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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餐桌上放著粥和點心，程澤斜靠著坐在客廳沙發上，莫欣然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見到程朗。
程澤皮笑肉不笑的說：“別找了，我哥和嫂子上班去了。”
莫欣然心裏翻了個白眼，對著廚房裏正在擦洗的春姐說：“春姐，我想吃點潤的，白粥太淡了，沒什麽味道。”
程澤悠悠的說：“那正好別吃了，春姐，收了吧。”
莫欣然知道程澤說的出做的到，為了不餓肚子，只好說：“今天就算了，明天幫我燉點燕窩吧，吃了對孩子皮膚好。”她自己盛了碗粥吃了。離開餐廳時看程澤盯著自己，滿身不自在，問他：“你盯著我看什麽？”
程澤摸摸下巴說：“你長得挺漂亮的。”
莫欣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不禁一楞，還沒等她得意，程澤又說：“不過可惜，生了孩子只怕就沒人要了。”
“你胡說什麽？”她大聲喝道，絲毫沒有掩飾怒氣。
程澤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說的是實話，為你好，你惱什麽？”
莫欣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不再接他的話，自己上樓去了。
臨近中午，莫欣然又餓了，只好下來找吃的。她最近胃口奇好，動不動就餓，原來為了保持身材，吃的極少，零食更是不敢碰，懷孕頭兩個月還沒覺怎樣，第三個月過半，就老想吃東西，李玉芳覺得零食不健康，不許她多吃，搬進來時也沒帶，買的補品春姐都收著，不做她也吃不著，真是餓的難受。
程澤仍然坐在客廳裏，拿著手機在玩游戲。
莫欣然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他離開，於是問他：“你怎麽不去公司？”
“我命好，不用上班，也不愁吃喝。你搬到這裏，不也是為了這個嗎？”程澤隨口說著，頭都沒擡。
莫欣然分辨：“我懷的是你哥的孩子，程家怎麽會讓他流落在外？”
程澤放下手機，擡起了頭，撇嘴笑了笑說：“程家確實不會讓孩子流落在外，不過可不一定會管孩子的媽媽。”
莫欣然說道：“你少嚇唬我。”
程澤收了痞氣：“你知道我怎麽長大的嗎？從小被放在國外，身邊一個管家一個阿姨，長這麽大，親媽長什麽樣我都不知道，你覺得這是嚇唬你？”
莫欣然驚疑不定，想起李玉芳跟自己的保證，強自鎮定說：“我懷的是程家第一個重孫，你哥不會這麽對我的，芳姨不知道多想抱孫子呢。”
“她啊……”程澤拖長了尾音卻沒有接下去，起身到中庭繼續玩游戲去了。
莫欣然被程澤說的忘了餓，轉回房間去給李玉芳打電話。自從那天被李源架走後，李玉芳再也沒來過，電話也打不通。莫欣然有些焦躁起來，不知道李玉芳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她又撥了另外兩通電話。
冷靜下來後，她開始思索，不管程澤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沒有名分終究是個問題，必須讓岳敏離婚，她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程太太，才不枉她懷了這個孩子。
雲停樓雲舒閣內，程朗坐在茶桌前，葉雲柯、許婷坐在對面，方天渝靠窗站著。
葉雲柯說：“你就讓莫欣然在家裏住著？”
程朗瞇了瞇眼睛：“程澤盯著她。”在眼皮底下總是好掌控，關鍵有件事他必須親自問她。
“你老婆還真大度，這都沒跟你吵？”方天渝拿著一根煙在手上盤。
許婷：“沒有女人能忍這種事，除非她不在乎你，又或者寒透了心。”
“她該不是怕還錢，不敢跟你吵吧？”方天渝咕噥道，隨即自己又否定了：“她好象也不是那樣的性格啊？”
許婷搖搖頭說：“岳敏不是會吵架的性子，不過，程朗，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對你寒透了心，恐怕再也不會回頭了。”
程朗一只手握緊了拳頭，問方天渝：“莫欣然身邊就那個助理，沒牽出別人嗎？”
方天渝走了過來：“她身邊最近的人就是她媽媽跟那個小助理兩個人，你們公司的經濟人倒還規矩，不過，你媽沒少摻合。”
程朗抿緊了嘴唇，李玉芳真是讓他忍到了極點。
方天渝拉了張椅子坐到程朗身邊，問：“不是我不信你啊，你真的確定莫欣然的肚子跟你沒關系？”程朗掃了一他一眼，他敲了敲桌子說：“莫欣然如果不篤定孩子是你的，她怎麽敢住到你家裏去？一個親子鑒定就清楚的事，她不至於那麽傻吧？”
“所以我才要查。”
方天渝往前靠了靠，問：“是不是你哪次喝了酒什麽的，忘記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程朗冷聲道。
方天渝被他搶白了也不生氣：“我可沒有這樣的事。這就奇怪了，莫欣然這孩子哪來的？她不會是假懷孕吧？那就更傻了，時間一長，肚子也騙不了人哪。還有啊，你看連我都這樣想，你老婆肯定更不信你了，你要趕緊先證明這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葉雲柯說：“莫欣然好辦，你媽比較麻煩吧？得把莫欣然肚子的經手人找出來。”
程朗真正頭疼的正是李玉芳，她對岳敏積怨已久，成天攛掇他倆離婚，就算他明確告訴過她，他不會跟岳敏離婚，她還是不死心。如果不是她總給莫欣然制造機會，莫欣然未必會有這個膽。
醫院裏，中午空一些的時候，丁霞來看岳敏：“你最近怎麽啦？臉色很差，也不愛說話。”
岳敏摘了口罩說：“就是累吧。”
“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我有時候想想，你真不該來急診科，在神外多好，洛主任又肯帶你，你可是咱們醫院最年輕的博士。”丁霞帶著惋惜的口吻。
“我從來不後悔來急診科，這裏重拾了我做醫生的信心。至於神外，我也不會放棄。”停了停，她忽然問：“丁姐，你後悔嗎？”
“後悔什麽？”丁霞楞了楞，隨即想起來：“你是說離婚嗎？”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後悔的，走不下去了。當年戀愛時，喝口白水都甜，買個餅都想著一人一半。我在護校那會兒，大冬天的晚上，就因為我電話裏說了句想吃蘋果，他騎了兩小時的自行車給我送來了。這不是愛情是什麽？可又怎麽樣呢？”
丁霞無奈的笑著：“他說我不關心他，沒時間陪他，可他也沒時間陪我啊，他又關心我多少了呢？他一邊陪著別的女人，一邊抱怨我不陪他，可笑吧？”
“小三當著他的面對我耀武揚威，我恨及了上去打人，卻被他一把推在了地上。那會兒，有把刀在手上，我能一人紮他們幾個窟窿。當初的愛情有多濃，後來的絕情就有多絕，這種男人，有什麽好後悔的。”
岳敏伸出手去摩砂著她的手背：“如果他不肯離婚呢，你還會過下去嗎？”
丁霞說：“他巴不得早離早好呢，哪裏會不肯。他如果真的求我原諒，那至少心裏還有我，可是他沒有。”
“中年夫妻還剩幾分愛情，不過是責任罷了，他用責任要求我，自己去尋找愛情了，到頭來說我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
“如果有後悔，我只是後悔沒好好陪陪女兒，沒好好聽她說說話。”
岳敏安撫她：“孩子的事急不來，慢慢再找機會吧。”
丁霞略一點頭，又對她說：“你如果是因為感情上的事呢，別悶著，和朋友說說比較好，我覺得你平常很聰明，但感情的事情上面反應有點遲鈍。”
岳敏沒想到自己得到的是這樣的評價，無奈笑了笑：“可能吧。”
岳敏回到家時，程朗在車裏等她，看她從車上下來才跟著下了車，倆人什麽話也沒說，岳敏開了門。上樓的時候，程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掙了幾下沒掙掉，被他握著上了樓。
莫欣然學乖了，沒吵著要提前吃飯，專心等程朗回來，看到他倆牽著手上來，一時錯愕不已。她滿心想上前打個招呼，程朗卻連正臉都沒給她，更沒看她一眼，她一聲“阿朗”在嘴邊徘徊了半天也沒叫得出口。
吃飯時，莫欣然原本想往程朗身邊坐，但岳敏被他拉在身邊，另一邊則早被程澤坐了。程澤斜了她一眼，拉了拉身邊的凳子，她正好也不想挨著岳敏坐，於是在程澤旁邊坐下了。
程朗吃的很快，岳敏吃的少，因此也很快吃完了。
程朗忽然問道：“你懷孕多久了？”
莫欣然正吃著，冷不丁被提問，差點嗆到了。她沒想到程朗跟她講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她雖然預演了很多次要告訴程朗，但那不應該是倆人私下含羞帶怯說的嗎？這當眾在餐桌提問，是幾個意思？
她穩了穩心神，盡量做了個嬌羞的表情，說：“三個多月了。”
岳敏本來在程朗提問的時候就想走了，可是手被他提前給拽住了，此時正要站起來，程朗卻又轉頭問她：“孕期可以做親子鑒定嗎？”
岳敏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如實回答：“可以。”
“多久能做？”程朗繼續問。
岳敏看了眼莫欣然，此刻後者的臉上已經非常難看，她猶豫了一下才說：“兩三個月吧。”
莫欣然此刻已經眼含淚水：“阿朗，你是懷疑我嗎？”
程朗冷冷瞥了她一眼：“莫小姐，你是我公司的員工，還是按公司的稱呼比較合適。”
莫欣然此時已全無胃口，程朗這幾句話明顯是要跟她撇清關系，好在她有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說說就能撇清的，她任淚水流下，小聲說道：“知道了，程總。”
程澤一直自顧自吃著，此時吃完了，把碗筷一放，擡頭沖岳敏笑了笑：“吃飽啦。”
看他倆人一個笑一個哭，岳敏一時說不清滋味，只想離開這個場合。就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了門鈴聲，岳敏奇怪，這裏之前從來沒人打擾，現在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她向門口張望了一下。
程朗的臉色在門鈴響起時瞬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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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皮笑肉不笑的說：“別找了，我哥和嫂子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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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悠悠的說：“那正好別吃了，春姐，收了吧。”
莫欣然知道程澤說的出做的到，為了不餓肚子，只好說：“今天就算了，明天幫我燉點燕窩吧，吃了對孩子皮膚好。”她自己盛了碗粥吃了。離開餐廳時看程澤盯著自己，滿身不自在，問他：“你盯著我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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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欣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不禁一楞，還沒等她得意，程澤又說：“不過可惜，生了孩子只怕就沒人要了。”
“你胡說什麽？”她大聲喝道，絲毫沒有掩飾怒氣。
程澤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說的是實話，為你好，你惱什麽？”
莫欣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不再接他的話，自己上樓去了。
臨近中午，莫欣然又餓了，只好下來找吃的。她最近胃口奇好，動不動就餓，原來為了保持身材，吃的極少，零食更是不敢碰，懷孕頭兩個月還沒覺怎樣，第三個月過半，就老想吃東西，李玉芳覺得零食不健康，不許她多吃，搬進來時也沒帶，買的補品春姐都收著，不做她也吃不著，真是餓的難受。
程澤仍然坐在客廳裏，拿著手機在玩游戲。
莫欣然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他離開，於是問他：“你怎麽不去公司？”
“我命好，不用上班，也不愁吃喝。你搬到這裏，不也是為了這個嗎？”程澤隨口說著，頭都沒擡。
莫欣然分辨：“我懷的是你哥的孩子，程家怎麽會讓他流落在外？”
程澤放下手機，擡起了頭，撇嘴笑了笑說：“程家確實不會讓孩子流落在外，不過可不一定會管孩子的媽媽。”
莫欣然說道：“你少嚇唬我。”
程澤收了痞氣：“你知道我怎麽長大的嗎？從小被放在國外，身邊一個管家一個阿姨，長這麽大，親媽長什麽樣我都不知道，你覺得這是嚇唬你？”
莫欣然驚疑不定，想起李玉芳跟自己的保證，強自鎮定說：“我懷的是程家第一個重孫，你哥不會這麽對我的，芳姨不知道多想抱孫子呢。”
“她啊……”程澤拖長了尾音卻沒有接下去，起身到中庭繼續玩游戲去了。
莫欣然被程澤說的忘了餓，轉回房間去給李玉芳打電話。自從那天被李源架走後，李玉芳再也沒來過，電話也打不通。莫欣然有些焦躁起來，不知道李玉芳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她又撥了另外兩通電話。
冷靜下來後，她開始思索，不管程澤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沒有名分終究是個問題，必須讓岳敏離婚，她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程太太，才不枉她懷了這個孩子。
雲停樓雲舒閣內，程朗坐在茶桌前，葉雲柯、許婷坐在對面，方天渝靠窗站著。
葉雲柯說：“你就讓莫欣然在家裏住著？”
程朗瞇了瞇眼睛：“程澤盯著她。”在眼皮底下總是好掌控，關鍵有件事他必須親自問她。
“你老婆還真大度，這都沒跟你吵？”方天渝拿著一根煙在手上盤。
許婷：“沒有女人能忍這種事，除非她不在乎你，又或者寒透了心。”
“她該不是怕還錢，不敢跟你吵吧？”方天渝咕噥道，隨即自己又否定了：“她好象也不是那樣的性格啊？”
許婷搖搖頭說：“岳敏不是會吵架的性子，不過，程朗，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對你寒透了心，恐怕再也不會回頭了。”
程朗一只手握緊了拳頭，問方天渝：“莫欣然身邊就那個助理，沒牽出別人嗎？”
方天渝走了過來：“她身邊最近的人就是她媽媽跟那個小助理兩個人，你們公司的經濟人倒還規矩，不過，你媽沒少摻合。”
程朗抿緊了嘴唇，李玉芳真是讓他忍到了極點。
方天渝拉了張椅子坐到程朗身邊，問：“不是我不信你啊，你真的確定莫欣然的肚子跟你沒關系？”程朗掃了一他一眼，他敲了敲桌子說：“莫欣然如果不篤定孩子是你的，她怎麽敢住到你家裏去？一個親子鑒定就清楚的事，她不至於那麽傻吧？”
“所以我才要查。”
方天渝往前靠了靠，問：“是不是你哪次喝了酒什麽的，忘記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程朗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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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柯說：“莫欣然好辦，你媽比較麻煩吧？得把莫欣然肚子的經手人找出來。”
程朗真正頭疼的正是李玉芳，她對岳敏積怨已久，成天攛掇他倆離婚，就算他明確告訴過她，他不會跟岳敏離婚，她還是不死心。如果不是她總給莫欣然制造機會，莫欣然未必會有這個膽。
醫院裏，中午空一些的時候，丁霞來看岳敏：“你最近怎麽啦？臉色很差，也不愛說話。”
岳敏摘了口罩說：“就是累吧。”
“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我有時候想想，你真不該來急診科，在神外多好，洛主任又肯帶你，你可是咱們醫院最年輕的博士。”丁霞帶著惋惜的口吻。
“我從來不後悔來急診科，這裏重拾了我做醫生的信心。至於神外，我也不會放棄。”停了停，她忽然問：“丁姐，你後悔嗎？”
“後悔什麽？”丁霞楞了楞，隨即想起來：“你是說離婚嗎？”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後悔的，走不下去了。當年戀愛時，喝口白水都甜，買個餅都想著一人一半。我在護校那會兒，大冬天的晚上，就因為我電話裏說了句想吃蘋果，他騎了兩小時的自行車給我送來了。這不是愛情是什麽？可又怎麽樣呢？”
丁霞無奈的笑著：“他說我不關心他，沒時間陪他，可他也沒時間陪我啊，他又關心我多少了呢？他一邊陪著別的女人，一邊抱怨我不陪他，可笑吧？”
“小三當著他的面對我耀武揚威，我恨及了上去打人，卻被他一把推在了地上。那會兒，有把刀在手上，我能一人紮他們幾個窟窿。當初的愛情有多濃，後來的絕情就有多絕，這種男人，有什麽好後悔的。”
岳敏伸出手去摩砂著她的手背：“如果他不肯離婚呢，你還會過下去嗎？”
丁霞說：“他巴不得早離早好呢，哪裏會不肯。他如果真的求我原諒，那至少心裏還有我，可是他沒有。”
“中年夫妻還剩幾分愛情，不過是責任罷了，他用責任要求我，自己去尋找愛情了，到頭來說我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
“如果有後悔，我只是後悔沒好好陪陪女兒，沒好好聽她說說話。”
岳敏安撫她：“孩子的事急不來，慢慢再找機會吧。”
丁霞略一點頭，又對她說：“你如果是因為感情上的事呢，別悶著，和朋友說說比較好，我覺得你平常很聰明，但感情的事情上面反應有點遲鈍。”
岳敏沒想到自己得到的是這樣的評價，無奈笑了笑：“可能吧。”
岳敏回到家時，程朗在車裏等她，看她從車上下來才跟著下了車，倆人什麽話也沒說，岳敏開了門。上樓的時候，程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掙了幾下沒掙掉，被他握著上了樓。
莫欣然學乖了，沒吵著要提前吃飯，專心等程朗回來，看到他倆牽著手上來，一時錯愕不已。她滿心想上前打個招呼，程朗卻連正臉都沒給她，更沒看她一眼，她一聲“阿朗”在嘴邊徘徊了半天也沒叫得出口。
吃飯時，莫欣然原本想往程朗身邊坐，但岳敏被他拉在身邊，另一邊則早被程澤坐了。程澤斜了她一眼，拉了拉身邊的凳子，她正好也不想挨著岳敏坐，於是在程澤旁邊坐下了。
程朗吃的很快，岳敏吃的少，因此也很快吃完了。
程朗忽然問道：“你懷孕多久了？”
莫欣然正吃著，冷不丁被提問，差點嗆到了。她沒想到程朗跟她講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她雖然預演了很多次要告訴程朗，但那不應該是倆人私下含羞帶怯說的嗎？這當眾在餐桌提問，是幾個意思？
她穩了穩心神，盡量做了個嬌羞的表情，說：“三個多月了。”
岳敏本來在程朗提問的時候就想走了，可是手被他提前給拽住了，此時正要站起來，程朗卻又轉頭問她：“孕期可以做親子鑒定嗎？”
岳敏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如實回答：“可以。”
“多久能做？”程朗繼續問。
岳敏看了眼莫欣然，此刻後者的臉上已經非常難看，她猶豫了一下才說：“兩三個月吧。”
莫欣然此刻已經眼含淚水：“阿朗，你是懷疑我嗎？”
程朗冷冷瞥了她一眼：“莫小姐，你是我公司的員工，還是按公司的稱呼比較合適。”
莫欣然此時已全無胃口，程朗這幾句話明顯是要跟她撇清關系，好在她有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說說就能撇清的，她任淚水流下，小聲說道：“知道了，程總。”
程澤一直自顧自吃著，此時吃完了，把碗筷一放，擡頭沖岳敏笑了笑：“吃飽啦。”
看他倆人一個笑一個哭，岳敏一時說不清滋味，只想離開這個場合。就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了門鈴聲，岳敏奇怪，這裏之前從來沒人打擾，現在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她向門口張望了一下。
程朗的臉色在門鈴響起時瞬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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