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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卿,這位公子不仔細介紹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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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卿,這位公子不仔細介紹一下嗎?

張懿已經是醉了,根本什麽都聽不見,仁卿將張懿抱起,從亭子中出來,下臺階的時候,張懿的胳膊環繞在仁卿的脖子上,頭貼著仁卿的胸膛。仁卿抱著張懿,走到房門口,仁卿用腳輕輕將房門踢開一點點,然後用腿把房門打開,小心翼翼地把張懿放到床上,可是張懿的胳膊依舊還在仁卿的脖子上,仁卿用自己的手覆蓋在張懿的手上,想要將張懿的手分開,然後放下來,可剛剛分開三個手指,張懿卻將仁卿的頭用力往下一帶,仁卿的鼻尖觸碰到了張懿的鼻尖,仁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張懿的呼吸,看見張懿伸出舌尖,舔著嘴唇,仁卿的臉泛紅,他立刻將張懿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用力分開,張懿說:“我想喝水。”仁卿倒了一杯水,給張懿拿了過去,坐著她的床邊,將張懿的身體扶起一些,把水放在了張懿的嘴邊,張懿喝完水,仁卿把她的頭放在枕頭上,幫她把鞋脫了,蓋好被子,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水,看她睡的很香,就出去了。

仁卿回到自己的房間,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冷靜了一下,他腦中不斷閃過剛剛的畫面,他的鼻尖與張懿的鼻尖相碰觸,想到這裏,他的心開始砰砰砰的跳,於是又喝了一杯水。仁卿脫了衣服,上床準備睡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閉上眼睛都是張懿,剛剛喝醉的樣子,於是他便起來,坐在書桌前,看書。就這樣仁卿看了一夜的書,天亮,泛泛進來:“少爺,你這麽早就起來了。”仁卿說:“嗯。”泛泛說:“少爺,早飯已經好了。”仁卿說:“好的。”仁卿出門去吃飯,想著不知道懿兒酒醒了沒有。

仁卿走到桌前,看見張懿已經在桌上和母親有說有笑,完全看不出昨天喝了那麽多酒的樣子。仁卿走到桌邊:“父親母親。”“兒子,快坐下。”仁卿母親說。仁卿看著張懿說:“你沒事了。”張懿說:“怎麽了。”仁卿說:“你昨天喝了酒,我就把你送回房間去了。”張懿說:“我說呢,我還想我是怎麽回去的,原來是你送我回去的,謝謝啦。”仁卿笑笑說:“沒事 。”吃完飯,張懿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

今天是送白術去軍營的日子。張懿把自己的頭發梳起,從櫃子裏取出男裝,換上男生的衣服,張懿便出門,朝著白術的房間走去。

到了白術房間門口,張懿喊道:“白術。”,“姐姐”白術回道,便馬上出來了。白術見到張懿的這個裝扮立刻想起了她是誰,也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在藥鋪門口了。

張懿問:“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白術點了點頭。張懿說:“那走吧,我們去找仁卿。”兩個人一同往仁卿的房間走去,說來,張懿從來還沒有,來過仁卿的房間,張懿去敲門,仁卿開門,仁卿看到了男裝的張懿,仿佛回到了那個夜晚,張懿說:“仁卿。”仁卿楞了一下說:“那我們走吧。”三人出來府門,沒有坐馬車,騎了三匹馬去。

到軍營門口,三人一同向營帳走去,進到營帳,裏面是當今的大將軍林將軍,一身戎甲,旁邊的是,他的兒子摯義。摯義將門之後,年僅十九,卻已經是戰功赫赫,英氣颯爽。三人走向前去,仁卿說:“林叔叔好。”林將軍說:“嗯,讓我看看,誰呀,能勞煩你親自張口。”張懿上前說:”林將軍好,我叫張懿,這次真的是麻煩您了。”林將軍說:“張懿,你不簡單呀,讓仁卿開口求人。”仁卿說:“林叔叔,他的父親是張閣主。”林將軍看了一眼張懿,然後說:“怪不得。”接著說:“讓我看看,這個小孩。”。白術上前:“林將軍,我叫白術。”。這時,有副將前來稟報:“將軍,有緊急軍務。”林將軍說:“好了,人我見到了,你們聊吧。”仁卿說:“林叔叔,家父讓我帶話,您已經很久未去家中飲酒了。”林將軍回答:“改天我一定去。讓你父親備著好酒。”林將軍去忙軍務,帳中四人聊天,摯義說:“那這個小朋友就交給我吧。”接著說:“仁卿,這位公子不仔細介紹一下嗎?”仁卿說:“名字你剛剛已經聽到了,張懿。”張懿說:“初次見面,摯義。”摯義說:“能讓仁卿開口求人,你很厲害呀。”張懿看向仁卿,這句話,這一會兒,已經聽了無數遍了,仁卿說:“好了。”摯義說:“我還以為這輩子看不見你求人了,沒想到呀。”仁卿說:“你等一下有事嗎?”摯義說:“怎麽你要請我去吃飯?”仁卿說:“請您吃飯,在下的榮幸。”“可以呀。你好不容易來一次,要不要去練一練?”摯義問,仁卿說:“恭敬不如從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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