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插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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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插釵宴
十日之後，楚皇後在宮中舉行插釵宴。
所謂插釵宴就是把皇子、公主，以及朝臣家的公子、姑娘們全部請到皇宮宮後苑去參加宴會，給每人發一支刻有本人名字的玉釵，遇上鐘意之人，可以將自己的玉釵贈與那人。當然，對方有拒絕的權力。若是彼此心儀，互贈玉釵，則可成就一段姻緣。
“這不就是相親大會嘛。”姜曜之聽完楚季正的介紹，頓時對這個插釵宴沒什麽興趣了。二人正在去皇宮的馬車上。毫無疑問，他們兩個也在受邀請的名單上。
“哈哈，姜老弟你這個說法非常貼切。讓我猜猜，你今天會收到幾支玉釵呢？還有，你打算將自己的玉釵贈與誰呢？”楚季正很好奇宴會結束後，姜曜之的收獲會是什麽。
“本世子這兩天開始戒色了，接下來不打算與任何人看對眼。楚老三，別說我呀，你看好哪家姑娘了？今天又打算將玉釵贈與誰？”姜曜之挑眉問道。他認為楚季正條件這麽好的人，應該有不少姑娘對他芳心暗許吧。
楚季正驚訝:“戒色？你要戒色？”
姜曜之:“別一副見鬼了的樣子。本世子現在想明白了，人生苦短，若是將有限的人生全部用在追逐情愛上面，豈不是太膚淺了？”
“你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吧？否則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我認識的那個姜世子可不是這樣的人哦。”楚季正笑了。他若是不了解姜曜之的為人，只怕真信了他的鬼話了。
姜曜之突然想起了什麽事，忙說:“等等，你剛才說皇子、公主……意思是三皇子、二皇子、小公主這些人都會參加這種相親大會？”
楚季正:“必須參加。雖然晉王殿下已有晉王妃，但側妃和侍妾的數量不限，依然有許多姑娘想嫁入晉王府。齊王殿下就更搶手了，他未成婚，府中連個侍妾都沒有，之前每年都有許多姑娘想把自己的玉釵送給齊王，可他每回都全部回絕了。小公主就更不用說了，她一直想要選一個稱意的夫君，一直沒選到。”
姜曜之大喊:“你怎麽不早說？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楚季正:“別著急，我們的馬車已經進入皇宮了，還可以再往前走走，可以少走幾步路。”
“呃，那好吧。”姜曜之其實想下車逃跑的。可現在已經到這兒，再臨時編借口逃走恐怕會演砸了。
楚季正:“怎麽？你心儀於小公主？”
“噗！我可高攀不上，一會兒別遇見她就好。我聽說二公主淩伊心儀於你，聽說她可是個漂亮的美人兒。”姜曜之朝楚季正擠了擠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
楚季正嘆氣說:“是啊，但我對她可沒那意思。她雖不是皇帝寵愛的妃子所生，卻依然被養的驕橫的很吶。我這麽柔弱一後生，若是將她娶回家，只怕吃不消啊。哎，今天她若是再來糾纏我，你可得幫我擋一下。”
姜曜之拍了楚季正的肩頭一下，笑言:“你還柔弱後生？你的武功比我好吧？作為朋友，你千萬別坑朋友啊。等會兒要是碰見淩伊公主，你自己去應付去，千萬別拉上我。”
兩個人說話間，馬車已經來到了後宮門口，停下了。外來的人進入後宮，必須在這兒下馬下車，然後步行。
滿朝文武百官的適齡子女都在受邀之列，那人數肯定少不了。比姜曜之和楚季正來的早的人多的是，有內監過來帶路。
姜曜之和楚季正隨著人群往裏走。二人，一個是心中暗暗決定在今天的宴會上夾著尾巴做人，他的決定是對的，這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一個人是參加的次數多了，還想要躲著某人，根本提不起什麽興趣。
宮後苑是座面積很大的花園，裏頭有假山、湖水、涼亭、別苑，隨處可見花團錦簇，綠化也做的很好。路邊有不少長條案，案上擺滿了點心和水果，供來參加宴會的人隨便取用。
花園裏已經有許多人了，除了參加相親的人，還有許多宮女和太監穿插在期間。
突然，有宮女走過來說：“楚三公子，我們二公主請您過來一趟。”
楚季正想拉著姜曜之跟自己一起過去，姜曜之卻死活不同意。最後，他只好自己跟著宮女走了。
姜曜之嘀咕了一句:“想拿我做擋箭牌？呵呵，你當我傻啊？甭管是什麽公主，我一概不想認識。”
張揚跋扈，咱會；低調做人，咱也會。姜曜之隨便看了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許多同學，更多的是不認識的人。
“任他再熱鬧，我今天就是不好奇，我只一心澄澈，心如止水。”姜曜之往人少的地方走，只賞花，不看人。
但偏偏有人看不得姜曜之低調，有一小太監跑來說:“您就是姜世子吧？我們小公主請您過去。”
這座皇宮裏，目前被稱作小公主的只有淩妘。姜曜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呀。
淩妘坐在靠湖邊的涼亭內，被十幾名宮女和朝臣官員家的女兒簇擁著。她的容貌的確是上乘的，在眾人堆一眼便可看見。猶如眾多小野花中的一朵玫瑰。
見姜曜之來了，沒等他行禮，這位小公主就輕邁婀娜步迎上來拉住了他的手。淩妘將一支涼涼的玉釵塞進了姜曜之的手裏，並朝他拋了個媚眼。
“這是什麽劇情？”姜曜之驚駭了，淩妘這是什麽意思？剛才在來的路上，他設想的場景全部都是自己被淩妘指揮人狠揍的場景。
有女子起哄:“原來我們小公主喜歡的是姜世子這樣的人啊。這姜世子長的果然非常俊俏。”
姜曜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釵，上面刻了兩個字“淩妘”。
“她在耍什麽陰謀？”姜曜之不會傻到以為這位小公主真看上了自己。
淩妘朱唇輕啟:“姜曜之，你莫不是被本公主的愛慕之意嚇傻了？還不快將本公主給你的玉釵插在頭上。再將你的玉釵拿出來給我戴上，然後我們一起去見父皇，請他給我們賜婚。”
姜曜之跪拜:“回稟公主殿下，微臣第一次來參加插釵宴。沒弄清楚其中的規則，來的時候沒有帶玉釵。還望公主殿下您先收回您這支玉釵，待來年參加插釵宴時，您若是依然對微臣有意，咱們再互相贈送玉釵。”
有女子說:“有誰敢不領公主殿下的美意？他這是不識擡舉啊。”
淩妘:“姜曜之，你不給本公主的面子，本公主不懲罰你難以解氣。你不是會跳舞嗎？就罰你穿上舞女的衣裳給大家跳個舞。若是跳得好了，本公主則不跟你計較了。若是跳得不好，我就讓人將你丟到這湖中去餵魚。”
姜曜之心想這淩妘是想弄死自己啊，誰讓他撞破人家的好事了呢。不就是跳舞嗎，行！
待姜曜之穿著一身襦裙高腰舞女裝，披散下發絲，出現在大家面前時，眾人驚呼:“這姜世子長的真是雌雄莫辯啊，他穿上女裝就是個絕色美女啊。”
淩妘則嗤之以鼻，她眼中看到的是一個該死的人。
“看來不管我跳的如何，都難逃被扔下水的命運了。想淹死我？難道我要被水淹三回？不對啊，我可是會水的。可上一回怎麽……一定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害怕和不會水。”姜曜之終於想起自己是會水的了，他在心中默默地將游泳的要領回想了一遍。只要一會兒身體落入水中，整個人不緊張，記住游泳的要領，他這一回就一定不會像前兩次那樣差點被淹死。
有人催促：“你倒是快點跳啊。”
“到時候我只要大聲疾呼，引來更多的人，我就不信這淩妘敢對我再下別的毒手。下面，就讓你們這群土包子長長見識。”姜曜之心想著，腳底已經開始起式了。這身舞衣比較適合跳古典舞，碰巧他學過古典舞。動作嘛，旋轉、翻身，隨便跳。
這邊有人跳舞，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向這邊湧來。
“舞姿飄逸、颯爽，竟然願意扮成女人跳舞，他倒是個活潑的人，果然有趣。”說話的二皇子淩掣，他是被吸引過來的人之一。
淩妘看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她急了，大喊:“姜曜之，你就是用胡亂跳來糊弄本公主的嗎？來人，將他丟進湖裏去。”
沒等姜曜之反駁，淩妘身邊的女侍衛飛起來一腳將他踹飛入了湖中。就在湖邊，不想落水也不行。
好在這一回姜曜之牢記著游泳的要領……正在他準備浮出水面時，已經有人跳入湖中救他了。
姜曜之看見淩儼來救自己了，索性裝成了不會水的樣子……
片刻之後，淩儼將姜曜之抱上了岸，他的怒氣已經讓所有圍觀的人感受到了。
“姜曜之！姜曜之！”淩儼呼喚著，右手假裝不經意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淩妘上前來解釋:“三皇兄，我只是想懲戒一下姜世子，正準備派人下湖將他撈上來，你就先下水了。”
淩掣上前說:“妘兒，你今天胡鬧的有些過了。姜世子是東南王世子，父皇都對他疼愛有加，你怎麽能……他今天若是被淹死了，你的罪責可就大了。”
淩妘:“我可沒想讓他死，我身邊的人都可以作證。我是看上了他，他不識好歹，我一時生氣，就想小小地懲罰一下他……”
“夠了！淩妘，姜世子是本王的人，本王希望你以後不要對他有遐想，更別妄想害他。”淩儼懶得看淩妘、淩掣在這惺惺作態。他抱起姜曜之，走了。
姜曜之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心想:“不好意思了，就麻煩這位三皇子費點力氣將我抱出皇宮了。”
“難道本王也是斷袖？”淩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發呆，他腦海裏想的是姜曜之剛才跳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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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後，楚皇後在宮中舉行插釵宴。
所謂插釵宴就是把皇子、公主，以及朝臣家的公子、姑娘們全部請到皇宮宮後苑去參加宴會，給每人發一支刻有本人名字的玉釵，遇上鐘意之人，可以將自己的玉釵贈與那人。當然，對方有拒絕的權力。若是彼此心儀，互贈玉釵，則可成就一段姻緣。
“這不就是相親大會嘛。”姜曜之聽完楚季正的介紹，頓時對這個插釵宴沒什麽興趣了。二人正在去皇宮的馬車上。毫無疑問，他們兩個也在受邀請的名單上。
“哈哈，姜老弟你這個說法非常貼切。讓我猜猜，你今天會收到幾支玉釵呢？還有，你打算將自己的玉釵贈與誰呢？”楚季正很好奇宴會結束後，姜曜之的收獲會是什麽。
“本世子這兩天開始戒色了，接下來不打算與任何人看對眼。楚老三，別說我呀，你看好哪家姑娘了？今天又打算將玉釵贈與誰？”姜曜之挑眉問道。他認為楚季正條件這麽好的人，應該有不少姑娘對他芳心暗許吧。
楚季正驚訝:“戒色？你要戒色？”
姜曜之:“別一副見鬼了的樣子。本世子現在想明白了，人生苦短，若是將有限的人生全部用在追逐情愛上面，豈不是太膚淺了？”
“你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吧？否則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我認識的那個姜世子可不是這樣的人哦。”楚季正笑了。他若是不了解姜曜之的為人，只怕真信了他的鬼話了。
姜曜之突然想起了什麽事，忙說:“等等，你剛才說皇子、公主……意思是三皇子、二皇子、小公主這些人都會參加這種相親大會？”
楚季正:“必須參加。雖然晉王殿下已有晉王妃，但側妃和侍妾的數量不限，依然有許多姑娘想嫁入晉王府。齊王殿下就更搶手了，他未成婚，府中連個侍妾都沒有，之前每年都有許多姑娘想把自己的玉釵送給齊王，可他每回都全部回絕了。小公主就更不用說了，她一直想要選一個稱意的夫君，一直沒選到。”
姜曜之大喊:“你怎麽不早說？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楚季正:“別著急，我們的馬車已經進入皇宮了，還可以再往前走走，可以少走幾步路。”
“呃，那好吧。”姜曜之其實想下車逃跑的。可現在已經到這兒，再臨時編借口逃走恐怕會演砸了。
楚季正:“怎麽？你心儀於小公主？”
“噗！我可高攀不上，一會兒別遇見她就好。我聽說二公主淩伊心儀於你，聽說她可是個漂亮的美人兒。”姜曜之朝楚季正擠了擠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
楚季正嘆氣說:“是啊，但我對她可沒那意思。她雖不是皇帝寵愛的妃子所生，卻依然被養的驕橫的很吶。我這麽柔弱一後生，若是將她娶回家，只怕吃不消啊。哎，今天她若是再來糾纏我，你可得幫我擋一下。”
姜曜之拍了楚季正的肩頭一下，笑言:“你還柔弱後生？你的武功比我好吧？作為朋友，你千萬別坑朋友啊。等會兒要是碰見淩伊公主，你自己去應付去，千萬別拉上我。”
兩個人說話間，馬車已經來到了後宮門口，停下了。外來的人進入後宮，必須在這兒下馬下車，然後步行。
滿朝文武百官的適齡子女都在受邀之列，那人數肯定少不了。比姜曜之和楚季正來的早的人多的是，有內監過來帶路。
姜曜之和楚季正隨著人群往裏走。二人，一個是心中暗暗決定在今天的宴會上夾著尾巴做人，他的決定是對的，這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一個人是參加的次數多了，還想要躲著某人，根本提不起什麽興趣。
宮後苑是座面積很大的花園，裏頭有假山、湖水、涼亭、別苑，隨處可見花團錦簇，綠化也做的很好。路邊有不少長條案，案上擺滿了點心和水果，供來參加宴會的人隨便取用。
花園裏已經有許多人了，除了參加相親的人，還有許多宮女和太監穿插在期間。
突然，有宮女走過來說：“楚三公子，我們二公主請您過來一趟。”
楚季正想拉著姜曜之跟自己一起過去，姜曜之卻死活不同意。最後，他只好自己跟著宮女走了。
姜曜之嘀咕了一句:“想拿我做擋箭牌？呵呵，你當我傻啊？甭管是什麽公主，我一概不想認識。”
張揚跋扈，咱會；低調做人，咱也會。姜曜之隨便看了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許多同學，更多的是不認識的人。
“任他再熱鬧，我今天就是不好奇，我只一心澄澈，心如止水。”姜曜之往人少的地方走，只賞花，不看人。
但偏偏有人看不得姜曜之低調，有一小太監跑來說:“您就是姜世子吧？我們小公主請您過去。”
這座皇宮裏，目前被稱作小公主的只有淩妘。姜曜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呀。
淩妘坐在靠湖邊的涼亭內，被十幾名宮女和朝臣官員家的女兒簇擁著。她的容貌的確是上乘的，在眾人堆一眼便可看見。猶如眾多小野花中的一朵玫瑰。
見姜曜之來了，沒等他行禮，這位小公主就輕邁婀娜步迎上來拉住了他的手。淩妘將一支涼涼的玉釵塞進了姜曜之的手裏，並朝他拋了個媚眼。
“這是什麽劇情？”姜曜之驚駭了，淩妘這是什麽意思？剛才在來的路上，他設想的場景全部都是自己被淩妘指揮人狠揍的場景。
有女子起哄:“原來我們小公主喜歡的是姜世子這樣的人啊。這姜世子長的果然非常俊俏。”
姜曜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釵，上面刻了兩個字“淩妘”。
“她在耍什麽陰謀？”姜曜之不會傻到以為這位小公主真看上了自己。
淩妘朱唇輕啟:“姜曜之，你莫不是被本公主的愛慕之意嚇傻了？還不快將本公主給你的玉釵插在頭上。再將你的玉釵拿出來給我戴上，然後我們一起去見父皇，請他給我們賜婚。”
姜曜之跪拜:“回稟公主殿下，微臣第一次來參加插釵宴。沒弄清楚其中的規則，來的時候沒有帶玉釵。還望公主殿下您先收回您這支玉釵，待來年參加插釵宴時，您若是依然對微臣有意，咱們再互相贈送玉釵。”
有女子說:“有誰敢不領公主殿下的美意？他這是不識擡舉啊。”
淩妘:“姜曜之，你不給本公主的面子，本公主不懲罰你難以解氣。你不是會跳舞嗎？就罰你穿上舞女的衣裳給大家跳個舞。若是跳得好了，本公主則不跟你計較了。若是跳得不好，我就讓人將你丟到這湖中去餵魚。”
姜曜之心想這淩妘是想弄死自己啊，誰讓他撞破人家的好事了呢。不就是跳舞嗎，行！
待姜曜之穿著一身襦裙高腰舞女裝，披散下發絲，出現在大家面前時，眾人驚呼:“這姜世子長的真是雌雄莫辯啊，他穿上女裝就是個絕色美女啊。”
淩妘則嗤之以鼻，她眼中看到的是一個該死的人。
“看來不管我跳的如何，都難逃被扔下水的命運了。想淹死我？難道我要被水淹三回？不對啊，我可是會水的。可上一回怎麽……一定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害怕和不會水。”姜曜之終於想起自己是會水的了，他在心中默默地將游泳的要領回想了一遍。只要一會兒身體落入水中，整個人不緊張，記住游泳的要領，他這一回就一定不會像前兩次那樣差點被淹死。
有人催促：“你倒是快點跳啊。”
“到時候我只要大聲疾呼，引來更多的人，我就不信這淩妘敢對我再下別的毒手。下面，就讓你們這群土包子長長見識。”姜曜之心想著，腳底已經開始起式了。這身舞衣比較適合跳古典舞，碰巧他學過古典舞。動作嘛，旋轉、翻身，隨便跳。
這邊有人跳舞，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向這邊湧來。
“舞姿飄逸、颯爽，竟然願意扮成女人跳舞，他倒是個活潑的人，果然有趣。”說話的二皇子淩掣，他是被吸引過來的人之一。
淩妘看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她急了，大喊:“姜曜之，你就是用胡亂跳來糊弄本公主的嗎？來人，將他丟進湖裏去。”
沒等姜曜之反駁，淩妘身邊的女侍衛飛起來一腳將他踹飛入了湖中。就在湖邊，不想落水也不行。
好在這一回姜曜之牢記著游泳的要領……正在他準備浮出水面時，已經有人跳入湖中救他了。
姜曜之看見淩儼來救自己了，索性裝成了不會水的樣子……
片刻之後，淩儼將姜曜之抱上了岸，他的怒氣已經讓所有圍觀的人感受到了。
“姜曜之！姜曜之！”淩儼呼喚著，右手假裝不經意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淩妘上前來解釋:“三皇兄，我只是想懲戒一下姜世子，正準備派人下湖將他撈上來，你就先下水了。”
淩掣上前說:“妘兒，你今天胡鬧的有些過了。姜世子是東南王世子，父皇都對他疼愛有加，你怎麽能……他今天若是被淹死了，你的罪責可就大了。”
淩妘:“我可沒想讓他死，我身邊的人都可以作證。我是看上了他，他不識好歹，我一時生氣，就想小小地懲罰一下他……”
“夠了！淩妘，姜世子是本王的人，本王希望你以後不要對他有遐想，更別妄想害他。”淩儼懶得看淩妘、淩掣在這惺惺作態。他抱起姜曜之，走了。
姜曜之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心想:“不好意思了，就麻煩這位三皇子費點力氣將我抱出皇宮了。”
“難道本王也是斷袖？”淩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發呆，他腦海裏想的是姜曜之剛才跳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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