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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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夜晚
今天白天又忙了一天，姜曜之連著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了，累壞了，回來之後就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晚飯也沒吃。
李遙祝給他端來一碗羹湯，將他扶坐起，餵他喝羹湯。
姜曜之閉著眼睛，一邊喝羹湯，一邊抱怨:“李遙祝啊，我都說了少吃一頓飯餓不死，還能減肥呢。你偏要餵我吃東西，你呀真是越來越不聽我話了。”
李遙祝:“你身體這麽瘦，應該多吃點。”
李若清在旁邊，故意說:“李遙祝，要不今晚你留在這裏陪王爺睡覺吧？”
姜曜之:“李若清，你個死丫頭說什麽呢？爺給你貼身服侍的機會，你不珍惜就罷了，還總想把機會讓出去。”
李若清:“李遙祝，你聽到沒有。你呀再獻殷勤也沒用，王爺他不喜歡你，他只喜歡我。王爺，我和李遙祝要是都死了，你會心疼誰多一點？”
姜曜之:“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麽呢？你們兩個是我的左膀右臂，一個都不能少。若清，今晚不用你陪我睡覺，你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大家都累了。遙祝也一樣，別親自在外間給我守夜，回房好好歇著吧。明天陪我去騎馬。”
李遙祝:“好，曜兒，快把羹湯都喝完。”
李若清問:“王爺，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姜曜之:“不必，你在家看家。”
“李遙祝，哎！你總是對王爺獻殷勤，害得我呀失寵了，我討厭你。哼！我回去睡覺了，沒事別叫我。”李若清嘟著嘴走了，她是開玩笑的。
姜曜之:“若清這小醋壇子還真把自己當成是我的女人了？瞧瞧剛才她那模樣，哎呀，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演斷袖了，只演花心男，專追漂亮女孩，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錯亂了。”
李遙祝:“曜兒，你以男人身份示人。咱倆關系這麽親密，你演不演斷袖，在外人眼裏，你都是斷袖。”
姜曜之:“說點正事。那刺客承認自己是蒼嶺門的人，說他們在京城的落腳點是潤玉軒。這消息會不會有假？”
李遙祝:“求速死之人，應該說的不是假話。蒼嶺門和王潤宣有關系，也就是刺客和王潤宣有關系。王潤宣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是楚丞相要扶植的皇子，這其中的關系……”
“不會是因為我得罪過二皇子，他們才……”姜曜之想到此，懊悔不已。
李遙祝:“二皇子和他人鬧矛盾的事也常有發生，也沒聽說他曾派人暗殺過那些人。如果刺客真是二皇子派來的，‘你得罪過他’這個理由不能成為他行此卑劣之事的主要原因。他或者他們，一定是因為別的原因。”
姜曜之坐起:“這事有很大可能是二皇子、楚丞相他們幹的，原因是他們覬覦咱們姜家手中的兵權？”
“陛下讓本王來主查此案，你卻擅作主張。你不僅把唯一存活的刺客殺了，還查抄了秋源錢莊，把蛇都驚跑了。”淩儼走了進來。
李遙祝:“見過齊王殿下！”
“李侍衛，本王這裏有份名單，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你出去吧，本王和你們王爺有要事要談。”淩儼拿出一卷布帛，交給了李遙祝。
“是。”李遙祝出去了。
“我是受害者家屬兼本地權力最大的人，去審問人犯並殺了他，有何不可？查抄秋源錢莊時已將裏面上上下下的人都抓了，怎麽會有放跑蛇一說？”姜曜之十分無禮，見著親王不下床，不行禮，反而還躺下了。要知道他這個王爺雖然實權大，但畢竟是臣子，人家淩儼在級別上可高他一頭。
“可以討好本王，也會無視本王。可以裝傻，可以裝弱，亦可以兇狠。姜曜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淩儼走到床邊坐下了。他好像並不介意某人對自己不禮貌，反而一臉認真地看著某人。
“這人不應該是訓教我幾句，然後氣哼哼地就走了嗎？他怎麽還坐下了？”姜曜之如臨大敵，身體往床裏邊挪了挪。
淩儼:“嗯，怎麽不說話？”
姜曜之:“我曾說過，我心澄澈如水，此心不換。殿下，您千萬別對我好奇。我怕您會真的愛上我。若是您真愛上我了，那可就不好辦了，因為我註定會負了您。我可是男人，我們姜家唯一的男人，將來我還要多娶些女人來傳宗接代呢。我不能做您的男寵，您也不能屈尊到我府上，所以您若真的愛上了我，註定會受傷。”
“本王長的這般英姿俊朗，焉知不是你會愛上我？”淩儼突然靠近，將雙手分別撐在姜曜之的枕頭邊，盯著他。
姜曜之一臉黑線，耐心解釋:“殿下，微臣是斷袖不假，可是我喜歡誰也不敢喜歡您這樣的啊。您是皇子，將來說不定還能榮登大寶之位。自古斷袖分桃的弄臣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微臣不想早死，也不想不得好死。況且，殿下您剛成為斷袖不久，難道您就不想改正過來？您還是改正過來為好，規規矩矩地只喜歡女人，娶妻生子，好好過日子吧。您就放過我吧？求您了！”
淩儼:“求本王也沒用。本王因為你而成了斷袖，你必須對本王負責。別以為你躲回來了，就可以不負責任了。本王提的條件是……”
姜曜之:“殿下，微臣並非故意躲著您，我可沒有說話不算啊。您也知道，天降大任於我，我也無法拒絕啊。嗯哼，其實我最慘了。如果有別的選擇可以選，我才不要當東南王，做個吃喝玩樂等死的紈絝子弟，不是更瀟灑嗎？”
淩儼:“本王當時還提了一個條件。”
姜曜之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現在是在守孝期間，您可不能強人所難啊。”
淩儼突然提高了音量:“那你為什麽可以和楚季正在一塊打情罵俏？”
姜曜之不服:“您哪只眼睛看見我和他在一塊打情罵俏啦？我和他是朋友，唔……”
淩儼突然放松手臂，整個人壓了下去，如願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他思念的味道，略帶懲罰性的吻。
姜曜之反應過來之後，氣急敗壞，擡腿就踢向淩儼的要害部位……
淩儼的身體倒向一邊，臉上出現了罕見的表情。他強忍著要命的疼痛，說:“姜曜之，實在是你的紅唇太誘人了，不是說好的……你竟然敢襲擊本王？”
姜曜之跳下床，氣急敗壞：“淩儼，你個垃圾！竟敢又強親我……沒看到我房中現在連男寵、侍妾都沒有了嗎？我要為我爹守孝，這三年都要守身如玉。你，你快給我滾出去。”
淩儼跳下床，臉色略顯尷尬:“只是親一下，和手拉手也沒什麽區別，怎麽就壞了你守孝期間的名節了？你沒必要生這麽大的氣吧？還是你想借著這個由頭，想對本王不負責任？”
“你出去！”姜曜之又擡起腳踹向淩儼，是真踹。看來他不展示自己兇狠的一面，某人還以為他總是那麽好欺負。踹中了，不僅踹中了，腳還無法收回了。
淩儼:“東南王，本王今晚是來找你說正事的，正事還沒有說完，你不能趕本王出去。”
姜曜之:“放開我的腳。”
淩儼:“可以，但你需保證你不會對本王不負責任。你守孝的這三年，本王準你遠離本王，但是本王來找你時，你不能不見。本王親你時，你不許生氣。”
姜曜之:“孝子守孝期間要禁欲，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淩儼:“禁欲是不能同房，又沒說不能親親。”
“好吧！就依你。但是在外人面前，你要是敢親我，小心我跟你翻臉。”姜曜之心想，從京城到這兒需要兩天的時間，我就不信你為了親我一口會經常跑來找我，即便你來了，我不給你什麽好臉色，時間長了，你自然也就覺得無趣了。
淩儼松手放下了姜曜之的腳，說:“據本王的人查知，刺殺令尊的刺客有蒼嶺門的人，也有楚丞相培養的死侍。”
姜曜之:“還有楚丞相培養的死侍？你是怎麽知道的？”
“本王今天去案發現場查看了，找到了蒼嶺門的人使用的暗器。又看了刺客們的屍體，盡管屍體已經腐敗發臭，但部分屍體左肩頭上有一塊三角形的烙印痕跡還是清晰可辨的。而這個印記是丞相府死侍專用記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但本王的人知道這個秘密。”淩儼的口氣中有一絲得意。
“這麽說我爹的死與楚丞相和蒼嶺門有關。”姜曜之的心情瞬間更差了，因為這意味他暫時是無法報仇的。
楚丞相是什麽人，權傾朝野的權臣，宮裏又有楚皇後撐腰，又深得皇帝信任。姜曜之知道自己即便有證據，都不一定能搬倒他。那報仇的事只能繼續尋找證據，等待時機了。
“王潤宣是蒼嶺門的副門主，他和二皇子、楚丞相是一夥的。所以，姜曜之，報仇之事不能急於一時，你也不必沮喪。有本王幫你，將他們一網打盡是早晚的事。接下來，他們的人或許會到你的軍營裏去生事，若是搞出士兵暴動嘩變，皇帝暴怒，責令你交出兵權。我那位在兵部歷練的二哥再趁機拿到兵權……到時候，你這位東南王可就成了空架子了。”淩儼拍了拍姜曜之的肩頭，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哼！想滲透到我姜家的軍營裏搞事？也沒那麽容易吧。”姜曜之深嘆了一口氣，他當然不會輕視敵人。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姜家不想卷入到朝廷的權力爭鬥當中去，還是被卷進去了。
淩儼:“楚丞相在你的封地，除了秋源錢莊，還有其他十家錢莊和當鋪。我已讓人列了一份詳細名單，剛才交給李遙祝的名單便是。”
姜曜之拱手拜了拜:“多謝齊王殿下為我們姜家做了這麽多，夜深了，您請回吧。”
淩儼:“剛才談話的氣氛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又突然與本王生疏了？曜兒，明天本王要回去了，你是不是要回贈本王一個吻？”
姜曜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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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遙祝給他端來一碗羹湯，將他扶坐起，餵他喝羹湯。
姜曜之閉著眼睛，一邊喝羹湯，一邊抱怨:“李遙祝啊，我都說了少吃一頓飯餓不死，還能減肥呢。你偏要餵我吃東西，你呀真是越來越不聽我話了。”
李遙祝:“你身體這麽瘦，應該多吃點。”
李若清在旁邊，故意說:“李遙祝，要不今晚你留在這裏陪王爺睡覺吧？”
姜曜之:“李若清，你個死丫頭說什麽呢？爺給你貼身服侍的機會，你不珍惜就罷了，還總想把機會讓出去。”
李若清:“李遙祝，你聽到沒有。你呀再獻殷勤也沒用，王爺他不喜歡你，他只喜歡我。王爺，我和李遙祝要是都死了，你會心疼誰多一點？”
姜曜之:“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麽呢？你們兩個是我的左膀右臂，一個都不能少。若清，今晚不用你陪我睡覺，你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大家都累了。遙祝也一樣，別親自在外間給我守夜，回房好好歇著吧。明天陪我去騎馬。”
李遙祝:“好，曜兒，快把羹湯都喝完。”
李若清問:“王爺，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姜曜之:“不必，你在家看家。”
“李遙祝，哎！你總是對王爺獻殷勤，害得我呀失寵了，我討厭你。哼！我回去睡覺了，沒事別叫我。”李若清嘟著嘴走了，她是開玩笑的。
姜曜之:“若清這小醋壇子還真把自己當成是我的女人了？瞧瞧剛才她那模樣，哎呀，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演斷袖了，只演花心男，專追漂亮女孩，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錯亂了。”
李遙祝:“曜兒，你以男人身份示人。咱倆關系這麽親密，你演不演斷袖，在外人眼裏，你都是斷袖。”
姜曜之:“說點正事。那刺客承認自己是蒼嶺門的人，說他們在京城的落腳點是潤玉軒。這消息會不會有假？”
李遙祝:“求速死之人，應該說的不是假話。蒼嶺門和王潤宣有關系，也就是刺客和王潤宣有關系。王潤宣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是楚丞相要扶植的皇子，這其中的關系……”
“不會是因為我得罪過二皇子，他們才……”姜曜之想到此，懊悔不已。
李遙祝:“二皇子和他人鬧矛盾的事也常有發生，也沒聽說他曾派人暗殺過那些人。如果刺客真是二皇子派來的，‘你得罪過他’這個理由不能成為他行此卑劣之事的主要原因。他或者他們，一定是因為別的原因。”
姜曜之坐起:“這事有很大可能是二皇子、楚丞相他們幹的，原因是他們覬覦咱們姜家手中的兵權？”
“陛下讓本王來主查此案，你卻擅作主張。你不僅把唯一存活的刺客殺了，還查抄了秋源錢莊，把蛇都驚跑了。”淩儼走了進來。
李遙祝:“見過齊王殿下！”
“李侍衛，本王這裏有份名單，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你出去吧，本王和你們王爺有要事要談。”淩儼拿出一卷布帛，交給了李遙祝。
“是。”李遙祝出去了。
“我是受害者家屬兼本地權力最大的人，去審問人犯並殺了他，有何不可？查抄秋源錢莊時已將裏面上上下下的人都抓了，怎麽會有放跑蛇一說？”姜曜之十分無禮，見著親王不下床，不行禮，反而還躺下了。要知道他這個王爺雖然實權大，但畢竟是臣子，人家淩儼在級別上可高他一頭。
“可以討好本王，也會無視本王。可以裝傻，可以裝弱，亦可以兇狠。姜曜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淩儼走到床邊坐下了。他好像並不介意某人對自己不禮貌，反而一臉認真地看著某人。
“這人不應該是訓教我幾句，然後氣哼哼地就走了嗎？他怎麽還坐下了？”姜曜之如臨大敵，身體往床裏邊挪了挪。
淩儼:“嗯，怎麽不說話？”
姜曜之:“我曾說過，我心澄澈如水，此心不換。殿下，您千萬別對我好奇。我怕您會真的愛上我。若是您真愛上我了，那可就不好辦了，因為我註定會負了您。我可是男人，我們姜家唯一的男人，將來我還要多娶些女人來傳宗接代呢。我不能做您的男寵，您也不能屈尊到我府上，所以您若真的愛上了我，註定會受傷。”
“本王長的這般英姿俊朗，焉知不是你會愛上我？”淩儼突然靠近，將雙手分別撐在姜曜之的枕頭邊，盯著他。
姜曜之一臉黑線，耐心解釋:“殿下，微臣是斷袖不假，可是我喜歡誰也不敢喜歡您這樣的啊。您是皇子，將來說不定還能榮登大寶之位。自古斷袖分桃的弄臣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微臣不想早死，也不想不得好死。況且，殿下您剛成為斷袖不久，難道您就不想改正過來？您還是改正過來為好，規規矩矩地只喜歡女人，娶妻生子，好好過日子吧。您就放過我吧？求您了！”
淩儼:“求本王也沒用。本王因為你而成了斷袖，你必須對本王負責。別以為你躲回來了，就可以不負責任了。本王提的條件是……”
姜曜之:“殿下，微臣並非故意躲著您，我可沒有說話不算啊。您也知道，天降大任於我，我也無法拒絕啊。嗯哼，其實我最慘了。如果有別的選擇可以選，我才不要當東南王，做個吃喝玩樂等死的紈絝子弟，不是更瀟灑嗎？”
淩儼:“本王當時還提了一個條件。”
姜曜之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現在是在守孝期間，您可不能強人所難啊。”
淩儼突然提高了音量:“那你為什麽可以和楚季正在一塊打情罵俏？”
姜曜之不服:“您哪只眼睛看見我和他在一塊打情罵俏啦？我和他是朋友，唔……”
淩儼突然放松手臂，整個人壓了下去，如願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他思念的味道，略帶懲罰性的吻。
姜曜之反應過來之後，氣急敗壞，擡腿就踢向淩儼的要害部位……
淩儼的身體倒向一邊，臉上出現了罕見的表情。他強忍著要命的疼痛，說:“姜曜之，實在是你的紅唇太誘人了，不是說好的……你竟然敢襲擊本王？”
姜曜之跳下床，氣急敗壞：“淩儼，你個垃圾！竟敢又強親我……沒看到我房中現在連男寵、侍妾都沒有了嗎？我要為我爹守孝，這三年都要守身如玉。你，你快給我滾出去。”
淩儼跳下床，臉色略顯尷尬:“只是親一下，和手拉手也沒什麽區別，怎麽就壞了你守孝期間的名節了？你沒必要生這麽大的氣吧？還是你想借著這個由頭，想對本王不負責任？”
“你出去！”姜曜之又擡起腳踹向淩儼，是真踹。看來他不展示自己兇狠的一面，某人還以為他總是那麽好欺負。踹中了，不僅踹中了，腳還無法收回了。
淩儼:“東南王，本王今晚是來找你說正事的，正事還沒有說完，你不能趕本王出去。”
姜曜之:“放開我的腳。”
淩儼:“可以，但你需保證你不會對本王不負責任。你守孝的這三年，本王準你遠離本王，但是本王來找你時，你不能不見。本王親你時，你不許生氣。”
姜曜之:“孝子守孝期間要禁欲，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淩儼:“禁欲是不能同房，又沒說不能親親。”
“好吧！就依你。但是在外人面前，你要是敢親我，小心我跟你翻臉。”姜曜之心想，從京城到這兒需要兩天的時間，我就不信你為了親我一口會經常跑來找我，即便你來了，我不給你什麽好臉色，時間長了，你自然也就覺得無趣了。
淩儼松手放下了姜曜之的腳，說:“據本王的人查知，刺殺令尊的刺客有蒼嶺門的人，也有楚丞相培養的死侍。”
姜曜之:“還有楚丞相培養的死侍？你是怎麽知道的？”
“本王今天去案發現場查看了，找到了蒼嶺門的人使用的暗器。又看了刺客們的屍體，盡管屍體已經腐敗發臭，但部分屍體左肩頭上有一塊三角形的烙印痕跡還是清晰可辨的。而這個印記是丞相府死侍專用記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但本王的人知道這個秘密。”淩儼的口氣中有一絲得意。
“這麽說我爹的死與楚丞相和蒼嶺門有關。”姜曜之的心情瞬間更差了，因為這意味他暫時是無法報仇的。
楚丞相是什麽人，權傾朝野的權臣，宮裏又有楚皇後撐腰，又深得皇帝信任。姜曜之知道自己即便有證據，都不一定能搬倒他。那報仇的事只能繼續尋找證據，等待時機了。
“王潤宣是蒼嶺門的副門主，他和二皇子、楚丞相是一夥的。所以，姜曜之，報仇之事不能急於一時，你也不必沮喪。有本王幫你，將他們一網打盡是早晚的事。接下來，他們的人或許會到你的軍營裏去生事，若是搞出士兵暴動嘩變，皇帝暴怒，責令你交出兵權。我那位在兵部歷練的二哥再趁機拿到兵權……到時候，你這位東南王可就成了空架子了。”淩儼拍了拍姜曜之的肩頭，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哼！想滲透到我姜家的軍營裏搞事？也沒那麽容易吧。”姜曜之深嘆了一口氣，他當然不會輕視敵人。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姜家不想卷入到朝廷的權力爭鬥當中去，還是被卷進去了。
淩儼:“楚丞相在你的封地，除了秋源錢莊，還有其他十家錢莊和當鋪。我已讓人列了一份詳細名單，剛才交給李遙祝的名單便是。”
姜曜之拱手拜了拜:“多謝齊王殿下為我們姜家做了這麽多，夜深了，您請回吧。”
淩儼:“剛才談話的氣氛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又突然與本王生疏了？曜兒，明天本王要回去了，你是不是要回贈本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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