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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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這次我又做了夢，要瘋了，這輩子都不想玩戀愛游戲了。>
—
盡管只是短暫的游戲，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兩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以至於上學路上兩人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怎麽交談。一直到學校，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告別，分別走向不同的班級。
“一會兒訓練記得過來。”
“嗯，知道了。”
黑發少年從教室後門口進入班級，這個時候餘光裏突然瞥到一抹亮金色，他頓時擡眼看了過去，是山本猛虎，他的莫西幹頭中間那撮頭發染成了金色，現在顯得他更像是不良少年了。
目光稍作停頓，孤爪研磨便移開視線，走到自己的座位邊，拉開椅子坐下。他放好書包，心裏默默想著，真是要命，就因為早上的游戲，他看到金色都會回憶起畫面。
他的座位在窗邊，黑發少年側目看了眼玻璃窗上映照出的自己，短發變得更長了點，一低頭整張臉就會藏進頭發裏。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有人被嚇到，然後說他弓著腰打游戲，臉被頭發埋起來的樣子像女鬼，存在感非常強。
孤爪研磨又將視線放在右前方的莫西幹頭上，金色的頭發。
想起來了，就是山本猛虎說的。
孤爪研磨再次扭頭看向玻璃窗，凝視自己的模樣，著重看自己的頭發。
不是金色的。
玻璃窗能夠映照出很多人，他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石原琴，活力滿滿。
昨日的夢境浮現，少年攥了攥手，冷靜下來，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石原琴主動打招呼：“早上好，孤爪同學~”
孤爪研磨起了身點頭，應道：“早、早上好。”
“研磨！你來了啊，走！我們一起去體育館集合訓練去。”
恰好這時山本猛虎轉過頭，站起身朝他這邊走。
“去訓練嗎？”石原琴她進來後沒有坐下，直接將書包放到了課桌邊，眉眼彎彎，笑著道，“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吧。”
山本猛虎立馬紅臉：“欸？”
他還是不太敢和女生說話，甚至連對視都很艱難。
孤爪研磨：“嗯。”
他還好，只要不是陌生人，他都能夠流利溝通。
最後三人一起去的體育館。
路上，孤爪研磨走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他思索片刻，而後試探性地問道：“石原同學，你家住得離學校遠嗎？”
石原琴：“啊？家和學校的距離嗎？挺近的，就在附近。”
她在學校這邊隨時可以憑空造一個房子出來，或者隨便選擇一個空房間住下。
都是她造的，有什麽不能住。
周末她邀請孤爪研磨到家裏打游戲，她就可以用這邊的房子。
石原琴：“嗯……要到我家來做客嗎？”
孤爪研磨盯著地面，稍稍打消疑慮，聽到這話，回道：“有機會就去。”
一定是夢，沒有人會住在森林的。
石原琴有點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下一秒就說：“好哦。”
“山本同學要來嗎？”
石原琴依舊平等地對待所有人。
孤爪研磨扭頭看向山本猛虎，他面對突然的邀約，腦袋瞬間短路，臉蛋吭哧吭哧紅得像蘋果，支支吾吾地拒絕：“我、我不配。”
石原琴：“哈哈哈，這有什麽，同學之間串個門而已。”
山本猛虎幾乎要落淚，他說：“石原同學，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到家中玩的女生。”
第一個。
【有趣，你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
停停停，怎麽就過不去這茬了？
孤爪研磨閉了閉眼，他的腦子總是將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腳步加快，試圖和勾起他回憶的山本猛虎拉開距離。
“誒，今天你好積極！”
步伐加快還是很明顯的，山本猛虎和石原琴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幸好距離體育館不遠，不然他們三人幾乎是在路上玩競走。
下午放學。
體育館。
孤爪研磨接過石原琴遞來的水和毛巾，他累得額頭，鼻尖都滲出汗珠，撐著膝蓋弓腰時，汗珠會一路下滑從流到下巴尖最後滴落到地面上。少年一邊擦汗水一邊朝習慣性待的角落走，不怎麽講究就坐在地上，擰開瓶蓋咕嚕嚕喝水。
平靜的校園生活，從排球訓練開始，又從排球訓練結束。
石原琴給所有的隊員都發了水，然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搭在膝蓋上，單手支著下巴，視線掃過眾人後，敏銳地捕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唇線微微勾起弧度，她狀似漫不經心地看向角落裏的少年們。
音駒這條隊伍，整頓後隊內風氣和諧友善，不會出現冷落球員的事情。當孤爪研磨在角落坐下，陸陸續續的，黑尾鐵朗、山本猛虎、夜久衛輔、海信行……都跟著坐了過去。
孤爪研磨：“……”
他經常被他們照顧。
歇息過後便是走個形式的集合解散。
石原琴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口哨，貓又教練微微擡頭示意，她立即吹響，笑眼彎彎地對角落的少年招手：“集合啦！”
平靜的校園生活，是石原琴想要體驗的，她現在很開心。
— — —
大概過了三天。
孤爪研磨早上刷牙洗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發型變了，中等長度的黑色短發全部染成了金色。
他輕輕皺眉，明明沒有去過理發店，怎麽頭發顏色就變了？
可等他現在回想，又多出一段自己到理發店染頭發的記憶，原因還是嚇到山本猛虎那個。
孤爪研磨：……
總是在這種他覺得世界偏向於正常的時候，又顯現出不正常。
仔細凝視鏡中的金發少年，他擡手按到鏡子與對面的自己指尖相碰觸，仍舊是陌生又熟悉的少年人模樣。
—
“染頭發了呀？好看的。”
早上到教室遇到石原琴，她真誠地讚了一句。
等新的頭發長出來，就是她更加熟悉的布丁頭少年啦。
石原琴不打算困住孤爪研磨太久，體驗夠了或者孤爪研磨察覺到這裏是游戲並且想要離開，她都會放走他。她只是游戲BOSS而已，又不是充滿惡趣味的大魔王。
石原琴不擔心外界的孤爪研磨會被打擾，此間世界的時間流速與真實世界的流速相差很大，待個一兩年，在現實生活中也就相當於打了個盹。
希望當她的體驗游戲結束時，孤爪研磨能夠記住她，覺得年少時光有她這麽一個人就好。
畢竟，這裏憑借孤爪研磨的記憶而建。
“你怎麽看上去不太高興？”石原琴觀察他的情緒，發現不太對，試探性問道，“是覺得頭發染得不好嗎？”
孤爪研磨微楞，他的不高興很明顯嗎？
少年的神色很少外露，除非是有人非要招惹他，他的表情才會直白地表達嫌棄。比如……誰來著，記憶有點模糊，像是被一團霧氣包裹住了。
算了，不用刻意去回想，時間節點到了，這個令他心累的人也會適時出現。
“還好，沒有不高興。”
孤爪研磨抿唇，他對這個發色沒什麽意見，但是有一個致命的點，玩的游戲裏面女主也是金色的頭發。
這就導致孤爪研磨會想到被“小黑扇了耳光然後更加興奮的紫毛男”。
明明這幾天他已經讓這段記憶沈底了啊！
他有點受不了。
想把這段記憶從腦海裏挖出去。
越是刻意地去忽視，越是將它記得深刻。
這就導致一件事情的發生——今天夜晚，孤爪研磨睡覺時做夢，直接夢到了游戲場景。
更致命的是帶入了女主視角，他低頭一看，眼前發黑，簡直是怕什麽來什麽。
與此同時。
石原琴雙手撐在自家樹屋的窗戶邊，眺望遠方，白天與黑夜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一切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視野範圍內出現了一座陰森森的中世紀古堡，那邊的黑夜泛著猩紅的光芒，時不時的有數只蝙蝠盤旋。
她不解地喃喃道：“這又是做了什麽夢？”
面對孤爪研磨的夢境與幻想產生的東西，石原琴一般將壞的當做垃圾徹底銷毀，不好不壞且不醜的就留了下來，定下不要亂來打擾普通人校園生活的規則，約束一二，比較喜歡的就直接收藏起來。如果之後孤爪研磨想要，她就直接還給他。
石原琴在家中穿的是普普通通的家居服，她在體驗生活嘛。綠色微卷的長發與發帶一起編織成一條長辮子垂在胸前，她穿著白色的寬松T恤，上面有只可愛的小黃鴨，下身搭配的是寬松長褲和黑色夾拖。
非常的家居。
想著孤爪研磨不可能只是夢個大城堡出來，裏面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石原琴翻窗而出，身形穩穩地踩在窗邊的藤蔓上，她在想，是直接化作數據流傳過去，還是吹個口哨讓翼龍過來當她的坐騎。
“不是很遠，算了，直接過去。”
話音很輕，晚風吹過，似乎就散了。
一團幽綠色的微光浮在半空，眨眼間，它便抵達古堡院子門口，瑩瑩的光重新匯聚出人形，穿著家居服的石原琴就突兀地出現在此處，裝扮與環境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謔，比我想象得還要大。”
頂端有尖刺的院門緊閉，手放在上面輕輕一推，聽到鎖鏈響動的聲音，被鎖住了，她沒推動。
逸散的光自手心飄出，再次輕推，“轟——”的一聲，兩扇鐵門由外向內地開了。
這座古堡還有非常大的庭院，庭院中心立著一尊雕塑，是只巨大的蝙蝠，兩邊有長長的花壇與巨大的噴泉。石原琴隨意地打量，游戲最不缺的就是瑰麗的畫面，這些在她眼中不過爾爾。
不過這個蝙蝠雕塑好醜，石原琴從它身邊走過，綠光瞬間覆在雕塑身上，離開後，變成了可愛的三花貓模樣。
走了一會兒路，石原琴不耐煩了，開始閃現，最後閃到了大門的位置。
大門是虛掩著的，開了莫約半個手掌大小的距離，石原琴也沒動這個門，直接就從這狹窄的開口進去。
剛進入，裏面的場景卻令石原琴怔楞住，該如何形容呢？
富麗堂皇的宮殿裏，燈光偏暗，鬼氣森森，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少女，氣息微弱，紅色的地毯上一片濡濕，蜿蜒地蔓延如同血色小蛇，空氣中的血味充斥著馥郁的香氣。
她的眼睛開始泛著幽綠色的光，一點又一點的螢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少女身上，將她們脖頸處兩個深深的牙印咬出的血洞治愈，然後將她們的數據收集後挪到女巫那，反正女巫知道怎麽做。
“過來。”
這時，一道低沈的男音響起，石原琴的視野中沒有任何的男人，她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那是一條昏暗的甬道，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麽見不得人地躲在裏面。
她應該早點過來的，剛剛差點以為滿地屍體。
“嚓嚓嚓——”
突然又有奔跑時產生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朝著她這邊飛奔而來。
“松開！”
孤爪研磨好崩潰，他真的不想做夢，還是這種夢。
更何況不是小黑玩的嗎？不應是小黑來體驗嗎
他意識到處境時，周圍已經和游戲中的場景一樣，那個紫色頭發的正在咬著一個少女的脖頸吸血。
孤爪研磨還記得游戲設定，被吸血的少女不會死，吸血鬼設定的男主會把握一個度，但是打斷吸血中的兩人，被吸血的人類必死。
孤爪研磨在等攻擊時機，只是還沒找到稱手的武器，紫毛就一嘴血的深情呼喚他。
只好跑了。
然後如同游戲裏一樣被抓住。
孤爪研磨：“……”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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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又做了夢，要瘋了，這輩子都不想玩戀愛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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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只是短暫的游戲，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兩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以至於上學路上兩人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怎麽交談。一直到學校，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告別，分別走向不同的班級。
“一會兒訓練記得過來。”
“嗯，知道了。”
黑發少年從教室後門口進入班級，這個時候餘光裏突然瞥到一抹亮金色，他頓時擡眼看了過去，是山本猛虎，他的莫西幹頭中間那撮頭發染成了金色，現在顯得他更像是不良少年了。
目光稍作停頓，孤爪研磨便移開視線，走到自己的座位邊，拉開椅子坐下。他放好書包，心裏默默想著，真是要命，就因為早上的游戲，他看到金色都會回憶起畫面。
他的座位在窗邊，黑發少年側目看了眼玻璃窗上映照出的自己，短發變得更長了點，一低頭整張臉就會藏進頭發裏。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有人被嚇到，然後說他弓著腰打游戲，臉被頭發埋起來的樣子像女鬼，存在感非常強。
孤爪研磨又將視線放在右前方的莫西幹頭上，金色的頭發。
想起來了，就是山本猛虎說的。
孤爪研磨再次扭頭看向玻璃窗，凝視自己的模樣，著重看自己的頭發。
不是金色的。
玻璃窗能夠映照出很多人，他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石原琴，活力滿滿。
昨日的夢境浮現，少年攥了攥手，冷靜下來，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石原琴主動打招呼：“早上好，孤爪同學~”
孤爪研磨起了身點頭，應道：“早、早上好。”
“研磨！你來了啊，走！我們一起去體育館集合訓練去。”
恰好這時山本猛虎轉過頭，站起身朝他這邊走。
“去訓練嗎？”石原琴她進來後沒有坐下，直接將書包放到了課桌邊，眉眼彎彎，笑著道，“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吧。”
山本猛虎立馬紅臉：“欸？”
他還是不太敢和女生說話，甚至連對視都很艱難。
孤爪研磨：“嗯。”
他還好，只要不是陌生人，他都能夠流利溝通。
最後三人一起去的體育館。
路上，孤爪研磨走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他思索片刻，而後試探性地問道：“石原同學，你家住得離學校遠嗎？”
石原琴：“啊？家和學校的距離嗎？挺近的，就在附近。”
她在學校這邊隨時可以憑空造一個房子出來，或者隨便選擇一個空房間住下。
都是她造的，有什麽不能住。
周末她邀請孤爪研磨到家裏打游戲，她就可以用這邊的房子。
石原琴：“嗯……要到我家來做客嗎？”
孤爪研磨盯著地面，稍稍打消疑慮，聽到這話，回道：“有機會就去。”
一定是夢，沒有人會住在森林的。
石原琴有點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下一秒就說：“好哦。”
“山本同學要來嗎？”
石原琴依舊平等地對待所有人。
孤爪研磨扭頭看向山本猛虎，他面對突然的邀約，腦袋瞬間短路，臉蛋吭哧吭哧紅得像蘋果，支支吾吾地拒絕：“我、我不配。”
石原琴：“哈哈哈，這有什麽，同學之間串個門而已。”
山本猛虎幾乎要落淚，他說：“石原同學，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到家中玩的女生。”
第一個。
【有趣，你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
停停停，怎麽就過不去這茬了？
孤爪研磨閉了閉眼，他的腦子總是將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腳步加快，試圖和勾起他回憶的山本猛虎拉開距離。
“誒，今天你好積極！”
步伐加快還是很明顯的，山本猛虎和石原琴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幸好距離體育館不遠，不然他們三人幾乎是在路上玩競走。
下午放學。
體育館。
孤爪研磨接過石原琴遞來的水和毛巾，他累得額頭，鼻尖都滲出汗珠，撐著膝蓋弓腰時，汗珠會一路下滑從流到下巴尖最後滴落到地面上。少年一邊擦汗水一邊朝習慣性待的角落走，不怎麽講究就坐在地上，擰開瓶蓋咕嚕嚕喝水。
平靜的校園生活，從排球訓練開始，又從排球訓練結束。
石原琴給所有的隊員都發了水，然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搭在膝蓋上，單手支著下巴，視線掃過眾人後，敏銳地捕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唇線微微勾起弧度，她狀似漫不經心地看向角落裏的少年們。
音駒這條隊伍，整頓後隊內風氣和諧友善，不會出現冷落球員的事情。當孤爪研磨在角落坐下，陸陸續續的，黑尾鐵朗、山本猛虎、夜久衛輔、海信行……都跟著坐了過去。
孤爪研磨：“……”
他經常被他們照顧。
歇息過後便是走個形式的集合解散。
石原琴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口哨，貓又教練微微擡頭示意，她立即吹響，笑眼彎彎地對角落的少年招手：“集合啦！”
平靜的校園生活，是石原琴想要體驗的，她現在很開心。
— — —
大概過了三天。
孤爪研磨早上刷牙洗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發型變了，中等長度的黑色短發全部染成了金色。
他輕輕皺眉，明明沒有去過理發店，怎麽頭發顏色就變了？
可等他現在回想，又多出一段自己到理發店染頭發的記憶，原因還是嚇到山本猛虎那個。
孤爪研磨：……
總是在這種他覺得世界偏向於正常的時候，又顯現出不正常。
仔細凝視鏡中的金發少年，他擡手按到鏡子與對面的自己指尖相碰觸，仍舊是陌生又熟悉的少年人模樣。
—
“染頭發了呀？好看的。”
早上到教室遇到石原琴，她真誠地讚了一句。
等新的頭發長出來，就是她更加熟悉的布丁頭少年啦。
石原琴不打算困住孤爪研磨太久，體驗夠了或者孤爪研磨察覺到這裏是游戲並且想要離開，她都會放走他。她只是游戲BOSS而已，又不是充滿惡趣味的大魔王。
石原琴不擔心外界的孤爪研磨會被打擾，此間世界的時間流速與真實世界的流速相差很大，待個一兩年，在現實生活中也就相當於打了個盹。
希望當她的體驗游戲結束時，孤爪研磨能夠記住她，覺得年少時光有她這麽一個人就好。
畢竟，這裏憑借孤爪研磨的記憶而建。
“你怎麽看上去不太高興？”石原琴觀察他的情緒，發現不太對，試探性問道，“是覺得頭發染得不好嗎？”
孤爪研磨微楞，他的不高興很明顯嗎？
少年的神色很少外露，除非是有人非要招惹他，他的表情才會直白地表達嫌棄。比如……誰來著，記憶有點模糊，像是被一團霧氣包裹住了。
算了，不用刻意去回想，時間節點到了，這個令他心累的人也會適時出現。
“還好，沒有不高興。”
孤爪研磨抿唇，他對這個發色沒什麽意見，但是有一個致命的點，玩的游戲裏面女主也是金色的頭發。
這就導致孤爪研磨會想到被“小黑扇了耳光然後更加興奮的紫毛男”。
明明這幾天他已經讓這段記憶沈底了啊！
他有點受不了。
想把這段記憶從腦海裏挖出去。
越是刻意地去忽視，越是將它記得深刻。
這就導致一件事情的發生——今天夜晚，孤爪研磨睡覺時做夢，直接夢到了游戲場景。
更致命的是帶入了女主視角，他低頭一看，眼前發黑，簡直是怕什麽來什麽。
與此同時。
石原琴雙手撐在自家樹屋的窗戶邊，眺望遠方，白天與黑夜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一切都可以看得很清楚，視野範圍內出現了一座陰森森的中世紀古堡，那邊的黑夜泛著猩紅的光芒，時不時的有數只蝙蝠盤旋。
她不解地喃喃道：“這又是做了什麽夢？”
面對孤爪研磨的夢境與幻想產生的東西，石原琴一般將壞的當做垃圾徹底銷毀，不好不壞且不醜的就留了下來，定下不要亂來打擾普通人校園生活的規則，約束一二，比較喜歡的就直接收藏起來。如果之後孤爪研磨想要，她就直接還給他。
石原琴在家中穿的是普普通通的家居服，她在體驗生活嘛。綠色微卷的長發與發帶一起編織成一條長辮子垂在胸前，她穿著白色的寬松T恤，上面有只可愛的小黃鴨，下身搭配的是寬松長褲和黑色夾拖。
非常的家居。
想著孤爪研磨不可能只是夢個大城堡出來，裏面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石原琴翻窗而出，身形穩穩地踩在窗邊的藤蔓上，她在想，是直接化作數據流傳過去，還是吹個口哨讓翼龍過來當她的坐騎。
“不是很遠，算了，直接過去。”
話音很輕，晚風吹過，似乎就散了。
一團幽綠色的微光浮在半空，眨眼間，它便抵達古堡院子門口，瑩瑩的光重新匯聚出人形，穿著家居服的石原琴就突兀地出現在此處，裝扮與環境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謔，比我想象得還要大。”
頂端有尖刺的院門緊閉，手放在上面輕輕一推，聽到鎖鏈響動的聲音，被鎖住了，她沒推動。
逸散的光自手心飄出，再次輕推，“轟——”的一聲，兩扇鐵門由外向內地開了。
這座古堡還有非常大的庭院，庭院中心立著一尊雕塑，是只巨大的蝙蝠，兩邊有長長的花壇與巨大的噴泉。石原琴隨意地打量，游戲最不缺的就是瑰麗的畫面，這些在她眼中不過爾爾。
不過這個蝙蝠雕塑好醜，石原琴從它身邊走過，綠光瞬間覆在雕塑身上，離開後，變成了可愛的三花貓模樣。
走了一會兒路，石原琴不耐煩了，開始閃現，最後閃到了大門的位置。
大門是虛掩著的，開了莫約半個手掌大小的距離，石原琴也沒動這個門，直接就從這狹窄的開口進去。
剛進入，裏面的場景卻令石原琴怔楞住，該如何形容呢？
富麗堂皇的宮殿裏，燈光偏暗，鬼氣森森，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少女，氣息微弱，紅色的地毯上一片濡濕，蜿蜒地蔓延如同血色小蛇，空氣中的血味充斥著馥郁的香氣。
她的眼睛開始泛著幽綠色的光，一點又一點的螢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少女身上，將她們脖頸處兩個深深的牙印咬出的血洞治愈，然後將她們的數據收集後挪到女巫那，反正女巫知道怎麽做。
“過來。”
這時，一道低沈的男音響起，石原琴的視野中沒有任何的男人，她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那是一條昏暗的甬道，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麽見不得人地躲在裏面。
她應該早點過來的，剛剛差點以為滿地屍體。
“嚓嚓嚓——”
突然又有奔跑時產生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朝著她這邊飛奔而來。
“松開！”
孤爪研磨好崩潰，他真的不想做夢，還是這種夢。
更何況不是小黑玩的嗎？不應是小黑來體驗嗎
他意識到處境時，周圍已經和游戲中的場景一樣，那個紫色頭發的正在咬著一個少女的脖頸吸血。
孤爪研磨還記得游戲設定，被吸血的少女不會死，吸血鬼設定的男主會把握一個度，但是打斷吸血中的兩人，被吸血的人類必死。
孤爪研磨在等攻擊時機，只是還沒找到稱手的武器，紫毛就一嘴血的深情呼喚他。
只好跑了。
然後如同游戲裏一樣被抓住。
孤爪研磨：“……”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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