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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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還沒讓別人抱過!”

“真的?”習哲林用一種很色的目光看著我,笑嘻嘻地問。

天啊,說漏口了!該死的習哲林,看我怎麽k你!於是,我使勁地朝他的腳踢去。糟了!習哲林把腳挪開了,我踢空了,一下子身體失重,到了下去。

唉呀,我的胃好痛,不過還好,我是倒在了床上,床軟綿綿的,好舒服哦!但是等等,習哲林家的被子怎麽有點濕濕的?尤其是和我的臉接觸的那塊……嗯?習哲林也在床上,不會是……

千萬不要,千萬不要,當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是習哲林的雙眼!

我立刻閉上了眼睛。那我吻的就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不是該給他的,不是給習哲林的,而是另外一個人……我的心裏忽然一陣痛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給另外一個人?誰?

習哲林輕輕地動了一下。

我還倒在他身子上!我趕忙爬了起來。

“這下公平了!”習哲林坐了起來,笑著說。

“什麽公平了?”我氣沖沖地問他。

“我剝奪了你的第一次,你也剝奪了我的第一次。”他仍是輕松地說。

“難道這是你的初吻?”我好奇地問。

“對啊。”他認真地回答。

“可這也是我的……”我壓低了音量。

“沒關系啊,你再吻我一次就行了。”習哲林開玩笑地說。

“為什麽?”天哪!我居然問他這麽白癡的問題?!

“我從來沒有讓一個女生在一分鐘內親我兩下。哈哈!”習哲林笑得捧著肚子在床上“滾”。

此時我已滿臉通紅,我也不想再和他廢話,就在這時,我的胃又一下子不爭氣地痛了起來,我捧著胃打開了臥室的門,一下子撞上了一個人。

“誰?”我忍著痛和怒擡頭一看,“蘇亦頎?”

蘇亦頎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我,仿佛極不耐煩。

“蘇亦頎,你來了,進來坐。”習哲林不知何時已到我的身後。

我這才發現是我擋路了,我急忙讓出一條道。

“好了,大家別杵在那兒了,都坐下來吧。淩炫夕你,淩炫夕,淩炫夕?”習哲林在樓上喊著。

嘿,我才不是白癡,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幸好我跑得快,雖然我的胃好痛,該死殺千萬的習哲林,還溫柔男生,對世界充滿愛心呢?不折不扣地殺手!下手那麽重,嗚……

外面的風好冷哦!想不到我淩炫夕英明一世,結果敗在了該死的習哲林手上,唉……

袋內的手機在拼命地振動,我立刻把他拿了出來。

“餵?哪位?”我問。

“請問你是誰?”對方很不禮貌地問。

“我是誰?那你打給誰的?”我又氣又好笑。

“對不起哦,剛才有一個女生去我家,然後拿起了我的手機,她的手機反而掉在這兒了,請問……”

我立刻對著手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嗯,雖然品牌一樣,顏色一樣,但是上面只有一塊電了,我記得一開始充滿電的,唉,真淒慘!一定是出門時拿錯手機了,那麽對方不就是……

“該死的習哲林!”我氣鼓鼓地說。

“我不是習哲林。”對方仍很有禮貌。

“你不是?”對哦,習哲林的聲音和他很不一樣。

“你是誰?在哪兒?這手機?”對方問。

“我叫淩炫夕,手機你明天還我吧。”我立刻也很有禮貌地說。

“怎麽給你?”

“我是A02班,你可以……”

“不用了,現在還你。”對方說。

現在?“餵!什麽現在?”

出現了一只修長的手,手裏還有我的手機。

“還你。”他說。

我轉過身去,路燈刺眼的光芒直射我的眼睛,該死,我無法看見他的臉。

“你叫什麽名字?”我用手擋住光芒問他。

“……”

他飛快地拿起了他的手機,把我的手機放在我的手上,立刻走掉了。

這個……動作好快!不管了!先找到我可愛的家再說。

2.two

“嗞——嗞——”床頭的手機在不停地振動。

我好不容易爬起來,拿著手機大吼。

“餵!餵!餵!一大清早吵什麽吵?打這麽早幹什麽?”

“淩炫夕,是我。“對方說。

“你什麽你?別和我裝熟!”停一下,這聲音怎麽有點,“你是不是昨天的那個送手機的?”

“是啊,你記起來了?”對方淡淡地問。

“嗯,你這麽早找我幹什麽?”我已沒了睡意,穿著衣服,一邊問話。

“你現在在哪兒?”對方問。

“我?等一下,現在幾點了?”該死啊!一定睡過頭了。

“8:30”

“8:30?”我一下子跳了起來,“我還在家裏唉!”

“別急,林已經幫你請假了。”對方說。

“林?挺耳熟的,是……”真糟,想不起這票人。

“習哲林。”對方仍淡淡地說。

“謝謝你。”習哲林總算還知道要幫一下。

“謝我什麽?”對方問。

“沒什麽,對了,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和你調了?當時沒看見你啊?”第一,對方肯定不會是什麽習哲林,也肯定不是那個啞巴帥哥蘇亦頎,那還有誰?

“我看見你了。”對方說。

這個,什麽爛答案嘛!要不是看在你把手機送回來,我早就罵你了。

“你是誰啊?”這下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

“嘀——嘀——嘀——”

“掛電話了?你好拽啊!”我狠狠地罵著。那麽怕別人知道他是誰啊?幹嘛還要和我對話?!真是怪。

“嗞——嗞——”手機又振動了。

“who?”我沒好氣的問。不會又是他吧?”嚴少聖。”

“阿聖?是你!”我欣喜地說,“你不是和那個‘壽司’在一起嗎?”

“樸斯就在我旁邊。”阿聖說。

“啊,那你還……”這個阿聖,不是要我當電燈泡吧?

“老地方見你,快點。”阿聖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什麽事啊,這麽急。”我嘟囔了幾句,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出門。還好,我家離那個地方不是很遠,出租車十分鐘就到了。

“咚咚咚”我敲響了大門。

“哦,夕夕你來了,快進來吧。”飛飛來開的門。

“你也在啊?”我小聲說著。

大家都團坐在圓桌周圍:樸斯,嚴少聖,劉飛飛,齊波,還有佳佳。

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問:“今天找我來什麽事?”

佳佳說:“炫夕,你真的準備退出愛情預言游戲?”

“當然了,飛飛和阿聖就是因為和你玩了這個游戲,現在一直被兩個大男生纏著,我可不想。”

此時,阿聖和壽司正用十分恐怖的眼神看著我,只有飛飛那個樂天派在開心地說:“不是哦,是飛飛喜歡上齊波的哦!”

“餵!劉飛飛,你別這樣!”齊波很愛面子的說。

“好了,炫夕,你要當單身貴族我不管,可是你的愛情預言神的稱號從此要拿掉了。”

這個死佳佳,明知道我愛面子,還用這個陰險的方法逼我就範,我到底怎麽辦呢?神啊,救救我吧!

“飛飛和阿聖是因為輸了才會變成這樣的(指談戀愛),如果你的本事夠高,還怕這個小游戲嗎?”佳佳仍在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逼我!

“那你為什麽不自己玩?”哈哈,看我峰回路轉,佳佳,這次你是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嘍!yes!

“因為,我贏了。”佳佳仍很鎮定地回答。

“這個……那個……嗯,也許,唉呀,時間不早了,我還要……”

“唉,又是一個膽小鬼。”佳佳輕輕嘆氣。

“什麽?膽小鬼?賭就賭,但這次我贏了,你不準再纏我!”

“哼,哼,哼。”只見其他人正很陰地看著我,oh,my god,好獵狗跑不過老狐貍,我還是中計了。

“好,現在開始說規則。”佳佳提高了聲音,“目標嘛,暫且不說,這次我們玩點出格的,把規則反過來。”

“反過來?”阿聖簇了簇眉頭,“佳佳,這樣過分了吧?”

“不過分哦不過分。“飛飛竟在旁邊拍手?!“讓夕夕主動喜歡上別人,哦,好刺激,飛飛也要……飛飛不要玩。”(此時齊波正怒瞪飛飛)

好吧,誰讓我攤到佳佳這個爛姐妹呢?

“限期。”

“一個月。”

“一個月?這麽長?不是吧?”我驚呆了。

“對象很難纏的。”阿聖好心提醒。

“誰?”我膽戰心驚地問。阿聖都說難纏了,絕不是一般人。

“蘇。”不會是……不要!

“亦。”不要!

“頎。”天哪,你殺了我吧,我一下子癱了。

“給我圖片參考吧,我連他什麽樣都不知道。”最後我只得接受挑戰了。

“不好意思,蘇亦頎在外面都戴著鴨舌帽,除了兩個人之外,沒人看清楚過他的真面目,而且他從來不拍照片的。”佳佳有些歉意地說。

“呀!佳佳,連你都找不到他的圖片?看來我們的夕夕要輸嘍。”飛飛竟還在一邊幸災樂禍。

不過也對,我見過他兩次,他都戴著帽子,也沒看清他的真實面目。

“哪兩個人?”阿聖問。

“習哲林和他自己。”佳佳說,“不過我們這兒有很多習哲林的圖片,你可以參考一下。”

“那個溫柔男生嗎?”阿聖問道。

“對哦!他昨天還和夕夕有過一面之緣哦!”飛飛在一旁眉飛色舞道。

“原來你們見過了,炫夕,你記得清楚他的樣子嗎?”佳佳問。

記不清楚?我死都記得,那該死的家夥不僅害我的胃沒日沒夜的疼痛,還剝奪了我的兩個第一次,嗚……

“炫夕?”佳佳再次問道。

“嗯,記得清,記得清,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我惡狠狠地說。

“那好。哦,對了,阿聖,我們可以難度降一點。”佳佳老謀深算地說,“把蘇亦頎改為習哲林好了,反正……”

什麽?習哲林?“不行!”我猛得站起來大吼,用血紅的眼睛盯著佳佳。

“其實萬事好商量,商量,不換也沒關系,沒關系。”佳佳立刻改口。

我這才慢慢坐下去。

“餵!飛飛!你幹什麽靠在我身上?!”齊波大喊。

我們的視線全被齊波和飛飛吸引了,飛飛正靠在齊波身上,她立刻坐直了。

“全怪夕夕啦,飛飛嚇死了,所以靠在波波身上的……”

……“哈!哈!哈!……”大家都大聲笑了起來。

嗨,有了新任務,就不會很無聊了,要喜歡上蘇亦頎,這個,的確有點棘手,算了,大不了失去“愛情預言神”的稱號而已嘛,好了,淩炫夕,加油!

3.three

一回到家,我便翻開佳佳的精心之作《預言寶典》,這裏面雖然都是寫如何追人的,但對於我應該多少都有點用處吧?

“要追某人,必須懂得就近原則,盡量和他呆在一起(例如獨處,約會等),千萬不要讓旁人有可乘之機,必要時要kiss……哎呀,什麽亂七八糟,還kiss的,犧牲也太大了!”我一邊埋怨一邊繼續翻書,可我卻情不自禁地想起在習哲林家的事情,他……

“淩炫夕!你怎麽了?這麽花癡!快翻書吧!”我大聲提醒自己。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這個,這不是兵法麽?什麽呀,這個佳佳,也真是。”我又翻了幾頁。

“一定要和他裝得很熟,例如:他愛吃甜的,自己絕不吃辣的,他愛跑步,自己絕不走路,他不口渴,自己絕不喝水……”

“啪!”一聲,我把書重重合上,看來要打贏這場賭,還必須靠自己了,對了,習哲林和蘇亦頎不是很熟的嗎?我問他就行了!嗯,上次他家,還好,記得沒錯。於是我換了一件衣服去他家。

“應該是這裏吧。”我想著,拍了拍門,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正當我奇怪時,傳來了一陣悠揚的大提琴聲音,旋律有些悲傷,卻又暗藏了幾絲興奮和疑惑感,我悄悄走了進去。

好大的客廳啊!客廳中間有一塊占總面積2/3的水池,水池很淺,只有20cm左右深,裏面的水大約有15cm深吧。

水池的最左側有一架鋼琴,鋼琴前有一張鋼琴座椅,在那邊拉大提琴的男生正坐在中間的一張很大的靠背椅上,他的腳踩在水池中,水剛好淹沒他的腳。

琴聲戛然而止,他把琴放在旁邊,站了起來,說:“你的胃還痛嗎?”

“哇塞,好帥。”當我看見他時,情不自禁地說。

“不,不痛了。”我小聲回答。

“林的手勁很大,你又恰巧碰到他和別人打架,所以你要好好休養了。”他說著,又問我,“你怎麽來這兒了?”

“我們,認識嗎?”我答非所問。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你的手機,是誰給你的?”

“是你呀,那麽,你是否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他忽然不笑了,說:“名字很重要嗎?”

“不重要,可我怎麽稱呼你呢?”

“你就和林一樣,叫我亦吧!”

亦?不就是“蘇亦頎”中的“亦”嗎?他不會就是蘇亦頎吧?不可能的,蘇亦頎不是啞巴麽?再說,我見過他兩面,他都戴著帽子,不過還真有點像,他和蘇亦頎的身材瞞像的,再說……

“你下來嗎?”亦忽然笑著問我。

“我?”這個,難不成要我脫去涼鞋吧?

“是啊,把鞋脫了下來吧。”亦很紳士地伸手過來。

算了,脫就脫吧,我利索地脫去涼鞋,走下了水池。水池裏的水好涼,好涼,全身都感覺心情舒爽,此時,仿佛就在海邊,就在飛濺的瀑布邊,好清涼,好清涼。

“你會彈鋼琴嗎?”亦忽然問我。

“還,還可以。”雖然我已經練到九級,但我想亦一定是高手,怎麽可以班門弄斧呢?還是謙虛一點吧。

“那好啊,你教教我吧。”亦坐到了鋼琴椅的右側,“從前會彈一些,卻不深入,林卻彈得很好,你教教我,以後就可以和他比比了。”亦有些自語。

“可是,我怕我教壞了你……”我推辭著。

亦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像觸電一般,想把手縮回,他卻拉得更緊了,他把我拉到鋼琴座上,硬壓我坐了上去,然後自己坐在我旁邊,說:“好了,彈吧。”

從未接受過這樣的要求,感覺像是在逼迫我,但我內心卻有幾絲喜悅,仿佛很想坐在他旁邊彈琴。此時我的心跳得好厲害,似乎一不小心就將跳出去了。

“你的臉好紅,怎麽了?”亦關心地問。

“沒什麽。”我轉過臉對他說,好英俊的一張臉,是放大的十分英俊的臉,他呼出的熱氣灑在我臉上,感到全身都溫暖了許多。

我把臉立刻轉了過去。

“開始吧。”我小聲說。

我彈得是周傑倫的《世界末日》,當時這首歌出來時,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首歌,那天我在家裏練了好久的。

“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我的世界將會被摧毀……”周傑倫的歌聲又回蕩在我的耳畔。

我閉上了眼睛,輕輕地體會。

慢慢感覺手上有了溫暖,我睜開眼,亦那修長的手指正壓在我的手指上,很嫻熟地彈,仿佛是他在教我,我繼續投入地彈,胃卻有些吃不消了,它開始疼痛了,好壞風景,這可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獻藝哦,千萬不能出洋相,我又支撐了一會,實在撐不住了,周傑倫的這首歌什麽時候這麽長……兩只手慢慢垂了下去,琴聲消失了。

“夕,你怎麽了?”亦問我。

夕?是在叫我嗎?呵呵,亦,你是第一個。

“胃疼,讓我靠一會兒。”我一下子倒在了亦的懷裏,好暖和的感覺,聽著那均勻的心跳,感覺在很遠古的時候的氣息……

隱隱約約傳來這樣的聲音。

“哢”一聲,門被打開了。

“亦?淩炫夕怎麽在你懷裏?”這是習哲林的聲音。

“還不是你?她的胃又疼了,睡了過去。”亦說。

“那你不會……”習哲林說。

“什麽呀!”亦打斷他的話,“還不快點把她扶到沙發上去!”

“噢,來了。”習哲林急忙說。

迷糊中,習哲林和亦把我扶到了沙發上,兩個人都起身要走,不知不覺中我抓住了一個人的手,他的手顫了一下,接著想掙脫開,我緊緊地抓住,他便坐了下來。

“這裏交給我吧。”習哲林說。

“那好,我先走了。”亦說。

“嗯。”

……(沈寂)

4.four

“嗞——嗞——”袋內的手機不停地顫抖,我不覺醒了過來,此時我正躺在沙發上,頭枕在習哲林的腿上,我的左手還死死地抓著他的右手。

我急忙松開,接聽手機。

“餵,哪位?”我問。

“阿炫,是我。”阿聖說道。

“阿聖是你啊,找我什麽事?”

“學校組織外出夏游了。”

“夏游?”我驚訝地問,學校已經有過春游,秋游,冬游了,不會真有夏游吧?

“我幹什麽要騙你啊?這次好像要在外面露宿的,哎呀,差不多就是在外野生兩天而已,對了,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是報成A03班喲!”

“A03班?為什麽?”我不解地問。

“這樣你和蘇亦頎接觸的機會不就多了嗎?有助於那個賭哦!”

“但是,不是說‘外出旅游’是休假,可以自己調配嗎?”(這是我和佳佳在玩游戲時的約定)

“但是你在我們班有適合的人選嗎?”阿聖很陰地說。

我們班的男生?我不禁拍了拍胸口,那幫男生不是猴子,就是非洲大象,個個都是野生生物,國家級保護動物那種,連五官端正的都沒有。

“那好吧,但是萬一A03班排擠我怎麽辦?”我擔心地問。

“你雖然在A02班算不上美女,但在A03班也是傾城之色了,還怕搞不定?”

“你還要我和那個啞巴在一組啊?”我直接了當地問。

“要不然還有誰?習哲林嗎?嗯,也還……”阿聖笑著說。

“阿聖。”我壓低了音量怒吼。

“明白了。”對方識相地打住了,“再見,記住,三天後哦。”阿聖掛了手機。我也把手機合上了。

“你還好嗎?”習哲林問我。

嗯?他醒了嗎?我轉過身去。

“是啊,你一直在這兒陪我啊?”我明知故問。

“當然了,還被你打了一拳,正好在鼻子上,疼死我了。”習哲林說。

“我,打你了?”我驚愕了。我這才發現,他的鼻子的確有些變形。

“當然是你了,你在夢中喊‘該死的習哲林你去死吧!’我還沒反應,你就往我鼻子上一拳。”

“該死的習哲林你去死吧,這……”我一下子笑出聲來。

“還笑啊!”習哲林有些憤怒地看著我,自顧自地揉了起來,忽然一團殷紅的東西流出來。

“啊!血!”我尖叫道。

習哲林明顯被我嚇了一跳,笑著說:“你叫什麽?我流血哎。”接著他用衛生紙擦了一下,“快幫幫我啊。”他說。

“哦。”我如夢初醒地走了過去,從抽紙盒內抽出紙遞給他,過了一會,血不流了。我和習哲林也忙活了半天了,都坐在沙發上休息。

“你怕血啊?”習哲林問我。

“沒有啊,怎麽了?就是怕見血而已。”我不好意思地說。

“你要怎麽補償我?”習哲林很陰地問。

“補償?你先打我的胃的!我打你的鼻子是為此報仇。”幸好我機靈。

“但是,如果某天我與女朋友相會,忽然流鼻血,豈不大傷風景?萬一吹了怎麽辦?”習哲林問著。

“對哦,你長得這麽帥,忽然流鼻血的確影響形象。”天啊,我居然在幫他?“可是,萬一我和男朋友約會,我忽然胃疼暈倒,那也很不好的!”我急中生智。

“就像今天一樣嗎?”習哲林的語氣忽然之間變得嚴肅了。

這個,今天?那麽我的男友不就是亦了嗎?怎麽可能?我得想句話對付他才好,怎麽辦?算了,學他怎麽說吧。

“那你也像今天一樣嗎?”可剛問完,我就後悔了——這樣不是擺明說我是他的女朋友嗎?萬一他挖苦我怎麽辦?哎呀,丟人丟到家了。

習哲林沒有回答,透過眼睛的餘光,我看見他微微點了點頭……

“算了,算了。”我打破了安靜,“你提個要求吧,只是我能辦到,我就答應你吧。”

“二天後晚上七點,我會去泉園等你,你一定要去。”習哲林說。

“晚上七點?這麽說,我得電視就……”我心疼地說。

“餵,還考慮電視,同不同意?”習哲林好氣又好笑地問。

“那好吧。”我沮喪地說。

“那麽請問,這個泉園在哪兒?”我問。

“你連泉園都不知道?”習哲林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看我,“你是地球人嗎?”

“我真不知道。”不知道泉園怎麽了?

“自己去問,別來煩我,這個地方都不知道,你白活了。”習哲林一直侃著。

算了,好女不和男鬥,對了,我來這兒是為了打聽蘇亦頎的,過了大半天連一點都沒談到他呢。

“習哲林,你認識蘇亦頎的吧?”我問。

“對啊,我和他很熟啊,怎麽了?”習哲林奇怪地問。

“你有沒有他的照片?”我終於問出口了。

“照片?你要照片幹什麽?你和他不是見過了嗎?”

“可是那次他戴著帽子,我沒看清。”我解釋道。

“可你……”

“哎呀,你有沒有他的照片?“我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

“那麽你告訴我他的膚色。”我問。

“你真的不知道?”習哲林又問,“你是不是耍我?”

“沒有啊!快說。”

“古銅色的。”習哲林說。

“古銅色?居然是這種顏色?死佳佳,明知道我討厭這種顏色,好叫我追他。”我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呢?”習哲林問我。

“沒什麽,我說我討厭古銅色,沒想到蘇亦頎的膚色是這樣的。”我說。

“淩炫夕,亦的膚色是怎麽樣的?你是不是色盲啊?”

“色盲?怎麽可能?亦的膚色不是黃偏白的嗎?”我回答說。

“那你還相信我的話?”習哲林一臉奇怪。

“亦和蘇亦頎又不是同一個人,我為什麽不相信?”我回答。

“哦。”習哲林又問我,“那麽你認為蘇亦頎是怎樣的人?”

“他不是啞巴嗎?你不知道?”這樣我倒奇怪了。

“啞巴?哦,對,啞巴,啞巴。”習哲林支支吾吾地說。

好奇怪,習哲林這是怎麽了?算了,今天不問蘇亦頎的事了,嗯,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站了起來。

“你走了?”習哲林也站了起來。

“嗯,今天麻煩你和亦了,再見。”說著,我向門口走去。

“我送你吧。”習哲林在後面說。

“不用了。”我回絕了,我看了看他,卻又希望他來送我了。

“別忘了,兩天後,七點。”他說。

“不會忘的。”我笑了。

他也笑了。

我打開門,出去,又將門輕輕合上。

已經5點多了,太陽也不那麽火熱了,我慢慢的踱著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忽然很想對亦說對不起,也很想對習哲林說對不起,我這是怎麽了?好有哭的沖動。

“唉——”我長長地嘆著氣,想加快腳步,速度卻更慢了。

☆、他只是一個意外

1.one

早晨還不算熱,此時我正趴在課桌上,聽著“魂見愁”唾沫亂飛,這才是“雨季”的實質啊!

“啊!——老鼠!”樓上忽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班內忽然有了生機,同學都嘰嘰喳喳高談闊侃起來。

“魂見愁”推了推她那副“啤酒瓶底”,怒掃全班,班內又立刻安靜了下來。

“好了,繼續上課。”她尖聲說著。

“啊!——救命!老鼠!”樓上又傳來一聲。

班內立刻炸開了鍋。

“A03班搞什麽呀?哪來這麽多老鼠?”

“我看呀,是老鼠精看上A03班的帥哥了。”

“我看是A03班的室內衛生太差了。”

……(以上省略n字)

飛飛推了推我。

“什麽?”我問她。

“A03班,蘇亦頎的班。”飛飛小聲地說。

“又怎麽了?”我不悅地答道。

“怎麽?”阿聖接過了答題,“你還和不和佳佳打賭?”

是呀,還打不打賭?這樣下去便會打輸了,即使贏了,我會真的和蘇亦頎在一起嗎?蘇亦頎他會喜歡我嗎?全是未知數。我忽然有好多罪惡感。

“我想退出。”我無力地說。

“退出?為什麽?”飛飛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無力地倒在桌子上。心裏對蘇亦頎猛竄一股憤怒。

……

終於鈴聲響了,我仍是哀聲嘆氣地趴在臺上,幾個女生走了過去,小心地議論。

“喲,淩炫夕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很拽的嗎?”

“對啊,今天怎麽變得這麽弱不禁風啊?”

“恐怕是發春,要思念A03班的蘇亦頎了。”……

思念?A03班?的確,此時我的腦子裏分成兩個畫面,一個是亦和我在彈鋼琴,一個是我的初吻和習哲林流鼻血的樣子,以及他微微地點頭。

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心中有個聲音問自己。

“誰?”我輕輕地問,“哪個他?”

等待好久,我的心沒有反應。

忽然有一個男生在前門口大喊:“林妹妹!”

林妹妹?我班有姓“林”的女生嗎?我記得沒有,可是,這“林”似乎瞞熟悉的,對了,把“習哲林”倒過來變成“林哲習”他不就是“林妹妹”了嗎?林哲習,林哲習,怎麽好像“林則徐”啊?好好笑,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個男生一下子到了我的座位邊,說:“林妹妹,你怎麽了?”

周圍的女生都尖酸的議論著。

“哇!習哲林耶!難道他看上了淩炫夕?”

“也難怪,淩炫夕最近這麽淑女,原來是裝給他看的。”

“真不要臉!勾引A03班的班草了!”

等一下,難道他所謂的“林妹妹”是“淩妹妹”?!

我擡頭一看,習哲林正用他雙電力十足的電燈照著我。

“習哲林!”我大聲叫了起來。“你這個該死的林則徐!”

他明顯一鎮。“什麽是‘林則徐’?”他摸不著頭腦。

“把名字倒過來!”我惡狠狠地說。

“林哲習。”人群中有人小聲地說了一聲。

“哈!哈!”每個人都大聲哄笑起來。

習哲林有些掛不住了,他一下子拽著我的手,要往班外拉,我一把甩開了他。“你有完沒完?”說著,習哲林和周圍的人正驚訝地看著我。

習哲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哎呀,習大帥哥,有什麽事要找我的夕夕?告訴飛飛哦!”飛飛忽然出現解圍。

“夕夕?”習哲林奇怪地問,“淩炫夕嗎?”

“對哦。”飛飛在旁邊開心地說,“你好聰明,飛飛給你鼓掌。”

該死的飛飛,把這個名字出賣了出去,真想找個洞鉆出去。

“麻煩你告訴她。”習哲林忽然靠近我,附到我的臉右側,我想此時我的臉一定非常紅了。

“我只想說三個單詞。”

三個單詞!難道是……

“Do not et.”他說。

“別忘了?什麽意思?”我問道。

“泉園啦!白癡!”習哲林說完,大聲地笑了,然後說,“各位可愛的小女生,今天可以和我合影哦!”

習哲林剛說完,那幫沒頭腦的花癡都拿著手機一哄而上。

我悄悄地走出了教室,輕輕地靠在陽臺上,讓微風拂過發梢,拂過心靈深處。

“怎麽了?”阿聖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我一下,“剛才我全看見了。”

“我很糗吧?”我苦笑著問她。

“不是,習哲林倒被你弄的下不來臺。”阿聖反倒幫他。

“對了,你知道泉園在哪兒嗎?”我問,總不能失約的,雖然有點討厭他。

“泉園?就是以前的游樂公園啊!你不曉得?”

“游樂公園?就那兒,難怪他問我是不是地球人。”我輕輕地笑了。游樂公園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名字一改,竟不知道了。

“誰?是不是習哲林?”阿聖問。

“對啊。”我平淡淡地回答。

“你和他約會嗎?”阿聖挺關心的。

“不是,只不過是一種補償。”怎麽這話有些別扭。

“阿炫。”阿聖一本正經地說,“佳佳早已替你算過了,你的真命天子是蘇亦頎,所以我們才讓你去喜歡蘇亦頎的,你別去喜歡習哲林。”

難怪哦,要把游戲規則反過來,原來是這樣。對於佳佳的占蔔術,我可是心服了,要不阿聖和樸斯就不會走到一起,飛飛和齊波也不會湊到一塊兒,但是幸福是要靠自己的,我為什麽要那麽執意於佳佳的結果呢?

“那麽習哲林對我來說是什麽?”我問。

“他只是一個意外。”阿聖嚴肅的說。

意外?為什麽?我本想問,可是話到嘴邊就沒了。

“飛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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