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的眼睛裏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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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裏是我自己

婆婆給他們把菜端上來,順便把另外一壇酒,也拿上來,婆婆看到桌上的空酒壇說:要不要給你煮一碗面條?”張懿看著婆婆說:“不用婆婆,我喝酒就行。”婆婆說:“吃點菜,再喝。”張懿點點頭,婆婆轉身離開了,張懿拿起剛剛婆婆送來的那一壇酒,一飲而盡,張懿說:“言臻,你幫我再去拿幾壇。”言臻看著張懿,又看了夫子,夫子點點頭,言臻起身去給張懿拿酒。張懿說:“夫子。”夫子看著張懿說:“想喝就喝吧,醒了就好了。”張懿說:“小老頭,怪不得你能和我父親是朋友。都是溺愛派父母。”夫子說:“溺愛嗎?”張懿搖搖頭說:“好像又不是。反正不是尋常人家的父母。”夫子說:“尋常人家。”笑了笑。言臻給張懿把酒拿過來,張懿又準備舉起來喝,言臻說:“你真的還可以嗎?”張懿笑著說:“夫子,他不相信我。”夫子說:“讓她喝吧。”言臻說:“沒問題嗎?”夫子說:“能有什麽問題。無非就是喝多了,難受。”張懿就這樣,一晚上,一壇接著一壇,不知道言臻去幫他拿了多少次就,喝到已經走兩步就吐一次,走兩步就吐一次,暈暈呼呼的。夫子說:“你送她回去吧。”言臻說:“好的。”夫子說:“送到房間。”言臻說:“我知道了。”言臻背著張懿,送張懿回去,夫子一個人又回到了小院,坐在了亭子裏,婆婆看到夫子回來說:“怎麽又回來了?”夫子說:“婆婆,我想像之前一樣,晚上住在這兒。”婆婆說:“我去給你拿個毯子,晚上還是有涼風的。”夫子說 :“好。”婆婆把毯子給夫子拿過來,夫子說:“婆婆坐。”婆婆坐下說:“她喝酒的方式,和你有點像,記得你最後一次來我這裏喝酒,就是這樣,一壇一壇的喝。”夫子說:“為了喝醉。”婆婆說:“你那酒量可不如人家。”夫子笑著說:“也不如他。”婆婆和夫子聊了一會兒,夫子就睡著了,婆婆就走了。言臻背著張懿在大街上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張懿說:“重吧,放我下來吧。”言臻說:“你可以走嗎?”張懿說:“剛剛不行,但是現在可以了。”言臻蹲下,把張懿放下來,張懿說:“清醒了。”言臻說:“這麽快,剛剛還難受的要死。現在就沒事了?”張懿說 :“能走了。”言臻說:“爽了?”張懿說:“一醉解千愁是對的,醉的那一瞬間,是解了千愁。”言臻說:“行吧。”張懿說:“我自己回去就行。”言臻說:“我給你送到門口。”張懿說:“行吧。”兩人在街上走,張懿說:“言臻我跟你說,夫子,肯定喝多過。”言臻說:“你怎麽知道?”張懿說:“感覺。”言臻說;“感覺!”張懿說:“嗯。”兩人走到府門口,張懿上前去敲,言臻說:“那我走了。”張懿說:“小心點。”言臻點點頭,張懿等著人給她開門,小男孩給張懿把門打開,張懿進去,低著頭走,走到房間門口,看到有人在,擡頭一看是仁卿,張懿說:“這麽晚還沒睡?”仁卿說:“這麽晚,你不才回來。”張懿說:“有事?”仁卿說:“有。”張懿說:“那進來說吧。”張懿推開房門,仁卿跟著進去,張懿坐下說:“什麽事?”仁卿說:“你喝酒了?”張懿點點頭。仁卿說:“是因為我嗎?”張懿擡起頭,看著仁卿,沒有說話,仁卿說:“我有一個解釋的機會,可以嗎?”張懿吸了一口氣說:“好,你說。”仁卿坐下,面對著張懿說:“霏然是個意外,是她母親給我下了藥。”張懿笑了一下,仁卿說:“真的,就是這樣,娶她是父母之命,但是霏然,真的是下了藥。”張懿說:“這就是你的解釋呀!”仁卿說:“真的,請你相信我。”張懿用兩只手,拖著自己的臉,看著仁卿的眼睛,在仁卿的眼睛裏,張懿看到了自己,張懿說:“我相信你。”仁卿站起來說:“懿兒。”張懿說:“我相信,這些不是你的本意,一個小男孩可以把只見過一面的小女孩,放在心裏這麽多年,現在這個小女孩願意相信這個小男孩。”仁卿說:“謝謝。”張懿說:“晚安。”仁卿轉身,推開門,出去。仁卿出去,張懿坐在房間裏,她知道仁卿是真心喜歡自己的,但是身邊總是有很多東西都是不可控的,他也只能選擇接受。沒有辦法,反抗的事情太多,也許是這個時代,讓人少了很多野性。張懿一直坐到很晚,才滅了燈,睡覺去了,仁卿也一直在張懿的房間門口,等到張懿滅了燈才離開。第二日,一早,鈺芯進來,張懿說:“早。”鈺說:“小姐,今天心情不錯。”張懿說:“還不錯。”鈺芯說:“是不是和少爺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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