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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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敏獨自坐著發了會兒呆，想睡卻睡不著，只好窩在床上繼續發呆。忽然，電話響了，是程朗。鈴聲鬧了很久，岳敏才接通。
程朗柔聲問：“在哪兒？”
岳敏：“……”
程朗：“我來接你。”
岳敏：“……”
程朗懷疑手機信號有問題：“老婆？”
岳敏：“不用。”
沈默了一會兒，程朗又問：“身體怎麽樣了？”
岳敏：“沒事了。”
程朗很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
岳敏：“……”
程朗：“老婆，你在哪兒？。”
岳敏：“……”
程朗知道並不是手機信號有問題，他繼續道歉：“敏敏，對不起，我沒接到春姐的電話。”
岳敏不帶情緒地問：“我不生病，你就可以不回家嗎？”
程朗無言以對。
“你去了哪裏？”岳敏繼續問。
程朗說得有些艱難：“我……筱曦病了，她一個人……”
岳敏自嘲地笑了。
“筱曦有痛經的病史……嚴重的時候……”
“我知道，她告訴過我。”岳敏淡淡說道。林筱曦在美國治療時跟岳敏聊過，男朋友如何在她痛經時體貼細致的照顧。
“她痛得很厲害……自己沒法照顧自己。”程朗說得很沒底氣。
岳敏淡淡地問：“你累嗎？”
程朗一楞。
“要去照顧她還要回家看我，你累不累？”岳敏平靜地問著，仍是不帶一絲情緒。
“敏敏，筱曦在海城沒什麽可依靠的親戚朋友，我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老朋友……”
“葉雲柯說，我應該攔著你去見筱曦，如果我攔著你，你能不去見她嗎？”
程朗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沈默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我已經告訴筱曦不會跟她在一起了……”
岳敏心裏陣陣苦澀，說了又怎樣呢？她淡淡說：“所以你對她很愧疚，不忍心看她難受。”
“……”
“她說要等你，等我們5年婚姻契約期滿，接下來她每個月的例假，你都要去照顧嗎？”
“敏敏，這次是特殊情況，我真的沒有接到春姐的電話，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岳敏的過於平靜讓程朗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確實不會有下次了。”岳敏直直看著房間天花板，“程朗……我累了，我們到此為止吧，你以後不用這麽麻煩了。”
程朗驀地收縮了瞳孔：“什麽‘到此為止’？”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程朗搶過話，隱隱有了怒氣。
“我們離婚。”岳敏說得很平靜，仿佛與自己無關一樣。
“不行！”程朗急聲，“星瀾剛貸了款搞產業園，目前沒有能力還錢……”
“還錢是我哥的事，他會想辦法的。”
“你說過絕不反悔的，現在還沒滿5年！”程朗握緊了方向盤，象要抓住能救命的稻草。
岳敏唇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從前，毫不相幹的兩個陌生人可以維持的婚姻關系，她現在維持不下去了：“抱歉，我很累，走不到5年了，筱曦也不用再等1年。”
“我跟她沒有什麽，為什麽不相信我？”程朗在電話裏提高了聲音。
“程朗，我相信你願意跟筱曦撇清關系，只是你很難做到，既然這麽辛苦，又何必為難自己？你沒有必要為了這段婚姻舍棄筱曦，所有人回到從前最初的樣子，大家都不用煎熬。”
“離婚就不煎熬了？所以你嫁給我，後悔了？”
“當初我是誠心誠意嫁進程家的，我從不後悔嫁給你，我很感謝你那時候願意娶我，謝謝你救了星瀾……”
“只是‘感謝’我？岳敏，你愛我嗎？”程朗痛苦地問。
岳敏：“……”
程朗心裏酸澀無比：“為什麽你這麽輕易就想離婚？我是你的丈夫，就算有人要跟你搶，你連爭一爭都不願意嗎？岳敏，我對你來說就這麽可有可無嗎？你不愛我，對嗎？嫁給我4年，從沒有愛過我，是嗎？”
岳敏的心揪到一起，兩行淚水滑落：“對，我不愛你。”她掛了電話，無力地將手垂下。
程朗一只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根根分明，他心裏氣苦不已，從未有過的心痛感覺蔓延到全身，他想見岳敏，卻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車上還有上次買的煙，他拿出一根點燃了……
車門處已經扔了好幾個煙頭，車窗半開，程朗用兩根手指捏著煙，抽一口，看著一圈紅明滅不定地往上延伸，經過之處，白白的煙卷便成了灰色，撣一撣煙灰，看著紅逐漸沒力，似乎要暗下去，再抽上一口，周而覆始。
手機響了，程朗無神地瞥了一眼，是方天渝。
方天渝：“海城最敬業的老板，怎麽最近總是翹班啊？”
程朗：“回國了？”
方天渝：“嗯，回來兩天了，老葉說你最近慘得很，我特意過來看看你，你倒不在。”
程朗：“你在榮錦？”
方天渝：“對啊，在你辦公室。”
程朗：“找個酒吧，喝幾杯。”
方天渝：“大哥，這才幾點，就想上酒吧喝酒？看來確實慘，別去酒吧了，去老葉那兒吧，他那兒好酒多的是，還管飯。”
雲舒閣，程朗瞪著葉雲柯送到他面前的茶杯，葉雲柯說：“自己的胃什麽樣自己不知道嗎？仗著老婆是醫生就能胡來啊？你老婆是神經外科的，不是看胃病的。”
方天渝問：“胃怎麽啦？不是很久沒犯過胃病了嘛。”
“跟岳敏吵架，酒喝多了，胃痙攣。”葉雲柯沒好氣地說。
方天渝挑眉一笑：“喲，從前對林筱曦最多一天不理，就趕緊回去哄了，怎麽到岳敏這裏還吵上架啦？還把自己吵病了，你這是什麽操作？”
“看見前男友跟岳敏求婚，氣得急火攻心了……”
“還有這麽精彩的劇情？”方天渝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快說說。”
葉雲柯白了他一眼，許婷將楚明的事告訴了方天渝，方天渝嘖嘖嘆著：“我就說嘛，你老婆學生時代怎麽可能沒人追，她又沒理人家，你至於嘛？”
“他氣的是岳敏寧可找同事冒充丈夫幫忙，也沒告訴他。”許婷無奈笑著說。
“自己能解決的事不麻煩老公，多懂事的老婆。”方天渝和程朗面對面坐著，“再說，誰沒點過往，不想告訴你也正常。筱曦回來找你，一開始你不也沒告訴岳敏嗎？怎麽在你這兒就可以，在你老婆那裏就不行？”
程朗沒吭聲，拿起茶杯一口喝了。
“喝個茶，怎麽跟要拼命似的。”方天渝側過頭去看葉雲柯，“他不能喝酒，我能喝啊，我的酒呢？”
葉雲柯往他面前也放了個茶杯：“沒有酒，愛喝不喝。”
方天渝一臉不滿：“把我叫回來，就這麽對我？”
許婷笑著說：“改天喝多少酒都有，今天就先委屈三少爺，陪程總喝喝茶吧。”說著向方天渝使個眼色，讓他看程朗的神情。
方天渝瞥了眼程朗，打個哈哈說：“行行行，喝茶，反正你這茶不比酒便宜，我也不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要不是看在你們老婆的面上，我都不想搭理你倆，沒一個能好好說話的。”
許婷從丈夫手中接過公道杯，幫方天渝添了茶：“多謝你不嫌棄。”
方天渝看著程朗問：“哎，你老婆今天什麽班？一起叫過來啊，你道個歉，我們再幫你勸勸，不就好了嘛。”
程朗還是沒說話。
“怎麽，不肯道歉？你從前跟林筱曦可是三天兩頭的道歉，現在……程朗，你老實說，是不是想跟林筱曦覆合？”方天渝正色道。
“岳敏病了，被岳正接走了。”程朗擡起頭。
許婷驚訝地問：“岳敏怎麽了？”
“她在醫院暈倒，回家發了高燒。”
“要緊嗎？”
“說是太累了。”
方天渝皺眉：“不對啊，她既然病了，應該在家好好休息，岳正幹嘛要接她走？”看程朗又不說話，他繼續說：“你倆鬧完都好幾天了，要回娘家早該回了，再說，生病不正好照顧照顧，增進一下感情嘛，怎麽生個病還讓岳正給接走了？你當時沒攔著？這情節不對啊，中間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
他眉眼一轉：“林筱曦是不是天天找你？你要是放不下她，趁早放過岳敏。”
“他已經跟筱曦攤過牌了。”許婷在一邊說。
“那岳敏幹嘛還要回娘家？你倒是說話啊。”方天渝敲了敲程朗面前的桌面。
程朗微微皺了眉，艱難地說：“筱曦痛經，我去照顧她，正好岳敏高燒，我……沒接到春姐的電話，沒回家。”
幾個人面面相覷，許婷說：“怎麽這麽巧，兩個人都病了。”
方天渝沈聲道：“程朗，你心裏到底誰比較重要？”
程朗神情落寞：“我當然知道誰重要，可是她不這樣想。”
“一次把話說完。”方天渝難得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程朗把跟林筱曦攤牌後的事講了一遍，短暫的沈默，葉雲柯說：“既然岳敏不在岳家，岳正是不是安排她住酒店了，你問問岳正，到時候去接她回來就是了。”
方天渝在一旁冷笑一聲：“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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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敏獨自坐著發了會兒呆，想睡卻睡不著，只好窩在床上繼續發呆。忽然，電話響了，是程朗。鈴聲鬧了很久，岳敏才接通。
程朗柔聲問：“在哪兒？”
岳敏：“……”
程朗：“我來接你。”
岳敏：“……”
程朗懷疑手機信號有問題：“老婆？”
岳敏：“不用。”
沈默了一會兒，程朗又問：“身體怎麽樣了？”
岳敏：“沒事了。”
程朗很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
岳敏：“……”
程朗：“老婆，你在哪兒？。”
岳敏：“……”
程朗知道並不是手機信號有問題，他繼續道歉：“敏敏，對不起，我沒接到春姐的電話。”
岳敏不帶情緒地問：“我不生病，你就可以不回家嗎？”
程朗無言以對。
“你去了哪裏？”岳敏繼續問。
程朗說得有些艱難：“我……筱曦病了，她一個人……”
岳敏自嘲地笑了。
“筱曦有痛經的病史……嚴重的時候……”
“我知道，她告訴過我。”岳敏淡淡說道。林筱曦在美國治療時跟岳敏聊過，男朋友如何在她痛經時體貼細致的照顧。
“她痛得很厲害……自己沒法照顧自己。”程朗說得很沒底氣。
岳敏淡淡地問：“你累嗎？”
程朗一楞。
“要去照顧她還要回家看我，你累不累？”岳敏平靜地問著，仍是不帶一絲情緒。
“敏敏，筱曦在海城沒什麽可依靠的親戚朋友，我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老朋友……”
“葉雲柯說，我應該攔著你去見筱曦，如果我攔著你，你能不去見她嗎？”
程朗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沈默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我已經告訴筱曦不會跟她在一起了……”
岳敏心裏陣陣苦澀，說了又怎樣呢？她淡淡說：“所以你對她很愧疚，不忍心看她難受。”
“……”
“她說要等你，等我們5年婚姻契約期滿，接下來她每個月的例假，你都要去照顧嗎？”
“敏敏，這次是特殊情況，我真的沒有接到春姐的電話，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岳敏的過於平靜讓程朗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確實不會有下次了。”岳敏直直看著房間天花板，“程朗……我累了，我們到此為止吧，你以後不用這麽麻煩了。”
程朗驀地收縮了瞳孔：“什麽‘到此為止’？”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程朗搶過話，隱隱有了怒氣。
“我們離婚。”岳敏說得很平靜，仿佛與自己無關一樣。
“不行！”程朗急聲，“星瀾剛貸了款搞產業園，目前沒有能力還錢……”
“還錢是我哥的事，他會想辦法的。”
“你說過絕不反悔的，現在還沒滿5年！”程朗握緊了方向盤，象要抓住能救命的稻草。
岳敏唇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從前，毫不相幹的兩個陌生人可以維持的婚姻關系，她現在維持不下去了：“抱歉，我很累，走不到5年了，筱曦也不用再等1年。”
“我跟她沒有什麽，為什麽不相信我？”程朗在電話裏提高了聲音。
“程朗，我相信你願意跟筱曦撇清關系，只是你很難做到，既然這麽辛苦，又何必為難自己？你沒有必要為了這段婚姻舍棄筱曦，所有人回到從前最初的樣子，大家都不用煎熬。”
“離婚就不煎熬了？所以你嫁給我，後悔了？”
“當初我是誠心誠意嫁進程家的，我從不後悔嫁給你，我很感謝你那時候願意娶我，謝謝你救了星瀾……”
“只是‘感謝’我？岳敏，你愛我嗎？”程朗痛苦地問。
岳敏：“……”
程朗心裏酸澀無比：“為什麽你這麽輕易就想離婚？我是你的丈夫，就算有人要跟你搶，你連爭一爭都不願意嗎？岳敏，我對你來說就這麽可有可無嗎？你不愛我，對嗎？嫁給我4年，從沒有愛過我，是嗎？”
岳敏的心揪到一起，兩行淚水滑落：“對，我不愛你。”她掛了電話，無力地將手垂下。
程朗一只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根根分明，他心裏氣苦不已，從未有過的心痛感覺蔓延到全身，他想見岳敏，卻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車上還有上次買的煙，他拿出一根點燃了……
車門處已經扔了好幾個煙頭，車窗半開，程朗用兩根手指捏著煙，抽一口，看著一圈紅明滅不定地往上延伸，經過之處，白白的煙卷便成了灰色，撣一撣煙灰，看著紅逐漸沒力，似乎要暗下去，再抽上一口，周而覆始。
手機響了，程朗無神地瞥了一眼，是方天渝。
方天渝：“海城最敬業的老板，怎麽最近總是翹班啊？”
程朗：“回國了？”
方天渝：“嗯，回來兩天了，老葉說你最近慘得很，我特意過來看看你，你倒不在。”
程朗：“你在榮錦？”
方天渝：“對啊，在你辦公室。”
程朗：“找個酒吧，喝幾杯。”
方天渝：“大哥，這才幾點，就想上酒吧喝酒？看來確實慘，別去酒吧了，去老葉那兒吧，他那兒好酒多的是，還管飯。”
雲舒閣，程朗瞪著葉雲柯送到他面前的茶杯，葉雲柯說：“自己的胃什麽樣自己不知道嗎？仗著老婆是醫生就能胡來啊？你老婆是神經外科的，不是看胃病的。”
方天渝問：“胃怎麽啦？不是很久沒犯過胃病了嘛。”
“跟岳敏吵架，酒喝多了，胃痙攣。”葉雲柯沒好氣地說。
方天渝挑眉一笑：“喲，從前對林筱曦最多一天不理，就趕緊回去哄了，怎麽到岳敏這裏還吵上架啦？還把自己吵病了，你這是什麽操作？”
“看見前男友跟岳敏求婚，氣得急火攻心了……”
“還有這麽精彩的劇情？”方天渝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快說說。”
葉雲柯白了他一眼，許婷將楚明的事告訴了方天渝，方天渝嘖嘖嘆著：“我就說嘛，你老婆學生時代怎麽可能沒人追，她又沒理人家，你至於嘛？”
“他氣的是岳敏寧可找同事冒充丈夫幫忙，也沒告訴他。”許婷無奈笑著說。
“自己能解決的事不麻煩老公，多懂事的老婆。”方天渝和程朗面對面坐著，“再說，誰沒點過往，不想告訴你也正常。筱曦回來找你，一開始你不也沒告訴岳敏嗎？怎麽在你這兒就可以，在你老婆那裏就不行？”
程朗沒吭聲，拿起茶杯一口喝了。
“喝個茶，怎麽跟要拼命似的。”方天渝側過頭去看葉雲柯，“他不能喝酒，我能喝啊，我的酒呢？”
葉雲柯往他面前也放了個茶杯：“沒有酒，愛喝不喝。”
方天渝一臉不滿：“把我叫回來，就這麽對我？”
許婷笑著說：“改天喝多少酒都有，今天就先委屈三少爺，陪程總喝喝茶吧。”說著向方天渝使個眼色，讓他看程朗的神情。
方天渝瞥了眼程朗，打個哈哈說：“行行行，喝茶，反正你這茶不比酒便宜，我也不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要不是看在你們老婆的面上，我都不想搭理你倆，沒一個能好好說話的。”
許婷從丈夫手中接過公道杯，幫方天渝添了茶：“多謝你不嫌棄。”
方天渝看著程朗問：“哎，你老婆今天什麽班？一起叫過來啊，你道個歉，我們再幫你勸勸，不就好了嘛。”
程朗還是沒說話。
“怎麽，不肯道歉？你從前跟林筱曦可是三天兩頭的道歉，現在……程朗，你老實說，是不是想跟林筱曦覆合？”方天渝正色道。
“岳敏病了，被岳正接走了。”程朗擡起頭。
許婷驚訝地問：“岳敏怎麽了？”
“她在醫院暈倒，回家發了高燒。”
“要緊嗎？”
“說是太累了。”
方天渝皺眉：“不對啊，她既然病了，應該在家好好休息，岳正幹嘛要接她走？”看程朗又不說話，他繼續說：“你倆鬧完都好幾天了，要回娘家早該回了，再說，生病不正好照顧照顧，增進一下感情嘛，怎麽生個病還讓岳正給接走了？你當時沒攔著？這情節不對啊，中間是不是又出什麽事了？”
他眉眼一轉：“林筱曦是不是天天找你？你要是放不下她，趁早放過岳敏。”
“他已經跟筱曦攤過牌了。”許婷在一邊說。
“那岳敏幹嘛還要回娘家？你倒是說話啊。”方天渝敲了敲程朗面前的桌面。
程朗微微皺了眉，艱難地說：“筱曦痛經，我去照顧她，正好岳敏高燒，我……沒接到春姐的電話，沒回家。”
幾個人面面相覷，許婷說：“怎麽這麽巧，兩個人都病了。”
方天渝沈聲道：“程朗，你心裏到底誰比較重要？”
程朗神情落寞：“我當然知道誰重要，可是她不這樣想。”
“一次把話說完。”方天渝難得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程朗把跟林筱曦攤牌後的事講了一遍，短暫的沈默，葉雲柯說：“既然岳敏不在岳家，岳正是不是安排她住酒店了，你問問岳正，到時候去接她回來就是了。”
方天渝在一旁冷笑一聲：“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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