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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住這裏,你沒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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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住這裏,你沒關系嗎

言臻說:“我們同住一屋,沒關系嗎?”張懿說:“能有什麽關系。”言臻說:“我可是知道你有婚約在身,你能和我同住嗎?”張懿瞥了一眼言臻說:“無聊。”言臻說:“是嗎 ?你不怕被誤會?”張懿想想仁卿,覺得他控制欲太強。張懿剛剛在見縣長的時候,問過,最近有沒有自稱是使團的人來找過縣長,縣長說有十多個人,前幾天剛剛來,安排他們住在了客棧,白蕤她們騎馬肯定是比自己坐馬車要快一些。張懿說:“言臻,在我們出發之前,我找了幾個人與我們一同前來,她們是騎馬,前幾日就到了,現在住在客棧,我剛剛問了縣長。”言臻說:“你是怕……”張懿說:“防止萬一。畢竟我帶著你出來,我得讓你完整的回去。”言臻說:“那我謝謝你。”張懿說:“畢竟最開始的人員裏,沒有侍衛,所以我多多少少心裏有點沒底。”言臻說:“你準備怎麽送,你現在可是男人的身份,你怎麽找機會給王後送子。”張懿說:“還沒有想到。”外面有聲音說:“兩位使臣,給你們送來了晚飯。”張懿走到門口說:“快請進。”宮人進來說:“我們國王讓人準備了一些烤羊還有酒,給兩位。”張懿說:“謝過國王。”說完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塊小金塊給宮人說:“勞煩。”宮人笑著說:“有什麽需要您就直接說。”張懿說:“好的,您慢走。”宮人出去,言臻說:“你這樣好嗎?”張懿說:“《大學》裏都說了財散人聚,給點好處總歸是好的。”接著說:“快過來,嘗嘗,看著是不錯。”言臻說:“嗯。”言臻和張懿兩人坐下,張懿拿起酒倒了一杯嘗了一口說:“言臻,這個酒,你還是不要喝了,我們兩個得有一個是清醒的。”言臻說:“你也別喝了。”張懿說:“這一方水土則有一方風情,這不喝這裏的酒,怎麽感受這裏的風情水土啊。”言臻說:“那我也感受一下。”張懿說:“對,給你,用我的抿一下就可以,這酒挺烈的。”言臻接過來,杯子放到嘴邊,味道沖鼻,言臻說:“這麽沖。”張懿說:“所以讓你抿一下,這酒度數應該挺高的。”言臻抿了一下,然後睜大了眼睛,說:“這麽烈。”張懿點點頭,言臻說:“那你也少喝一點吧!”張懿拿起肉旁邊的刀,劃了一塊給言臻說:“你嘗嘗。”言臻接過,吃下說:“好吃的。”言臻說:“你把刀放下吧,我給你劃,你吃就可以。”張懿放下刀,拿起酒說:“言臻,你說這個國家,喝酒杯子這麽大,吃肉用刀。”言臻說:“你不是說了,這是風情。”張懿說:“你說在這樣生活環境下的人,是什麽樣的。”言臻說:“野性的吧。”張懿說:“言臻,你知道我說的那個方法嗎?”言臻說:“知道,夫子和我說了。”張懿說:“我突然覺得,我那個方法有點殘忍。”言臻說:“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張懿說:“用教化讓他們改變,他們既沒有中原的文雅,又失去了自己的野性,這樣真的好嗎?”言臻說:“如果不這樣,戰亂不是更可怕嗎?”張懿說:“也對。”言臻說:“兩全其美,本就是童話,現實生活,都是取舍。”張懿說:“言臻,你說如果咱們談崩了,回不去了,怎麽辦?”言臻說:“回不去了,有你陪著聊天,也挺好。”張懿喝了一口酒說:“也是,這麽美的風景,還有美男子在身邊陪著,給劃肉吃,也挺好。”張懿接著說:“言臻,你說夫子怎麽不去找我父親?”言臻說:“找了又能如何?”張懿嘟了一下嘴說:“也是。”言臻說:“如果他們想見彼此,很容易就見到,之所以沒有去找對方,就是將對方已經放在自己的生活裏了,在與不在都是在。”張懿說:“你這麽懂?”言臻說:“我已經體會到了父親的感受了。”張懿笑著說:“體會到了你現在也去不了自在閣。”言臻說:“我懂了他們之間的情感。”張懿說:“這世界上能用語言描繪的感情,都是文字顯化,那些文字無法定義的才是由心發出的獨一無二的。”張懿說:“言臻,你看我是不是臉紅了。”言臻看了一下說:“是的。”張懿說:“不能喝了,這個酒就是烈,這麽快就上頭了。”言臻說:“那你別喝了。”張懿說:“不行,我去睡了。”張懿說完,起身就去睡下了,言臻也去睡了,兩人睡在一起,言臻看著張懿躺在自己身旁的背影,知道接下來很難,但是慶幸,自己陪在她的身邊。第二日,宮人來傳話,說國王邀請兩人去騎馬,張懿和仁卿起來,收拾好,宮人帶著兩人去了馬場。到了馬場,兩人向國王鞠躬,國王說:“選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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