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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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傷疤都被江問漁揭開了，可這遠遠還不夠，須得更多傷，只是她終究是對自己下不了狠手，下手的空擋讓她有了很多心思，她控制不住會去猜想疼痛感，這導致了她下手越發地慢，直至最後無力下手，她靜置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才驚覺時間過了很久，嘆了一口氣，她才撿起地上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
門一開麥穗帶著寒氣匆匆地進來，哈了口氣搓了搓嘴裏不停地嘟囔，“我還想著你在貴才那兒吃了大虧呢，正在找人給你解救下來，沒成想自己逃脫出來了！”
她將撕毀了的畫卷將懷裏掏出放置床榻上，轉頭一看便見江問漁臉色蒼白直著身子坐在凳子，如同失了魂般，她察覺出異常！
“怎......怎麽了？”貴才這人私底下會強迫婢女與其huanhao，這是麥穗聽到的傳言，如今...萬一...“你還好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話觸及到江問漁敏感的神經。
江問漁回過神，她赤著腳來到床榻邊，身子一點點矮下去，膝蓋跪地，抖著雙手觸碰畫卷，眼眶一酸，眼淚擠到眼角形成了大水塊，眼角包含不住，淚眼一顆顆地往下墜，點點滴滴落到了衣袖上，化開成了水漬，閉上眼她雙手緊緊地抱著畫卷，抱在懷裏越抱越緊。
毀了，被毀了！二哥...
“無礙。今日見到眠生了，他救下了我，一石二鳥也算是完成了，不枉費我們廢了這功夫了。”江問漁收拾好情緒，輕描淡寫地帶過發生的事情，“從他態度可以看出他並不知道這事情，他今日來了五公子必定也來了。”
江問漁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疼痛，疼痛一絲絲的滲透這皮膚。
“他應了我，這幾日便會將五公子往這邊帶。”
江問漁心裏也沒有底，要是認真的說起來，她與陳博裕的相處時間並不久，要說有什麽深厚的感情，那還真沒有，在此之前，對方一通的慣著她，想來多少是因為她與眠生相近的緣故，且不說這個，如今他們已經相隔一年的時間沒見過交流過，如此薄的感情都會幹，最重要的是之前五公子明顯有棄她之意，如果真如此，那邊要尋另一條路了，緩慢且長。
江問漁不得不考慮如果五公子不接受她她得走那條路，與當下的情形來說五公子與她最有利，一方面他是男子可取功名，在他身邊她能長見識，可這條路不通，她最好的去除便是老夫人這裏，想要去老夫人這裏只怕也要花些許功夫。
“那便好！”麥穗一邊關註著對方的神情，“也算不枉費我們一番功夫。”
江問漁卻眉頭緊湊，“程英等人對我有了防備，她不是傻的，如若真如我們推算眠生是被她擋了是真，她只怕會想辦法將我給藏起來，或者好言相待，反正總不能讓人抓著把柄。”
麥穗也沈默了，她抿了抿嘴，“那可怎麽辦？”
江問漁冷笑了一聲，“她只怕巴不得我亂來，這樣便可以讓五公子摒棄我！”
要是五公子摒棄她了那便是真的無用了，死活都由著他們來說這可犯愁了，怎麽讓程英對她動手呢？
“你用鞭子抽我。”江問漁，她指了指穿在搶上的鞭子，“既然他們不動手那我自己動手，倒是再激怒了便是，只要假的成真了，就好說，況且也不算假，我不過是讓事情激進化了。”
麥穗一進屋子就聞到了血腥味，可迫於事態也顧不得這個，如今這麽一提醒，只覺得味道更重了，滿屋子都是腥味。
這！她看到了尚霜背部浸透的血液，順著背部往下，一滴小小的血滴滴落在地上，落了一滴後，又有好多滴落下。
江問漁上去握緊麥穗的手臂，“幫幫我。”讓這雙手忙忙地握上鞭子。
麥穗看著她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猶豫好久才握住了鞭子。
“你......”她嘆了一口氣後重新將心中的那口氣高高地掛了起來，“要是疼或者身上留疤，不能怨我。”
江問漁想笑，卻也只扯出一個牽強難看的笑容,“不怨不悔，動手吧！”
她要是熬不過這些時日要一幅好皮囊有什麽用？左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差就是離開罷了！
江問漁相信自己就算是被厭棄，五公子也不會不遵守承諾，當然這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信心。
“啪”的一聲讓江問漁不得不從那些思維中驅散，身上的疼痛越發的緊湊，好在嘴中叼著布條，慘叫聲才不至於漏出來。
麥穗不停歇的揮著鞭子，她也有遲疑，只是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一鼓作氣將事情解決了。
江問漁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了，第一鞭只有疼，第二鞭還是疼，第三遍......到了後疼還是疼，只是多麻木，讓她的腦子混了去，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更看不清眼前人是何人。
麥穗一直在註意著江問漁的情況，當她覺得差不多了，底下的人總是輕飄飄地給一句“繼續”，這連續三四次她才聽不到繼續的聲響，等她回過神發現對方昏死了過去，只留了最後一口氣，氣息很薄弱，她十分鎮定，因為在此之前江問漁準備好了所有應急措施，她將傷藥拿出來打算幫江問漁塗藥，可一時間不知道在哪方面入手，江問漁叫她抽打她時衣裳並沒有脫掉，因此黏糊的血液和衣服與皮肉粘在了一起，更準確的說是衣裳鑲嵌在身體上了，這取下來得有多痛。
她無法在怎麽難弄也得將這東西給取下來，不取下來江問漁只能死亡一個結局，可就算是上藥了，這也未必能夠熬過今日，只怕是大夫對此情況也有些棘手，只是當下情形緊急，不得不處理這個情況再去找大夫。
麥穗拿起剪子尋了一處稍微看著好點的地方下手，將江問漁的衣裳剪的細碎才收起剪子，當她下手將碎布與皮膚分離時昏迷中的江問漁叫了起來，那是疼的，麥穗就將手中的布條塞到了江問漁嘴中防止她發出聲音，這為的不過是阻止旁人聽到，要是被程英發現了她的狀況，那江問漁只有被藏著或者死的結局。
此時麥穗不得惡意的想，要是五公子看到江問漁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什麽神情，她一點點將江問漁身上的碎布給撇開，聽著她無意識的悶哼聲，於心不忍，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止，直至將她身上的碎布給清理幹凈才去上藥。
上好藥後她沒幫江問漁穿上衣裳，只將床榻的被子用東西支起來懸空在江問漁身上，做完這些她將自己身上的腥味給去除，帶走衣物後才敢便起身找大夫。
女大夫進門就聞到一大股的腥味，等看到了人的傷口，被嚇到了，“這是怎麽弄得？”
她進出高門大院給婢女看病不少，也不是不曾見過這樣的傷，但都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小傷小痛，要是受了重傷基本上都被主人家摒棄了，死活不理，其中只有少數婢女有錢財傍身的才會去請大夫。
當然大院有很多其他意外，這個婢女身上已經敷好了藥，她猜測這個婢女也是受寵的。
“鞭子抽的。”麥穗有害怕自己下手重導致了江問漁去見了閻王爺去了，這罪孽不罪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出路斷了，那才叫真的完蛋。
女大夫在床沿坐下，將手輕輕搭在江問漁手腕細細把脈，“這傷得很嚴重，這幾天註意些，熬過這幾天也便沒事了。”
把完脈她大致知道了這婢女傷情，她坐在凳子上開藥，“你們之前塗得藥是什麽？”
那藥是五公子之前賞給江問漁的，麥穗也不清楚是什麽藥，只知道這是上好的藥粉，她拿著藥瓶子遞給了大夫，“是什麽我也不清楚，這藥是她給我的，唯一確定的是好物件。”
女大夫生怕自己開的藥與此藥起了沖突，所以才有此問，而這位姑娘也不清楚是什麽藥，她拿著這瓶子也沒轍，只能開點溫和的藥材給她，減少沖突。
“這些藥材你去抓，現在傷的重，我開的藥量多了些，一帖藥一日三餐食用。”女大夫收拾了東西，“這些時日註意些，能熬過就能熬過了，熬不過......”
女大夫背著藥箱子嘆了口氣，便起身了，麥穗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心中暗淡，也不知道閻王爺要不要收了江問漁的命，她將大夫送到了門口，塞了銀子便匆匆地去外頭取了藥往江問漁那處趕去，還沒碰到門就被一群婢女攔住了。
“麥穗姑娘，是問漁姑娘出了什麽事情嗎？怎麽找女大夫了？”
麥穗笑著應付她們，“哎呦，問漁啊這個不小心的，在屋內摔了個大跟頭，起不來。”她輕嘆著，“這可憐見的，連爬都爬不起來，唉!又得去程管事那兒請病假了。”
婢女們唏噓一番，各個都打著看望的旗號想去看看江問漁，這怎麽能得了，麥穗連忙上前攔著。
“哎哎哎，別去別去，她見不得人了，連臉都被刮傷了。”她連連拉著眾人往外頭趕。“姑娘家最在意的是皮囊，她亦是如此。這讓你們看見了，還得怎麽見人。”
幾人也想起江問漁那皮囊確實還不錯，好好打扮放在士族小姐身旁只怕也不知道，會以為她也是士族小姐。
麥穗將眾人給打發走後拿著藥去燒，等燒好又發現了難處，江問漁不會主動喝藥，雙唇緊閉得用灌的，她也沒辦法，只能將藥汁一點點地灌進江問漁的嘴中，藥汁喝一半灑一半，一碗盡只能夠繼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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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都被江問漁揭開了，可這遠遠還不夠，須得更多傷，只是她終究是對自己下不了狠手，下手的空擋讓她有了很多心思，她控制不住會去猜想疼痛感，這導致了她下手越發地慢，直至最後無力下手，她靜置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才驚覺時間過了很久，嘆了一口氣，她才撿起地上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
門一開麥穗帶著寒氣匆匆地進來，哈了口氣搓了搓嘴裏不停地嘟囔，“我還想著你在貴才那兒吃了大虧呢，正在找人給你解救下來，沒成想自己逃脫出來了！”
她將撕毀了的畫卷將懷裏掏出放置床榻上，轉頭一看便見江問漁臉色蒼白直著身子坐在凳子，如同失了魂般，她察覺出異常！
“怎......怎麽了？”貴才這人私底下會強迫婢女與其huanhao，這是麥穗聽到的傳言，如今...萬一...“你還好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話觸及到江問漁敏感的神經。
江問漁回過神，她赤著腳來到床榻邊，身子一點點矮下去，膝蓋跪地，抖著雙手觸碰畫卷，眼眶一酸，眼淚擠到眼角形成了大水塊，眼角包含不住，淚眼一顆顆地往下墜，點點滴滴落到了衣袖上，化開成了水漬，閉上眼她雙手緊緊地抱著畫卷，抱在懷裏越抱越緊。
毀了，被毀了！二哥...
“無礙。今日見到眠生了，他救下了我，一石二鳥也算是完成了，不枉費我們廢了這功夫了。”江問漁收拾好情緒，輕描淡寫地帶過發生的事情，“從他態度可以看出他並不知道這事情，他今日來了五公子必定也來了。”
江問漁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疼痛，疼痛一絲絲的滲透這皮膚。
“他應了我，這幾日便會將五公子往這邊帶。”
江問漁心裏也沒有底，要是認真的說起來，她與陳博裕的相處時間並不久，要說有什麽深厚的感情，那還真沒有，在此之前，對方一通的慣著她，想來多少是因為她與眠生相近的緣故，且不說這個，如今他們已經相隔一年的時間沒見過交流過，如此薄的感情都會幹，最重要的是之前五公子明顯有棄她之意，如果真如此，那邊要尋另一條路了，緩慢且長。
江問漁不得不考慮如果五公子不接受她她得走那條路，與當下的情形來說五公子與她最有利，一方面他是男子可取功名，在他身邊她能長見識，可這條路不通，她最好的去除便是老夫人這裏，想要去老夫人這裏只怕也要花些許功夫。
“那便好！”麥穗一邊關註著對方的神情，“也算不枉費我們一番功夫。”
江問漁卻眉頭緊湊，“程英等人對我有了防備，她不是傻的，如若真如我們推算眠生是被她擋了是真，她只怕會想辦法將我給藏起來，或者好言相待，反正總不能讓人抓著把柄。”
麥穗也沈默了，她抿了抿嘴，“那可怎麽辦？”
江問漁冷笑了一聲，“她只怕巴不得我亂來，這樣便可以讓五公子摒棄我！”
要是五公子摒棄她了那便是真的無用了，死活都由著他們來說這可犯愁了，怎麽讓程英對她動手呢？
“你用鞭子抽我。”江問漁，她指了指穿在搶上的鞭子，“既然他們不動手那我自己動手，倒是再激怒了便是，只要假的成真了，就好說，況且也不算假，我不過是讓事情激進化了。”
麥穗一進屋子就聞到了血腥味，可迫於事態也顧不得這個，如今這麽一提醒，只覺得味道更重了，滿屋子都是腥味。
這！她看到了尚霜背部浸透的血液，順著背部往下，一滴小小的血滴滴落在地上，落了一滴後，又有好多滴落下。
江問漁上去握緊麥穗的手臂，“幫幫我。”讓這雙手忙忙地握上鞭子。
麥穗看著她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猶豫好久才握住了鞭子。
“你......”她嘆了一口氣後重新將心中的那口氣高高地掛了起來，“要是疼或者身上留疤，不能怨我。”
江問漁想笑，卻也只扯出一個牽強難看的笑容,“不怨不悔，動手吧！”
她要是熬不過這些時日要一幅好皮囊有什麽用？左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差就是離開罷了！
江問漁相信自己就算是被厭棄，五公子也不會不遵守承諾，當然這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信心。
“啪”的一聲讓江問漁不得不從那些思維中驅散，身上的疼痛越發的緊湊，好在嘴中叼著布條，慘叫聲才不至於漏出來。
麥穗不停歇的揮著鞭子，她也有遲疑，只是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一鼓作氣將事情解決了。
江問漁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了，第一鞭只有疼，第二鞭還是疼，第三遍......到了後疼還是疼，只是多麻木，讓她的腦子混了去，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更看不清眼前人是何人。
麥穗一直在註意著江問漁的情況，當她覺得差不多了，底下的人總是輕飄飄地給一句“繼續”，這連續三四次她才聽不到繼續的聲響，等她回過神發現對方昏死了過去，只留了最後一口氣，氣息很薄弱，她十分鎮定，因為在此之前江問漁準備好了所有應急措施，她將傷藥拿出來打算幫江問漁塗藥，可一時間不知道在哪方面入手，江問漁叫她抽打她時衣裳並沒有脫掉，因此黏糊的血液和衣服與皮肉粘在了一起，更準確的說是衣裳鑲嵌在身體上了，這取下來得有多痛。
她無法在怎麽難弄也得將這東西給取下來，不取下來江問漁只能死亡一個結局，可就算是上藥了，這也未必能夠熬過今日，只怕是大夫對此情況也有些棘手，只是當下情形緊急，不得不處理這個情況再去找大夫。
麥穗拿起剪子尋了一處稍微看著好點的地方下手，將江問漁的衣裳剪的細碎才收起剪子，當她下手將碎布與皮膚分離時昏迷中的江問漁叫了起來，那是疼的，麥穗就將手中的布條塞到了江問漁嘴中防止她發出聲音，這為的不過是阻止旁人聽到，要是被程英發現了她的狀況，那江問漁只有被藏著或者死的結局。
此時麥穗不得惡意的想，要是五公子看到江問漁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什麽神情，她一點點將江問漁身上的碎布給撇開，聽著她無意識的悶哼聲，於心不忍，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止，直至將她身上的碎布給清理幹凈才去上藥。
上好藥後她沒幫江問漁穿上衣裳，只將床榻的被子用東西支起來懸空在江問漁身上，做完這些她將自己身上的腥味給去除，帶走衣物後才敢便起身找大夫。
女大夫進門就聞到一大股的腥味，等看到了人的傷口，被嚇到了，“這是怎麽弄得？”
她進出高門大院給婢女看病不少，也不是不曾見過這樣的傷，但都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小傷小痛，要是受了重傷基本上都被主人家摒棄了，死活不理，其中只有少數婢女有錢財傍身的才會去請大夫。
當然大院有很多其他意外，這個婢女身上已經敷好了藥，她猜測這個婢女也是受寵的。
“鞭子抽的。”麥穗有害怕自己下手重導致了江問漁去見了閻王爺去了，這罪孽不罪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出路斷了，那才叫真的完蛋。
女大夫在床沿坐下，將手輕輕搭在江問漁手腕細細把脈，“這傷得很嚴重，這幾天註意些，熬過這幾天也便沒事了。”
把完脈她大致知道了這婢女傷情，她坐在凳子上開藥，“你們之前塗得藥是什麽？”
那藥是五公子之前賞給江問漁的，麥穗也不清楚是什麽藥，只知道這是上好的藥粉，她拿著藥瓶子遞給了大夫，“是什麽我也不清楚，這藥是她給我的，唯一確定的是好物件。”
女大夫生怕自己開的藥與此藥起了沖突，所以才有此問，而這位姑娘也不清楚是什麽藥，她拿著這瓶子也沒轍，只能開點溫和的藥材給她，減少沖突。
“這些藥材你去抓，現在傷的重，我開的藥量多了些，一帖藥一日三餐食用。”女大夫收拾了東西，“這些時日註意些，能熬過就能熬過了，熬不過......”
女大夫背著藥箱子嘆了口氣，便起身了，麥穗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心中暗淡，也不知道閻王爺要不要收了江問漁的命，她將大夫送到了門口，塞了銀子便匆匆地去外頭取了藥往江問漁那處趕去，還沒碰到門就被一群婢女攔住了。
“麥穗姑娘，是問漁姑娘出了什麽事情嗎？怎麽找女大夫了？”
麥穗笑著應付她們，“哎呦，問漁啊這個不小心的，在屋內摔了個大跟頭，起不來。”她輕嘆著，“這可憐見的，連爬都爬不起來，唉!又得去程管事那兒請病假了。”
婢女們唏噓一番，各個都打著看望的旗號想去看看江問漁，這怎麽能得了，麥穗連忙上前攔著。
“哎哎哎，別去別去，她見不得人了，連臉都被刮傷了。”她連連拉著眾人往外頭趕。“姑娘家最在意的是皮囊，她亦是如此。這讓你們看見了，還得怎麽見人。”
幾人也想起江問漁那皮囊確實還不錯，好好打扮放在士族小姐身旁只怕也不知道，會以為她也是士族小姐。
麥穗將眾人給打發走後拿著藥去燒，等燒好又發現了難處，江問漁不會主動喝藥，雙唇緊閉得用灌的，她也沒辦法，只能將藥汁一點點地灌進江問漁的嘴中，藥汁喝一半灑一半，一碗盡只能夠繼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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