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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導演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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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導演上線啦

心思沈靜下來,雲辰仔細想了想這幾次和桑榆的見面,換成桑榆的視角,他……若非是頂著個第一仙尊的名頭,怕是早就被她身後的那三人哐哐當當的一陣亂砍了。

一見面就極違背仙界處處殺人奪寶的規則,送了人一戒指的九龍倉至寶,還抱著昏迷的桑榆“黏黏糊糊”的。

後頭有是送綠藤小花護持,又是出面維護,甚至精細到連祈鴻肚子餓了都要管一管……

確實顯得圖謀甚大的樣子。

“倒是我……急切了。”

雲辰無奈輕嘆,眸光微閃,“也是……但看她頭上的稱號就知道她不簡單,又怎麽可能因為我不懷好意的幾次救助和那些反常的行為就……”

這位向來向修行看齊的第一仙尊白皙如瓷的面容之上逸出了些許的紅雲,如點墨入水,悄無聲息卻飛速的暈散開來,將這人周身的孤冷之氣都沖散了不少。

“還是要,徐徐圖之。”

重活了一回,又見了那上一世自己掏心掏肺的培養的小徒白墨憤怒滿懷,乍一見了桑榆頭上的那一堆稱號,就有些……把持不住。

這可能是他重活一次,不至於死的如前世那般痛苦、無助的救贖。

於是心中認了桑榆是自己的道侶。

可卻不知人家的眼中,他就是個不懷好意的黃鼠狼。

掃了眼手中的黃鼠狼卡,雲辰低聲嘆息,“先攢一攢姻緣花,船到橋頭自然直。”

心中又打定主意,這段時間除非是桑榆陷入了險境,否則他還是別冒出來的為妙,否則少出現為妙。

垂眸看著手中黃鼠狼卡上,桑榆蹙眉警惕的模樣,雲辰忽而一笑,屈指談了談卡片上的桑榆,“小沒良心的。”

“哎?”

桑榆正蹙眉沈思,忽而覺得自己的額頭一痛,她疑惑的伸手揉了揉,狐疑的四下看去。

沒人啊。

可剛才那痛感確實很真,像是有人伸手給了她一腦瓜崩似的。

祈鴻一邊如鯨吞虎吸的吃著雲辰戒指內的各色靈食,一邊飛速的傳音分析雲辰這麽做到底是圖什麽。

桑猩紅目光一厲,掐訣阻了他的傳音道,“吃的都堵不住你。”

祈鴻沒法傳音,訕訕的笑了笑,繼續如饕餮般的狂吸。

畢竟是筠州的州主,正兒八經的有錢仙尊墨良辰家中的靈食,美味異常,他感覺自己吸了這一戒指的靈食,必然境界提升!

幾人正百無聊賴的排隊等著上雲舟,忽而前頭一陣喧嘩。

“不愧是雲仙尊的弟子,氣魄宏偉又心思細膩!竟然在這雲舟之上設了免費的醫仙點,藥材都是免費的!”

“何止啊,我聽聞這白墨仙子因得雲仙尊的寵愛,身上珍寶無數,因憐惜我等到了那鄜州無法生計,還贈與了財物!”

“這麽好?速去!”

那語氣驚嘆,可桑榆聽著總覺得這話裏話外說的都是——

人傻、錢多、速來!

騙一個小姑娘確實不好,但這架不住雲辰黃鼠狼之心昭然若揭。

所以,掏空白墨就等於掏空雲辰。

桑榆心道:“但是這麽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除非是說出來就有好處可拿。

“仙君們,準備好演技!”

桑導演,上線啦!

身後,烏合營幾人對視了片刻。

祈鴻驚嘆至極的咕嚕一口咽下了喉嚨口的靈食,露出了燦爛的笑來,“仙主,這位人美心善的白墨仙子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和雲仙尊一樣,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實在是有乃師之風範!”

桑榆也是笑的兩眼彎彎,“是極是極,像是我等這種被家族拋棄,又無親人倚靠,甚至未婚夫離去的時候都沒有看我兩眼的人,最是需要這心善大方、柔情綽態的白墨仙子救助了。”

桑榆暗中傳音,開始導演一切。

於是其餘幾人的神色和情緒開始了有層次的遞進。

麟清沒說話,露出了黑暗中彳亍之人猛見了光的激動。

桑猩紅沒這三人無恥,也沒她們的演技,只能低頭佯裝垂淚。

一行四人,雖說神態各異,卻都透著愁苦和對那冤大……善良、大方的白墨仙子的向往。

圍觀之中面色古怪,神色抽搐。

暗地裏傳音已經傳的飛起。

“誰家的子侄,我們騙一點好東西也就算了,騙多了還擔心雲仙尊怪罪!他們倒好,這是要將那白墨給挖空的意思啊!”

“這操作……沒見過啊,白墨真給嗎?”

“噫——且先看看,若是可行,我等未免不可學一學。”

……

白墨一到筠州就被筠州這一副難民遷徙的樣子個弄的呆住了。

她那仙姿卓然的師尊就在這地方做事?!

不過……

想到儲物空間之中的那一捧花束,白墨心裏甜甜的,“師尊以前都成日窩在雲霄州修行、吃資源,現在願意出來走動定然是對我起了心思。”

“罷了,日後這些人應當都要來參與我和師尊的大婚,今日就給他們送點好處。”

這好處一開始送,漸漸就有點上頭。

白墨悄悄的將自己的神念掃開,金仙九段的神念在這地方只要避開雲辰和墨良辰就不會有人發現。

一聲聲的溢美之詞飛速的湧入她的耳中,很是上頭。

她面上是天真爛漫、悲憫眾生的模樣,心中卻已得意至極。

就在這時,一道和其他誇張極為不同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

“仙主,這位人美心善的白墨仙子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和雲仙尊一樣,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實在是有乃師之風範!”

“是極是極,像是我等這種被家族拋棄,又無親人倚靠,甚至未婚夫離去的時候都沒有看我兩眼的人,最是需要這心善大方、柔情綽態的白墨仙子救助了。”

神念一掃,一個“女的”還有三個姿容各異,又是颯爽明朗又是柔婉糜艷又是陰郁冷酷,白墨覺得自己的心被擊中了!

且這幾人言談之間沒有絲毫的刻意,都是真心的流露。

“都是可憐人兒……”

白墨嘆息,這回就算是沖著那三人的容顏,她也是要真心實意的幫這幾個可憐人一把了。

雲辰正要召了岳舞州主,請鄜州之人再通過傳送法陣送些雲舟來。

卻不料不過片刻,分身傳來的信息當中一聲聲的“白墨”就叫他有些惡心,他神念一轉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面容陰沈的像是能滴水。

憤怒爬上的他那金尊玉貴的容顏,可忽的又漸漸淡去。

“桑榆?”

她要做什麽?

桑榆等了半晌,終於排上了隊伍。

一行四人,先前還很是能說很是會誇讚的白墨心花怒放,此刻卻好似羞澀一般的低頭不語,只是不時的偷偷瞥白墨一眼。

白墨淺笑,如白蓮沾了純水的露珠,身軀輕顫,柔善純美,“我見四位身上並無太多好物,此去鄜州怕是生活艱難啊。”

祈鴻猛然擡眼,像是看到了光,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飛速的掃了桑榆一眼又低下頭去。

白墨一楞。

桑榆愁苦著一張包子臉,“仙子不知,我等俱是家族棄子,父親遇難之際帶著妾室走了,外祖的家裏頭千年基業為之一炬。”

“小仙也知曉仙子心虔志誠又大方明朗,頗有鴻鵠之志,只是我等……”

她苦澀搖頭,“我們去了鄜州,一窮二白還好,只怕是得了仙子的饋贈卻無家族庇佑也無實力境界,早晚都要被旁人收取,或恐傷了性命!”

前頭剛剛從白墨手中騙了一大票資源的青衫男子頓時神情一淩,心道:“還能這樣?!”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專業了,現在看看桑榆,她這一手才是玩的高明啊!

不過……

掃了桑榆身後俊美的各有特色的三人,那青衫男子又搖頭,想要玩這女娃子的一手,還得有那樣的美人才行啊。

這“天真爛漫”“心善大方”的白墨仙子可不是什麽人都送東西的。

顏值不過關,也最多就是送上一顆辟谷丹。

白墨看著“這女人”身後的三個有些灰頭土臉,依舊不掩身姿的絕美男人,心疼的一塌糊塗,“倒是我給忽略了。”

她掏了一枚上刻“雲霄”二字的令牌,“這是我師尊給我的護身符,可抵仙尊全力……很多擊,你一定要收著,令牌之中的能量快用完的時候可以找我,我去找師尊給你們補充。”

桑榆:“嗚嗚嗚……仙子,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仙子。”

暗地裏卻在傳音,“很好,小紅!就是這種表情,只有感激沒有愛情,麟清、猩猩準備!”

暗中聽了桑榆嘴上說的和暗地裏傳音的雲辰:“……”

所以在九龍倉那裏的時候,他果然是被騙了!

不過日後還是要提醒桑榆一下,有仙尊在的時候少用傳音,仙尊的境界已經能穿透傳音的壁壘了。

桑榆的身後,祈鴻看向白墨的目光神情的如同滴水。

只是再看那黃衫艷麗的少年和那紅衣入火的二人,俱是面容愁苦,像是畏懼著將來漂泊無依的生活一般。

白墨本來還心中快慰,卻見“那女的”身後三人只有一人目光專註於自己,便思索道:“你們到地方之後怕是無有棲身之所,此乃仙邸基石,只消有片土地便可另起擴為仙邸。前後足有三千樓閣,你四人安身立命是足夠了。”

桑榆激動的扯斷了手上的帕子,隨手一丟,哭的更是真情實感,都要給白墨跪下了,“我桑榆真是何德何能遇上與此心善的仙子啊。”

“麟清,回頭你定要去仙子府上為仙子彈奏一曲!”

暗中的傳音則是:“祈鴻的目光從柔情轉為震撼,隨後夾雜愛慕,麟清你偽裝羞澀,猩猩註意!開始狐疑打量她!”

“這位是看中了你們的臉,不是什麽好人,可以大騙一波!”

什麽都知道的雲辰:“……”

雲辰看著一邊安排身後三人表情,一邊哭訴自己還缺仙晶、零食、護身傀儡、高階法醫、丹藥、法器等……

聲淚俱下,感人肺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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