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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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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變

學生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蒙住了自己的頭,反攻又失敗了!昨天他朝著大少爺挑釁的一眼,大少爺就笑了起來,連帶那裏都震動了起來,害得學生差點坐不住,然後他努力的騎馬,剛開始他的確能夠看到大少爺隨著他的節奏而低喘,臉頰上帶上濕紅,這些都是他之前在下面看不到的風景,他還覺得很不錯。

可是這個姿勢太深了,他比之前更快的來了一回,這一回後他就直接沒有力氣了,癱下的時候還好大少爺坐起來接了一下,這個大少爺,心眼兒太壞了,接住他的時候還來了句:“這就不行了?”

聽的他來了餘潮,大少爺大笑起來,就這樣坐著托著他,他從本來的主導者又變成了接受的那一方,在大少爺的節奏下戰栗著,求饒著……真是……學生錘了一下床,太丟人了!

同床不共枕,大少爺聽到學生那憤憤不平的一下,又欠欠的拍拍學生,學生將被子拿下來,沒有好氣的看著大少爺,大少爺呲牙樂:“姿勢還有很多,這個不成,我們還有下一個嘛……哎呦”

學生反身給大少爺來了個擒拿手,大少爺話都沒說完就不敢再笑了。“不敢了,我不敢了。”大少爺求饒。

學生問:“你做錯什麽了?”

大少爺支支吾吾道:“不敢再嘲笑你了……哎呦哎呦!”

聽到聲音的仆人在樓梯口矛盾糾結:“陳媽,我們要不要上去?聽著大少爺聲音不太對啊。”

陳媽趕人:“不該管的事不要管,去去去,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幾日後。局長請大少爺見面的時候,地點約在了局長的正牌夫人,大少爺的伯母的別墅裏,這讓他感覺到奇怪的地方,局長跟夫人的關系早就破裂了,如今不知道局長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酒過三巡,局長悲傷道:“小劉的死因調查出來了,是被嚇死的……”話還沒說完,局長扁著嘴哭了起來,大少爺心裏笑話他,面兒上不敢表露出來。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嚇死了,賢侄,你知道嗎,我有多久沒睡過一次好覺了,一閉上眼睛,就是有人催命,要麽就是小劉來找我哭,我都快瘋了……”

大少爺心不誠的安慰:“伯父莫要因為這件事嚇壞了自己,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局長伸手抓著大少爺的胳膊:“賢侄,柔兒跟你退婚了,你是不是就不在幫我了?你幫幫我吧,我實在是……害怕……”

大少爺看著局長滿臉的淚和鼻涕,滿屋子都回蕩著局長的嗷嗷哭聲,大少爺計上心頭,說:“那伯父你得多開一些道場讓那些枉死的人投胎去啊,特別是劉獄長,他跟您關系不一般,他現在一定恨著您呢,自己死了,您還活的好好的。讓您手下的人去街上做做好事,這都是給您積德啊。”

局長點點頭,連聲回答好,大少爺又問:“您跟我伯母和好了?“

局長聽完又哭:“小劉的姐姐知道自己弟弟沒了非要我找兇手,我哪裏找得到啊,她就往我要錢,趁我不註意,把我給她的都弄走,連公寓都賣了跑了,我半輩子的積蓄啊,你伯母心眼好,讓我回來了,可她還在生氣,可是她即便生氣,也沒說趕走我,我之前對不起你伯母啊。”

大少爺撇嘴,這麽個爛男人,家裏女人給他生了兒子,還不肯收心。“那這是好事啊,伯父您還哭什麽?”

局長搖頭:“立本人在江城裏越來越多,他們還開了商會,蠶食我們的市場,我向上面稟報,上面還讓我多給他們一些好處,這樣下去,江城都要姓立本了,我以後還能有錢掙嗎?”

大少爺怒極:“混蛋,自己將本國的利益拱手相讓給他國,上面的人腦子是不是被門夾壞了!”

局長連忙食指豎在嘴邊讓大少爺小聲點,局長道:“現在各地的立本人越來越多,很多地方的資源都被他們壓榨完了,上面的……上面的急著搶北國的管轄權柄呢,立本人給他們武器,他們就捧立本人的臭腳,賢侄,以後咱們的生意是做不成了,你自己也當心。”

大少爺低吼:“立本巴不得我們國內亂起來,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你們身為百姓官,不為北國人民做主,卻要和外人一起來欺壓我們嗎?”

局長一邊搖頭一邊道:“沒辦法啊,立本背靠志國,什麽都比我們北國強了,我們不聽他們的,他們馬上來拉我們下去,他們自己來管,聽說……聽說海城那兒頭一天死了個海軍的大將,第二天整個碼頭都夷平了……沒辦法啊,國弱啊。”

學生今日回來的早,喬叔告訴他江城要來一個新的上線,是從國外軍校留學回來了,學生自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就不安穩,回來後,發現大少爺還沒有回家,問了陳媽才知道,是局長叫他去喝茶,學生打著燈手裏的書翻來覆去的看不進去,直到後半夜,傅府大門外有車笛響,陳媽夫婦才將大少爺醉醺醺地扶進來。

學生幫他們把大少爺扶到床上,他讓陳媽夫婦倆趕緊去睡,小橙子醒了不見人會哭的,他自己接了水,幫大少爺擦洗。

大少爺醉的不認人,一會兒拉著學生叫爸,一會兒拉著學生喊媽,學生順著他,大少爺心情非常不好,有時一顆淚珠就從眼角裏滑下來,學生就把他的頭放到自己腿上,輕輕地拍著大少爺的後背,一邊說著:“沒事兒,沒事兒。”

學生心裏慌亂,大少爺從來沒有對他耍過酒瘋,他說沒事,也是在讓自己冷靜下來,大少爺鬧了許久才安靜下來,靜靜地伏在學生膝上睡著,學生安撫的拍著他,靠著床頭,一會兒也昏昏欲睡起來。

半昧半醒之間,學生感覺膝上的大少爺坐了起來,往盥洗室跑,學生被驚醒,連忙也跟著過去,大少爺吐出來的都是酒和胃酸,這是一點飯都沒吃,太傷胃了,學生蹙眉,大少爺胃裏得多難受啊。

大少爺吐完了酒,打開水龍頭漱口,拿涼水往臉上潑,他擡起頭,從鏡子裏看到了學生,學生也通過鏡子與他對視,默默然後大少爺眼睛越來越紅,他轉身將學生抱了個滿懷。

大少爺抱的用力的很,學生安撫的摸他的背,接著說:“沒事了。”

大少爺嗓音帶著酒後的沙啞,他哽咽道:“安渝,我們也出國去吧,這個地方,馬上就要亂了。”

安渝的手頓了一下:“傅俊,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大少爺頭腦暈暈乎乎的,學生也問不出什麽,只好帶著大少爺去床上休息,學生將被子蓋好,對著大少爺的睡顏陷入了沈思。

江城要發生什麽變故?所以上面才派下來了新的上線嗎?這一切會有什麽關聯呢?

到了午後,大少爺也因為饑餓悠悠醒轉,他轉頭看到學生枕著自己的胳膊睡的正香,他便也不敢動,只是想到局長昨夜所說,心裏戚戚。

過了一會兒,學生也醒了,剛和大少爺眼神交匯,大少爺眼睛又開始發紅:“安渝……我……”

學生不多問,只說大少爺怕是餓了,他去讓陳媽把做好的飯菜拿上來。學生跟沒有事情發生一樣陪著大少爺吃了飯,盯著大少爺喝了幾碗小米粥,看著大少爺心情穩定了,才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若是不想說,便罷了。”

大少爺搖搖頭,將局長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講給了學生,說完,大少爺去握學生的手,才發覺學生的手冰涼,自己的手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懂你的信仰,可是這個國家,主動的請別人來治理,安渝,你們面對的,已經不只是北國人了。若是值得,我不會攔著你,可是,這是送死的事情,我不想你參與了,我們出國去吧,去跟我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學生喃喃道:“他們怎麽敢,北國不是他們的囊中之物,憑什麽賣國!”

大少爺垂頭,如今那些人的所作所為,與舊朝何異?“你們如果當了他們的路,他們什麽是做不出來,沆瀣一氣,你們怕是逃亡,都沒有生路了。”

學生沈默,許久才道:“那我們能怎麽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賣北國?讓北國成為傀儡附屬嗎?若是我們也將這個國家放棄了,那這個國家又該怎麽辦呢?”

“這是我們的國家……”學生哽咽:”難道我們會甘心將她給那些豺狼虎豹嗎?“

大少爺心裏僅存的希望如今也破滅了,他閉閉眼睛,又睜開,又閉上。學生盯著大少爺頭頂道:“安渝,原本你就不屬於這個亂世,你的家人也都還活著,你走吧,以後會越來越危險,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不行!”大少爺擡頭,他死死的盯著學生:“我哪裏都不去,你也不許離開我,你在我在,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放心……”

“所以,就算我求你,別扔下我自己去面對……”大少爺眼圈發紅,就像被人遺棄的小獸。

學生靠近他,將他擁入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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