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有腦子,不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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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腦子,不用動手。

仁卿回到府中,過了一會兒,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剛剛說話是有點兇,就去張懿房間,準備給張懿道個歉,帶她出去吃點好吃的。來到張懿房間門口,敲門沒有人搭理,仁卿就推門進去,裏面根本沒有人,他關上門,走到府門口,問:“張懿回來了嗎?”下人說:“沒有。”仁卿這下嚇壞了,過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張懿肯定是非常生氣,可這天馬上就要黑了,她會去哪兒呢?仁卿在門口走來走去,看見一個士兵來了,士兵下馬,走向前去,說:“我找一下仁卿?”仁卿說:“我就是。”士兵說:“我們少帥說,張懿在他那裏,讓你不要擔心。”仁卿說:“張懿怎麽會在軍營?”士兵說:“我不知道,我只負責來傳達少帥的話。”說完,士兵要走,仁卿說:“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仁卿上馬,跟著士兵去了軍營。摯義還在好奇兩人為什麽吵架,張懿說:“今天我們去了怡樓,見了夫子,我向夫子要了可以自由出入自在閣的資格。夫子答應了,然後他就生氣了。”摯義說:“你向夫子要了自由出入自在閣的資格!”張懿說:“嗯,你怎麽也這副表情?”摯義說:“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夫子能答應你,也是讓我覺得意外。怪不得仁卿會生氣。”張懿說:“你說他到底是生氣什麽?”摯義說:“你想想,你人還沒進講閣,就有了去自在閣的權利,你說,你的同窗,誰不羨慕,誰不嫉妒。”張懿說:“所以呢?”摯義說:“你看,仁卿馬上就要參加今年的入仕之考,那他就不能在怡樓裏面照顧你,你又有了這樣一個特例。他能不擔心嗎?”張懿說:“原來是這樣。”摯義說:“你不害怕招惹眼饞。”張懿說:“不怕,我為什麽要怕?”摯義說:“你要不每周,來我這裏,學點武功。”張懿說:“我看沒有這個必要。我有腦子,不用動手。”摯義說:“行吧,等你遇到危險,你就知道,動手比動腦來的直接。”張懿說:“不過我今天在怡樓,聽了一件超級厲害的事。就是我們少帥,曾經以一篇文章,就入了一信閣。”摯義說:“那你沒有聽說嗎?我是第二個以這種方式登上的一信閣。我也是走前人走過的路,開創先河的人才厲害。”接著說:“再說了,我入了一信閣,一個月後,就跟著軍隊開拔,去打仗了。”張懿說:“我聽說了。”兩人聊的正熱絡,仁卿進來了,張懿看向摯義說:“他怎麽來了?”摯義說:“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蛔蟲。”張懿怕仁卿還在生氣,便上前笑著說:“你怎麽來了?”仁卿心中本來就是覺得自己下午做錯了,現在看見張懿笑著過來,就完全不生氣了說:“你問我,我還沒問你,你怎麽在這?”張懿說:“我來看看白術。不信,你問摯義。”摯義說:“是,她來給白術送吃的。”張懿說:“吃的也送完了,我就走了。”仁卿說:“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去。”張懿說:“那我在外面等你。”張懿出去,摯義說:“有事?”仁卿說:“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摯義說:“我可沒有叫你來,我只是告訴你,張懿在我這。”仁卿說:“那好吧。走啦!”摯義說:“等等,她剛剛告訴我,你下午生氣了?”仁卿說:“嗯。”摯義說:“你肯定不光生氣,肯定還兇人家了。”仁卿說:“她沒和你說,我為什麽生氣。”摯義說:“說了,她一說,我就立刻明白你為什麽生氣了。”仁卿說:“你說,接下來,我又不在怡樓,她自己在,我都不敢想,萬一有什麽,我怎麽辦。”摯義說:“我覺得你多慮了,她心裏明白,而且她肯定也不是一個嚶嚶泣泣的人。”仁卿說:“哎,我就是擔心,害怕她被人算計。”摯義說:“你小看她了。”仁卿說:“是嗎?但願如此。”張懿在外面等仁卿,太陽的餘暉,照射著大地,她站在軍營裏,聽著戰士們的口號聲,這些戰士,離開家人是為了保護家人,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父親現在在哪兒,有沒有新寫什麽書,她低下頭,坐在營帳門前的臺階上,想著自己也出來這麽久了,本以為是下來游玩,沒想到偶然間居然得知了父親當年的往事,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以至於讓父親從未提及過那段過往。在張懿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仁卿從營帳中出來了,他看見張懿低著頭,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他便走下臺階,站在張懿的面前,張懿擡頭一看是仁卿,便說:“仁卿,你們說完了嗎?”仁卿低頭看著張懿說:“說完了。你幹嘛坐著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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