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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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我還沒擦完,別亂動。”溫卿卿看似認真說。

夏重暖身體僵直,像是被人點住了穴位,定在了原處。

擦在臉上的濕巾傳來冰涼的觸感,但她的身體卻覺得有一團火在燃燒。就在濕巾從她臉頰拿下,她剛要松一口氣時,她的腰被溫卿卿緊緊地抱住,溫卿卿臉湊近夏重暖,鼻尖與夏重暖鼻尖相抵。

兩個人一吸一呼之間,氣息交錯,纏綿。

“暖暖姐,你能做我老婆嗎?”溫卿卿說這話時,鼻尖在夏重暖鼻尖輕輕地刮蹭,聲色撩人。

夏重暖還有沒有開口,就被柔軟的唇封住了。

她驚異的瞪大眼睛,看向眼前這個閉上眼睛,專註親自己的人。

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全線崩潰,留存在只是與心愛之人唇齒相交的一片暖絨。

青澀,技術略顯笨重的一吻過後,兩個人略略分開,呼吸更加急促。

溫卿卿漲紅了臉,壓抑著興奮說,“這是我的初吻。”

夏重暖低頭埋氣自己燙熱的臉,本來十分害羞的她,還故作鎮定說,“誰的不是。”

溫卿卿抱在夏重暖身後的手移到身前,利落的拉開夏重暖登山服的拉鏈。

就在夏重暖狐疑看向她之際,溫卿卿再次親了上去,並且順勢撲倒了夏重暖,將她壓在身下。

甄淵說的那句話非常對,只要親上去,後面的事情便是自然而然的了。

所以,溫卿卿自然而然地脫了夏重暖的衣服,自然而然地脫了自己的衣服,在呼呼作響的深秋北風中,兩個人纏綿在一起。

另一個帳篷中,甄淵和白紓相擁呼呼大睡,甄淵翻了個身,微醒中聽到細碎的呻.吟,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又仔細聽了下,激動推著白紓說,“白紓,白紓,別睡了,你聽!”

“聽什麽,乖,別鬧,好好睡覺。”白紓習慣性地摟住甄淵,在她臉頰親了親,繼續睡。

“是卿卿啊,卿卿,她成功了。”甄淵激動地說,流下了老母親幸福的淚水。

白紓聽甄淵這麽說醒了,果然,壓抑的低吟聲在呼嘯的風中斷斷續續傳過來。

白紓也露出了姨母笑,但是轉念陰下臉說,“走啊,我們去找她們搓麻將。”

甄淵摟著她低低笑起來,“我怎麽有一個報覆心這麽強的老婆。”

雖然白紓這麽說,但是兩個人沒有真的去找她倆搓麻將。

第二天,清晨的金光照在山頂凝結的一層冰霜上,折射出七彩的光亮。

帳篷把寒涼隔絕在外,裏面是雲雨後的溫暖。溫卿卿在手機不停響動鬧鈴聲中醒來,閉著眼睛去摸手機,卻摸到了一片柔軟,手感細滑,十分舒適,這讓她又忍不住捏了捏。

“放開!”夏重暖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前扯掉。

溫卿卿這才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夏重暖微有嗔怒,透著紅暈臉頰和精致的五官。

不知道扔在哪裏的手機還在唱著《紅星閃閃》,但溫卿卿不想去找,而是再次湊了過去,欲把臉埋在夏重暖懷裏。

夏重暖翻了個身,坐起來,摸到自己的內衣穿好,隨之把衛衣套上,防範溫卿卿不老實的手腳。

“暖暖姐……”溫卿卿從後面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撒嬌說,“這麽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嗚嗚嗚,人家還想來一次呢。”

夏重暖回想昨天晚上溫卿卿對自己為非作歹,一股熱血再次湧上臉頰,令她臉頰紅透。她從來沒想過,一向乖巧的溫卿卿,在床上非常的瘋狂。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一次熟絡之後,便樂此不疲的在她身上開發探索。自己已經說累了,她還躍躍欲試,真……不是個乖孩子。

“來什麽,快點起來穿衣服,一會兒甄淵她們起來,看咱倆笑話了。”夏重暖把溫卿卿散落在帳篷裏的衣服往身後一扔。

“好吧……那我們回家做。”溫卿卿有些意猶未盡說,“回家做,是不是就可以放開叫了。”

夏重暖被她的話襲得差點沒有倒下去,她不知道溫卿卿是觸發了什麽開關,人突然間變了,之前畏畏縮縮小姑娘,突然間奔放起來。

她沒有理溫卿卿,而是穿好衣服出來,呼吸難得的山頂清晨新鮮空氣。

甄淵從帳篷裏鉆出來,露出謎一樣的微笑,“早啊,夏總,昨天睡得早怎麽樣?”

也許是做賊心虛,夏重暖被問得臉再次滾燙,她扭過身,背對著甄淵去看樹林風景說,“挺好。”

白紓也出來了,她和甄淵一樣掛著神秘的笑意說,“昨天聽到你和溫卿卿兩個人都沒睡,本來還想找你們去搓麻將,不過我們發了善心,沒有去。”

夏重暖依舊背對著兩個人,她聽兩個人這麽說,就知道昨天兩個人肯定聽到了聲音。

都怪溫卿卿,夏重暖咬著唇心裏想,若不是她那麽瘋狂,自己也不會忍不住發出聲音。她嘴硬說,“玩也是你們輸錢。”

溫卿卿終於慢悠悠的從帳篷裏鉆出來,看向甄淵白紓說,“早啊,甄淵姐,白紓姐,我和暖暖姐今天不繼續往山裏爬了,打算一會兒收拾收拾回家了。”

原計劃,她們是要在山裏野營兩天。但是經過昨晚,溫卿卿覺得在帳篷裏放不開,而且旁邊還有人,挺壓制的,所以準備早點回去,繼續共赴愛河。

“哦……”甄淵悠長的一聲,“這麽著急回家呀。”甄淵慢吞吞說,隨之看向白紓,“那我們也回家吧,兩個人野營沒意思,都沒人一起搓麻將。”

四個人簡單吃過早飯,便開始收帳篷下山。在下山的路上,溫卿卿緊緊牽著夏重暖的手,歡樂的像一只小鳥。她恨不得一步邁回家才好。

就在四個人從山上下來,走到山下停車場時,她們看到一輛警用面包車停在停車場時中間位置,十分顯眼。

從警車上下來兩個年輕女警察,隨著兩個警察下車,另外一個商務車上陸續下來人,第一個男人腦袋包著紗布,嘴角,眼角都紅腫破皮,他指著四個人,對兩個警察說,“警察同志,就是她們,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

兩個警察走向四個人,亮出警察證,其中一個叫李知著的警察聲音冰冷,壓迫性極強說,“你們涉嫌故意傷人,和我們回派出所一趟。”

夏重暖哭笑不得,她指著不遠處一個個聳搭著腦袋的男人說,“警察同志,你們有沒有搞錯,是他們性騷擾我們,若是我們不反抗,沒準已經被強.奸了!現在他們居然有臉說我們故意傷人!”

另外一個叫顧思周的警察聲音十分溫和問,“你們說他們性騷擾你們,你們有證據嗎?”

四個人面面相覷,溫卿卿欲言又止後,四個人保持沈默。

顧思周說,“你們還是和我們回所裏一趟吧,等回所裏幫你們調解一下。”

夏重暖喪氣說,“那行吧,你們派出所叫什麽,我們導航過去。”

李知著掃了眼顧思周,顧思周露出甜美微笑說,“你們得做警車去派出所,畢竟涉嫌故意傷人。”

溫卿卿擔憂問,“用戴手銬嗎?”

李知著挑眉,“你們要是想體驗,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她摸出腰上的手銬。

溫卿卿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想體驗,當然不想體驗。”

四個人坐在警車上,回黎城。

車廂裏氣氛壓抑到有些窒息,安靜的能清晰聽見每個人的不同的呼吸節奏。

溫卿卿掏出手機,把手機調成完全靜音,隨後點開自己的視頻剪輯軟件,埋頭幹起來。

甄淵看向窗外,哀嘆一口氣說,“沒想到,從小到大第一次進局子是因為打人。”

白紓看向她,有些不解,“那你想因為什麽?”

甄淵認真思考下說,“像我這樣的乖乖女,當然是因為被人欺負了。”

白紓嫌棄的“切”了一聲,不再理她。

夏重暖冷哼一聲,“早知道這樣也能進局子,我當時下手應該更重點。”

溫卿卿在屏幕上滑動的手指頓了下,看向夏重暖,感覺自己哭都找不到調。她壓低聲音,伏在夏重暖耳邊說,“暖暖姐,這可是在警車上,我們前面還有倆警察呢。”

“怕什麽,我這麽說,犯法嗎?”夏重暖無所畏懼仰起頭,看向斜前方開車的顧思周問,“警察同志,你們說我剛才那句話,犯法嗎?”

李知著回身看向夏重暖,她淩厲的眼神似乎帶著鋒利的刀刃,深邃的眼眸泛起冷徹的寒涼,強大的氣場和壓制力讓人多看一眼便怯怯生寒,但這對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重暖沒有任何作用。

夏重暖迎上李知著的目光,重覆說,“你說我剛才那句話,犯法嗎?”

李知著沒有回她,轉了回去。

夏重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補充說,“你們人民警察都這麽高冷嗎?真拿我們當犯罪分子了?”

開車的顧思周微微側頭看向夏重暖,露出善意的笑容說,“當然不犯法了。”

“暖暖姐……”溫卿卿拉著夏重暖的手,一個勁沖她搖頭,讓她不要說了。

夏重暖閉上嘴,哼了一聲,把頭靠在溫卿卿肩上,看她手中手機問,“你從上車就開始鼓搗手機,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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