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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止情難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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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止情難言(新)

雷聲轟鳴,落雨如註。

看著街道上已匯成小溪般的水流,站在檐下的向白微微側頭避開了流下來的雨柱。

向白和葉方前幾日就在這個小鎮上住下了,因著不知道向白什麽時候才能恢覆,只能先賃了一處小院在此處住下。

這個小鎮叫吳家鎮,依山傍水,生活富庶。

不過葉方選擇這處的原因還是這裏離著魔教所在的玄青山近一些,方便在此打聽消息。

自從魔教上次被聯合絞殺之後,魔教的消息就一直是零零碎碎的。

只有前些日子藥王山莊被屠一事才稍稍起了些波瀾,不過很快也只是淪為了街頭巷尾的談資而已。

吳家鎮雖然離著玄青山近,但因著這裏駐紮著一個有名的修仙大族,是以並不曾受過魔教的侵擾,對於有關魔教的消息也多是嘴上說說罷了。

葉方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基本熟悉了小鎮的情況。

向白倒是今日第一次出門,誰想剛按著葉方給的方子在藥店抓了個藥,出來就碰上了這一場大雨。

向白的外傷現在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手裏這藥是葉方給岳谷配的,現在葉方也正留在住處看顧岳谷。

向白正好閑來無事,就出來給跑個腿買買藥。

本來葉方是不想管岳谷的,但是向白提了自己被救和藥王山莊少主對自己的身上劇毒沒準有法子之後,葉方就換了副態度,聽從向白的吩咐去盡心救治岳谷去了。

站在檐下,向白拎起來藥包看了看,又扭頭看了一會兒雨簾,琢磨著這雨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聲音,“這位公子,先進店裏來躲躲雨吧,這雨看樣子還得下一會兒呢。”

向白順著聲音看過去,正是剛才賣藥的大夫,不過,向白頓了一下,視線一轉,看了看店內另一側正坐著品茶的那位。

對方見向白看過來,微微一笑,拿著茶示意,於是向白也就側頭和大夫點了下頭,擡腳朝著那處走了過去。

“請坐,這雨來得急,看樣子是得等一會兒了。”

“多謝。”

向白說完便掀袍坐下,接著又開口道,“您是此處的東家?”

聽了這話,對方似有一瞬的驚詫,而後便掃了向白幾眼,笑著開口說道,“算是吧,公子怎麽稱呼?”

“叫我向白就好。”

向白雖然是魔教教主,但對外卻從未說過自己的名諱,教內只喊他教主,教外都叫他魔頭。

所以向白倒是不怕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順嘴也就這麽說出來了。

向白看著那人,開口問道,“不知您怎麽稱呼?”

“林江,這樣叫我就好。”

說完這話,林江就接著問道,“你是外鄉人吧?早前倒是沒有見過。”

卻見對方遲遲不答。

林江略擡了擡眉,露出個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

向白一聽到對方的名字時就楞住了。

向白看著眼前人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直到看見對方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才猛地驚醒,隨後便眨了眨眼,扯出個笑說道,“這名字與我的一位故人相似,一時晃了神,還請見諒。”

聞言,林江挑挑眉,便不介意地一擺手,說道,“那這倒是我與向兄的緣分了。”

向白點頭笑了笑,但很快就想起了之前葉方說過的消息。

這處的修仙大族就是林姓,眼前此人大概率就是修仙大族內的人了,就連這藥店,應該也是他們的產業。

正說著話呢,就見店外似乎是有人來了。

向白心思一動,果然是葉方打發人來接向白了。

於是向白便與林江告辭,跟著來人上了馬車回去了。

倒是林江,看著那馬車遠去的樣子,側了側腦袋,露出一個笑來。

身側的大夫見了,問道,“二公子,要不要派人去盯著?”

林江搖頭,說道,“不必,只要留在此處,總會再見的。對了,”林江扭頭問道,“他配的藥方,你可還記得?”

另一邊,向白被人扶著下了馬車,就屏退伺候的人,自己接過傘朝著岳谷住著的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推門進去之後,繞過屏風,就見岳谷倚靠在床邊,正在被葉方餵藥。

岳谷是剛醒來的,葉方簡單和他說了一下這裏的情況,餵完藥之後就退下了。

岳谷靠在床邊,神色間還帶著疲倦,就那麽看著向白,沒有立刻說話。

向白見狀,上前幾步在床邊坐下,開口說道,“管家應該都和你說過了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現在感覺好多了,謝謝你。”

岳谷說話的聲音明顯氣息不足,說完還又咳了幾聲。

見此,向白趕緊起身去倒了杯水給遞過去,放在岳谷嘴邊慢慢餵了幾口,接著才說道,“你剛醒來,還是得慢慢養著,不管有什麽事,都先等你養好身體再說。”

岳谷點頭應了,虛弱地笑了笑,看著向白說道,“聽葉管家說,你們是在河邊找著我的?”

向白點頭,接話道,“是,那天半夜裏,葉管家給我去找水,恰巧在河邊看見了你。正好我們也要趕路,就一起帶上了。”

聽見這話,岳谷神色恍惚了一下,慘然地笑了笑,才又接著說道,“我聽葉管家說了,你身有劇毒,本來就是一起去山莊求藥的,是路上出了些意外分開了。那,你那天是怎麽離開山莊的?”

聞言,向白面上帶了些猶豫之色,但還是開口說道,“那天是葉公子讓我走的,著火之後,他還把我點了穴,”頓了一下,向白看了岳谷一眼,面露猶豫地繼續說道,“幸好葉管家趁亂跑進來找到了我,把我給救出去了。”

說完這話,向白面上又有了些擔心之色,問道,“那天我急匆匆就離開了,沒有顧得上去找你,你後來是怎麽會暈倒在河邊的?”

岳谷神色戚戚然,聽了這話,只是搖搖頭,說道,“事情太亂,我早就暈過去了,對了,現在有山莊那邊的消息嗎?”

岳谷這樣,就是不想說那天的事情的意思了,於是向白也就不再問了,而是伸手按了按對方的手臂,輕聲說道,“聽說是全被燒了。”

聞言,岳谷直接就又猛烈地咳了起來。

見狀,向白趕忙起身,給對方拍著背順氣。

今天岳谷剛醒,身子還很虛弱,向白又跟對方說了幾句,就趕緊讓他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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