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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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李從德打了個猛烈的噴嚏。
打完之後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陣談天論地的歡笑聲，李從德一聽這聲音瞬間精神了，她知道這是學子們放學下課了。
她背靠在墻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書生回隔壁房。很快，隔壁傳來一聲木門打開的吱呀聲。
李從德聽到書生咳嗽幾聲，然後坐下了。她等了一會，並沒有聽到書生讀書，只是一直咳嗽，咳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似的。
看來這幾天的修養並沒有讓他好轉，反反覆覆的高燒平緩又再度高燒，最後到現在咳到基本已經說不出話來，去學堂讀書也是扛著身體去的。
書生病沒好，李從德悻悻回歸，並且在偏院給書生熬草藥。
待在偏房裏玩的李宏才看到李從德回來了，立馬屁顛屁顛跑到李從德身邊。他胖嘟嘟的，跑起來十分可愛。
李從德見到李宏才滿臉的疑惑，先是往偏房裏看了一眼，見他是從裏面跑出來了，就問：“你跑到我房間裏去做什麽？”
李宏才擦擦手，像摸寶貝似的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娃娃，奶聲奶氣的回答：“去找姐姐的。”他手裏拿的那個布娃娃是李從德的，是她兩歲到五歲時唯一的玩具，縫縫補補好多年了，從頭到腳全是補丁，看起來很臟。
奇怪的是這麽破的玩具，李宏才居然也喜歡。李縱海既然這麽舍得給李宏才花錢，想來玩具都能堆積成一個屋子，難為他瞧得起自己的娃娃。
李從德已經過了愛玩玩具的年紀，這玩具放著也是生灰，李宏才要拿去她也沒阻攔，讓他拿著了，只告訴他說：“你喜歡就拿去罷，以後別亂翻我的東西了。”
李宏才乖乖點頭。
雖然李從德並不怎麽想親近李宏才，但是李宏才之前陰差陽錯之下幫助過她好幾回，他非要挨過來，她也沒有多抗拒，任著他待在自己身邊玩。
晚膳時間到了。
李從德牽著李宏才準備去後閣吃飯，李宏才抱著她那只破娃娃蹦蹦跳跳的，非常開心，就似撿了個什麽大寶貝似的。
李從德低下頭問他：“這破娃娃有這麽好麽？”
李宏才點點頭，奶聲奶氣的回答：“是姐姐的，我喜歡。”
“我的你就喜歡？”這是個什麽道理？李從德想著，那自己以後有了一點東西他要是喜歡不全拿去了？不過想了想，她好像也沒什麽好的東西，她和徐秀麗所有的東西加起來比不過李宏才一根手指頭。
李宏才笑了笑，笑得有點憨厚可愛。他掙脫開她的手，抱著娃娃小跑著走遠，說：“我要把這個拿給娘親看！”
“千萬……”李從德想說千萬別，吳翠英看到這個娃娃只會把它當成垃圾扔了，到時候李宏才不高興又得哭鬧。可她話還沒說完，李宏才就跑得不見影。
果不其然，她剛走到門口娃娃就從門口飛了出來。李宏才在膳堂哇哇大哭，裏頭傳來吳翠英奚落娃娃的聲音：“什麽破東西你都撿！萬一上面沾了點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你生病了怎麽辦？”
李宏才哭著說：“嗚嗚嗚……是姐姐的……”
吳翠英冷哼一聲：“是她的我才說呢。下次不要拿這種不幹凈的東西，你要什麽直接跟娘說，娘帶你出去買個新的就是了。”
李從德出現在門口。
吳翠英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從德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從她面前走過，去後廚打好飯菜後坐在了門檻上，吃起飯來。
沒多久幹完活的徐秀麗也跟過來跟著她坐在一起。母女一人端著一碗飯，各自坐在門檻的兩邊。
今天李縱海沒有來吃飯，聽徐秀麗說是去外邊某個員外家做客去了，家裏的女人們一顆心也就松散了些，李宏才在膳堂裏蹦蹦跳跳都沒人管。
不過多時，門檻上多了一個稀客，是端著飯碗的李宏才，他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笑嘻嘻的坐在了李從德身邊，嘴角還沾著飯粒。
李從德看到了他口袋裏放著的小布娃娃，正是吳翠英扔出去的那個，方才她打飯去時，李宏才哭著鬧著非要那個布娃娃，吳翠英沒辦法，只能把它撿回來放在他口袋裏。
李宏才又端著碗非要坐在門檻上，吳翠英拍桌呵斥了好幾聲，她都沒辦法把這孩子叫回去。
“我要跟姐姐坐在一起！”他說。
李從德對李宏才的舉動表現出很驚訝的神情。李宏才嘿嘿的笑著，把自己碗裏的一塊肉夾給了李從德。李從德心裏忽然對這小家夥的好感增加不少。
李從德看著他想說什麽。
這時吳翠英走過來一把拽著李宏才要把他拖回去，邊拖邊說：“你什麽身份地位坐在門檻上做什麽？被你爹看到又得說教我了！趕緊坐回椅子上！”
李從德頓時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就當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的吃著碗裏的飯。
徐秀麗見狀也是無奈低頭吃飯。
李宏才哭鬧著不願意回去，吳翠英就要擡起手做出動作要打他。李宏才生氣把碗一摔，說：“你要打我我就告訴爹爹聽！”
吳翠英瞬間僵住。
李從德則在一邊偷偷的豎起耳朵聽李宏才鬧，聽到李宏才鬧到她這裏，拽著她的胳膊說：“姐姐……隨我去桌子邊上吃飯……我要姐姐餵飯嗚嗚……”
吳翠英被吵煩了，坐在桌子邊上支撐著腦袋直喘氣。李宏才在家裏是金子，打不得罵不得，就連她這個做娘的都得讓著他三分。
李從德端著碗不知如何是好。
徐秀麗連忙站起來勸說：“宏才少爺，我們地位低，只能坐在門檻上吃飯，是不能去桌子邊上吃飯的。你乖，去你娘親身邊。”
說完她要牽著李宏才去桌子邊上吃飯。李宏才又開始鬧，一把扯住李從德的胳膊就不願意撒手了，連拖帶拽的哭嚎著：“嗚嗚嗚……我要姐姐跟我一起去！”
吳翠英頭疼到擺手說：“算了，隨他吧。”
徐秀麗立刻用眼神暗示李從德讓她跟著李宏才去桌子邊上吃飯。這李宏才要是再鬧下去，怕是今天她們的飯全都吃不下去了。
李從德聽話的站起來，任著李宏才把她拉到桌子邊上吃飯。李宏才這小家夥還非常照顧她的感受，替她把椅子給拉開扶著她去坐椅子。
吳翠英看得眉頭直皺，但也沒說什麽。她不會帶孩子，李宏才一鬧她就頭疼得厲害，自然是隨著他去做，雖然有點反感李從德跟她坐一張桌子，但怕李宏才哭鬧，也就隨他去了。
托李宏才的福這還是李從德第一次坐在桌子上吃飯。可是她並沒有多開心，只覺得如坐針氈，渾身難受，看著一桌子色香俱全的飯菜也下不了可口，大抵是吳翠英盯著的緣故，她沒敢伸筷子。
李宏才張著嘴巴要她餵飯，李從德很奇怪，明明都五歲了，早就過了餵飯的年紀，為什麽每餐都要人餵著吃，李從德不想餵，悶著頭快速吃飯。
吳翠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楞著幹嘛呢？還不快餵宏才吃飯？”
李從德沒動，只持著筷子對李宏才說：“宏才你自己拿勺子吃飯。”
李宏才癟癟嘴不開心了。
吳翠英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又帶著一絲怒氣：“李從德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李從德很奇怪：“我兩歲就能自己拿筷子吃飯了，宏才五歲為何還要人餵著吃飯？”
吳翠英怒拍桌子：“李從德！你在教育誰呢？”
李從德眨巴著無辜的雙眼跟她對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生氣。她又沒說錯什麽，事實如此呀，總不能李宏才長到十七八歲還要人追著餵飯吧？
徐秀麗一聽不對勁立馬站起來，飯也不吃了，來到李宏才身邊，端著李宏才的飯碗說：“我來餵……我來餵……夫人你可千萬別生氣，免得頭疼癥發作得厲害。”
說著她舀起一勺子飯遞給李宏才，李宏才還是比較給面子的，張嘴吃了下去。
吳翠英瞪著李從德說：“我沒管你偏院就這麽不懂規矩了是嗎？你瞧瞧你女兒這張嘴！敢這麽對我說話？”
徐秀麗連忙示意讓李從德出去。李從德便乖乖端著碗出去了。吳翠英站起來想喊住她，徐秀麗連忙拉著她和聲和氣的勸她坐下，好說歹說才把吳翠英的氣給消下去。
大多都說的是李從德不懂事，看在自己照顧她多年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
吳翠英只叫徐秀麗好好教養她，若以後再以下犯上定然不會在給徐秀麗面子，免得日後讓李縱海看去，還以為是她這個做主母的什麽事都不管。
徐秀麗點頭哈腰的應了。
這時，李宏才飯不吃了，從凳子上跳下來追著就往李從德的方向追去，嚼著飯奶聲奶氣的說：“我要去找姐姐餵飯！”
吳翠英頭疼得厲害不想管，示意讓徐秀麗端著飯碗追過去餵飯，徐秀麗不敢耽擱，夾了些菜後就火急火燎的跟著李宏才的背影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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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從德打了個猛烈的噴嚏。
打完之後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陣談天論地的歡笑聲，李從德一聽這聲音瞬間精神了，她知道這是學子們放學下課了。
她背靠在墻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書生回隔壁房。很快，隔壁傳來一聲木門打開的吱呀聲。
李從德聽到書生咳嗽幾聲，然後坐下了。她等了一會，並沒有聽到書生讀書，只是一直咳嗽，咳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似的。
看來這幾天的修養並沒有讓他好轉，反反覆覆的高燒平緩又再度高燒，最後到現在咳到基本已經說不出話來，去學堂讀書也是扛著身體去的。
書生病沒好，李從德悻悻回歸，並且在偏院給書生熬草藥。
待在偏房裏玩的李宏才看到李從德回來了，立馬屁顛屁顛跑到李從德身邊。他胖嘟嘟的，跑起來十分可愛。
李從德見到李宏才滿臉的疑惑，先是往偏房裏看了一眼，見他是從裏面跑出來了，就問：“你跑到我房間裏去做什麽？”
李宏才擦擦手，像摸寶貝似的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娃娃，奶聲奶氣的回答：“去找姐姐的。”他手裏拿的那個布娃娃是李從德的，是她兩歲到五歲時唯一的玩具，縫縫補補好多年了，從頭到腳全是補丁，看起來很臟。
奇怪的是這麽破的玩具，李宏才居然也喜歡。李縱海既然這麽舍得給李宏才花錢，想來玩具都能堆積成一個屋子，難為他瞧得起自己的娃娃。
李從德已經過了愛玩玩具的年紀，這玩具放著也是生灰，李宏才要拿去她也沒阻攔，讓他拿著了，只告訴他說：“你喜歡就拿去罷，以後別亂翻我的東西了。”
李宏才乖乖點頭。
雖然李從德並不怎麽想親近李宏才，但是李宏才之前陰差陽錯之下幫助過她好幾回，他非要挨過來，她也沒有多抗拒，任著他待在自己身邊玩。
晚膳時間到了。
李從德牽著李宏才準備去後閣吃飯，李宏才抱著她那只破娃娃蹦蹦跳跳的，非常開心，就似撿了個什麽大寶貝似的。
李從德低下頭問他：“這破娃娃有這麽好麽？”
李宏才點點頭，奶聲奶氣的回答：“是姐姐的，我喜歡。”
“我的你就喜歡？”這是個什麽道理？李從德想著，那自己以後有了一點東西他要是喜歡不全拿去了？不過想了想，她好像也沒什麽好的東西，她和徐秀麗所有的東西加起來比不過李宏才一根手指頭。
李宏才笑了笑，笑得有點憨厚可愛。他掙脫開她的手，抱著娃娃小跑著走遠，說：“我要把這個拿給娘親看！”
“千萬……”李從德想說千萬別，吳翠英看到這個娃娃只會把它當成垃圾扔了，到時候李宏才不高興又得哭鬧。可她話還沒說完，李宏才就跑得不見影。
果不其然，她剛走到門口娃娃就從門口飛了出來。李宏才在膳堂哇哇大哭，裏頭傳來吳翠英奚落娃娃的聲音：“什麽破東西你都撿！萬一上面沾了點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你生病了怎麽辦？”
李宏才哭著說：“嗚嗚嗚……是姐姐的……”
吳翠英冷哼一聲：“是她的我才說呢。下次不要拿這種不幹凈的東西，你要什麽直接跟娘說，娘帶你出去買個新的就是了。”
李從德出現在門口。
吳翠英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從德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從她面前走過，去後廚打好飯菜後坐在了門檻上，吃起飯來。
沒多久幹完活的徐秀麗也跟過來跟著她坐在一起。母女一人端著一碗飯，各自坐在門檻的兩邊。
今天李縱海沒有來吃飯，聽徐秀麗說是去外邊某個員外家做客去了，家裏的女人們一顆心也就松散了些，李宏才在膳堂裏蹦蹦跳跳都沒人管。
不過多時，門檻上多了一個稀客，是端著飯碗的李宏才，他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笑嘻嘻的坐在了李從德身邊，嘴角還沾著飯粒。
李從德看到了他口袋裏放著的小布娃娃，正是吳翠英扔出去的那個，方才她打飯去時，李宏才哭著鬧著非要那個布娃娃，吳翠英沒辦法，只能把它撿回來放在他口袋裏。
李宏才又端著碗非要坐在門檻上，吳翠英拍桌呵斥了好幾聲，她都沒辦法把這孩子叫回去。
“我要跟姐姐坐在一起！”他說。
李從德對李宏才的舉動表現出很驚訝的神情。李宏才嘿嘿的笑著，把自己碗裏的一塊肉夾給了李從德。李從德心裏忽然對這小家夥的好感增加不少。
李從德看著他想說什麽。
這時吳翠英走過來一把拽著李宏才要把他拖回去，邊拖邊說：“你什麽身份地位坐在門檻上做什麽？被你爹看到又得說教我了！趕緊坐回椅子上！”
李從德頓時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就當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的吃著碗裏的飯。
徐秀麗見狀也是無奈低頭吃飯。
李宏才哭鬧著不願意回去，吳翠英就要擡起手做出動作要打他。李宏才生氣把碗一摔，說：“你要打我我就告訴爹爹聽！”
吳翠英瞬間僵住。
李從德則在一邊偷偷的豎起耳朵聽李宏才鬧，聽到李宏才鬧到她這裏，拽著她的胳膊說：“姐姐……隨我去桌子邊上吃飯……我要姐姐餵飯嗚嗚……”
吳翠英被吵煩了，坐在桌子邊上支撐著腦袋直喘氣。李宏才在家裏是金子，打不得罵不得，就連她這個做娘的都得讓著他三分。
李從德端著碗不知如何是好。
徐秀麗連忙站起來勸說：“宏才少爺，我們地位低，只能坐在門檻上吃飯，是不能去桌子邊上吃飯的。你乖，去你娘親身邊。”
說完她要牽著李宏才去桌子邊上吃飯。李宏才又開始鬧，一把扯住李從德的胳膊就不願意撒手了，連拖帶拽的哭嚎著：“嗚嗚嗚……我要姐姐跟我一起去！”
吳翠英頭疼到擺手說：“算了，隨他吧。”
徐秀麗立刻用眼神暗示李從德讓她跟著李宏才去桌子邊上吃飯。這李宏才要是再鬧下去，怕是今天她們的飯全都吃不下去了。
李從德聽話的站起來，任著李宏才把她拉到桌子邊上吃飯。李宏才這小家夥還非常照顧她的感受，替她把椅子給拉開扶著她去坐椅子。
吳翠英看得眉頭直皺，但也沒說什麽。她不會帶孩子，李宏才一鬧她就頭疼得厲害，自然是隨著他去做，雖然有點反感李從德跟她坐一張桌子，但怕李宏才哭鬧，也就隨他去了。
托李宏才的福這還是李從德第一次坐在桌子上吃飯。可是她並沒有多開心，只覺得如坐針氈，渾身難受，看著一桌子色香俱全的飯菜也下不了可口，大抵是吳翠英盯著的緣故，她沒敢伸筷子。
李宏才張著嘴巴要她餵飯，李從德很奇怪，明明都五歲了，早就過了餵飯的年紀，為什麽每餐都要人餵著吃，李從德不想餵，悶著頭快速吃飯。
吳翠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楞著幹嘛呢？還不快餵宏才吃飯？”
李從德沒動，只持著筷子對李宏才說：“宏才你自己拿勺子吃飯。”
李宏才癟癟嘴不開心了。
吳翠英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又帶著一絲怒氣：“李從德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李從德很奇怪：“我兩歲就能自己拿筷子吃飯了，宏才五歲為何還要人餵著吃飯？”
吳翠英怒拍桌子：“李從德！你在教育誰呢？”
李從德眨巴著無辜的雙眼跟她對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生氣。她又沒說錯什麽，事實如此呀，總不能李宏才長到十七八歲還要人追著餵飯吧？
徐秀麗一聽不對勁立馬站起來，飯也不吃了，來到李宏才身邊，端著李宏才的飯碗說：“我來餵……我來餵……夫人你可千萬別生氣，免得頭疼癥發作得厲害。”
說著她舀起一勺子飯遞給李宏才，李宏才還是比較給面子的，張嘴吃了下去。
吳翠英瞪著李從德說：“我沒管你偏院就這麽不懂規矩了是嗎？你瞧瞧你女兒這張嘴！敢這麽對我說話？”
徐秀麗連忙示意讓李從德出去。李從德便乖乖端著碗出去了。吳翠英站起來想喊住她，徐秀麗連忙拉著她和聲和氣的勸她坐下，好說歹說才把吳翠英的氣給消下去。
大多都說的是李從德不懂事，看在自己照顧她多年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
吳翠英只叫徐秀麗好好教養她，若以後再以下犯上定然不會在給徐秀麗面子，免得日後讓李縱海看去，還以為是她這個做主母的什麽事都不管。
徐秀麗點頭哈腰的應了。
這時，李宏才飯不吃了，從凳子上跳下來追著就往李從德的方向追去，嚼著飯奶聲奶氣的說：“我要去找姐姐餵飯！”
吳翠英頭疼得厲害不想管，示意讓徐秀麗端著飯碗追過去餵飯，徐秀麗不敢耽擱，夾了些菜後就火急火燎的跟著李宏才的背影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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