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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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有縫
“你要借開天斧做什麽？”她不由問。
“我要回北海，用開天斧，辟出一條道，建世間最大的祠堂。你們神仙建的祠堂，我不要。”
她沈默了一瞬，然後點頭道，“好，我借......”
“仙長，仙長？！”
“呀？”沈睡過去的阿瑯被錦璧搖醒了，驀地一睜眼，就對上芳主那張略帶責怪的臉，“仙長，你怎麽不是走神，就是睡覺啊？”
阿瑯還恍若在夢中，直直搖頭道，“不可以借！”
“借什麽？”錦璧直直盯著她。
阿瑯才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怔忪半晌，才道，“沒什麽，說夢話罷了。”
錦璧嘆了聲氣，“仙長，我與你說了那麽多，你可真聽進去了？”
阿瑯不禁眨巴著眼，伸手打著哈欠，“唉，天庭的規矩太多，我一聽就想打瞌睡。”
錦璧看著她直搖頭，“仙長，大婚之日在即，你得抓緊才行啊。”
“好了好了，我認真聽便是了。”阿瑯正襟危坐地盯著她。
夜間，阿瑯正要就寢的時候，小藍突然飛到了她塌前，叼起那顆聚魂珠就要飛出去。
阿瑯攔住了它，“小藍，怎麽了？”
小藍嚷著，“拿去還！”
“可仙主還是沒醒啊？”
小藍瞪著一雙綠豆大的眼，一副我也無可奈何的模樣。
阿瑯便跳下了床，跟著小藍邁出了門。
雲鄞正在書房中看人界的卷宗，小藍從窗外飛進來後停在書案上，將聚魂珠交到了他手中。
跟著推門進來的阿瑯直直朝他奔來，“天君，這聚魂珠是要歸還了嗎？”
雲鄞點頭，“期限已至。”
“可仙主她？”
雲鄞頓了頓，“阿瑯，現在諸事已盡，若羅裳日後還不能醒，那也無力回天了。”
阿瑯一怔，忙拉著雲鄞的衣袖，“天君，你不可以放棄羅裳的。”
雲鄞撫了撫她的頭，心裏只道，阿瑯，不是我要放棄救羅裳，而是你在放棄救她。
阿瑯凝著雲鄞，“天君，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雲鄞凝著她，欲言又止。
“天君，我想女幾山了，我是在那兒生長的，從一顆未成形的果子，得道修成了人形。這三千年來，都是羅裳看著我成長的。”阿瑯眼裏不禁有了淚光，她繼續說著，“如果仙主真的不在了，那我也無家可歸了。”
雲鄞伸手攬過她的肩，“傻瓜，不是還有我嗎？”
阿瑯卻搖著頭，“羅裳的養育之恩，與天君的救命之恩是不同的。”
雲鄞故意嘆了聲氣，“看來我始終沒有你的仙主重要。”
她忙急急解釋，“阿瑯不是這個意思。”
雲鄞便問，“那若換做是我陷入生死未蔔的境地，你可也會這般牽腸掛肚？”
“當然會了。”阿瑯篤定地點頭。
雲鄞撫了撫阿瑯的腦袋，“好，要是你真想救回羅裳，就用你這顆脖子上的腦袋，再好好地回想回想吧。”
阿瑯眼帶惶惑，“回想什麽？”
“回想那些你不願意想起來的東西。”
阿瑯疑惑地回了屋，躺在牙床上，望著鮫綃帳頂，心裏直道天君到底讓她想什麽啊？
她從袖間掏出了天君送她的木雕，輕輕摸了摸那木偶的腦袋，腦海中浮現出了天君的身影，阿瑯不禁囁嚅著：
“天君啊天君，在阿瑯心裏，你早已經比任何人都重要。唉......”阿瑯輕嘆一聲，窗外照進的月光灑落在她的面龐上，泛著微微戚然。
這夜，阿瑯一覺睡醒後，慶幸自己沒有做那些奇怪的夢了，她披了外綃，正要下床，卻看見倚在門框上的一個身影時，不由怔了怔。
他疏長的鳳目睨著她，眸子深邃如寒潭，朝著她露出一絲笑意，卻讓阿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好久不見。”天玨先開了口。
阿瑯有些不安地下了地，然後故意責問，“你怎麽能擅自進我寢殿？”
“怎麽，你真以為你是這兒的女主人了？”
阿瑯瞪著他問，“什麽意思？”
“你早已經被我看出破綻了。”他直直看著她。
阿瑯不禁沈默了兩秒，“你到底想說什麽？”
天玨慢慢移步走近她，他每走進一步，阿瑯就忍不住要後退一步，直至被逼到了墻角，無路可退。
天玨一手挑起她下頜，阿瑯忙打開他的手，有些惱羞成怒，“你再不走，我就要把天君喊來了!”
天玨微笑著睥睨，“喊吧，雲鄞已經去聽朝了，你隨便喊。”他擺出了一副要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你！你放肆！”阿瑯縮在墻角，擡頭直瞪著他，卻遮不住滿眼的心虛。
“嘖嘖，是我放肆，還是你放肆？阿瑯......”
阿瑯聽到他喚出了自己的名字，霎時僵硬在了原地。
“假扮準天妃，欺上瞞下了這麽久，你可知你已犯了鐵板錚錚的死罪。”
“你......你胡說什麽？”阿瑯在他咄咄逼人的視線下，牙齒不由打了打寒噤，然後又道，“我就是羅裳，你休要胡說八道。”
“是我胡說嗎？那只有扒了你這身衣服，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魂識附體的痕跡，就知道我所言是不是真的了。”
天玨說完就作勢要動手，手剛要挨近阿瑯的腰繩，阿瑯便大聲呼叫起來，“小藍！快醒醒啊！小藍！”
“天玨，你在幹什麽？！”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卻並不是那只正睡得昏天暗日的鸚鵡，而是奉旨前來授教的錦璧。
阿瑯見了錦璧，立即從天玨的圍困中逃脫了出來，直直奔向了她。
天玨轉身，看見錦璧後，臉上仍是一派雲淡風輕。
錦璧走上前，斥道，“你竟然跑到天妃殿內，意圖輕薄她！你何時成了這樣無恥的登徒子？！”
天玨斜倚著墻壁，眼尾的光掃了掃阿瑯，阿瑯忙心虛地垂下眼睫。
天玨開口，“天妃？呵，那什麽天妃，要不要我帶你在淩霄殿上伸伸冤啊。”
錦璧見他這幅玩世不恭的模樣，不禁痛心道，“天玨，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阿瑯忙拉住了錦璧的衣袖，“芳主，天玨他只是和我，開開玩笑而已。”
“玩笑？！”錦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仙長，我親眼瞧見他意圖侵犯你，你怎麽還如此包庇他？”
阿瑯在錦璧的質問下幹眨著眼，眼角的光瞄見天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心知他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方才故意戲弄自己，不然早就向眾人揭穿她的真實身份了。
阿瑯輕咳了一聲，然後邁步走向天玨，“芳主......其實我和天玨關系很好的，我們經常這樣打鬧。”阿瑯說完便伸手勾住了天玨的肩膀，腦袋還蹭在他的胳膊上，笑瞇瞇地看著錦璧，又跟著朗聲大笑了幾下，“其實我和天玨私底下是好哥們。”
“仙長......”錦璧臉色一垮，“你忘了我昨日才對你講過，作為九天之妃，不可與他人有親昵舉止，對待諸仙要一視同仁，行為上要笑不露齒、莊重大方......”
阿瑯額頭上一滴冷汗滑過，然後放開了天玨，抿唇幹笑了兩聲，“噢，我改，再給我點時間，我改便是。”
錦璧仍一臉狐疑，“他真的對仙長沒有做出不當的舉止？”
阿瑯忙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這一大早上的事才算是被阿瑯僥幸糊弄過去了。事後，錦璧在涼亭下，照例給阿瑯講仙規時，天玨卻懶懶靠在亭下，趕也趕不走。
趁著錦璧去沏茶的時候，阿瑯竄到天玨身邊，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想看看你一介果子，到底需要學些什麽天規？”
阿瑯臉色微垮了垮，“此事我日後再給你解釋，麻煩你現在移尊駕離開這兒行不？”
天玨搖頭，“我不需要什麽日後解釋，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坦白，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管得住我這張嘴。”
阿瑯忙急急道，“我這麽做自然是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
“唉，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萬一你真說漏了嘴，那遭殃的可不是我一個。”
“你的意思是，你要犧牲自己一人，成全背後插刀的眾人？”
“......”阿瑯略顯得無語，“哪有什麽插刀之人啊，你別胡思亂想了。”
“好，我可以隱瞞這件事，不過，你也得保證一件事。“
“什麽事？”
“到時和雲鄞踏進禮堂的那個人，不可以是你。”
阿瑯微一怔，又想起他倆生出連理枝的事，然後狐疑地打量著他，“我說，你不會真的對我，有意思吧？”
天玨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覺得呢？”
阿瑯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然後直直搖頭，“我不知道。”
天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的眼睛還很好，沒瞎。”
阿瑯撇了撇嘴，不由道，“難道只有瞎子才會喜歡我嗎？”
“畢竟你現在只是一抹游魂，如果不是瞎子，早被你嚇跑了。”
阿瑯一怔，“你怎麽知道我已成了一抹游魂？”
“不然你霸占你那仙主的身體幹嘛？”
“我這不是霸占......”阿瑯頓了頓，然後不由訴苦道，“可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燒了仙身啊。”
天玨眼梢一挑，“什麽意思？”
阿瑯長嘆一聲，“怪只怪你的桃花債太多，還要牽連到我這種無辜之人的頭上。”
天玨只需一細想，便已能揣測出一二，“我遇到的桃花中，能把你的仙身燒的渣都不剩的，就只有六道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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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長，仙長？！”
“呀？”沈睡過去的阿瑯被錦璧搖醒了，驀地一睜眼，就對上芳主那張略帶責怪的臉，“仙長，你怎麽不是走神，就是睡覺啊？”
阿瑯還恍若在夢中，直直搖頭道，“不可以借！”
“借什麽？”錦璧直直盯著她。
阿瑯才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怔忪半晌，才道，“沒什麽，說夢話罷了。”
錦璧嘆了聲氣，“仙長，我與你說了那麽多，你可真聽進去了？”
阿瑯不禁眨巴著眼，伸手打著哈欠，“唉，天庭的規矩太多，我一聽就想打瞌睡。”
錦璧看著她直搖頭，“仙長，大婚之日在即，你得抓緊才行啊。”
“好了好了，我認真聽便是了。”阿瑯正襟危坐地盯著她。
夜間，阿瑯正要就寢的時候，小藍突然飛到了她塌前，叼起那顆聚魂珠就要飛出去。
阿瑯攔住了它，“小藍，怎麽了？”
小藍嚷著，“拿去還！”
“可仙主還是沒醒啊？”
小藍瞪著一雙綠豆大的眼，一副我也無可奈何的模樣。
阿瑯便跳下了床，跟著小藍邁出了門。
雲鄞正在書房中看人界的卷宗，小藍從窗外飛進來後停在書案上，將聚魂珠交到了他手中。
跟著推門進來的阿瑯直直朝他奔來，“天君，這聚魂珠是要歸還了嗎？”
雲鄞點頭，“期限已至。”
“可仙主她？”
雲鄞頓了頓，“阿瑯，現在諸事已盡，若羅裳日後還不能醒，那也無力回天了。”
阿瑯一怔，忙拉著雲鄞的衣袖，“天君，你不可以放棄羅裳的。”
雲鄞撫了撫她的頭，心裏只道，阿瑯，不是我要放棄救羅裳，而是你在放棄救她。
阿瑯凝著雲鄞，“天君，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雲鄞凝著她，欲言又止。
“天君，我想女幾山了，我是在那兒生長的，從一顆未成形的果子，得道修成了人形。這三千年來，都是羅裳看著我成長的。”阿瑯眼裏不禁有了淚光，她繼續說著，“如果仙主真的不在了，那我也無家可歸了。”
雲鄞伸手攬過她的肩，“傻瓜，不是還有我嗎？”
阿瑯卻搖著頭，“羅裳的養育之恩，與天君的救命之恩是不同的。”
雲鄞故意嘆了聲氣，“看來我始終沒有你的仙主重要。”
她忙急急解釋，“阿瑯不是這個意思。”
雲鄞便問，“那若換做是我陷入生死未蔔的境地，你可也會這般牽腸掛肚？”
“當然會了。”阿瑯篤定地點頭。
雲鄞撫了撫阿瑯的腦袋，“好，要是你真想救回羅裳，就用你這顆脖子上的腦袋，再好好地回想回想吧。”
阿瑯眼帶惶惑，“回想什麽？”
“回想那些你不願意想起來的東西。”
阿瑯疑惑地回了屋，躺在牙床上，望著鮫綃帳頂，心裏直道天君到底讓她想什麽啊？
她從袖間掏出了天君送她的木雕，輕輕摸了摸那木偶的腦袋，腦海中浮現出了天君的身影，阿瑯不禁囁嚅著：
“天君啊天君，在阿瑯心裏，你早已經比任何人都重要。唉......”阿瑯輕嘆一聲，窗外照進的月光灑落在她的面龐上，泛著微微戚然。
這夜，阿瑯一覺睡醒後，慶幸自己沒有做那些奇怪的夢了，她披了外綃，正要下床，卻看見倚在門框上的一個身影時，不由怔了怔。
他疏長的鳳目睨著她，眸子深邃如寒潭，朝著她露出一絲笑意，卻讓阿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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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真以為你是這兒的女主人了？”
阿瑯瞪著他問，“什麽意思？”
“你早已經被我看出破綻了。”他直直看著她。
阿瑯不禁沈默了兩秒，“你到底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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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肆！”阿瑯縮在墻角，擡頭直瞪著他，卻遮不住滿眼的心虛。
“嘖嘖，是我放肆，還是你放肆？阿瑯......”
阿瑯聽到他喚出了自己的名字，霎時僵硬在了原地。
“假扮準天妃，欺上瞞下了這麽久，你可知你已犯了鐵板錚錚的死罪。”
“你......你胡說什麽？”阿瑯在他咄咄逼人的視線下，牙齒不由打了打寒噤，然後又道，“我就是羅裳，你休要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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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玨說完就作勢要動手，手剛要挨近阿瑯的腰繩，阿瑯便大聲呼叫起來，“小藍！快醒醒啊！小藍！”
“天玨，你在幹什麽？！”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卻並不是那只正睡得昏天暗日的鸚鵡，而是奉旨前來授教的錦璧。
阿瑯見了錦璧，立即從天玨的圍困中逃脫了出來，直直奔向了她。
天玨轉身，看見錦璧後，臉上仍是一派雲淡風輕。
錦璧走上前，斥道，“你竟然跑到天妃殿內，意圖輕薄她！你何時成了這樣無恥的登徒子？！”
天玨斜倚著墻壁，眼尾的光掃了掃阿瑯，阿瑯忙心虛地垂下眼睫。
天玨開口，“天妃？呵，那什麽天妃，要不要我帶你在淩霄殿上伸伸冤啊。”
錦璧見他這幅玩世不恭的模樣，不禁痛心道，“天玨，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阿瑯忙拉住了錦璧的衣袖，“芳主，天玨他只是和我，開開玩笑而已。”
“玩笑？！”錦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仙長，我親眼瞧見他意圖侵犯你，你怎麽還如此包庇他？”
阿瑯在錦璧的質問下幹眨著眼，眼角的光瞄見天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心知他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方才故意戲弄自己，不然早就向眾人揭穿她的真實身份了。
阿瑯輕咳了一聲，然後邁步走向天玨，“芳主......其實我和天玨關系很好的，我們經常這樣打鬧。”阿瑯說完便伸手勾住了天玨的肩膀，腦袋還蹭在他的胳膊上，笑瞇瞇地看著錦璧，又跟著朗聲大笑了幾下，“其實我和天玨私底下是好哥們。”
“仙長......”錦璧臉色一垮，“你忘了我昨日才對你講過，作為九天之妃，不可與他人有親昵舉止，對待諸仙要一視同仁，行為上要笑不露齒、莊重大方......”
阿瑯額頭上一滴冷汗滑過，然後放開了天玨，抿唇幹笑了兩聲，“噢，我改，再給我點時間，我改便是。”
錦璧仍一臉狐疑，“他真的對仙長沒有做出不當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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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錦璧去沏茶的時候，阿瑯竄到天玨身邊，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想看看你一介果子，到底需要學些什麽天規？”
阿瑯臉色微垮了垮，“此事我日後再給你解釋，麻煩你現在移尊駕離開這兒行不？”
天玨搖頭，“我不需要什麽日後解釋，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坦白，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管得住我這張嘴。”
阿瑯忙急急道，“我這麽做自然是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
“唉，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萬一你真說漏了嘴，那遭殃的可不是我一個。”
“你的意思是，你要犧牲自己一人，成全背後插刀的眾人？”
“......”阿瑯略顯得無語，“哪有什麽插刀之人啊，你別胡思亂想了。”
“好，我可以隱瞞這件事，不過，你也得保證一件事。“
“什麽事？”
“到時和雲鄞踏進禮堂的那個人，不可以是你。”
阿瑯微一怔，又想起他倆生出連理枝的事，然後狐疑地打量著他，“我說，你不會真的對我，有意思吧？”
天玨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覺得呢？”
阿瑯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然後直直搖頭，“我不知道。”
天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的眼睛還很好，沒瞎。”
阿瑯撇了撇嘴，不由道，“難道只有瞎子才會喜歡我嗎？”
“畢竟你現在只是一抹游魂，如果不是瞎子，早被你嚇跑了。”
阿瑯一怔，“你怎麽知道我已成了一抹游魂？”
“不然你霸占你那仙主的身體幹嘛？”
“我這不是霸占......”阿瑯頓了頓，然後不由訴苦道，“可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燒了仙身啊。”
天玨眼梢一挑，“什麽意思？”
阿瑯長嘆一聲，“怪只怪你的桃花債太多，還要牽連到我這種無辜之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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