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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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聽岳敏又提起林筱發視頻的事，下意識地撰緊了手：“敏敏……”
“春姐要打120送我去醫院，我不想去，高燒就燒吧，腦子燒壞了才好，我甚至有一刻覺得，燒死算了。”岳敏的唇色有些發白。
程朗心裏一緊。
“你說我不在乎你，說我不愛你，那要怎樣才是在乎你？才是愛你？”
“是我糊塗，對不起。”
“可能跟筱曦比起來，我真的沒有那麽在乎你，那麽愛你，我不會把所有心神灌註在你一個人身上，我甚至會為了工作忽視你，我也認真的思考過，離開你我會怎麽樣，我想就算很難過很難過，我依然能好好生活下去。可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能忍受你跟別的女人……”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
“你還說，你當著我的面親林筱曦！”
程朗掄起手扇了自己一耳光：“我該死。”他抓起岳敏的手打自己的臉，“你打我，你打我解解氣。”
岳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以前我可以忍，但是現在我忍不了，莫欣然已經讓我忍得很辛苦了，你又來一次，還是你心心念念的初戀，你讓我怎麽面對？所以我只能想到離婚。”
“還有星瀾的事，更是雪上加霜，我以為我在幫星瀾，結果害星瀾元氣大傷的是我，你讓我怎麽面對我家裏人？程朗，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麽要跟你離婚了嗎？”
“對不起，老婆。”程朗心疼到無以覆加。
“你每天往醫院送禮物，所有人都說我男朋友對我真好，沒有人知道我嫁給你的時候，面對你有多辛苦。他們把全城的有錢人猜了個遍，沒人敢往你身上猜，因為沒人覺得我配得上你。”
“不是的！”
“就是的。”岳敏提高了聲音，“我配不上你，還要跟你離婚，所以媽才那麽生氣吧？”
“你哪裏配不上我，你是博士啊，岳醫生。”
“我哪裏象個博士，我就是個弱智！你想清楚，你確定不跟我離婚？”
“不離婚！絕不！”
“我現在不能容忍你跟任何異性有不清不楚，我也不能容忍你對我的家人有一絲一毫的冒犯，就算是商業行為，也不行！”
程朗忽然笑了，揉著她的頭說：“傻瓜，這是我本來就應該做到的。”
岳敏把頭一偏，撇著嘴說：“對，我就是傻瓜。”
“爺爺跟大伯說了應該由榮錦對當年星瀾的損失作出賠償，你哥沒同意，仍然堅持要把錢還給榮錦，不過你哥已經把還款協議簽了，我想，到時用這筆錢籌建一個實驗室，與星瀾配套，具體交給程澤去做。”程朗忍不住又把她抱進懷裏，“說好了，我們不離婚，明天搬回去吧，你上班也方便。”
“誰說要搬回去的？”岳敏把頭擡起來，“只是暫時不離婚，我現在想起你……還是生氣。”
“那我每天來，直到你氣消了為止。”
岳敏用力推開他，瞪著眼說：“又忘了，是不是？不要每天來，有空的時候來。”
“可是在你身邊，我才睡得踏實，在家睡不著。”他向岳敏俯下身去，“有你在，現在我就睏了。”……
枕在程朗的臂彎裏，岳敏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程朗側身摟著她，輕輕摩挲著她的背：“怎麽還不睡？”
“朗月灣是為我建的？”
“不全是。”程朗老實回答。岳敏擡眼看著他，他詳細解釋：“這個項目是兩年前的，設計弄了很久，方案易了好幾稿才批下來，在建的時候一直沒起到滿意的名字，去年程澤發現你的英文名字後，我就想到了‘朗月灣’，後來裏面增加了一些月亮的元素，也有專門給你的內容。”
“是什麽？”
“還沒好，好了就帶你去。”
“所以你是現成的項目順帶著我玩一玩，是吧？”
“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專門為你建一座。”
“不要！”岳敏敲了敲他的鼻子，“我不喜歡你專門為了我去做什麽，偶爾可以，但不能經常這樣。你自己最重要，然後才是我。我也會這樣，我不會為了你，把自己全部犧牲掉。”岳敏的眼睛閃著清亮的光。
程朗忍不住又低頭親她，輕輕碰一碰唇，再碰上去，舌尖勾動，他順勢翻過身軀，岳敏在身下悶聲抗議著，只是抗議並無效……
這一晚，倆人睡得無比踏實。
次日一早，倆人各自上班，準備出門，岳敏伸出右手在程朗面前攤開，程朗假裝沒看到，自顧自地換鞋。“拿來！”岳敏拽住了他的胳膊。程朗無奈，只好伸手在鞋櫃一邊的側角處拿出了鑰匙。岳敏一把拿了過來，扔進了玄關抽屜裏。
“老婆……”程朗可憐兮兮地站在一邊。
岳敏白了他一眼：“不許偷偷跑來做飯，搞得我好象隨時會餓死一樣力，我有基本生存的能力。”
“那我想來怎麽辦？”
岳敏拿起他的手幫他在指紋鎖裏錄了指紋，正色道：“來的時候要告訴我，有空再來，忙就回家好好休息，記住沒？”
“為什麽不讓我搬過來？”
岳敏見狀假裝要去刪他的指紋信息，他趕緊攔住了，把她環抱在懷裏：“知道了！知道了！”
方天渝正在大屏幕前撕殺，餘光瞥到程朗進來，頭都沒擡：“自便啊。”程朗在沙發坐了看他玩，也不說話。方天渝手上不停，一邊盯著屏幕，一邊大呼小叫，還不忘招呼程朗：“你要不要玩會兒？”程朗淡淡回覆：“不玩。”
方天渝一局游戲結束，站起身抻了抻手腳，動了動頸椎，拿過一邊的紅酒杯喝了口酒，看程朗面前什麽都沒有，問他：“你胃好了沒？”
“好了，不過暫時還不喝酒。”
“我這兒沒茶，汽泡水你又不喝。”
程朗仰靠到沙發背上：“無所謂，你這兒現在怎麽樣？”
“還行，老爺子投了不少，夠我敗幾年家的。”方天渝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以為你最多守三天就跑了呢。”
方天渝在程朗對面坐下：“在哪兒都是玩，在這兒還清靜。”他放下酒杯，看了程朗兩眼，瞇起眼睛問：“跟老婆和好了？”
程朗略動了動嘴角，不置可否。
方天渝笑著說：“這會兒岳敏還沒下班嗎？不去哄老婆，來找我什麽事？你這天天又送東西又做飯的，還沒原諒你啊？”
程朗搖頭：“她說暫時不離婚，只是還有點生氣，不肯搬回來。”
“那就沒事了，難怪這一臉春光，藏都藏不住。”
程朗挑了挑眉：“筱曦回來了。”
“林筱曦？”方天渝收了笑意，“她不是跟著父母回澳洲了嗎？又回來了？”
“嗯，她找過岳敏。”
“找岳敏？沒找你？”
程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方天渝，林筱曦的微信界面，圖片和文字信息，看上去歲月靜好，畫的畫，做的美食，養的花花草草，文字也都是老朋友聊家常的語氣。
“這個……實在是不大象她。”方天渝把手機還給程朗。
程朗說：“我問了她父母，他們說她已經想通了，只是覺得自己還是適應國內的生活，所以才回來的。”
方天渝拿起酒杯晃了晃：“她找岳敏幹嘛？”
“她說會一直留在海城，我發現她租的房子……就在我們小區。”
方天渝一楞：“等等，林筱曦要留在海城，跟你住一個小區，你老婆還沒回去――這不是要出事嗎？趕緊讓你老婆搬回去。”頓了頓，他又問：“你見過林筱曦沒？”
程朗搖頭：“沒有。她只是發微信給我，要不是敏敏說她們倆見過面，我也不知道她又回來了。”
“不對勁。”方天渝直搖頭，“假設林筱曦找岳敏只是為了敘舊，那就沒必要瞞著你，但她卻對你只字未提，如果她找岳敏不是敘舊，又特意說要留在海城，還住到你們小區，那就還是惦記你，然後跟又你說做朋友，是什麽意思？”
程朗皺著眉頭。
“你老婆知道林筱曦住你們小區嗎？”
“還沒告訴她，我今天剛知道。”
“你還是趕緊把你老婆接回來吧，我覺得林筱曦住在你周圍，肯定不是好事。你跟岳敏剛好一點，別回頭又出什麽事。”
“不會，我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
“不管怎樣，林筱曦住在那裏，也挺別扭的吧？”
“我知道，所以來找你。”
方天渝看著程朗，忽然笑了出來，程朗不明所以，方天渝指著他說：“你說你，榮錦那麽多麻煩，你眼都不眨一下，兩個女人讓你這麽頭疼。”
程朗冷冷瞄了他一眼，方天渝兀自說著：“可惜林筱曦眼高於頂，看不上我，不然我犧牲一下色相幫幫你也無所謂。”看程朗臉色難看，他才收了不正經：“林筱曦對你也算深情，她沒做什麽，又不能趕她走。她要是說她就想在你身邊呆著，你打算怎麽辦？”
程朗的手機接連彈了幾條微信，正是林筱曦，圖片是剛烤的曲奇餅幹，芊芊玉指捏著一塊咬了一口的餅幹，配文：特別好吃，特別香。圖片精心排版過，一眼看上去垂涎欲滴。
方天渝湊上前看了幾眼，嘖嘖嘆道：“挺好一女孩，怎麽那麽軸呢？你老婆要是知道她一直聯系你，不知道會怎麽想呢？”
“我想把筱曦約到這裏來聊一聊，你陪我一起。”
方天渝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單獨見林筱曦。
“我這兒環境雜，人多，要不要去……”
“不用。”方天渝還沒說出雲停樓，就被程朗否定了：“許婷現在的身體狀況，就別讓他們跟著操心了。”
“行吧。什麽時候？”
“過兩天，明天岳敏休息，我想帶她去個地方。”
“喲，這是要去哪裏恩愛哪？”
程朗沒理他，起身就走。
“就這麽走啦？也不請我吃個晚飯。”方天渝在後面不滿地嚷著。
“沒空，找老婆恩愛。”冰冷的語調早已到了門外。
方天渝頹然倒進沙發裏，大叫一聲：“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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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姐要打120送我去醫院，我不想去，高燒就燒吧，腦子燒壞了才好，我甚至有一刻覺得，燒死算了。”岳敏的唇色有些發白。
程朗心裏一緊。
“你說我不在乎你，說我不愛你，那要怎樣才是在乎你？才是愛你？”
“是我糊塗，對不起。”
“可能跟筱曦比起來，我真的沒有那麽在乎你，那麽愛你，我不會把所有心神灌註在你一個人身上，我甚至會為了工作忽視你，我也認真的思考過，離開你我會怎麽樣，我想就算很難過很難過，我依然能好好生活下去。可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能忍受你跟別的女人……”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
“你還說，你當著我的面親林筱曦！”
程朗掄起手扇了自己一耳光：“我該死。”他抓起岳敏的手打自己的臉，“你打我，你打我解解氣。”
岳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以前我可以忍，但是現在我忍不了，莫欣然已經讓我忍得很辛苦了，你又來一次，還是你心心念念的初戀，你讓我怎麽面對？所以我只能想到離婚。”
“還有星瀾的事，更是雪上加霜，我以為我在幫星瀾，結果害星瀾元氣大傷的是我，你讓我怎麽面對我家裏人？程朗，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麽要跟你離婚了嗎？”
“對不起，老婆。”程朗心疼到無以覆加。
“你每天往醫院送禮物，所有人都說我男朋友對我真好，沒有人知道我嫁給你的時候，面對你有多辛苦。他們把全城的有錢人猜了個遍，沒人敢往你身上猜，因為沒人覺得我配得上你。”
“不是的！”
“就是的。”岳敏提高了聲音，“我配不上你，還要跟你離婚，所以媽才那麽生氣吧？”
“你哪裏配不上我，你是博士啊，岳醫生。”
“我哪裏象個博士，我就是個弱智！你想清楚，你確定不跟我離婚？”
“不離婚！絕不！”
“我現在不能容忍你跟任何異性有不清不楚，我也不能容忍你對我的家人有一絲一毫的冒犯，就算是商業行為，也不行！”
程朗忽然笑了，揉著她的頭說：“傻瓜，這是我本來就應該做到的。”
岳敏把頭一偏，撇著嘴說：“對，我就是傻瓜。”
“爺爺跟大伯說了應該由榮錦對當年星瀾的損失作出賠償，你哥沒同意，仍然堅持要把錢還給榮錦，不過你哥已經把還款協議簽了，我想，到時用這筆錢籌建一個實驗室，與星瀾配套，具體交給程澤去做。”程朗忍不住又把她抱進懷裏，“說好了，我們不離婚，明天搬回去吧，你上班也方便。”
“誰說要搬回去的？”岳敏把頭擡起來，“只是暫時不離婚，我現在想起你……還是生氣。”
“那我每天來，直到你氣消了為止。”
岳敏用力推開他，瞪著眼說：“又忘了，是不是？不要每天來，有空的時候來。”
“可是在你身邊，我才睡得踏實，在家睡不著。”他向岳敏俯下身去，“有你在，現在我就睏了。”……
枕在程朗的臂彎裏，岳敏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程朗側身摟著她，輕輕摩挲著她的背：“怎麽還不睡？”
“朗月灣是為我建的？”
“不全是。”程朗老實回答。岳敏擡眼看著他，他詳細解釋：“這個項目是兩年前的，設計弄了很久，方案易了好幾稿才批下來，在建的時候一直沒起到滿意的名字，去年程澤發現你的英文名字後，我就想到了‘朗月灣’，後來裏面增加了一些月亮的元素，也有專門給你的內容。”
“是什麽？”
“還沒好，好了就帶你去。”
“所以你是現成的項目順帶著我玩一玩，是吧？”
“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專門為你建一座。”
“不要！”岳敏敲了敲他的鼻子，“我不喜歡你專門為了我去做什麽，偶爾可以，但不能經常這樣。你自己最重要，然後才是我。我也會這樣，我不會為了你，把自己全部犧牲掉。”岳敏的眼睛閃著清亮的光。
程朗忍不住又低頭親她，輕輕碰一碰唇，再碰上去，舌尖勾動，他順勢翻過身軀，岳敏在身下悶聲抗議著，只是抗議並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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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倆人各自上班，準備出門，岳敏伸出右手在程朗面前攤開，程朗假裝沒看到，自顧自地換鞋。“拿來！”岳敏拽住了他的胳膊。程朗無奈，只好伸手在鞋櫃一邊的側角處拿出了鑰匙。岳敏一把拿了過來，扔進了玄關抽屜裏。
“老婆……”程朗可憐兮兮地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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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來怎麽辦？”
岳敏拿起他的手幫他在指紋鎖裏錄了指紋，正色道：“來的時候要告訴我，有空再來，忙就回家好好休息，記住沒？”
“為什麽不讓我搬過來？”
岳敏見狀假裝要去刪他的指紋信息，他趕緊攔住了，把她環抱在懷裏：“知道了！知道了！”
方天渝正在大屏幕前撕殺，餘光瞥到程朗進來，頭都沒擡：“自便啊。”程朗在沙發坐了看他玩，也不說話。方天渝手上不停，一邊盯著屏幕，一邊大呼小叫，還不忘招呼程朗：“你要不要玩會兒？”程朗淡淡回覆：“不玩。”
方天渝一局游戲結束，站起身抻了抻手腳，動了動頸椎，拿過一邊的紅酒杯喝了口酒，看程朗面前什麽都沒有，問他：“你胃好了沒？”
“好了，不過暫時還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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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仰靠到沙發背上：“無所謂，你這兒現在怎麽樣？”
“還行，老爺子投了不少，夠我敗幾年家的。”方天渝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以為你最多守三天就跑了呢。”
方天渝在程朗對面坐下：“在哪兒都是玩，在這兒還清靜。”他放下酒杯，看了程朗兩眼，瞇起眼睛問：“跟老婆和好了？”
程朗略動了動嘴角，不置可否。
方天渝笑著說：“這會兒岳敏還沒下班嗎？不去哄老婆，來找我什麽事？你這天天又送東西又做飯的，還沒原諒你啊？”
程朗搖頭：“她說暫時不離婚，只是還有點生氣，不肯搬回來。”
“那就沒事了，難怪這一臉春光，藏都藏不住。”
程朗挑了挑眉：“筱曦回來了。”
“林筱曦？”方天渝收了笑意，“她不是跟著父母回澳洲了嗎？又回來了？”
“嗯，她找過岳敏。”
“找岳敏？沒找你？”
程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方天渝，林筱曦的微信界面，圖片和文字信息，看上去歲月靜好，畫的畫，做的美食，養的花花草草，文字也都是老朋友聊家常的語氣。
“這個……實在是不大象她。”方天渝把手機還給程朗。
程朗說：“我問了她父母，他們說她已經想通了，只是覺得自己還是適應國內的生活，所以才回來的。”
方天渝拿起酒杯晃了晃：“她找岳敏幹嘛？”
“她說會一直留在海城，我發現她租的房子……就在我們小區。”
方天渝一楞：“等等，林筱曦要留在海城，跟你住一個小區，你老婆還沒回去――這不是要出事嗎？趕緊讓你老婆搬回去。”頓了頓，他又問：“你見過林筱曦沒？”
程朗搖頭：“沒有。她只是發微信給我，要不是敏敏說她們倆見過面，我也不知道她又回來了。”
“不對勁。”方天渝直搖頭，“假設林筱曦找岳敏只是為了敘舊，那就沒必要瞞著你，但她卻對你只字未提，如果她找岳敏不是敘舊，又特意說要留在海城，還住到你們小區，那就還是惦記你，然後跟又你說做朋友，是什麽意思？”
程朗皺著眉頭。
“你老婆知道林筱曦住你們小區嗎？”
“還沒告訴她，我今天剛知道。”
“你還是趕緊把你老婆接回來吧，我覺得林筱曦住在你周圍，肯定不是好事。你跟岳敏剛好一點，別回頭又出什麽事。”
“不會，我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
“不管怎樣，林筱曦住在那裏，也挺別扭的吧？”
“我知道，所以來找你。”
方天渝看著程朗，忽然笑了出來，程朗不明所以，方天渝指著他說：“你說你，榮錦那麽多麻煩，你眼都不眨一下，兩個女人讓你這麽頭疼。”
程朗冷冷瞄了他一眼，方天渝兀自說著：“可惜林筱曦眼高於頂，看不上我，不然我犧牲一下色相幫幫你也無所謂。”看程朗臉色難看，他才收了不正經：“林筱曦對你也算深情，她沒做什麽，又不能趕她走。她要是說她就想在你身邊呆著，你打算怎麽辦？”
程朗的手機接連彈了幾條微信，正是林筱曦，圖片是剛烤的曲奇餅幹，芊芊玉指捏著一塊咬了一口的餅幹，配文：特別好吃，特別香。圖片精心排版過，一眼看上去垂涎欲滴。
方天渝湊上前看了幾眼，嘖嘖嘆道：“挺好一女孩，怎麽那麽軸呢？你老婆要是知道她一直聯系你，不知道會怎麽想呢？”
“我想把筱曦約到這裏來聊一聊，你陪我一起。”
方天渝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單獨見林筱曦。
“我這兒環境雜，人多，要不要去……”
“不用。”方天渝還沒說出雲停樓，就被程朗否定了：“許婷現在的身體狀況，就別讓他們跟著操心了。”
“行吧。什麽時候？”
“過兩天，明天岳敏休息，我想帶她去個地方。”
“喲，這是要去哪裏恩愛哪？”
程朗沒理他，起身就走。
“就這麽走啦？也不請我吃個晚飯。”方天渝在後面不滿地嚷著。
“沒空，找老婆恩愛。”冰冷的語調早已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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