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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能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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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能撬了我?

傅清濯把車開到陌上大學。

“曉曉去了陌大?”

傅清濯不鹹不淡的輕‘嗯’一聲。

“那離家還挺遠的。”

也許是她說錯話了吧,傅清濯扭頭冷著打量她。

也許對於他來說也不遠吧,畢竟帝都到陌上800多公裏的距離,他當初自己一個人自駕來回。

顧苞苞看著他“不過好像...也沒有那麽遠。”

...

“苞苞姐!”

當初臉上還夾著嬰兒肥的小姑娘,現在五官已經完全長開,她那雙眸子跟傅清濯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微微上挑的狐貍眼看上去十分勾人。

...

“曉曉,你怎麽會突然想要報考陌大?”

“陌上山好水好風水好,我早就想來了。”

傅清濯冷嗤一聲“你怎麽不說陌上的老男人更好?”

顧苞苞:“??”

傅玉曉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一副懶的搭理他的樣子。

...

傅玉曉眨巴著眼睛看她,一副八卦的表情“苞苞姐,你跟延申歐巴是不是真的?”

傅清濯擡眸嫖向後視鏡。

顧苞苞沒反應過來傅玉曉在說什麽“什麽?”

傅玉曉迫切看著她道“就是微博上那些緋聞。”

顧苞苞反應過來莞爾“哦,你說那個啊。當然不是真的,那些狗仔一天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看到明星跟哪個異性在一起,就能瞎扯出一堆故事來蹭熱度。”

傅玉曉一下失去繼續吃瓜的心情“啊,不是真的啊,我都做好磕cp的準備了。”

“知道是假的你不應該開心才對?你們這些小女孩不是很迷你們的延申歐巴,做夢都想當他女朋友?”

“我是理智追星,看著自己偶像找到一個漂亮又優秀的伴侶,當然是替他開心啊。”

“像苞苞姐這樣的,我要是男的,就拿個麻袋裝起來綁回家去偷偷藏起來。”傅玉曉看著傅清濯背影陰陽怪氣“不像某些人啊,年紀輕輕的就得了白內障。”

顧苞苞被傅玉曉雷人的話嚇得口水直嗆。

傅清濯抿唇撕得一聲“你能安靜點麽?”

“我跟苞苞姐這麽久沒見了,敘敘舊怎麽了!”

顧苞苞記得傅玉曉以前很怕她哥的。

...

傅清濯把車開到飯店後面的停車場。

傅玉曉挽著顧苞苞“苞苞姐,這家飯店做的糖醋排骨特好吃。”

倏然,傅玉曉的耳朵被人扯了過去,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飛速求饒“疼疼疼,我錯了,哥! 哥我錯了。”

傅清濯看傅玉曉叫的太可憐,松了勁“長本事了是吧。”

...

做傅清濯的妹太可憐了!

...

這家飯店采用古風設計,開在鬧市裏有種穿越回古代的感覺。

就連裏面的服務生穿的都是中式漢服“您好客官,請問幾位?”

傅玉曉甜甜道“姐姐,我們三個人。”

...

傅玉曉拿著菜單點菜“要一份糖醋排骨,羊子羔,雪花銀露...”

“不好意思的客官,今天我們店制作糖醋排骨的醬料用完了,給您改成清蒸您看可以嗎?”

傅清濯兩只手交叉環著,冷聲“用完了就去買。”

長期呆在金字塔尖的人,怎麽會舍得委屈自己。

顧苞苞盯著服務生一臉尷尬的表情,她幫忙找臺階下,莞爾沖著服務生笑道“可以可以,改成清蒸吧。”

也許傅清濯那張臉不說話的時候太具威懾性,他臉上表清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算了,我還是出去把醬料買回來給先生做吧。”

這位服務生像是第一天上班的樣子,臨走前還對著傅清濯鞠了躬“十分抱歉給客觀您帶來不便。”

...

傅清濯松開二郎腿,從椅子上起來“我去洗手間。”

...

傅清濯走後,傅玉曉沖他的背影做鬼臉“開了家公司就以為全世界的商鋪都是他開的,拽什麽拽!”

顧苞苞舉雙手雙腳狠狠讚同。

傅玉曉咬著吸管自言自語道“快奔三十的人了,這個性子活該單身。”

顧苞苞吃驚“你哥他...沒結婚?”

“沒,你說他夠會裝逼吧,一個萬年單□□還在無名指上戴鉆戒。”

顧苞苞唇角不自覺向上彎著,鬼使神差的接了句“可能他覺得那麽老了還沒結婚丟臉吧。”

“我也覺得是這樣。”

兩人對視幾秒,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傅清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回來的,彎著兩根手指在傅玉曉頭上敲一下“又趁我不在說我壞話?”

“不是我,是苞苞姐。”

顧苞苞有種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錯愕感,她尷尬的笑笑。

傅清濯坐回椅子上,倒是變得有興致起來,勾著眉眼看著顧苞苞“說什麽?”

“苞苞姐說你無名指上戴鉆戒是因為怕丟臉。”傅玉曉扁過頭去,小聲嘟囔“這麽老的東西還沒老婆真可憐。”

傅清濯“...”

...

吃完飯後,傅清濯先是送了傅玉曉回學校。

本來顧苞苞是想自己打車回去的,傅清濯硬要送她回去。

...

車上是一片死寂。

氣氛太尷尬了,傅清濯伸手點開音響放歌。

傅清濯在路口紅燈等候線緩慢踩下剎車,扭頭看向顧苞苞道“不是說了我在等在外留學的家妻?”

顧苞苞腦回路清奇:“方靜怡出國了?”

傅清濯:“..”

綠燈亮起,傅清濯踩下油門“她在國外跟別人生了好幾個混血寶寶。”

...

所以..傅清濯這些話是對她說的?

...

車開到了顧苞苞家,她解開安全帶準備開車門時,傅清濯叫住她“不請我進去坐坐?”

顧苞苞看著他,嘴裏措詞這該怎麽拒絕。

侯湘婷釀蹌的走出來“阿申回來了啊,快下來,進屋坐。”

傅清濯降下車窗“侯阿姨。”

侯湘婷看到傅清濯後,楞了幾分,而後緩沖笑道“清濯?你來怎麽不提前跟阿姨說一聲!”

...

傅清濯跟侯湘婷認識,顧苞苞全然不知。

...

侯湘婷叫顧苞苞去煮面。

侯湘婷跟傅清濯似是認識了許久的樣子,兩個人坐在桌上相談甚歡。

顧苞苞只希望他吃完面就能快點離開。

顧苞苞把面端到傅清濯面前。

侯湘婷笑著附和“清濯快吃,你看苞苞多有心,連煎的蛋都是愛心型的。”

顧苞苞無語,明明是那塊被她煎焦的被她切掉了。

傅清濯看著顧苞苞唇角勾著“好。”

...

顧苞苞覺得尷尬到腳趾摳地“侯姨,我有點累了,就先回房間睡了。”

侯湘婷喊著她“欸,你今晚跟我睡一間,你那間給清濯睡。”

顧苞苞震驚。

她認為,侯湘婷跟傅清濯還沒熟到,可以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把房間騰出來給他睡的地步。

傅清濯似是看出顧苞苞臉上的不悅,把最後一口面湯喝完起身“不了侯阿姨,我今晚回我那裏住。”

...

傅清濯走後,顧苞苞一個人盤腿坐在沙發上。

侯湘婷送走傅清濯後,她坐到顧苞苞旁邊“你出國留學那兩年,都是清濯他照顧我的。”

“你爸之所以可以判減刑,也是清濯幫忙找律師打的官司。”

“下個月,你爸也該出來了。”

“你以為現在外面看著冠冕堂皇的龍頭企業sunshine,是輕輕松松來的?這些都是清濯他自己一個人熬出來的。”

“你們一個個的都走了,留我一個老骨頭在這。你真以為我身體素質就有那麽好?要不是清濯,我可能早就病的連床都起不了了。”

...

這些,顧苞苞從未聽侯湘婷提起過。

顧苞苞眼眶帶著濕漉,哽咽“你跟他..怎麽認識的?”

“兩年前,你爸出了事,他一開始還想著瞞我。直到那些追債的找上門來,你爸才跟我坦白。

那晚,那群追債的沖上門。

“錢呢?”

“大哥你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最近手頭緊。兩天..就最後寬限兩天...”

那人沒聽你爸把話說完就一把抓起他頭發,用力甩到桌角上“你TM 還要老子再等幾天!今天要是不把錢交出來,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他們把屋子裏所有東西都砸爛,你爸那時頭上一直流著血,血水糊滿整張臉。

我跪著哭求他們饒我們一次,他們不但沒有放過的意思,甚至他們還想...”侯湘婷哽咽“他們還想...”

侯湘婷聲音啞到失聲,全身抽搐。

顧苞苞抱住侯湘婷,眼眶濕露露。

侯湘婷調整好狀態,啞著嗓子“後來,清濯來了。他提著幾框錢甩給那群人“拿著東西給我滾。”

我跟你爸給他下跪道謝,膝蓋還沒打彎他就把我們扶起來。

他帶你爸去醫院包紮傷口。

那時我剛好接到你的電話,你跟我說想出國,我本來想把我跟你爸所遭遇的事全都告訴你,然後讓你回家來,是清濯讓我瞞著你。

他讓我們暫時不要告訴你這些事情,讓你安安心心的出國。能瞞一天算一天,我想也是,你一個小女孩,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徒曾痛苦罷了。

清濯不說我也知道,你跟他關系不一般吧,他那麽盡力幫我們,實質上都是為了你。

他還讓我幫他保密,不要告訴你他幫我們的這些事情。

以前,清濯經常會來家裏住。你回國後,他就沒來再過了。今天他會主動來,我很吃驚。

你不該對他那樣態度的,人家授了我們家那麽大的恩。”

顧苞苞擡手抹掉臉頰上的淚“顧硯璽欠了多少?”

侯湘婷:“五千萬,加上利息清濯一共還了一個億。”

...

一個億,顧苞苞就算一輩子不吃不喝的打工都還不起。

她終究是欠他的。

翌日

顧苞苞照常到sunshine 上班,傅清濯沒有去自己辦公室裏,坐在顧苞苞辦公桌旁邊那張椅子上。

周助理和李秘書今天就像約好似的請了假。

顧苞苞坐在辦公桌上,頭時不時扭向那邊。

他一副困倦的樣子,手肘撐著腦袋,眉眼低垂。

她好像從來都不了解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兩年前,還是現在。

傅清濯撐著腦袋,慵懶擡眸看她“我臉上有字?”

顧苞苞對上他那雙上挑的狐貍眼,微微張口“謝謝。”

傅清濯困倦的揉著太陽穴,眉眼低垂下去“不用太感謝我,那點錢對我來說只不過是點皮毛而已,我是看...”

他那張好看似妖的臉,初次見面即會心動。

顧苞苞打斷他的話“那些錢我會還你的。”

傅清濯抿唇嗤笑“行。”

...

傅清濯合上眼,悠哉道“你現在月工資8 千,就算你是神仙不吃不喝,也得1000多年才能還上,你得在我這負債打工到我幾代重孫出生?”

“最多兩年,我就能當上sunshine 的財務總監。”

傅清濯擡眸,唇角勾著看她“這麽有自信?”

你都能靠兩年時間就把sunshine 經營成陌上龍頭國企,她怎麽就不行?

“你小心點,說不定..”顧苞苞換一口氣“sunshine 的總裁就不是你了。”

傅清濯嗤笑,胸膛微微起伏著“怎麽,你還能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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