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個博士有點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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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這個博士有點年輕
青雲閣是皇子們小時候住的宮殿，現在連最小的皇子都被封王賜府邸了，所以這兒暫時空了出來。
姜曜之得了個便宜，住進了皇子們小時候住過的宮殿。他的男侍衛自然是不能進宮的，不過讓李若清以侍女的身份進來了。
早晨，在這陌生的宮殿裏睡了一宿的姜曜之趴在床上不想起來，腦海裏想著昨天的事:“昨日有驚無險。多虧我機靈，胡攪蠻纏，把水攪渾！還好，糊弄過去了。不知是我的眼淚起作用了，還是陛下非常念舊情，總之我現在還是東南王。呵呵，在皇帝的眼中，我這種渾身是缺點的楞頭青應該比楚丞相那種老謀深算的老家夥更令人放心吧？只希望被留在宮中學習是暫時的，而不是無期徒刑。學武術和騎射倒也罷了，這些本領學在身上關鍵時刻能保命。呃，又要讀書，我真不想讀書。背誦這些晦澀的四書五經，也沒多大用啊。況且白話文都學過了，還有必要背誦古文嗎？”
這時，李若清走了進來:“王爺，您該起床了。剛才太監過來說今天會有一位韓博士來給您授課。”
姜曜之:“知道了，呃，救命啊，又要學習。”
李若清:“我覺得學習是最輕的懲罰，總比掉腦袋或者丟爵位要強。嗯，看來皇帝比我想象的還要英明，他對您還不錯。唉，只是不知道咱們要在這兒住多久。是不是得等到皇帝陛下認可了王爺您的學業，到那時才能放您回去？額，如果是那樣的話，王爺您得努力學習了。”
姜曜之:“我比你更想早點回去。行了，別吵我。趁著老師沒有來，我還得再睡會兒。”
李若清:“王爺，我得出宮一趟，讓人給家裏送個信，讓他們別擔心了。順便再去采買點東西回來。您要是現在還不起來，我可不伺候您更衣梳洗了。”
“行！你去吧！本王一會兒起來，自己更衣漱口凈面。”聽著關門的聲音，姜曜之心想這姑娘有點野蠻，一點都沒有桃子和李子溫柔，早知道把那兩丫頭也帶著了。
李若清現在比姜曜之自由，她拿著總管太監給她的腰牌，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宮。而姜曜之什麽都沒有，他要出宮得去請示皇帝。
姜曜之正在羨慕李若清出入自由的待遇之際……
突然，哐當一聲，有人把門踢開了。姜曜之從床上驚坐起，暗自慶幸自己昨夜是和衣而臥的，只是將腰帶松了松。在這種地方，不比在家裏，他連睡覺也不敢脫衣服。
淩妘讓宮女們都在外面站著，她自己則一手提著衣擺走進了房內。這位小公主來者不善，她報覆心極強。
姜曜之跳下床，勒緊腰帶，拱手作揖:“微臣參加小公主殿下！”
“姜曜之，沒想到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你昨日的精彩事跡，本公主都聽說了。怎麽就你一個人？你的侍衛呢？哦，原來是不讓帶進皇宮來。連個貼身的侍女也沒帶嗎？哈哈，那可就太好了。”淩妘擡手就打，只有親自動手才能出了心中的惡氣。
姜曜之抓住她打過來的手，眨眨眼睛:“我說小公主殿下，您為什麽非要跟我過不去呢？就算您不喜歡我，也沒必要總找我麻煩吧？你今天帶著這麽多的人來打我，陛下若是知道了，您打算如何解釋？”
淩妘收回了手，揚了揚眉毛:“本公主身邊的人對你動手了嗎？沒有！本公主好意來跟你和好，你不僅不領情，還見色起意，想要輕薄本公主……那麽本公主打你，是不是就順理成章了？”
淩妘說著，擡腿就是一腳。這位小公主也是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否則她不會對自己的身手這麽自信。
碰巧姜曜之的功夫也在三腳貓級別，現在就看誰的反應更快一些，誰的運氣更好一些了。
其實，他們兩個上次打過架，那次是在姜府，也就是淩妘和淩伊找上門的那一次。那一次，淩妘和姜曜之沒有分出勝負。淩妘認為是因為在別人的地盤上，影響了自己的發揮，而這一次，嘿嘿……
姜曜之左躲右閃，心想:“這個淩妘真是太蠻狠不講理了，我上次讓著她，她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呃，我的武功就是再不濟，也比你這個刁蠻公主強吧？”
“姜曜之，你別躲呀。只要讓本公主撕爛你的嘴，打花你的臉。本公主以後就放過你了。”淩妘追著姜曜之打……
門口有人堵著，姜曜之也跑不出去。
“小公主殿下，本王是男人，不想打女人。可你再這麽不依不饒……”姜曜之伸手抓住淩妘揮過來的拳頭，底下就是一腳。他這一招用的不太漂亮，是將對方撂倒了，自己也重心不穩撲倒在對方的身上。
“啊，你？”淩妘擡手還要打……
姜曜之按住她的右手，又防範性地用另一只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左手。
“大膽！東南王，你快放開我家公主。”門外的宮女大喊道。她們只等小公主的命令，然後沖進去幫忙。
姜曜之迅速俯身到淩妘的耳邊，小聲說:“小公主，本王對你跟什麽人睡過覺並不感興趣，也無意傳播你和王潤宣在床上的事。你可別逼我，逼急了，我就把你的□□嚷嚷出去。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還有，本王可是男人，你若是再繼續這樣對我糾纏不休，陛下說不定會以為你想嫁給我。我雖然不願意娶你，但你畢竟是公主，也勉強可把你娶回家當個擺設。”
“你放開我！”淩妘氣紅了臉。
這時候，門外有個男人擠了進來。
姜曜之迅速放開了淩妘，爬了起來，嘴上笑嘻嘻:“小公主殿下，您的功夫還需要再練練。等您大有長進了，再來找微臣切磋。”
淩妘從地上爬起，氣哼哼地瞪了姜曜之一眼，然後帶著人走了。
姜曜之和那個闖進來的年輕男子幾乎是同時說:“恭送小公主殿下！”
“看這人的穿著打扮，他不是太監，也不是大內侍衛。難道，難道他就是若清說的那個韓博士？呃，這博士是不是年輕了點？這麽年輕，學問能有多深？皇帝封他為博士的時候，是不是隨口封的？”姜曜之以為的博士都是秦博士那樣的人——年紀不小了，渾身一股墨汁味。
“東南王，你雖然貴為王爺，但陛下讓本博士來教你讀書，本博士就是你的老師。你見著老師不行禮，反而盯著老師直勾勾地看，這很不禮貌。”韓博士倒背著雙手看著姜曜之，他也是國子監的博士，但他之前並未見過這位聲名狼藉的學生。
姜曜之拱手作揖拜了拜:“博士好，見過博士。”
韓博士:“免禮。”
姜曜之:“您就是韓博士？您也是國子監的博士？學生之前在國子監讀書怎麽沒有見過您？”
韓博士板著臉:“本博士主要教的是武藝和騎射。你在國子監期間，本博士每次開課，你都請假了，所以你成功避開了本博士的課堂。東南王，你是不是對本博士早有意見啊？”
“博士，我之前都不知道國子監還有您這樣年輕的博士，沒上您的課純屬巧合，更談不上對您有意見。既然您教的是武藝和騎射，那麽二皇子畢業那天怎麽沒見您露面呢？”姜曜之又活潑了起來。這個博士有點年輕，往後的課堂氣氛會不會輕松一點呢？
“哦，二皇子畢業那天，本博士請假了。東南王，你整理一下衣冠吧，你的發髻有點亂，整理一下過來。本博士在隔壁的房間裏等你，那裏今後就是學堂了。本博士今後上午教你學文，下午教你習武或者騎馬射箭。”韓博士說完轉身出去了。
韓博士當然不是空著手來的，外頭有小太監陸續將他帶來的書箱搬進了隔壁的房間裏。又有人搬來了條案和書桌，簡單一擺，一個小型的學堂布置完畢了。
等姜曜之進入小課堂的時候，他的書桌上連筆墨書簡都被人擺好了。單人獨座，一個學生，一個老師，他這待遇堪比五皇子淩乘啊。
姜曜之再次作揖拜了拜:“博士好！”
韓博士:“請落座！”
姜曜之坐到座位上，心中有疑問，忍不住問:“韓博士，您剛才說您主要教的是武藝和騎射，怎麽您還教文學？”
韓博士:“本博士是個文武全才，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姜曜之:“博士，我能不能不學文的？我只想學武。”
韓博士:“不行！你是東南王，鎮守一方，要文武兼備才行。不通文墨可不行。你想習武？很好！今後可不許喊累。我不是秦博士，我不會慣著學生。你若是想偷懶，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姜曜之露出驚訝的眼神:“不會吧，這麽嚴肅？以後他會不會故意整我？呃，皇帝給我派來個硬茬子！”
韓博士走到姜曜之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說:“一個人的喜好異於常人，可以算是小缺點，比品德敗壞要好點。但小缺點有時候也會要人命的。姜王爺，這裏是皇宮，不是你的殷地，你好色得有度，不能見著美人就往上撲……運氣不會每次都站在你這邊。本博士可不想帶出一個短命的學生來。”
姜曜之站起:“博士教訓的是！學生以後一定改改這好色的毛病。其實，學生剛才和淩妘公主撞在一起，並不是學生貪圖她的美色，妄圖輕薄她。實在是學生和她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恩怨，她總是想找我麻煩。”
“本博士並沒有問你和她的事，你不必解釋。姜王爺，在本博士的課堂上，你以後要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不要話太多，不問跟學習無關的問題，不說跟學習無關的話題。本博士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不要答非所問。”韓博士走到講桌前坐下，一臉嚴肅，伸手拿起驚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
“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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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閣是皇子們小時候住的宮殿，現在連最小的皇子都被封王賜府邸了，所以這兒暫時空了出來。
姜曜之得了個便宜，住進了皇子們小時候住過的宮殿。他的男侍衛自然是不能進宮的，不過讓李若清以侍女的身份進來了。
早晨，在這陌生的宮殿裏睡了一宿的姜曜之趴在床上不想起來，腦海裏想著昨天的事:“昨日有驚無險。多虧我機靈，胡攪蠻纏，把水攪渾！還好，糊弄過去了。不知是我的眼淚起作用了，還是陛下非常念舊情，總之我現在還是東南王。呵呵，在皇帝的眼中，我這種渾身是缺點的楞頭青應該比楚丞相那種老謀深算的老家夥更令人放心吧？只希望被留在宮中學習是暫時的，而不是無期徒刑。學武術和騎射倒也罷了，這些本領學在身上關鍵時刻能保命。呃，又要讀書，我真不想讀書。背誦這些晦澀的四書五經，也沒多大用啊。況且白話文都學過了，還有必要背誦古文嗎？”
這時，李若清走了進來:“王爺，您該起床了。剛才太監過來說今天會有一位韓博士來給您授課。”
姜曜之:“知道了，呃，救命啊，又要學習。”
李若清:“我覺得學習是最輕的懲罰，總比掉腦袋或者丟爵位要強。嗯，看來皇帝比我想象的還要英明，他對您還不錯。唉，只是不知道咱們要在這兒住多久。是不是得等到皇帝陛下認可了王爺您的學業，到那時才能放您回去？額，如果是那樣的話，王爺您得努力學習了。”
姜曜之:“我比你更想早點回去。行了，別吵我。趁著老師沒有來，我還得再睡會兒。”
李若清:“王爺，我得出宮一趟，讓人給家裏送個信，讓他們別擔心了。順便再去采買點東西回來。您要是現在還不起來，我可不伺候您更衣梳洗了。”
“行！你去吧！本王一會兒起來，自己更衣漱口凈面。”聽著關門的聲音，姜曜之心想這姑娘有點野蠻，一點都沒有桃子和李子溫柔，早知道把那兩丫頭也帶著了。
李若清現在比姜曜之自由，她拿著總管太監給她的腰牌，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宮。而姜曜之什麽都沒有，他要出宮得去請示皇帝。
姜曜之正在羨慕李若清出入自由的待遇之際……
突然，哐當一聲，有人把門踢開了。姜曜之從床上驚坐起，暗自慶幸自己昨夜是和衣而臥的，只是將腰帶松了松。在這種地方，不比在家裏，他連睡覺也不敢脫衣服。
淩妘讓宮女們都在外面站著，她自己則一手提著衣擺走進了房內。這位小公主來者不善，她報覆心極強。
姜曜之跳下床，勒緊腰帶，拱手作揖:“微臣參加小公主殿下！”
“姜曜之，沒想到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你昨日的精彩事跡，本公主都聽說了。怎麽就你一個人？你的侍衛呢？哦，原來是不讓帶進皇宮來。連個貼身的侍女也沒帶嗎？哈哈，那可就太好了。”淩妘擡手就打，只有親自動手才能出了心中的惡氣。
姜曜之抓住她打過來的手，眨眨眼睛:“我說小公主殿下，您為什麽非要跟我過不去呢？就算您不喜歡我，也沒必要總找我麻煩吧？你今天帶著這麽多的人來打我，陛下若是知道了，您打算如何解釋？”
淩妘收回了手，揚了揚眉毛:“本公主身邊的人對你動手了嗎？沒有！本公主好意來跟你和好，你不僅不領情，還見色起意，想要輕薄本公主……那麽本公主打你，是不是就順理成章了？”
淩妘說著，擡腿就是一腳。這位小公主也是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否則她不會對自己的身手這麽自信。
碰巧姜曜之的功夫也在三腳貓級別，現在就看誰的反應更快一些，誰的運氣更好一些了。
其實，他們兩個上次打過架，那次是在姜府，也就是淩妘和淩伊找上門的那一次。那一次，淩妘和姜曜之沒有分出勝負。淩妘認為是因為在別人的地盤上，影響了自己的發揮，而這一次，嘿嘿……
姜曜之左躲右閃，心想:“這個淩妘真是太蠻狠不講理了，我上次讓著她，她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呃，我的武功就是再不濟，也比你這個刁蠻公主強吧？”
“姜曜之，你別躲呀。只要讓本公主撕爛你的嘴，打花你的臉。本公主以後就放過你了。”淩妘追著姜曜之打……
門口有人堵著，姜曜之也跑不出去。
“小公主殿下，本王是男人，不想打女人。可你再這麽不依不饒……”姜曜之伸手抓住淩妘揮過來的拳頭，底下就是一腳。他這一招用的不太漂亮，是將對方撂倒了，自己也重心不穩撲倒在對方的身上。
“啊，你？”淩妘擡手還要打……
姜曜之按住她的右手，又防範性地用另一只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左手。
“大膽！東南王，你快放開我家公主。”門外的宮女大喊道。她們只等小公主的命令，然後沖進去幫忙。
姜曜之迅速俯身到淩妘的耳邊，小聲說:“小公主，本王對你跟什麽人睡過覺並不感興趣，也無意傳播你和王潤宣在床上的事。你可別逼我，逼急了，我就把你的□□嚷嚷出去。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還有，本王可是男人，你若是再繼續這樣對我糾纏不休，陛下說不定會以為你想嫁給我。我雖然不願意娶你，但你畢竟是公主，也勉強可把你娶回家當個擺設。”
“你放開我！”淩妘氣紅了臉。
這時候，門外有個男人擠了進來。
姜曜之迅速放開了淩妘，爬了起來，嘴上笑嘻嘻:“小公主殿下，您的功夫還需要再練練。等您大有長進了，再來找微臣切磋。”
淩妘從地上爬起，氣哼哼地瞪了姜曜之一眼，然後帶著人走了。
姜曜之和那個闖進來的年輕男子幾乎是同時說:“恭送小公主殿下！”
“看這人的穿著打扮，他不是太監，也不是大內侍衛。難道，難道他就是若清說的那個韓博士？呃，這博士是不是年輕了點？這麽年輕，學問能有多深？皇帝封他為博士的時候，是不是隨口封的？”姜曜之以為的博士都是秦博士那樣的人——年紀不小了，渾身一股墨汁味。
“東南王，你雖然貴為王爺，但陛下讓本博士來教你讀書，本博士就是你的老師。你見著老師不行禮，反而盯著老師直勾勾地看，這很不禮貌。”韓博士倒背著雙手看著姜曜之，他也是國子監的博士，但他之前並未見過這位聲名狼藉的學生。
姜曜之拱手作揖拜了拜:“博士好，見過博士。”
韓博士:“免禮。”
姜曜之:“您就是韓博士？您也是國子監的博士？學生之前在國子監讀書怎麽沒有見過您？”
韓博士板著臉:“本博士主要教的是武藝和騎射。你在國子監期間，本博士每次開課，你都請假了，所以你成功避開了本博士的課堂。東南王，你是不是對本博士早有意見啊？”
“博士，我之前都不知道國子監還有您這樣年輕的博士，沒上您的課純屬巧合，更談不上對您有意見。既然您教的是武藝和騎射，那麽二皇子畢業那天怎麽沒見您露面呢？”姜曜之又活潑了起來。這個博士有點年輕，往後的課堂氣氛會不會輕松一點呢？
“哦，二皇子畢業那天，本博士請假了。東南王，你整理一下衣冠吧，你的發髻有點亂，整理一下過來。本博士在隔壁的房間裏等你，那裏今後就是學堂了。本博士今後上午教你學文，下午教你習武或者騎馬射箭。”韓博士說完轉身出去了。
韓博士當然不是空著手來的，外頭有小太監陸續將他帶來的書箱搬進了隔壁的房間裏。又有人搬來了條案和書桌，簡單一擺，一個小型的學堂布置完畢了。
等姜曜之進入小課堂的時候，他的書桌上連筆墨書簡都被人擺好了。單人獨座，一個學生，一個老師，他這待遇堪比五皇子淩乘啊。
姜曜之再次作揖拜了拜:“博士好！”
韓博士:“請落座！”
姜曜之坐到座位上，心中有疑問，忍不住問:“韓博士，您剛才說您主要教的是武藝和騎射，怎麽您還教文學？”
韓博士:“本博士是個文武全才，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姜曜之:“博士，我能不能不學文的？我只想學武。”
韓博士:“不行！你是東南王，鎮守一方，要文武兼備才行。不通文墨可不行。你想習武？很好！今後可不許喊累。我不是秦博士，我不會慣著學生。你若是想偷懶，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姜曜之露出驚訝的眼神:“不會吧，這麽嚴肅？以後他會不會故意整我？呃，皇帝給我派來個硬茬子！”
韓博士走到姜曜之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說:“一個人的喜好異於常人，可以算是小缺點，比品德敗壞要好點。但小缺點有時候也會要人命的。姜王爺，這裏是皇宮，不是你的殷地，你好色得有度，不能見著美人就往上撲……運氣不會每次都站在你這邊。本博士可不想帶出一個短命的學生來。”
姜曜之站起:“博士教訓的是！學生以後一定改改這好色的毛病。其實，學生剛才和淩妘公主撞在一起，並不是學生貪圖她的美色，妄圖輕薄她。實在是學生和她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恩怨，她總是想找我麻煩。”
“本博士並沒有問你和她的事，你不必解釋。姜王爺，在本博士的課堂上，你以後要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不要話太多，不問跟學習無關的問題，不說跟學習無關的話題。本博士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不要答非所問。”韓博士走到講桌前坐下，一臉嚴肅，伸手拿起驚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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