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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惡心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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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惡心的家族

茶葉翠綠在極品靈泉之中上下沈浮,漸漸的舒展開了身子,將那極品靈泉也染上了幾分鮮活的顏色。

最妙便是這仙茶無一絲香氣,入喉卻瞬間炸開。

值得一提,這茶也是雲辰塞給他的,不知雲辰自己是從何處得來的……

越蠡一看有好東西,當即板板正正的坐到桑榆對面,“你這家夥,叫我過來好茶伺候,肯定不懷好意!”

越蠡一邊不管茶葉燙嘴,咕嚕咕嚕的往嘴巴裏面倒,一邊斜著眼睛看桑榆。

桑榆笑道,“仙尊說笑了,我只是求個自保而已……”

越蠡喝了一盞茶,茶葉都被他嚼完了以後才抹了把嘴看向桑榆,“什麽自保不自保的?有雲尊在,我真覺得你沒必要去組建一個什麽是你自己的勢力……”

“雲尊他足矣……”

越蠡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桑榆給打斷了,“仙尊,我是我他是他。興許有一日我二人會結成道侶,可是我與他始終是獨立的個體。”

“現如今我弱小,便要尋求機會將自己武裝起來,仙尊只說我給仙尊的資源和供給,值不值得仙尊留在我那剛起來的勢力之中吧。”

越蠡蹙眉,“不是我說你,何必如此?”

“你給我的靈器也好,法陣也好,丹藥也好,不都是從雲尊那兒拿嗎?你幹脆就讓雲尊出面,建個勢力不就好了?”

越蠡不理解。

桑榆被誤解了,卻也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後道,“法陣是我自己繪制的,丹藥是我自己煉制,就連您口中的靈氣也是我一錘子一錘子打出來的……”

桑榆端起仙茶,神色淡然的掃了越蠡一眼,“不才在下,乃是仙界頂級陣法師,煉丹師以及……靈器師。”

越蠡的手終於抖了起來,他指著桑榆半晌說不出來話。

最終當然是答應了。

仙界最窮的人是誰?

越蠡。

仙界最富裕的人一定出自於哪些職業?

陣法師、煉丹師、靈器師……等。

巧合的是桑榆,她都是。

越蠡終於常嘆罵了一句,“難怪,雲辰那個老家夥一定要扒上你,合著你這麽有錢!!”

“雲辰那個老不死的哪裏配得上你了!”越蠡已經從之前的雲尊稱謂,變成了現在的’雲辰老不死’的,“真的,以你的能耐,上仙尊就是時間的問題!”

桑榆不置可否。

雲辰黏著她是因為她的能力?

不不不,這當然是因為……她的絕世天賦,雲辰看得更遠。

越蠡答應了供奉,美滋滋的走了。

離開的時候就連桑榆請他喝茶的茶盞也被他順道給帶走了,當真是搜刮地皮一樣,什麽東西都沒有留下。

“等等,這個也給你。”桑榆在越蠡搜刮的開心的時候擡手扔了一包仙晶給他。

越蠡掃了一眼就楞住了,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收下的樣子。

桑榆只道:“越蠡仙尊費心思搜集資源,不就是因為即將要破小境界了嗎?我手中現在資源不多,卻也願意助仙尊一臂之力。”

越蠡收下了那一包仙晶,終於俯身拜了桑榆,他道:“仙主。”

一旦形成了雇傭的關系,便是仙主和仙侍的稱呼。

祈鴻、桑猩紅和麟清他們和桑榆也是這樣的關系。

只是這三人本就是走投無路的時候被桑榆給撿到手的,也難免幾人相處之間就多了幾分親情在,因而稱呼也是胡亂的叫。

有時候叫桑榆,有時候叫仙主的。

但是這越蠡今日承認了桑榆的仙主身份,日後即便是在仙尊聚會之上,也是要稱呼桑榆為仙主的。

桑榆笑了笑:“越仙尊這是認可了小仙的想法?”

越蠡搖搖頭:“我不懂你為什麽明明有了雲尊還是要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他說:“我不能理解,但是我尊重。”

“畢竟你有錢。”

桑榆:“……”

行,也是個實誠的人。

雲舟的等級再怎麽的差,也是要飛到梧州的地盤了。

越是靠近梧州的時候,雲舟之上關於慕容塵海和桑榆究竟會不會締結道侶的事情就討論的越發的熱切了起來。

“不可能吧!就慕容塵海那身份……背後只有一個金仙二段,桑榆的背後是蔡仙尊啊,仙尊!差的太多了……”

“也不一定,桑家是什麽情況,你們還能不知道嗎?”

一到了梧州,為了立足,竟然廣邀家族子弟去他們家聚餐,聚餐之上所有服侍的女子竟然都是桑家自己骨肉,於是桑家一下子就在梧州站住腳跟了。

“嘿嘿嘿……不得不說,這桑家確實是會生女兒啊。”

“說真的,你們要是家族實力不錯,不如就去桑家拜訪一下,沒準那慕容塵海和桑榆結成道侶之前,你們還能一親芳澤呢!”

……

一時間的汙言碎語不絕。

慕容家聽到這些話也是氣的面容扭曲。

當時桑榆畢竟是蔡建瑞的外孫女,還是蔡建瑞說了一定要護著的人,慕容家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不敢說些別的。

畢竟誰知道這些話是桑榆自己傳出來的,還是旁人臆造的?萬一桑榆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呢?

輿論中心的桑榆倒是八面不動。

族老桑明都急的團團轉了:“桑桑啊,你看看能不能和旁人好好的說一說,挽回一下我桑家的威儀?現在這麽下去,我桑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桑榆卻只掃了他一眼:“所以當初將那些年輕俊傑請回家,讓桑家嫡女、庶女在席中站著,看中了就能抱到包廂當中去的事情不是桑家做的?”

若非是今日外面這些消息瘋傳,桑榆還當真不知道桑家竟然能做出如此惡心的事情。

這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桑明義正言辭:“那現在肯定不能和之前一樣了啊,之前是我們桑家剛剛到梧州,站不住腳,只能出次下策,但是現在我們桑家已經有你了……”

“你是蔡建瑞的外孫女啊,仙尊的血脈相連之人啊,你怎麽能受辱呢?”

桑榆唔了一聲,“族老說的也是,這樣吧。”

“族老,你再辦一場聚會,請所有的\'年輕有為\'的仙子過來,讓我們桑家的嫡子、庶子也都站在席面之間任由挑選,這樣旁人就知道我們桑家不是賣女兒的家族,我們其實是一視同仁的。”

之前桑家的那一場宴會請來的所謂的“年輕有為”的俊傑其實都是紈絝子弟,若非是紈絝也做不出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女子抱著扔到床上的事情來。

於是桑榆特意強調了一聲,仙子要“年輕有為”的,若不然正經的女仙也不好意思做出那些事情的。

桑明楞在了當場。

桑榆目光涼涼的看向桑明,收了臉上習以為常掛著的笑容:“將那日被帶走的桑家女孩都招回來,我要問問,看她們過的好不好。”

桑明耐著性子說:“行……”

桑榆又道:“聚會的事情別忘記了。”

桑明眉宇蹙的很緊:“這不可能,這豈不是將我桑家的臉面扔在地上叫人踩?”

桑榆笑了:“那你之前做的事情,就不是將臉扔到了地上。”

她說:“你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做的話……過段時間我將蔡建瑞叫來,看看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桑明的面皮抖了抖,終於拿出了謹小慎微的糊弄人的模樣來,“桑桑啊……你看,這是不是不太好?桑家畢竟是出身的地方,要是真的面子都沒了的話……豈不是……”

桑明舌燦蓮花,桑榆卻絲毫不管。

這樣的家族,她即便是與之割裂了又如何?

本來在桑家就是想著安穩的過一段時間,等桑猩紅那邊的勢力建設起來再說,但是現在,桑榆卻覺得自己可能可以做的更多一點。

比如那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她可以將她從泥淖當中拉出來。

而不是成為街上,那個紈絝子弟隨時帶在身邊炫耀的工具……

桑明走了,桑榆的心口卻好似有一口氣一直都沒有出來。

很……

憋屈。

“真……惡心。”

這樣的家族,不如覆滅算了,已經沒救了。

從族老,到下面,但凡是受益人就沒有幾個三觀正常的。

怕是連那些被送出去的女子,也有不少都是心甘情願的“為家族奉獻”的吧。

所以桑榆才要見那些女孩子一面。

若是有不甘心的,桑榆就將人留下來護住。

若是心甘情願的,那便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桑榆便也不管的。

另一邊。

桑墨靈有些懵圈的看著雲辰:“啥玩意?你又要姻緣花樹?”

桑墨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真的假的,你真的是要給我那個包子臉的後代求親?”

雲辰是誰?

漫長的歲月當中,熬死了自己,但是桑墨靈從來沒見過這種仿佛是帶著幾分“羞怯”的雲辰……

“你……認真的?”

自己的那個包子臉的後代,有什麽好的,竟然值得雲辰如此對待?

旁人都以為姻緣花樹是個擺設,是沒什麽用處的面子工程,但是他們自己難道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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