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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兄弟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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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兄弟越多越好

說好了今天不工作,到了傍晚的時候,公事又來了。姜曜之不情願地從親娘的牌桌上走了下來。這葉子戲就是類似撲克牌的一種消遣游戲,怎麽能難得住他呢。

憲令自縛綁繩,前來請罪。他跪在地上,腰桿挺的很直。

“你昨天不是還說自己平時並無大錯?怎麽,今天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姜曜之示意下人把椅子搬過來,他坐在了憲令的對面。

憲令:“卑職讓人抓了浮雲鎮李家的人,他當街殺人了。李家人說到明天早上要是還不放人,他們就帶人拆了縣衙。卑職不能放走犯人,到時候恐怕縣衙要被拆了。為官者連自己的縣衙都保不住……故提前來請罪。”

姜曜之皺緊眉頭:“殺人犯法,你抓人沒錯啊。你一地方父母官被百姓威脅了,就沒有主意了?還想著任由人家拆了你的縣衙?你手下那些人全部都是廢料嗎?膽敢來犯,將他們全抓了就是了!”

憲令:“殺人犯是您表侄,那李家人都是您親戚。”

姜曜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舅舅家在浮雲鎮,可據他所知自己的親舅舅已經去世了,難道是旁支的舅舅家的表侄?他的目光看向旁邊的李遙祝。

“我曾祖父那一脈人丁很旺,他膝下有十三個兒子。可我祖父這一支人丁不旺,只有養父和姑母兩名子女。養父只有若清一個女兒,又收養了我。養父養母前些年都去世了,我和若清已經許久沒有回去了,祖宅裏怕早已經落滿了塵埃。憲大人說的這個殺人犯,肯定是李家旁支的人。”李遙祝想起了往事,心中難免生出一些哀傷。

姜曜之:“憲令,你回去告訴李家人,讓他們都安分守己地過日子。如果敢公然犯法,休怪本王不念及親戚之情。”

“可是李家是浮雲鎮第一大家族,家族中豢養上百個家丁,又仗著和您的這層關系,平時橫行鄉裏、魚肉百姓慣了……卑職怕,怕我那點衙役不是他們的對手。”憲令也怕……怕自己被李家人抓去毒打。以前不是沒有過先例。

“你先自己把綁繩解開,先起來吧。明天,本王讓李遙祝帶上人去協助你處理此案。人擋抓人,鬼擋抓鬼。本王的地盤上,一定要法紀嚴明。你記住一句話,抱定宗旨,砥礪前行。”姜曜之站了起來,他已經看到厲明和朱奇在門外侯著了。

憲令:“卑職是請人將自己綁起來的,無法自己解綁。還請王爺派人把卑職的綁繩解開了。”

姜曜之轉身抽出李遙祝腰間的佩劍,唰唰兩下就將憲令的綁繩給砍開了。

憲令被嚇的臉色慘白,一身冷汗,他一時腿腳發軟,站不起來了。李遙祝上前扶起他,同情他兩秒鐘。

將寶劍還給李遙祝,姜曜之走到門口時,回頭:“憲令,你今天就別回去了。本王現在要舉行一個宴會,你就留下來做一個客人吧。”

“宴會?”李遙祝懵了,王爺不是說要考察城門校尉厲明的武功和才智的嗎?

……

院子裏寬敞,並排擺上了三張桌案,姜曜之坐在主位上,又命人端上酒菜。其他人都在邊上站著,不知道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姜曜之指著自己右手的空桌說:“憲令,你坐那張桌子!李遙祝,你過來跟我坐一起。”

“王爺,這不合適吧?”李遙祝心想這一張桌子雖然並排坐兩個人不成問題,但只有曜兒才是主子啊。

“沒什麽不合適的。”姜曜之往邊上挪了挪,示意李遙祝過來坐下,他又讓人去把軍師和新任命的韓長史請來。

李遙祝坐下之後,悄悄問:“王爺,你要幹什麽?”

姜曜之:“宴會上還能幹什麽?吃喝玩樂呀!”

被晾在一邊的朱奇和厲明走上前,作揖:“王爺!”

“來人,在旁邊再擺兩張桌子。你們兩個隨便坐。一會兒等人都到了,厲明你先表演武術。”姜曜之的心情很好。不工作,吃吃喝喝玩玩,才是最逍遙的日子。

聽到這兒,眾人才明白王爺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不一會兒,師無名和韓修都來了,這兩人一見如故,聊的挺好。兩人坐到了王爺左邊的桌案旁。

下人們端來了酒菜,此時如果來點音樂,那宴會的氣氛就上來了。

朱奇和厲明分別坐在擺在兩側的桌案上,兩個年輕人都是爭強好勝之人,誰都覺得自己的武功比對方高。

朱奇預測王爺將自己叫過來的用意是和對面那個看城門的人打一架。他求之不得,因為他早看厲明不順眼了。

厲明也不喜歡朱奇,因為明明兩人手下的兵員人數差不多,憑什麽他一個騎兵的頭就可以瞧不起自己這守城的頭?

“喝酒!今天大家都別拘束,別見外。在座的都是年輕人,除了軍師老一點,我們可以一起互稱兄弟。”姜曜之端起酒杯,先飲了一口,然後將杯中酒餵給李遙祝喝了。

李遙祝欣然接受,雖然當著眾人的面,這樣餵酒似乎有點不妥,但是既然是心尖人兒想尋開心,他就奉陪到底。

“厲明,你先自飲三杯,下場練武。讓大家看看你的武藝如何。”姜曜之提著酒壺起身,先過去給師無名和韓修倒滿酒,兩人受寵若驚。然後,他又去給憲令倒上酒,憲令更是受寵若驚了。

“喝酒!今天不必講禮節,一醉方休!”姜曜之將酒壺遞給下人,示意下人們到每桌上去伺候著。

那邊,厲明已經開始練武了。厲明用的也是刀,十八九歲的年紀能成為城門校尉,的確需要一些能鎮得住底下人的本事。

姜曜之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心飲酒,還是嬉笑的模式最放松。可那倆“小的”好像一直想躲著他,是啊,不是斷袖的男人都怕遇見斷袖。

“李遙祝,喝酒!你今天必須得喝醉!也讓本王看看你喝醉了的模樣,哈哈。”姜曜之示意邊上的下人趕緊把酒給李遙祝續杯,不能空杯。

李遙祝微笑著說:“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

“那你更應該敞開了喝了。”

姜曜之心想:“千杯不醉?吹牛!我就不信你會不醉。你還是醉了好,因為我等會兒要說一些可能會加深你誤解的話,你還是別聽見為好。”

“好功夫!厲大人好厲害的功夫!”師無名一杯接一杯地飲酒,現場的觀眾只有他在認認真真地看厲明練武。方才被某人嫌棄年齡大了,盡管是事實,他還是有些郁悶。

朱奇突然拍案站了起來:“他這也能叫好?軍師,你不會是因為現在改行做生意了,就忘記了軍營裏的那些英姿了吧?我手下的兵,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他好。”

師無名嘆氣,解釋:“騎都尉,貧道現在還是軍師,沒有改行。只是暫時替王爺打理生意罷了。”

厲明收住招式,將刀插在地上的石縫了,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朱奇,那意思不言而喻。

姜曜之見師無名嘆氣了,便問:“軍師,你因何嘆氣啊?”

師無名:“賺錢太容易了,沒有什麽挑戰性。”

“本王這裏有個盜屍骨的案子,現在就交給你來破案了。”

姜曜之用手指著憲令繼續說:“這位是清風縣的縣令,就是他管轄的地盤上發生的案子。憲令,本王的這個軍師從明天開始借你使喚三天。再加上本王的侍妾也在幫你破案。本王希望你能早點將結案的卷宗送過來給本王過目。”

憲令連忙抱拳稱謝,他心想自己一個小小的縣令哪敢使喚軍師啊,最多是向軍師請教一些問題。

師無名連忙拒絕:“不要啊!王爺,我替你打理生意已經夠忙的了。”

姜曜之笑著對韓修說:“韓長史,這狗頭軍師今天就交給你了,你負責把他灌醉。”

韓修笑了:“王爺,我的酒量可不行,不如讓您身邊那位號稱千杯不醉的人過來陪軍師喝酒?”

“軍師這些日子做生意辛苦了,在下理應陪他喝幾杯。”李遙祝起身,湊到他們那一桌去了。

那邊朱奇和厲明仍然在用眼神互殺……

姜曜之:“朱奇、厲明,你們打一架,讓本王看看誰更厲害一點。”

厲明:“用刀可能會誤傷了彼此。王爺,我想和朱大人比比拳腳功夫。”

“厲明,你想的很周到。爭取用拳腳功法打倒這個軍營小霸王。”姜曜之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得少喝酒,因為這具身體的酒量不行。

兩個人的較量像狂風吹驟雨,打了好長時間,不見分出輸贏。姜曜之看著看著,不由得坐正了身體。他很開心自己的手下能有這樣的高手,又擔心他們真的比出輸贏之後會鬧翻了臉。

姜曜之:“住手吧!點到為止才好!你們兩個的功夫都不弱,過來陪本王喝酒。”

沒想到朱奇和厲明都像是往前沖的鬥牛,他們誰也不願意先住手。

“嘿!竟然敢不聽爺的話?爺可是個暴脾氣!”姜曜之站了起來,跳過去,沖到了兩個人的中間。這下兩個人不打了,因為容易誤傷王爺。

“王爺,您……”

“爺叫你們別打了。”姜曜之一手拉過朱奇,一手拉住厲明,見兩人躲閃的眼神……

那邊的師無名突然大笑:“什麽千杯不醉?李侍衛你方才是吹牛吧?這才喝了幾杯,你就倒下了?”

姜曜之回頭看去,發現李遙祝真的醉趴下了。

姜曜之索性一手摟住朱奇的脖子,一手摟住厲明,嘆了口氣說:“你們別害怕爺會吃了你們。爺以前是喜歡往家裏搶人,那時是不懂事,鬧著玩的。爺現在沒有見到哪個男子長的俊,就把他往家裏搶吧?爺雖然好男色,但是爺很專一。爺今生只認定了李遙祝一人做男寵,定然不會再往屋裏領其他人了。有句話說的好,相好的越多死的越快,兄弟則是越多越好。所以,你們兩個今後別用那種眼神看著爺,咱們大家可以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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