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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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結局
時光荏苒，李遙祝走了已經三年多了。那天，姜曜之最後親手殺了王潤宣，卻無法改變結局，不得不承受失去親人的劇痛。
期間，他曾數次派人下深淵去找人，他自己也曾親自繩降下去，但都沒有找到。深淵底下是一條很深的暗河，地勢覆雜。在光照條件有限的情況下，很難找到遺骨。
“只能留他長眠在那種地方了。”姜曜之至今想起傷痛事還很後悔，他當初若是由著李遙祝去出家了，又或者早點看出浮塵的暗黑嘴臉，那或許……
說起來，浮塵也是個可憐人，王潤宣不過是使用了一些易容的手段，就讓他相信自己的父親被對方的挾持了，他才會在最後關頭反水了。
浮塵死了，這事沒完。東南王府從此得罪了蒼嶺門，姜曜之曾派人去蒼嶺山解釋了一下，不過對方老門主好像並沒有聽進去。
這三年多期間，淩儼一次也沒有來過。他偶爾會派人送信過來，姜曜之都是已讀不回。
以後，淩儼恐怕更沒空來了。因為上個月，老皇帝退位做了太上皇，淩儼已經繼位做皇帝了。
姜曜之知道自己的愛情幾乎已經到頭了。首先，他也不願意自己做一個面首之臣。其次，他不確定如果淩儼知道自己是女子會作何反應。
半個月前，老王妃偶然看見韓長史的兒子都能滿院子跑了，心生一計……和兒子商量，讓他擇日成親。
姜曜之同意了。
擇的日子就是今天，姜曜之重新迎娶李若清，將她的名分由侍妾擡升為王妃。全城百姓都知道東南王今天娶王妃了。
老王妃的主意是等韓長史的夫人再懷孕了，讓若清跟假懷孕，到時候來個偷梁換柱……這樣姜家就有後了。當然，她已提前跟韓長史和夫人商量過了，也如實相告了“兒子”的困境。韓修和晴兒驚訝之餘，也將此事應了下來。
東南王麾下的各類文官武將能少嘛，這些人全來祝賀了。這些年難得遇到這樣一件喜事，大家都放肆地開心一回。
“喝喝喝，一醉方休！”酒席間，姜曜之笑的好開心啊，舉著酒杯到處敬酒，他這個男人當的越來越豪爽。
師無名喝的滿臉通紅，舉杯站起:“祝王爺早生貴子！”
姜曜之:“你這個老道不忌葷腥不忌酒色，還是趕緊還俗了吧。哈哈！”
師無名:“老道戒著色呢，王爺你可不能亂說。”
姜曜之:“爺屋那丫頭桃子實在不聽話，爺準備把她給賣出去了。”
師無名大驚:“王爺，您可不能做那種狠心的事啊。”
姜曜之端著酒樽走到厲明的身邊，笑嘻嘻地伸手搭在他的肩頭上，說:“還有，爺屋裏那丫頭李子也不太聽話，爺也準備把她給賣了。”
厲明連忙站了起來:“王爺，您不能那麽做吧？”
“厲明，還有師無名，你們兩個準備錢來買人。說賣就賣，爺就是這麽任性。不過這價錢嘛……可能有點高。否則，你們還真當爺府上的丫頭、侍女是可以隨便勾搭的？哈哈！”姜曜之快要醉了，他的酒量確實不行。不過，醉就醉了吧，反正他今晚又不是真的要入洞房。
“哈哈！”眾人開心飲酒。
在角落裏，姜曜之發現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楚季正，他使勁眨眨眼，發現自己沒有看錯人。
“今天主事的人是誰啊？韓長史嗎？他怎麽什麽人都往府中放？楚季正，你跟我出去一趟！”姜曜之一把抓住楚季正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走。
酒宴的進程稍微停頓了一下，熱度並未減，眾人繼續碰杯喝酒。有人搖頭嘆氣:“這韓長史也真是的，他怎麽把逆賊之子放進來了？雖然這個人鐘情於咱們王爺，但咱們王爺不能把他往屋裏收啊。”
姜曜之把楚季正拉到外面沒人的地方，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
楚季正紅著臉:“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得以從大牢裏出來了，我和淩伊的婚姻已經作罷了。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讓我來取代李遙祝的位置照顧你？”
姜曜之瞇起眼眸:“楚老三，你想取代李遙祝？告訴你，李遙祝在本王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楚季正:“可他已經死了。”
姜曜之:“他在我心中永遠活著。呵！楚老三，你以為咱倆之間有可能嗎？你爹謀殺了我爹，咱們兩家這仇啊……是，做壞事的人不是你，但你畢竟姓楚。本王念及昔日與你的交情，而且賊首已伏誅，才不打算找你報仇的，又怎麽會願意再和你有什麽交集？你走吧，餘生不見。”
楚季正:“咱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姜曜之:“從來就沒有可能，現在連做朋友也不行。你走吧！本王今天大婚，還得好好招待賓客，然後美美地入洞房呢。”
“唉！”楚季正轉身落寞地走了。
回到酒宴上，姜曜之已不想再喝酒了:“諸位，慢用！喝好！爺要入洞房去了。”
朱奇站起來打趣:“王爺，您急什麽？現在天還沒黑呢。”
姜曜之扒拉開他，笑言:“等你小子娶媳婦那天就懂了！這入洞房講究一鼓作氣，這股勁上來了不能耽擱。”
“這王爺和王妃一個被窩睡了那麽多年了，現在還熱情似火。都是本神醫的補藥好啊，哈哈！”薛百草在角落裏起哄，眾人跟著大笑。
姜曜之壞笑道: “小草啊，爺聽說老王妃院子裏有個丫頭最近總找你看病，是怎麽回事啊？丫頭的命也是命，要不你把她娶了吧？朝夕相處，你給她看病也方便。”
薛百草連忙拒絕:“不要！我一個人自由慣了，才不要娶親！”
“哈哈！”眾人哄笑。
姜曜之走到了外面之後，韓修從後面追過來:“王爺！”
“韓長史，你有事嗎？”姜曜之回頭問。
“呃，沒事！”韓修想說什麽，欲言又止。
姜曜之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說:“若清又不是外人，爺和她從小就同床共枕，床上那些事，爺在行著呢。你沒什麽好擔心的。”
韓修:“哦！那王爺您去吧！我會加派崗哨，決不讓任何人打攪你們。”
“呵呵，這些瑣事就不必告訴我了，你呀快和張總管一樣啰嗦了。”姜曜之搖晃著身體向新房走去。
沿路上，下人們都紛紛恭喜東南王娶妻了。東南王今天非常平易近人，微笑對待每一個下人。
娶正妻，的確是人生一件大事。姜曜之走進新房之後見新娘蒙著蓋頭，端坐在床上，還挺像那麽回事，浪言浪語道:“王妃，你今晚不必矜持，咱們在一起哼哼哈哈又不是第一回了。”
“你們都下去，帶上門！爺要和王妃重溫舊夢！都離遠一點，不許偷聽。這些日子，沒和王妃睡在一起，還真有點想的慌。”姜曜之趕走屋裏的下人，甩掉鞋子，脫掉喜服，上前直接爬到新床上躺著了。
成親也是一件累人的事！
“若清，你還等什麽呢？你自己揭了蓋頭來睡覺。”沾著床，姜曜之開始哈氣連天了。
“合巹酒也不喝嗎？”新娘自己揭開了蓋頭，轉臉看著新郎。
姜曜之的酒意瞬間全醒了，因為新娘不是李若清。
“你為什麽從不回我的信？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淩儼即便身穿女裝，也是一臉的英氣。
姜曜之跳下了床：“陛下，怎麽是你？”
淩儼站了起來：“朕來和你洞房啊。”
姜曜之:“別鬧！微臣雖然是斷袖，但王妃必須得是女人。今天是微臣的大喜之日，陛下還是不要來搗亂為好。”
“我是真心喜歡你，是真心想和你入洞房，怎麽就成搗亂的呢？”淩儼走到桌邊，端起酒樽喝了口酒含在嘴裏。然後他上前抱住姜曜之，直接就吻了上去，將嘴裏的酒分她一半，就算是喝了合巹酒了。
姜曜之推開了他：“可是……”
“可是什麽？”淩儼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因思念她而瘋掉。
姜曜之：“我，我還沒想好。”
淩儼：“你又想了三年多了，還沒想好？”
姜曜之：“我是女人。”
“你若是男人，我才不要和你洞房吧？因為我從來就不是斷袖。”淩儼說著又伸手抱住了某人，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壓在身下，低頭要吻上去……某人不合時宜地阻止了此行為。
姜曜之：“等等！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淩儼：“我剛認識你不久就知道了。那年祭祀祈福日那天，你掉入河中，我將你帶回我府上，那時我便知道了。”
姜曜之瞪他：“那天你偷看我身體了？”
淩儼：“沒有！我豈會做那樣的事？我是通過給你把脈懷疑你是女人的，又細看你的身形，接觸你的身體，若不是女子怎麽能生的這樣柔軟？”
姜曜之臉紅了：“那我在你面前……全遭了笑話了吧？”
淩儼:“我一開始的確在心中嘲笑過你，後來沒有。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的靈魂，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姜曜之氣哼哼:“既然你早知道我是女人，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還一度內疚，責怪自己將你掰成了斷袖。”
淩儼:“因為，因為我要報覆你啊。誰讓你將我的心偷走了呢。而且，三年前那晚你若是同意我亂來，你就不必又鬼鬼祟祟三年了。保守秘密很辛苦吧？”
“什麽叫鬼鬼祟祟？”姜曜之的暴脾氣瞬間冒出來了，她想推開某人，卻沒有成功。
“呃，別生氣嘛。我說錯話了，我收回。其實，我父皇從你一出生就知道你是女子，因為你府上的管家張英連乃是我父皇的人。我這次來的時候，父皇說東南王必須得姓姜，你若想將她帶入宮裏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個姜姓王爺在那邊鎮守邊疆。所以，咱們得抓緊生個孩子，第一個孩子就跟你姓姜。趁著老王妃身體尚好，讓她再輔佐一個小東南王出來。”
姜曜之：“可是我不想和一群女人爭寵。”
淩儼：“我的後宮現在還空著，以後也只容的下你一個人。”
姜曜之：“據我所知，歷史上只有一位皇帝只娶了一個女人。”
淩儼:“那朕願意做第二人。”
姜曜之:“如果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呢？”
“女孩就不能做王爺嗎？你不是做的挺好嘛！朕要打破舊規矩，開先例！朕會昭告天下，給你正名。”淩儼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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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曾數次派人下深淵去找人，他自己也曾親自繩降下去，但都沒有找到。深淵底下是一條很深的暗河，地勢覆雜。在光照條件有限的情況下，很難找到遺骨。
“只能留他長眠在那種地方了。”姜曜之至今想起傷痛事還很後悔，他當初若是由著李遙祝去出家了，又或者早點看出浮塵的暗黑嘴臉，那或許……
說起來，浮塵也是個可憐人，王潤宣不過是使用了一些易容的手段，就讓他相信自己的父親被對方的挾持了，他才會在最後關頭反水了。
浮塵死了，這事沒完。東南王府從此得罪了蒼嶺門，姜曜之曾派人去蒼嶺山解釋了一下，不過對方老門主好像並沒有聽進去。
這三年多期間，淩儼一次也沒有來過。他偶爾會派人送信過來，姜曜之都是已讀不回。
以後，淩儼恐怕更沒空來了。因為上個月，老皇帝退位做了太上皇，淩儼已經繼位做皇帝了。
姜曜之知道自己的愛情幾乎已經到頭了。首先，他也不願意自己做一個面首之臣。其次，他不確定如果淩儼知道自己是女子會作何反應。
半個月前，老王妃偶然看見韓長史的兒子都能滿院子跑了，心生一計……和兒子商量，讓他擇日成親。
姜曜之同意了。
擇的日子就是今天，姜曜之重新迎娶李若清，將她的名分由侍妾擡升為王妃。全城百姓都知道東南王今天娶王妃了。
老王妃的主意是等韓長史的夫人再懷孕了，讓若清跟假懷孕，到時候來個偷梁換柱……這樣姜家就有後了。當然，她已提前跟韓長史和夫人商量過了，也如實相告了“兒子”的困境。韓修和晴兒驚訝之餘，也將此事應了下來。
東南王麾下的各類文官武將能少嘛，這些人全來祝賀了。這些年難得遇到這樣一件喜事，大家都放肆地開心一回。
“喝喝喝，一醉方休！”酒席間，姜曜之笑的好開心啊，舉著酒杯到處敬酒，他這個男人當的越來越豪爽。
師無名喝的滿臉通紅，舉杯站起:“祝王爺早生貴子！”
姜曜之:“你這個老道不忌葷腥不忌酒色，還是趕緊還俗了吧。哈哈！”
師無名:“老道戒著色呢，王爺你可不能亂說。”
姜曜之:“爺屋那丫頭桃子實在不聽話，爺準備把她給賣出去了。”
師無名大驚:“王爺，您可不能做那種狠心的事啊。”
姜曜之端著酒樽走到厲明的身邊，笑嘻嘻地伸手搭在他的肩頭上，說:“還有，爺屋裏那丫頭李子也不太聽話，爺也準備把她給賣了。”
厲明連忙站了起來:“王爺，您不能那麽做吧？”
“厲明，還有師無名，你們兩個準備錢來買人。說賣就賣，爺就是這麽任性。不過這價錢嘛……可能有點高。否則，你們還真當爺府上的丫頭、侍女是可以隨便勾搭的？哈哈！”姜曜之快要醉了，他的酒量確實不行。不過，醉就醉了吧，反正他今晚又不是真的要入洞房。
“哈哈！”眾人開心飲酒。
在角落裏，姜曜之發現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楚季正，他使勁眨眨眼，發現自己沒有看錯人。
“今天主事的人是誰啊？韓長史嗎？他怎麽什麽人都往府中放？楚季正，你跟我出去一趟！”姜曜之一把抓住楚季正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走。
酒宴的進程稍微停頓了一下，熱度並未減，眾人繼續碰杯喝酒。有人搖頭嘆氣:“這韓長史也真是的，他怎麽把逆賊之子放進來了？雖然這個人鐘情於咱們王爺，但咱們王爺不能把他往屋裏收啊。”
姜曜之把楚季正拉到外面沒人的地方，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
楚季正紅著臉:“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得以從大牢裏出來了，我和淩伊的婚姻已經作罷了。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讓我來取代李遙祝的位置照顧你？”
姜曜之瞇起眼眸:“楚老三，你想取代李遙祝？告訴你，李遙祝在本王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楚季正:“可他已經死了。”
姜曜之:“他在我心中永遠活著。呵！楚老三，你以為咱倆之間有可能嗎？你爹謀殺了我爹，咱們兩家這仇啊……是，做壞事的人不是你，但你畢竟姓楚。本王念及昔日與你的交情，而且賊首已伏誅，才不打算找你報仇的，又怎麽會願意再和你有什麽交集？你走吧，餘生不見。”
楚季正:“咱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姜曜之:“從來就沒有可能，現在連做朋友也不行。你走吧！本王今天大婚，還得好好招待賓客，然後美美地入洞房呢。”
“唉！”楚季正轉身落寞地走了。
回到酒宴上，姜曜之已不想再喝酒了:“諸位，慢用！喝好！爺要入洞房去了。”
朱奇站起來打趣:“王爺，您急什麽？現在天還沒黑呢。”
姜曜之扒拉開他，笑言:“等你小子娶媳婦那天就懂了！這入洞房講究一鼓作氣，這股勁上來了不能耽擱。”
“這王爺和王妃一個被窩睡了那麽多年了，現在還熱情似火。都是本神醫的補藥好啊，哈哈！”薛百草在角落裏起哄，眾人跟著大笑。
姜曜之壞笑道: “小草啊，爺聽說老王妃院子裏有個丫頭最近總找你看病，是怎麽回事啊？丫頭的命也是命，要不你把她娶了吧？朝夕相處，你給她看病也方便。”
薛百草連忙拒絕:“不要！我一個人自由慣了，才不要娶親！”
“哈哈！”眾人哄笑。
姜曜之走到了外面之後，韓修從後面追過來:“王爺！”
“韓長史，你有事嗎？”姜曜之回頭問。
“呃，沒事！”韓修想說什麽，欲言又止。
姜曜之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說:“若清又不是外人，爺和她從小就同床共枕，床上那些事，爺在行著呢。你沒什麽好擔心的。”
韓修:“哦！那王爺您去吧！我會加派崗哨，決不讓任何人打攪你們。”
“呵呵，這些瑣事就不必告訴我了，你呀快和張總管一樣啰嗦了。”姜曜之搖晃著身體向新房走去。
沿路上，下人們都紛紛恭喜東南王娶妻了。東南王今天非常平易近人，微笑對待每一個下人。
娶正妻，的確是人生一件大事。姜曜之走進新房之後見新娘蒙著蓋頭，端坐在床上，還挺像那麽回事，浪言浪語道:“王妃，你今晚不必矜持，咱們在一起哼哼哈哈又不是第一回了。”
“你們都下去，帶上門！爺要和王妃重溫舊夢！都離遠一點，不許偷聽。這些日子，沒和王妃睡在一起，還真有點想的慌。”姜曜之趕走屋裏的下人，甩掉鞋子，脫掉喜服，上前直接爬到新床上躺著了。
成親也是一件累人的事！
“若清，你還等什麽呢？你自己揭了蓋頭來睡覺。”沾著床，姜曜之開始哈氣連天了。
“合巹酒也不喝嗎？”新娘自己揭開了蓋頭，轉臉看著新郎。
姜曜之的酒意瞬間全醒了，因為新娘不是李若清。
“你為什麽從不回我的信？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淩儼即便身穿女裝，也是一臉的英氣。
姜曜之跳下了床：“陛下，怎麽是你？”
淩儼站了起來：“朕來和你洞房啊。”
姜曜之:“別鬧！微臣雖然是斷袖，但王妃必須得是女人。今天是微臣的大喜之日，陛下還是不要來搗亂為好。”
“我是真心喜歡你，是真心想和你入洞房，怎麽就成搗亂的呢？”淩儼走到桌邊，端起酒樽喝了口酒含在嘴裏。然後他上前抱住姜曜之，直接就吻了上去，將嘴裏的酒分她一半，就算是喝了合巹酒了。
姜曜之推開了他：“可是……”
“可是什麽？”淩儼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因思念她而瘋掉。
姜曜之：“我，我還沒想好。”
淩儼：“你又想了三年多了，還沒想好？”
姜曜之：“我是女人。”
“你若是男人，我才不要和你洞房吧？因為我從來就不是斷袖。”淩儼說著又伸手抱住了某人，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壓在身下，低頭要吻上去……某人不合時宜地阻止了此行為。
姜曜之：“等等！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淩儼：“我剛認識你不久就知道了。那年祭祀祈福日那天，你掉入河中，我將你帶回我府上，那時我便知道了。”
姜曜之瞪他：“那天你偷看我身體了？”
淩儼：“沒有！我豈會做那樣的事？我是通過給你把脈懷疑你是女人的，又細看你的身形，接觸你的身體，若不是女子怎麽能生的這樣柔軟？”
姜曜之臉紅了：“那我在你面前……全遭了笑話了吧？”
淩儼:“我一開始的確在心中嘲笑過你，後來沒有。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的靈魂，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姜曜之氣哼哼:“既然你早知道我是女人，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還一度內疚，責怪自己將你掰成了斷袖。”
淩儼:“因為，因為我要報覆你啊。誰讓你將我的心偷走了呢。而且，三年前那晚你若是同意我亂來，你就不必又鬼鬼祟祟三年了。保守秘密很辛苦吧？”
“什麽叫鬼鬼祟祟？”姜曜之的暴脾氣瞬間冒出來了，她想推開某人，卻沒有成功。
“呃，別生氣嘛。我說錯話了，我收回。其實，我父皇從你一出生就知道你是女子，因為你府上的管家張英連乃是我父皇的人。我這次來的時候，父皇說東南王必須得姓姜，你若想將她帶入宮裏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個姜姓王爺在那邊鎮守邊疆。所以，咱們得抓緊生個孩子，第一個孩子就跟你姓姜。趁著老王妃身體尚好，讓她再輔佐一個小東南王出來。”
姜曜之：“可是我不想和一群女人爭寵。”
淩儼：“我的後宮現在還空著，以後也只容的下你一個人。”
姜曜之：“據我所知，歷史上只有一位皇帝只娶了一個女人。”
淩儼:“那朕願意做第二人。”
姜曜之:“如果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呢？”
“女孩就不能做王爺嗎？你不是做的挺好嘛！朕要打破舊規矩，開先例！朕會昭告天下，給你正名。”淩儼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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