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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鎮寓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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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鎮寓情(新)

比賽結束後,梅安得了一等獎,但是他看起來卻並不怎麽高興。

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和後臺的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從後臺走了出來。

此時馬澤和向白正在座位上等著他。

正好大廳裏的人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兩人在座位上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出來,馬澤眼看著就有點兒要坐不住了。

一看見梅安從後臺走出來,馬澤就馬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舉起手使勁兒打招呼。

但還沒等馬澤叫出聲來,就看見梅天青從第一排起身向著梅安走了過去。

“恭喜你啊,兒子”,梅天青看著梅安,擡手拍了拍對方的肩。

梅安對著他笑了笑,然後一擡眼就看到了已經走到過道裏的向白和馬澤,於是笑容變得更大了些。

梅天青發現兒子的變化,順著對方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問道,“你同學?”

梅安嗯了一聲,說道,“對,是我的同學”。

梅安看梅天青還要回頭,好像是要細看一下向白他們,一時間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直接伸手拉住了梅天青,說道,“爸,你”,停頓了一下,“你今天怎麽來了啊?”

見狀,梅天青擡了擡眉,但沒有多想,而是順手揉了揉梅安的頭發,笑著說道,“今天是決賽,我來看看自己兒子,不可以嗎?”

梅安一動不動地等著梅天青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拿了下來,然後才說道,“爸,我下午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梅安這麽說著,還回頭看了下後臺,指著後面說道,“我們老師好像找您有點兒事”。

梅天青點頭應了一下,然後擡腳就朝著後臺走了過去。

說完這些,梅安看著梅天青朝著後臺過去了,才趕緊快跑了幾步到了向白他們身邊,然後拉起向白就朝大廳外走。

一邊的馬澤雖然覺得有些莫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跟在這兩人後面快步走了出去,不過倒是下意識多回頭看了一眼。

等出了大廳,梅安才註意到自己剛才一直緊緊地抓著向白的手。

意識到這些,他趕緊就把對方的手給松開了,然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向白,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太著急了”。

說著嗎,梅安又看了一下向白的手,問道,“你的手這是怎麽了?”

向白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接著直接把手舉起來放到了梅安面前,帶著寫無奈的語氣說道,“你手勁兒挺大啊。”

聽見這話,梅安抽了抽嘴角,張嘴正要解釋,就見著向白突然笑了,還擺手說道,“沒事兒,逗你玩的,我的手就是愛留印子,其實不疼的”。

兩人正說著話呢,馬澤走過來了,看著兩人面對面站著,直接問道,“你倆說什麽呢?這也跑太快了吧?我就回頭看了幾眼,你們倆就沒影兒了”。

梅安扭頭看了一眼馬澤,說,“咱們下午不是還有訓練嗎?你不想贏獎金了?”

馬澤聽見這話,好似回過神似的猛地一拍腦袋,“對對對,還有這事兒!我差點兒忘了!那咱們趕緊走吧!”

三人到達籃球場的時候,裏面的人已經練了有一會兒了。

梅安把獎杯遞到向白懷裏,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說道,“向白,你幫我拿著這個。馬澤,走!咱們趕緊去換衣服上場!”

說著,兩個人和向白說了聲就一溜煙兒朝著球場後面的更衣室去了。

向白看了看場內,看的人還不少,於是他在門口把梅安的獎杯放進自己的書包裏,然後又背上書包才進了場內。

從球場邊的大門進去,沿著場邊走過去,向白挑了個靠邊也靠後的位置坐下。

現在正是中場休息,梅安和馬澤已經換好衣服過去了,看樣子梅安應該待會兒就要上場。

那邊站著的是陸於欽,看起來狀態不錯,旁邊有幾個人圍著他說話,他卻是一眼就看到了上場的梅安,直接沖著梅安走了過去。

向白這邊離得遠,只能看見那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說了幾句話就分開了,不過後續的比賽大概可以猜得出兩個人好像有點兒不大對付。

因為有好幾次陸於欽都是故意沖著梅安過去的,其中有一次梅安還被撞倒了。

好在是看起來沒什麽大事兒。

向白全程一直看著場上,也沒有什麽多餘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

等到散場了,看臺上的觀眾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場上的兩撥人也還是沒有離開。

向白看了看手表,起身走了過去。

這時候馬澤正在梅安身邊使勁兒拉著梅安,低聲說道,“老大,冷靜!千萬要冷靜!你們看什麽?!趕緊攔一攔啊!”說話間,馬澤趕緊擡手招呼陸於欽那邊的同學。

向白剛走過去,陸於欽就看到了,於是馬上舉起手招呼道,“小白!你怎麽過來了?”

向白還沒開口說話,另一邊的梅安就先搭腔了,“他跟我們一起過來的!”

馬澤見狀況不對,趕緊說道,“老大,你就少說幾句吧!陸於欽!你也冷靜點兒!咱們都一個班的!別搞這樣,真的!場面不好看!”

向白看了一下兩邊,腳步一轉,就朝著陸於欽走了過去,一邊走過去一邊問道,“表哥,我是跟梅安他們過來的,你們訓練賽結束了吧?這是在幹嘛?”

陸於欽看見向白走到自己身邊,沖著對面的梅安笑了笑,雖是回答向白的話,卻是看著梅安說的,“是,訓練結束了。沒什麽事兒了,咱們走吧!”

說著,陸於欽就直接走到向白身邊,不再看梅安,拉著向白就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見人走了,馬澤拉著梅安的勁兒也松了下來。

剛才向白走過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老大不怎麽向前沖了,現在更是幾乎不用人拉著了。

周邊的同學見著沒啥事兒了,也就都散了,馬澤擡手跟大家招呼,“多謝大家啊!多謝多謝!”

梅安扭頭看了看走了的兩個人,說了句,“松開我,你這哪裏學的?”

馬澤拍拍自己胸脯,“老大,你們倆剛才到底說什麽了?怎麽突然就要打起來了?咱的人也沒來,你不能這麽沖動啊!”

梅安無語扶額,問道,“你是因為其他人沒來才拉著我不讓我動手?”

馬澤舔舔嘴唇,湊近梅安,壓低了聲音說道,“剛才這裏站著的都是一個班裏的同學,真打起來不一定幫誰呢,還是以和為貴得好!老大,你要是真不痛快,咱們找空兒再把陸於欽那小子揍一頓!”

梅安聽見這話,伸手推了馬澤腦袋一把,頗為嫌棄地說道,“你快省省吧!走!換衣服去!”

到了更衣室,梅安換好衣服,把兜裏的手機拿出來看了看,然後就看到了向白發給自己的消息。

信息上說是自己的獎杯還在他那裏,看梅安什麽時候方便,他給梅安送過來。

梅安拿著手機,來回翻看著那幾條信息。

馬澤換好衣服走過來就看見梅安笑瞇瞇地看著手機,於是一臉納悶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要湊過來看梅安的手機。

“老大,你樂什麽呢?”

聽見這話,然後又見著馬澤湊過來的腦袋,梅安馬上就收了笑容,不著痕跡地把手機揣進了兜裏,然後開口說道,“我什麽時候笑了?”

看見馬澤還要再說話,梅安繼續說道,“收拾好了?那咱們直接走吧”,說完就直接大步出了更衣室。

馬澤跟在後面,自己嘀咕了一句,“老大這是怎麽了!神經了?”

今天是周三,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大多數學生都參加了興趣課程。

向白等著陸於欽換好衣服一起去上興趣課了,正好和後面來的梅安和馬澤是前後腳離開的。

臺上老師在放電影,陸於欽在一旁坐著。

向白看了看手機,把書包擱在一邊放好,發現四周的同學都在安靜地看電影,就湊近了陸於欽低聲說道,“表哥,待會兒下了課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啊。”

陸於欽本來心思就不在電影上面,聽到向白這麽一說,直接扭頭過來和向白說,“你是又要去找梅安那小子?你怎麽每次都要和他混在一起?”

向白被這一通話說的有點懵,什麽叫每次啊?

不過現下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於是向白繼續說道,“表哥,我是找他有事兒。再說了,不都是同學嗎?哪來的每次啊?”

向白看著對方,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現在不是很高興,於是也就沈默著不敢再說話了。

看著對方扭過頭去看電影去了,向白才默默轉回了頭,看著臺上的電影去了。

這堂課是電影鑒賞課,好多同學都想選這門課的,能選上也是不容易。

本來沒興趣,但看著看著,向白就來了興趣。

上面播放著的正是《時空戀旅人》。

課間的時候,陸於欽扭過頭來,把腦袋枕在桌子上,輕聲說道,“小白,剛才是我說話語氣不對,我向你道歉。”

向白啊了一聲,也跟著對方一樣枕在了桌子上,順著對方的話說道,“表哥,是我不對。我今天沒有提前跟你說我跟著梅安去看比賽去了,可是”,向白稍稍把腦袋往後挪了一挪,“咱們都是一個班裏的同學,我也來這裏有一陣子了。總不能老粘著表哥你一個人啊,我也想交交其他朋友”。

聽見這話的陸於欽眼神閃爍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並且擡手揉了揉向白的頭發,一臉和氣地說道,“小白,你說得對,是我太一驚一乍了。不過,表哥真的是怕你出事兒,你不記得那個駱康的事兒了?我怕你一個人落單的時候他再找你麻煩”。

向白回想了一下,微微皺眉問道,“駱康是誰?”

陸於欽睜大了眼睛,一時間也有些無語,“你可真是心大。之前晚上堵過你的那個家夥,你這就忘了?當時也是梅安那小子看見給攔下的。”

說到這裏,向白就想起來了,是之前那個國字臉男生,於是他順嘴就說道,“他啊?這事兒不是早就過去了嗎?梅安當時都和對方說好了的”。

見狀,陸於欽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向白的腦袋,嘆了口氣說道,“駱康找的是我的麻煩,他那回確實是被梅安給擋下了,但是你以為那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嗎?”

“那表哥,你他為什麽找你麻煩啊?”

聽見這話,陸於欽眉間閃過一絲不耐煩,幾句話就把事情掀了過去,“那人癡心妄想,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呢”。

向白驚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由得上下掃視了一遍陸於欽。

對方見向白看自己,直接擡起頭坐了起來,樣子竟然有些生硬地說道,“上課了,先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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