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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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我的記憶為什麽時不時才出現一段？我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不對勁。>
-
今天是個特殊日子，嗯、孤爪研磨自己認為的特殊日子。
老師調動班級座位，他和石原同學成了同桌，這樣就導致——課堂觀察活動無法進行。
太近了，只有不到半米的走道距離。
他再怎麽小心謹慎都會被發現的！更何況，之前觀察的是後腦勺，現在看過去直接是石原同學的側臉。那可是女孩子的側臉，他又不是變態，怎麽能盯著看？
所以今天是個特殊日。
孤爪研磨默默想著，他還有點無所適從，只好從背包拿出游戲機隨便打打，以此來打發時間。
石原同學非常受歡迎，一下課就有許多同學圍在她的身邊，同她談笑。
怎麽說呢。
孤爪研磨不喜歡太熱鬧的環境，他按游戲機的手勁都大了些，耳朵卻還是關註著石原琴那邊的動靜。
“石原同學真好啊，我也想和她說話。”山本猛虎湊了過來，他羨慕地看了一眼，但是他不擅長和女生打交道，一緊張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會幹瞪眼，“你這個好玩嗎？今天下午放學有練習賽，我們都有機會上場，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加練吧？”
孤爪研磨直接擡頭：“？”
你在說什麽？
加練？
山本猛虎眨眼，期待地等他的回答。
孤爪研磨冷淡:“不要。”
山本猛虎眼巴巴：“啊，我們都是新生，訓練度和磨合都不夠，多練一會兒下午的勝算會更大吧？”
孤爪研磨這次連頭都沒有擡：“……”
山本猛虎:“就練一小會兒！你托幾個球給我就好！我請你喝飲料！”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氣，他關了游戲機，目光在手表上掃了一眼，十分冷靜地轉移；“要上課了，你快回座位吧!”
山本猛虎沒有得到答覆，當然不甘心直接回到座位上，聲音澎湃：“練嗎？練嗎？一起練球吧！”
孤爪研磨做出讓步，無奈問道：“……幾個球”
山本猛虎大膽極了：“二十個？”
孤爪研磨眼睛都瞪大了：“？？？”
山本猛虎被他的表情嚇到，深怕他反悔，立即打對折：“十個！十個！就十個！”
孤爪研磨猶豫，他想了想然後又想了想，唇瓣張開正準備應好：“——”
未曾想山本猛虎心裏直打鼓，出聲打斷，他雙手合十做出拜佛的模樣：“五個！五個！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然體育館都白去了！”
孤爪研磨懶洋洋地應道：“嗯，那就五個球。”
莫西幹頭猛男瞬間感動落淚：“謝謝你！”
他回到了座位上。
這些天在一起訓練，他還是能夠看得出孤爪研磨在體力方面存在短板的，可體力是能夠通過鍛煉提高的，一直缺乏鍛煉，體力當然提不上去。他是真的佩服孤爪研磨作為二傳手時那種冷靜準確的指揮與判斷，但同時也很擔心他未來的發展。
山本猛虎的嗓門不小，鄰座的石原琴都聽到了，正好她那邊的談笑已經結束，女生側身朝著他，彎著眼睛問道：“你們中午要去訓練呀？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孤爪研磨視線很快地在她的身上掃過，微垂眼睫：“就、就很短暫的托球扣球而已，沒什麽好看的。”
石原琴：“嗯……那就是拒絕咯？”
孤爪研磨沈默，他目光游離：“……也不是。”
“鈴鈴鈴——”
響亮的上課鈴幾乎是同時響起，孤爪研磨的聲音完全被蓋了下去，少年抿了抿唇，他不知道應不應該重新再說一遍，老師還沒有進教室，但是整個教室都已經安靜下來了。
那就、算了不說吧？
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孤爪研磨覺得心情有點奇怪，他輕輕皺起眉頭，費解。
中午。
三人站在體育館門口。
孤爪研磨：“……”
他默默從山本猛虎的手中拽出自己的衣袖，再被扯下去他的衣服就要爛了。扯的第一下還沒扯出來，他只好冷冷開口：“放手。”
山本猛虎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他的斜挎包裏裝著排球，手還是聽話地放了下來。
他居然有機會和女生單獨出來!
山本猛虎扭扭捏捏地偷瞄石原琴，他還是不敢和她說話，只是湊到孤爪研磨的耳邊，夾著嗓子說：“石原同學她怎麽會來看我們練習？”
孤爪研磨木著臉，他覺得耳朵有點難受，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你問她。”
石原琴甜甜一笑：“可以直接問我哦。”
山本猛虎血槽頓時空了，他結結巴巴地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石原琴：“別緊張，我只是中午不想午休出來隨便逛，知道你們要加練，過來看看。”
孤爪研磨催促：“……訓練吧。”
---
比賽結果不太理想，輸了。
少年穿著紅色外套，內襯是黑色T恤，他輸了比賽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根據隊伍配置，這場比賽贏下的概率就很小。
原本孤爪研磨安安靜靜立在原地，突然山本猛虎沖了過來，揪住他的衣領子把他提了起來：“明明有好幾個球你能救起來的，不是嗎？！”
他的憤怒……似曾相識。
盡管似曾相識，孤爪研磨還是被嚇了一跳，頭發像貓咪一樣受驚豎起毛發。
只是這次他沒有和他爭執，那幾球救起來也只會成為對方的機會球。
這一刻的他，腦海裏浮現的畫面除了他與山本猛虎扭打在一起，還有——
“等等！”
孤爪研磨保持理智，他不再用游戲的理論說服山本猛虎，而是擡頭看向提著水桶就位的福永同學，打斷施法：“我很冷靜！別潑!”
福永：“？”
孤爪研磨松了一口氣。
真的是，還好記憶出現得快。
最後，山本猛虎也冷靜下來，直接與他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孤爪研磨：“沒事。”
我很介意，明明我已經比原本采取更多行動了，為什麽還是會像已經設定好的行為畫面一樣到達節點後就會發生呢？
孤爪研磨抿了抿唇，他反問山本猛虎：“你剛剛真的很生氣嗎？”
山本猛虎摸後腦勺，不確定道：“好像是。”
孤爪研磨：“……”
他覺得不是，今天還會像記憶中那般發展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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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為什麽時不時才出現一段？我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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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特殊日子，嗯、孤爪研磨自己認為的特殊日子。
老師調動班級座位，他和石原同學成了同桌，這樣就導致——課堂觀察活動無法進行。
太近了，只有不到半米的走道距離。
他再怎麽小心謹慎都會被發現的！更何況，之前觀察的是後腦勺，現在看過去直接是石原同學的側臉。那可是女孩子的側臉，他又不是變態，怎麽能盯著看？
所以今天是個特殊日。
孤爪研磨默默想著，他還有點無所適從，只好從背包拿出游戲機隨便打打，以此來打發時間。
石原同學非常受歡迎，一下課就有許多同學圍在她的身邊，同她談笑。
怎麽說呢。
孤爪研磨不喜歡太熱鬧的環境，他按游戲機的手勁都大了些，耳朵卻還是關註著石原琴那邊的動靜。
“石原同學真好啊，我也想和她說話。”山本猛虎湊了過來，他羨慕地看了一眼，但是他不擅長和女生打交道，一緊張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會幹瞪眼，“你這個好玩嗎？今天下午放學有練習賽，我們都有機會上場，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加練吧？”
孤爪研磨直接擡頭：“？”
你在說什麽？
加練？
山本猛虎眨眼，期待地等他的回答。
孤爪研磨冷淡:“不要。”
山本猛虎眼巴巴：“啊，我們都是新生，訓練度和磨合都不夠，多練一會兒下午的勝算會更大吧？”
孤爪研磨這次連頭都沒有擡：“……”
山本猛虎:“就練一小會兒！你托幾個球給我就好！我請你喝飲料！”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氣，他關了游戲機，目光在手表上掃了一眼，十分冷靜地轉移；“要上課了，你快回座位吧!”
山本猛虎沒有得到答覆，當然不甘心直接回到座位上，聲音澎湃：“練嗎？練嗎？一起練球吧！”
孤爪研磨做出讓步，無奈問道：“……幾個球”
山本猛虎大膽極了：“二十個？”
孤爪研磨眼睛都瞪大了：“？？？”
山本猛虎被他的表情嚇到，深怕他反悔，立即打對折：“十個！十個！就十個！”
孤爪研磨猶豫，他想了想然後又想了想，唇瓣張開正準備應好：“——”
未曾想山本猛虎心裏直打鼓，出聲打斷，他雙手合十做出拜佛的模樣：“五個！五個！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然體育館都白去了！”
孤爪研磨懶洋洋地應道：“嗯，那就五個球。”
莫西幹頭猛男瞬間感動落淚：“謝謝你！”
他回到了座位上。
這些天在一起訓練，他還是能夠看得出孤爪研磨在體力方面存在短板的，可體力是能夠通過鍛煉提高的，一直缺乏鍛煉，體力當然提不上去。他是真的佩服孤爪研磨作為二傳手時那種冷靜準確的指揮與判斷，但同時也很擔心他未來的發展。
山本猛虎的嗓門不小，鄰座的石原琴都聽到了，正好她那邊的談笑已經結束，女生側身朝著他，彎著眼睛問道：“你們中午要去訓練呀？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孤爪研磨視線很快地在她的身上掃過，微垂眼睫：“就、就很短暫的托球扣球而已，沒什麽好看的。”
石原琴：“嗯……那就是拒絕咯？”
孤爪研磨沈默，他目光游離：“……也不是。”
“鈴鈴鈴——”
響亮的上課鈴幾乎是同時響起，孤爪研磨的聲音完全被蓋了下去，少年抿了抿唇，他不知道應不應該重新再說一遍，老師還沒有進教室，但是整個教室都已經安靜下來了。
那就、算了不說吧？
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孤爪研磨覺得心情有點奇怪，他輕輕皺起眉頭，費解。
中午。
三人站在體育館門口。
孤爪研磨：“……”
他默默從山本猛虎的手中拽出自己的衣袖，再被扯下去他的衣服就要爛了。扯的第一下還沒扯出來，他只好冷冷開口：“放手。”
山本猛虎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他的斜挎包裏裝著排球，手還是聽話地放了下來。
他居然有機會和女生單獨出來!
山本猛虎扭扭捏捏地偷瞄石原琴，他還是不敢和她說話，只是湊到孤爪研磨的耳邊，夾著嗓子說：“石原同學她怎麽會來看我們練習？”
孤爪研磨木著臉，他覺得耳朵有點難受，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你問她。”
石原琴甜甜一笑：“可以直接問我哦。”
山本猛虎血槽頓時空了，他結結巴巴地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石原琴：“別緊張，我只是中午不想午休出來隨便逛，知道你們要加練，過來看看。”
孤爪研磨催促：“……訓練吧。”
---
比賽結果不太理想，輸了。
少年穿著紅色外套，內襯是黑色T恤，他輸了比賽也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根據隊伍配置，這場比賽贏下的概率就很小。
原本孤爪研磨安安靜靜立在原地，突然山本猛虎沖了過來，揪住他的衣領子把他提了起來：“明明有好幾個球你能救起來的，不是嗎？！”
他的憤怒……似曾相識。
盡管似曾相識，孤爪研磨還是被嚇了一跳，頭發像貓咪一樣受驚豎起毛發。
只是這次他沒有和他爭執，那幾球救起來也只會成為對方的機會球。
這一刻的他，腦海裏浮現的畫面除了他與山本猛虎扭打在一起，還有——
“等等！”
孤爪研磨保持理智，他不再用游戲的理論說服山本猛虎，而是擡頭看向提著水桶就位的福永同學，打斷施法：“我很冷靜！別潑!”
福永：“？”
孤爪研磨松了一口氣。
真的是，還好記憶出現得快。
最後，山本猛虎也冷靜下來，直接與他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孤爪研磨：“沒事。”
我很介意，明明我已經比原本采取更多行動了，為什麽還是會像已經設定好的行為畫面一樣到達節點後就會發生呢？
孤爪研磨抿了抿唇，他反問山本猛虎：“你剛剛真的很生氣嗎？”
山本猛虎摸後腦勺，不確定道：“好像是。”
孤爪研磨：“……”
他覺得不是，今天還會像記憶中那般發展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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