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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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你叫......”陳卿姣像是現在看到江問漁臉眼睛的紅腫，有些難以之行的問道，“這麽怎麽腫了？”
“三姐！”陳博裕在走廊盡頭出現，“三姐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陳卿姣見弟弟來了，便松開了江問漁的手挽著弟弟的手臂，“來瞧瞧我的弟弟怎麽了！”
那神態說不上的親昵，江問漁作為旁觀者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倒不是因為感情太好了，而是陳卿姣過分的矯揉做作，看著有些過了，而且她剛剛看的仔細，陳卿姣在松開她手的時候，甩了兩下。
“三姐來也不告訴弟弟一聲，不然弟弟定去迎迎你。”陳博裕毫不在乎對方將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陳卿姣側目看著陳博裕，只見陳博裕心情好，笑意在臉上沒有消散過，看著親厚，偏偏言行舉止都過於的客氣，完全不像是將她當做手足對待，可她也沒辦法，縱使對方再怎麽對她不親近，她也得假裝親近，因為未來她沒有依靠的人，只能依靠這個庶弟，可是她也不能完全沒有準備，萬一這個庶弟不聽從她，那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打水漂了。
說到底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多少有些隔閡，萬一有什麽事情，那也許對方置之不理有可能，她總得做些打算。
“你我姐弟，不必那麽客氣。”
“是是是！三姐裏面請。”
兩人笑得無懈可擊，臉上都帶著各自定制的面具。
“來！是江......”
“奴婢名為江問漁。”江問漁沒有想到對方又說道了自己，她趕緊去上前回話。
陳卿姣停駐腳步看著江問漁輕笑，“入山問樵,入水問漁，好名字，想來你爹娘給你取這個名字希望你好好的。”
江問漁雙目動了動，隨即應到，“問漁打小是個孤兒，沒有名字，某年遇到了好心的秀才，他說希望我到什麽山唱什麽歌，便取了這個名，想來和三小姐說的是一個意思。”
‘到什麽山唱什麽歌’在窮人家甚至乞丐等地方流傳甚廣，不過相比‘入山問樵,入水問漁’這詞比起有些粗俗些，也更加好懂有些。
陳卿姣聽得嘴角一抽，她本還以為五弟收來的丫頭多少有學識的，萬萬沒想到這麽粗俗不堪，這樣的人她，偏偏弟弟喜歡。
“問漁以後多學點學識總是好的。”
“三小姐女子無才便是德。”江問漁反駁了一句，“那要是奴婢學得太多，未來讓人覺得......”
這話說的相對沒技術了，意思也很明顯，陳卿姣心中心更擰巴了，她心中暗自慶幸，這婢女並沒有太子帶走，這樣的人真去做間諜，那指不定哪天被識破看似機靈實則朽木腦袋，幸好被五弟給攔截了下來，不然怎麽得罪人都不知道。
得知江問漁的心性，她不願意將時辰給浪費江問漁身上，“這婢女倒是挺有趣的。”說完看也不看她，帶著陳博裕入了屋子。
人進去之後，江問漁松了一口氣，她算是猜對了陳卿姣的性子，陳卿姣在外名有一個有才的雅名，平日裏飽讀詩書，所以肯定會喜愛有學識的人，她只要低俗些對方肯定會瞧不上她，更何況富家小姐達官千金心中多少有些傲氣，她以前也是，瞧不起粗俗的人，如今粗俗反倒成了她的庇護。
另一邊陳博裕領著陳卿姣進了前廳，前廳的下人都被陳卿姣遣退下去，無人，陳博裕只好親自為三姐煮茶，泡茶。
“不必忙活了！”陳卿姣制止對方煮茶的動作，“五弟，今日三姐找你是想你下午陪三姐去逛街。”
她笑容艷艷，眉角都上揚了，從進屋就沒有停下笑容。
“三姐怎麽這麽高興？”陳博裕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是太子邀請三姐去的？”
陳博裕對陳卿姣很了解，能讓陳卿姣這麽開心的只怕是太子在場，況且這個三姐找他次數多，每次找他與太子有關連，表情都真誠很多，當然他也看得透徹，就算平日三姐單純過來閑聊，話題也離不開太子，還想著法子暗示他去了解太子的事宜。
嫁給太子是太師府的一個機會，太師府趨之若鶩，陳博裕也習慣了陳卿姣的打探，不是陳卿姣詢問就是老夫人打探，反正他們將目光死死地鎖在了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之位會不會被人給奪走？這一年太子行事低調，處處讓著其他皇子，導致了皇帝又開始擔心別的皇子手中權力是否太大了，哪怕是他最寵愛的兒子，這也導致了皇帝要權衡利弊，將身邊的權利放給他人，也是這個緣故太子身邊勢力慢慢恢覆，巴結的人一茬接著一茬，數不勝數，不少人也盯著太子妃的位置，這樣的形態導致了太師府的人著急，因此哪怕在怎麽樣，都不敢輕易得罪了，可對於陳博裕來說雖然他人對他很好了，但都是有目的，一個個都期望在他身上抽血。
“不是。”陳卿姣滿臉神秘。
這讓陳博裕產生了一絲好奇，居然不是？不過也大差不差，就算不是太子的事情也是其他與她利益相關的事情，陳博裕不太相信對方不是做有利自己的事情，她之前每次來找自己每次都是直擊重點，不說有的沒的，除非真的要虛情假意地說感情。
“三姐，到底是什麽事呢？”陳博裕決定打探清楚情況再說。
“你知道明月一直傾慕你。”陳卿姣用帕子捂著嘴輕笑，“這次我做噱頭，主要還是為了你和明月。”
陳博裕沈默不已，這件事情上他多少有了解，顧明月本來是不喜歡他的，她從小被侯府當做太子妃來培養，自然她也認定了自己是立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就算是皇上冷落太子也不見侯府半分冷淡。
可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顧明月變了，開始心悅她，隱隱地向他表明心意，他明明恪守本分，並沒有逾越啊！
太師府的人自然期望他攀上這門親事，一方面解決了陳卿姣當太子妃的絆腳石，另一方面太師府又有了一家好的岳家，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太師府和顧侯府差距別說有多大了，人家是要做皇後的料子，可不是嫁給一個沒有皇室血統且家族沒落的人，就算普通人家也不願意將嫡女嫁給一個比自己家族差的庶子。
種種來看都是太師府癡心妄想，哪怕顧明月有意，他也不能夠接受這份感情，太子尚沒表態，但是顧侯府的態度很明確，所以他不能碰這個忌諱，但是也不能得罪顧明月。
“殿下去嗎？”
陳卿姣臉上笑意依舊，不過她也是聽明白陳博裕擔憂什麽，這也是她屏退下人的緣故。
她上前拉住陳博裕的手輕拍到，“五弟啊！你不是不知道明月她......”她輕輕嘆了一下，“她愛慕你，你是知道的！”
雖然陳博裕沒有很明顯地拒絕，但從偶爾的行為上能夠看出他是有意避開，所以她也心中清楚對方是不想要將這段情給繼續下去。
“明月這麽一個高門小姐，世家千金，在你這裏失了臉面，可還是願意接觸你，足見得喜歡。”
她其實也不清楚為什麽顧明月會喜歡五弟，不過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情，要是她是男人，被富家千金這麽愛慕著，她肯定會選擇應下來的。
當然她也知道五弟心中擔憂什麽，在她看來這不是問題，不過這些都可以改變，等五弟取得好的道路後，太子總不能和自己信任得力的下屬翻臉，而顧侯府那邊肯定會對五弟刮目相看，只是在此之前要是兩人成了，他們得將兩人的事情給瞞下來，但是也有捷徑，要是...只是五弟心中過不了那一關，她也沒辦法強迫對方。
祖母當然也都希望五弟這麽做，可惜五弟是個死腦筋，他不願意這麽做，這無疑讓人很頭疼，在這件事上家中已經說了好多次了，卻不見對方改變想法。
“三姐，我是知道這件事情。”陳博裕笑著無奈，“三姐，這事情就不要說了，要是真的得罪了太子，那可不是你我甚至太師府能夠承受的。”
他的想法與他們的想法不一樣，要是太子本身有打算讓顧明月當太子妃，那他這麽插一腳絕對會得罪太子，到時候可不是三兩句能夠解決的，除非有權勢可以和太子抗衡，不然這麽做就是愚蠢。
太師府還是太貪了，不知道哪些東西能夠承受得起哪些東西承受不起，不過要是他是太子，讓他在顧明月和陳卿姣當中選一個，他會選擇顧明月，顧明月從小接受大家風範的教育，而陳卿姣雖然也是士族家中成長，但是教風差的還是太大，心性也差得多。
太子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取舍也清晰，他覺得太子不過拿陳卿姣當一個幌子而已，等真正勢力恢覆後，那可能會將他們太師府給拋棄，不過他要是秉著中立不偏向府裏，那太子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你啊！”陳卿姣對他挺惱火，不過她還是安耐下心中的惱意，“怎麽這麽古板。要是你拿下顧明月，未來的前途還用的說嗎？有這麽厲害的岳家，還愁什麽，只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去賭一把。”
這種事情他們都說了好多次，生米煮成熟飯，能有多大難處，可是五弟就是不開竅。
陳博裕搖頭拒絕，“三姐莫說了，阿裕心意已決。”
陳卿姣現在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心中窩火得很，不過很快她將自己的惱火給降下來了，過段時間母親那邊會發力，如果五弟中了圈套，那她也不愁對方不乖乖地聽她的話，需要些時間，想到此陳卿姣臉上多了些笑容。
“如此也罷了，五弟下午就當做陪三姐去吧。”她輕抿了一下嘴，用手帕點了一下嘴唇，轉言，“五弟，我以為你會同意去的，所以事先替你答應明月一起去了，同樣也跟太子說過，這也不好貿然失信，你跟三姐同去吧！”
陳博裕看了陳卿姣半響，才笑道，“三姐的請求，阿裕自然會遵守，三姐也莫擔心。”
陳卿姣有什麽打算他能不知道嗎，不過是用太師府壓他，老夫人壓他。
“行啊！五弟懂就好。”她說完這個也不打算多停留，“對了，五弟之前那位......不太適合。”
陳博裕只是抿著嘴笑，並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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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陳卿姣像是現在看到江問漁臉眼睛的紅腫，有些難以之行的問道，“這麽怎麽腫了？”
“三姐！”陳博裕在走廊盡頭出現，“三姐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陳卿姣見弟弟來了，便松開了江問漁的手挽著弟弟的手臂，“來瞧瞧我的弟弟怎麽了！”
那神態說不上的親昵，江問漁作為旁觀者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倒不是因為感情太好了，而是陳卿姣過分的矯揉做作，看著有些過了，而且她剛剛看的仔細，陳卿姣在松開她手的時候，甩了兩下。
“三姐來也不告訴弟弟一聲，不然弟弟定去迎迎你。”陳博裕毫不在乎對方將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陳卿姣側目看著陳博裕，只見陳博裕心情好，笑意在臉上沒有消散過，看著親厚，偏偏言行舉止都過於的客氣，完全不像是將她當做手足對待，可她也沒辦法，縱使對方再怎麽對她不親近，她也得假裝親近，因為未來她沒有依靠的人，只能依靠這個庶弟，可是她也不能完全沒有準備，萬一這個庶弟不聽從她，那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打水漂了。
說到底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多少有些隔閡，萬一有什麽事情，那也許對方置之不理有可能，她總得做些打算。
“你我姐弟，不必那麽客氣。”
“是是是！三姐裏面請。”
兩人笑得無懈可擊，臉上都帶著各自定制的面具。
“來！是江......”
“奴婢名為江問漁。”江問漁沒有想到對方又說道了自己，她趕緊去上前回話。
陳卿姣停駐腳步看著江問漁輕笑，“入山問樵,入水問漁，好名字，想來你爹娘給你取這個名字希望你好好的。”
江問漁雙目動了動，隨即應到，“問漁打小是個孤兒，沒有名字，某年遇到了好心的秀才，他說希望我到什麽山唱什麽歌，便取了這個名，想來和三小姐說的是一個意思。”
‘到什麽山唱什麽歌’在窮人家甚至乞丐等地方流傳甚廣，不過相比‘入山問樵,入水問漁’這詞比起有些粗俗些，也更加好懂有些。
陳卿姣聽得嘴角一抽，她本還以為五弟收來的丫頭多少有學識的，萬萬沒想到這麽粗俗不堪，這樣的人她，偏偏弟弟喜歡。
“問漁以後多學點學識總是好的。”
“三小姐女子無才便是德。”江問漁反駁了一句，“那要是奴婢學得太多，未來讓人覺得......”
這話說的相對沒技術了，意思也很明顯，陳卿姣心中心更擰巴了，她心中暗自慶幸，這婢女並沒有太子帶走，這樣的人真去做間諜，那指不定哪天被識破看似機靈實則朽木腦袋，幸好被五弟給攔截了下來，不然怎麽得罪人都不知道。
得知江問漁的心性，她不願意將時辰給浪費江問漁身上，“這婢女倒是挺有趣的。”說完看也不看她，帶著陳博裕入了屋子。
人進去之後，江問漁松了一口氣，她算是猜對了陳卿姣的性子，陳卿姣在外名有一個有才的雅名，平日裏飽讀詩書，所以肯定會喜愛有學識的人，她只要低俗些對方肯定會瞧不上她，更何況富家小姐達官千金心中多少有些傲氣，她以前也是，瞧不起粗俗的人，如今粗俗反倒成了她的庇護。
另一邊陳博裕領著陳卿姣進了前廳，前廳的下人都被陳卿姣遣退下去，無人，陳博裕只好親自為三姐煮茶，泡茶。
“不必忙活了！”陳卿姣制止對方煮茶的動作，“五弟，今日三姐找你是想你下午陪三姐去逛街。”
她笑容艷艷，眉角都上揚了，從進屋就沒有停下笑容。
“三姐怎麽這麽高興？”陳博裕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是太子邀請三姐去的？”
陳博裕對陳卿姣很了解，能讓陳卿姣這麽開心的只怕是太子在場，況且這個三姐找他次數多，每次找他與太子有關連，表情都真誠很多，當然他也看得透徹，就算平日三姐單純過來閑聊，話題也離不開太子，還想著法子暗示他去了解太子的事宜。
嫁給太子是太師府的一個機會，太師府趨之若鶩，陳博裕也習慣了陳卿姣的打探，不是陳卿姣詢問就是老夫人打探，反正他們將目光死死地鎖在了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之位會不會被人給奪走？這一年太子行事低調，處處讓著其他皇子，導致了皇帝又開始擔心別的皇子手中權力是否太大了，哪怕是他最寵愛的兒子，這也導致了皇帝要權衡利弊，將身邊的權利放給他人，也是這個緣故太子身邊勢力慢慢恢覆，巴結的人一茬接著一茬，數不勝數，不少人也盯著太子妃的位置，這樣的形態導致了太師府的人著急，因此哪怕在怎麽樣，都不敢輕易得罪了，可對於陳博裕來說雖然他人對他很好了，但都是有目的，一個個都期望在他身上抽血。
“不是。”陳卿姣滿臉神秘。
這讓陳博裕產生了一絲好奇，居然不是？不過也大差不差，就算不是太子的事情也是其他與她利益相關的事情，陳博裕不太相信對方不是做有利自己的事情，她之前每次來找自己每次都是直擊重點，不說有的沒的，除非真的要虛情假意地說感情。
“三姐，到底是什麽事呢？”陳博裕決定打探清楚情況再說。
“你知道明月一直傾慕你。”陳卿姣用帕子捂著嘴輕笑，“這次我做噱頭，主要還是為了你和明月。”
陳博裕沈默不已，這件事情上他多少有了解，顧明月本來是不喜歡他的，她從小被侯府當做太子妃來培養，自然她也認定了自己是立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就算是皇上冷落太子也不見侯府半分冷淡。
可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顧明月變了，開始心悅她，隱隱地向他表明心意，他明明恪守本分，並沒有逾越啊！
太師府的人自然期望他攀上這門親事，一方面解決了陳卿姣當太子妃的絆腳石，另一方面太師府又有了一家好的岳家，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太師府和顧侯府差距別說有多大了，人家是要做皇後的料子，可不是嫁給一個沒有皇室血統且家族沒落的人，就算普通人家也不願意將嫡女嫁給一個比自己家族差的庶子。
種種來看都是太師府癡心妄想，哪怕顧明月有意，他也不能夠接受這份感情，太子尚沒表態，但是顧侯府的態度很明確，所以他不能碰這個忌諱，但是也不能得罪顧明月。
“殿下去嗎？”
陳卿姣臉上笑意依舊，不過她也是聽明白陳博裕擔憂什麽，這也是她屏退下人的緣故。
她上前拉住陳博裕的手輕拍到，“五弟啊！你不是不知道明月她......”她輕輕嘆了一下，“她愛慕你，你是知道的！”
雖然陳博裕沒有很明顯地拒絕，但從偶爾的行為上能夠看出他是有意避開，所以她也心中清楚對方是不想要將這段情給繼續下去。
“明月這麽一個高門小姐，世家千金，在你這裏失了臉面，可還是願意接觸你，足見得喜歡。”
她其實也不清楚為什麽顧明月會喜歡五弟，不過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情，要是她是男人，被富家千金這麽愛慕著，她肯定會選擇應下來的。
當然她也知道五弟心中擔憂什麽，在她看來這不是問題，不過這些都可以改變，等五弟取得好的道路後，太子總不能和自己信任得力的下屬翻臉，而顧侯府那邊肯定會對五弟刮目相看，只是在此之前要是兩人成了，他們得將兩人的事情給瞞下來，但是也有捷徑，要是...只是五弟心中過不了那一關，她也沒辦法強迫對方。
祖母當然也都希望五弟這麽做，可惜五弟是個死腦筋，他不願意這麽做，這無疑讓人很頭疼，在這件事上家中已經說了好多次了，卻不見對方改變想法。
“三姐，我是知道這件事情。”陳博裕笑著無奈，“三姐，這事情就不要說了，要是真的得罪了太子，那可不是你我甚至太師府能夠承受的。”
他的想法與他們的想法不一樣，要是太子本身有打算讓顧明月當太子妃，那他這麽插一腳絕對會得罪太子，到時候可不是三兩句能夠解決的，除非有權勢可以和太子抗衡，不然這麽做就是愚蠢。
太師府還是太貪了，不知道哪些東西能夠承受得起哪些東西承受不起，不過要是他是太子，讓他在顧明月和陳卿姣當中選一個，他會選擇顧明月，顧明月從小接受大家風範的教育，而陳卿姣雖然也是士族家中成長，但是教風差的還是太大，心性也差得多。
太子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取舍也清晰，他覺得太子不過拿陳卿姣當一個幌子而已，等真正勢力恢覆後，那可能會將他們太師府給拋棄，不過他要是秉著中立不偏向府裏，那太子也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你啊！”陳卿姣對他挺惱火，不過她還是安耐下心中的惱意，“怎麽這麽古板。要是你拿下顧明月，未來的前途還用的說嗎？有這麽厲害的岳家，還愁什麽，只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去賭一把。”
這種事情他們都說了好多次，生米煮成熟飯，能有多大難處，可是五弟就是不開竅。
陳博裕搖頭拒絕，“三姐莫說了，阿裕心意已決。”
陳卿姣現在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心中窩火得很，不過很快她將自己的惱火給降下來了，過段時間母親那邊會發力，如果五弟中了圈套，那她也不愁對方不乖乖地聽她的話，需要些時間，想到此陳卿姣臉上多了些笑容。
“如此也罷了，五弟下午就當做陪三姐去吧。”她輕抿了一下嘴，用手帕點了一下嘴唇，轉言，“五弟，我以為你會同意去的，所以事先替你答應明月一起去了，同樣也跟太子說過，這也不好貿然失信，你跟三姐同去吧！”
陳博裕看了陳卿姣半響，才笑道，“三姐的請求，阿裕自然會遵守，三姐也莫擔心。”
陳卿姣有什麽打算他能不知道嗎，不過是用太師府壓他，老夫人壓他。
“行啊！五弟懂就好。”她說完這個也不打算多停留，“對了，五弟之前那位......不太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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