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喝酒了？

張懿和言臻，聽著夫子講年輕時候的事，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完了米酒，故事也講完了，酒也喝完了，野菜也吃完了，夫子把銀子放在桌子上，三人出了門，夫子幫婆婆把外面的門合上，三個人離開。夫子說：“言臻，你把張懿送回去。”言臻點點頭，張懿說：“我自己回去也可以。”夫子說：“你們兩個順路，我不順路。”夫子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言臻送了張懿正好回怡樓。張懿說：“你聽過夫子說的那些事嗎？”言臻搖搖頭，張懿嘆了一口氣：“哎。”言臻把張懿送到距離門口五十步的地方，離開了，張懿自己走進去，仁卿看到張懿回來了，說：“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張懿說：“你怎麽在這裏？”仁卿說：“我等你。”仁卿湊近張懿，聞到了酒的味道，說：“喝酒了？”張懿說：“一點點米酒。”仁卿記得從未見過夫子和言臻喝酒，便說：“你自己喝的？”張懿說：“和言臻一起。”接著說：“就是住在八樓的那位。”仁卿說：“言臻喝酒？”張懿說：“本是不喝，可能是我父親的文稿有咒語，他看了一會兒，晚上就喝了。”仁卿聽到言臻喝了酒心情是覆雜的，有嫉妒有生氣有意外有害怕，他知道言臻從來不與人交往，他不僅現在和懿兒交往，還與懿兒一起喝了酒。仁卿說：“你怎麽沒告訴我，你認識了言臻。”張懿說：“今天剛剛認識的，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仁卿聽到今天剛剛認識，心裏更是一震，剛剛認識談論起來就如此自然熟悉，讓人感覺認識了很久，仁卿送張懿到房間門口，張懿說：“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張懿推門進去，洗漱一下，脫了衣服，就上床睡覺了。

仁卿在張懿的房間門口，一直待到屋裏的蠟燭熄滅才離開。仁卿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憂心忡忡，一夜未眠。

言臻回到怡閣，打開窗子，躺在窗口下面，看著外面，感受暖風徐徐吹來。第二日，鈺芯來喊張懿去吃早飯，鈺芯說：“小姐，昨天少爺來問我，你晚上和誰一起去吃飯。”張懿說：“嗯。”張懿收拾好，便去吃飯，進去：“伯父伯母。”仁卿媽媽說：“懿兒，昨天回來晚了吧？”張懿說：“有一點。”沁婉媽媽端著一盤米糕，進來說：“懿兒，這姑娘家可不能回來的那麽晚。”張懿說：“伯母早。”沁婉媽媽說：“你說你昨天晚上，半夜才回來，多讓人擔心。”張懿說：“伯母說的對。”沁婉說：“姐姐，我昨日下午去藏書閣找你，你怎麽不在？”張懿說：“是嗎？”沁婉說：“是的。”張懿說：“可能我在角落裏，你沒有看見吧！”沁婉說：“可我明明看姐姐上了九樓。”張懿說：“妹妹，這人可以亂叫，話可不能亂說。這快考試，妹妹還是多關心自己的考試吧！”沁婉準備張嘴，沁婉媽媽搶先說：“懿兒說的對，沁婉好好準備考試。”

吃過飯，張懿回房間，準備去怡樓，出去，聽到府門口有爭吵的聲音，張懿出去，看到鈺芯正在和一對老夫婦爭吵，張懿說：“鈺芯。”鈺芯轉身，看到是張懿說：“小姐。”張懿說：“大早上，這是幹嘛呢？”男的老人說：“跟你有什麽關系呀？”張懿說：“她是我的侍女，你說和我有關系嗎？”男的看著老伴，趴在老伴兒耳邊說：“沒聽說這家有女兒呀！”女的老婦人說：“我們教訓自己孩子，你管不著。”說完便把鈺芯一把揪了過去，張懿說：“鈺芯，怎麽回事？”鈺芯哭著說：“他們來找我要錢，我沒有，就打我。”女的老婦人說：“你怎麽會沒有，真是白養你了，一個白眼狼。”張懿說：“先等一下，你們已經把她賣了，鈺芯和你們就沒有關系了。”男的老人說：“我們把她生下來，她永遠和我們就有關系。”邊說邊用手抽打鈺芯，張懿想把鈺芯先拉過來，結果一巴掌抽在了張懿的胳膊上，張懿哪裏感受過這個力度，這一巴掌把張懿的手腕帶著前臂都打紅腫了，夫妻兩人打到了張懿便說：“是你自己湊過來的，和我們可沒有關系。”鈺芯看著張懿的手腕說：“小姐，都是我的錯。”張懿握著手腕說：“你們說，要多少錢？”夫妻兩人相視一看，說：“不用多，把她哥哥的賭債都還了就可以了。”鈺芯哭著說：“我那裏有那麽多錢。”男的老人說：“你給你哥還債，天經地義。”鈺芯說：“我沒有這麽多錢。”女的老人說：“真是晦氣，當初就應該把你送去妓院。”鈺芯大哭著說：“你們還是不是我的父母。”女的老人拽著鈺芯的耳朵，擰著說：“要不是我們，你現在能在這裏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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