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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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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張懿說:“好,那您慢走。”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男子對張懿說:“恭喜你。”張懿笑著說:“謝謝。”男子說:“那我送你回去吧。”張懿說:“不用了,路很近,就不麻煩你了,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茴醫堂找我。”男子回覆到:“好。”

張懿走在回去的路上,鼻腔中還有檀香的味道,而且她覺得這個男子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回到茴醫堂,張懿開門進去說:“紫菀,我回來了。”紫菀說:“懿姐,你回來了。怎麽樣,好玩嗎?”張懿說:“挺有意思的,如果時間可以,下次帶你一起去。”紫菀點點頭。

張懿坐在床邊,拿出了包裏的筆還有紙,擺好,在紙上寫了一行話:初見,“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

第二日,醒來,起床,梳洗,穿衣,整理好衣袖,哼著小曲兒,邊走邊跳的去了鋪面。藥店老板看到她:“張懿,過來。”她跑過去:“老板,早,有事嗎?”老板說:“跟你說一下,這個孩子,剛剛開門,他倒在門口,我把他抱進來,剛醒,你問問他什麽情況。”張懿說:“好的。”走到他身邊,男孩起身,這是一個的十四五歲的小男孩,灰黑灰黑的衣服衣服破破爛爛的,還有很多補丁,身上也有一些零零散散結了痂的傷口,眉毛很濃,單眼皮,瞳孔的黑色有些特別,鼻梁很挺拔,嘴唇並不厚。張懿問:“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家在哪裏,為什麽暈在門口?”男孩看著她的眼睛,沈默不語。張懿看著小男孩,穿的破破爛爛的,挺可憐的,又還沒有成年,就去找了老板,“老板您看反正店裏缺學徒,不如就收下他吧。”張懿說,老板點了點頭,張懿過去告訴小男孩,“你知道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裏的學徒,”男孩點了點頭,她帶著男孩向後院走去,告訴男孩:“你看到了嗎,有幾個人和你是一樣的,在這裏當學徒。”

男孩還是點了點頭,帶他把東西放好,洗了澡,整理好物品,師傅就把小男孩帶走了。師傅帶走小男孩去學堂上課。裏面傳出了“大夫,在學會治愈疾病之前,先要學會對於生命的敬畏,不僅僅是人類的生命,而是對所有的生命,包括植物、動物、木、金石……。生命,與我們共同存在,在這個宇宙中的,對於一名大夫而言,首先,對用於治療疾病的藥材,要給予敬畏之心。其次,對疾病纏身的患者,無論貧窮富貴,都要盡心盡責。最後,對於每一個大夫,無論年齡多大、醫術多高,都要日日精進,不可自滿。”這些話,張懿不知已經聽過多少遍了。

張懿想起自己的小時候,有一次她跟著父親四處游玩,正巧碰到了病人。記得當時,兩人正從客棧出來,在街上溜達,街上買餅的大媽病了,大媽姓崔,崔大媽和對門賣菜的衛大媽是好朋友,但是崔大媽這個人總是喜歡攀比,要是對門的衛大媽穿了好看的衣服或者是買了好看的鞋子,又或者是梳了好看的頭發,總之,但凡衛大媽今天比崔大媽好看一點,這個崔大媽就開始酸言酸語,生氣。他們看到崔大媽的時候,崔大媽是用手捂著她的左胸下方,眼睛、眉毛、嘴巴都要擰在一起了,父親上前去搭脈,搭脈結束,他看向張懿,“你想試試嗎?”張懿想了想,點了點頭,上前、搭脈、開方。柴胡10克、凡煙10克、人參10克、甘草10克、黃芩10克、生姜10克、大棗15克,交給父親,父親點了點頭。這是張懿的第一次寫方子。張懿回過神兒來,準備去看病。一個上午陸陸續續的有好多人,大多都是風寒、咳嗽、喘……這些比較常見的小病。看完病後,張懿去後院看了看小男孩,問問他:“怎麽樣了?”小男孩回答說:“嗯。”

張懿還記得昨天在宿樓結束後,她答應去拜訪廣老先生的。廣老先生是夏城德高望重的學者,每天去請教的人有好多,想要去拜師的人也有好多。張懿在明茴閣的時候就有聽過這位老先生的名號,只是不知道老先生居然居住在夏城。張懿走到老先生的府前,老先生居住的這個院子,從門戶來看,並不奢侈,簡簡單單掛著一副對聯,“天長地久何長長”“海枯石爛謂枯枯”。這個“天長地久”都知道是老子《道德經》道經中出現的,但這個“海枯石爛”張懿還不知道是出自哪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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