎她放水就不會假裝一下嗎？這也太刻意了吧？這就是在侮辱我們英華！！”
“葉梔你好好打球！我們不稀罕你放水——”
葉梔欲哭無淚，她真的……已經使出吃奶的勁兒在打球了！
蕭則站在天臺上，極其意外地又回歸了。
他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麽，只見眼前一臺電腦，無人機懸浮在空中，定格一般錄入著球場的畫面。
那無人機本來是對準小葉子的，但……葉梔太垃圾，已經拉胯到緩緩退出錄制範圍了。
蕭則心裏一喜。
哦豁，原來小葉子是在給他錄視頻啊。
既然如此，那他暫時不繼續生氣了。
他接手無人機，又把攝像範圍對準了葉梔。
可是，沒有蕭則奪舍，球賽在葉梔這就跟災難似的。
她最後也是麻了，被一片歡聲笑語，鳥語花香淹沒了，好在及時退出，換了替補上位。
坐在休息區的葉梔，就跟枯萎的小花一樣。
她已經社死了。
她已經原地去世了。
勿cue，她想靜靜。
還真是應了蕭則那句話——找只豬過來打都能贏。
比賽結束，外國語險勝。
籃球隊的妹妹們抱著獎杯，笑得很是開懷，拉著葉梔可勁合照，還打算晚上一起去吃頓火鍋。
葉梔溫和地拒絕，拎起包，回體育館的更衣室了。
一身汗，她在淋浴間沖了個澡才出來。
又是這個點，晚霞在天際蔓延。
心思平覆，她神思片刻，決定以後都不喜歡蕭則了。
似乎保持心率平緩，就不會……
兩人又撞見，四目相對，又是一陣恍惚。
葉梔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大爪子，crush就是這般不靠譜？
嘆口氣，換回來要怎麽維持啊？
哪有人一直心動的？
那不得猝死？
蕭則也無語了。
這幾次的互換跟抽盲盒似的，他完全摸不著頭腦，“這互換規律……還真是隨意。”
葉梔沒接話，她就是硬剛，不就是心動嗎？
以後她就是老僧入定，他媽的還就不心動了！
日！
什麽狗屁的設定！
葉梔的叛逆情緒高漲，決定死守秘密，就是不說。
蕭則和她不是一個世界，她不想浪費機會成本，也不想增加什麽沈沒成本，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止損。
她肩膀上背著一個黑色挎包，手裏還纏著一個單反，眉眼帶了刻意的笑意：“hi帥哥~”
蕭則楞了一下，想想剛剛的委屈，於是面若冰霜地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算賬的時候到了。
葉梔表現得與平常無異，扯住他的小書包，“你怎麽又不高興了？”
蕭則：“你昨天說要來看我比賽吧？”
葉梔點頭：“我有重要的事……”
“不聽！再見！”蕭則的狗脾氣上來了，氣鼓鼓地擡腳就走，書包上的白色小羊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
他步子飛快，走了好幾秒，葉梔都沒追上來。
氣死他了，小葉子倒是快追過來問問他怎麽了呀！
他轉身扭頭，瞧見葉梔眸色溫涼地看著他，絲毫沒有追上來的意思。
心裏燒著一團火，他有點惱恨自己的不爭氣，但還是健步如飛地又走回去了，站在她跟前，氣沖沖地問：“你有什麽重要的事？”
葉梔本來想等他心情好點再說，畢竟和生氣的人說話總是很費力。
“那個……陳逸翔受傷了。”
蕭則冷睇著她。
“路路被他爸抓去參加婚禮。”
蕭則瞇了瞇眸子。
“小柴不知道哪去了。”
他已經徹底沒了耐性：“所以呢！？”
葉梔翻翻書包，拿出電腦：“所以，就剩我給你拍照了。”
蕭則思路一時混亂：“嗯？”
“我不大會用無人機，手忙腳亂的，但效果也還好，你打球很驚艷，很棒。”
蕭則心裏的小火苗越來越弱，最後終於熄滅了。
怒火消散，殘存的委屈卻很綿長。
“那、那你也不能不來呀，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在球場上？”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瞅著葉梔。
葉梔爸媽忙，她所有的考級比賽，都是自己去的。
她早就習慣獨自面對賽場，倒是沒考量到，蕭則會更需要她在臺下的喝彩。
她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啊，是我考慮不周，惹你生氣了？”
蕭則更委屈，“烏烏！”
“給你看下視頻吧，”葉梔為了安撫他，把視頻放了出來，屏幕的光映在臉上，顯得很精英，“等我回去剪一下，就能放在陳總的電影裏。”
她還惦記著電影節的事。
或者說，她為了做好電影節的任務，權衡了來看他比賽和遠程錄像，選擇了遠程錄像。
思維像縝密的機械，為達目的，處處精心籌謀，可卻忽略了感情因素。
這樣的葉梔放在商場上，將會是極好的苗子，女強人的預備人選。
但，如果在一起呢？
她是不是也會事事以成就目標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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