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婚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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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婚離定了
◎心結◎
沈旭東臉色立刻沈了下來, 語氣不善，“你來做啥？我們家不歡迎你。”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來到了門口，擋在了王建國面前, 深邃雙眼透著不滿。
意思很明確, 就是不想讓他進門。
王建國一改往日囂張態度，謙遜了許多, 咧著嘴笑著說, “娘, 東子, 這不到年根了嘛，我們單位發了點年貨, 就想著給您和爹送來。”
沈旭東耷拉下眼皮，瞧了一眼, 又擡眼看向他。
王建國的刻意討好和諂媚笑容，讓沈旭東覺得惡心。
當初那樣對待他大姐, 這會不知道在打什麽小算盤。
趙菜花見兒子態度不好，連忙打圓場，“東子, 先讓大姐夫進來坐，有話坐下說。”
“娘！”沈旭東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趙菜花。
趙菜花卻招呼女婿坐，“建國，過來坐，過來坐。”
趙建國點頭哈腰，提著東西繞過沈旭東走了進來, “娘, 這些年貨您收好。”
“放這吧, 春梅最近住店裏了，沒回家來，你來是有啥事？”
趙菜花試探性地問道。
大閨女已經在娘家住了那麽久了，也該回婆家了。
再這麽住下去，脊梁骨都要被人家戳穿了。
“娘，我來是想接春梅回家過年。以前是我不好，不懂事，以後我改，一定改。”
王建國語氣說得誠懇，一笑起來眼角皺紋很深，神情很疲憊。
“我大姐哪都不去，就在自己家過年，你回吧。”沈旭東一口拒絕了。
趙菜花回頭白了兒子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
兩口子再這麽耗下去不是個事，她得趕緊把閨女送回婆家。
“建國，要不你明天直接去店裏找一趟春梅，好好跟她道個歉。”
“兩口子沒有啥結解不開的，你倆也鬧了那麽久了，也該說開，好好過日子了。”
趙菜花此刻像個非常明白事理的一家之主，好聲好氣勸著女婿。
王建國這次來，就是想和沈春梅和好的。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他和小陳是不可能結婚的，人家有老公。
再說了，沈春梅現在又能掙錢，他不想放棄。
“娘，我都聽您的，我明個兒一早就去找春梅，只是我怕......怕她不肯理我。”
王建國面露難色。
自從檢查出來，不能生孩子的問題出在他身上之後，沈春梅就再也不像以前似的，逆來順受。
“王建國，你來我家做啥？”
突然，門口傳來沈春梅的聲音。
看到王建國，她的氣蹭一下就躥上來了。
“大姐，娘想讓你跟他回王家，你願意去不？”沒等大家夥說話，沈旭東先說了出來。
他是一百個不願意大姐回去。
沈春梅沈著臉把自行車推進院子。放好自行車後，她扭頭看向正在對著她笑的王建國。
“姓王的，我家不歡迎你，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事要是擱在以前，她也就半推半就地跟著回去了。
但是現在，她的目的非常明確——離婚！
趙菜花一看閨女脾氣那麽大，頓時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勸她，“春梅，你幹啥？你看人家建國是來跟你道歉的，還給咱帶了東西，他是誠心想和你回家過日子的。”
“娘，這樣的日子我可不想過，我要跟他離婚！”
“大姐，我支持你。”
一聽閨女兒子這麽說，趙菜花一張老臉瞬間綠了。
他們老沈家怎麽能出這樣的醜事？
“你倆都給我閉嘴！說的那是什麽話，什麽離婚？”她大聲呵斥了一句。
接著又放低聲音說，“春梅，現在人家都在背後指指點點，你要是真離婚，那以後可怎麽活？我們的老臉往哪放？”
“不許，這事誰也不許再提！回去和建國好好過日子。”
王建國一看丈母娘這麽說，也上前來勸，“春梅，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改，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沈春梅皺起眉頭，臉色異常難看。
她骨子裏是個有脾氣的女人，只不過以前被壓抑得太狠。
這段時間開門做生意，她也想明白了很多。
明明自己就能把日子過好，何必讓這個沒良心的男人，給自己氣受？
沈旭東生怕大姐心軟，他走到沈春梅身邊，低聲說，“大姐，你可考慮清楚。”
“人家都說，不能勸人離婚，可你是我親大姐，我不想你再跳火坑。”
“東子，你閉嘴！”趙菜花呵斥了一句。
“你到底懂不懂點事？你咋能勸你大姐離婚？你要真是為你大姐好，就讓她回婆家，好好過日子。”
趙菜花無法容忍離婚這樣的事，出在自己家。
沈春梅不希望弟弟跟著受牽連，轉頭看了看趙菜花，“娘，您也別激動，這不是誰勸的事，是我自己就這麽想的。”
“這個婚，我是肯定要離的。王建國，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利索點，哪天咱倆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王建國一看沈春梅是打定主意要和他離婚，如意算盤還沒開始打，就破滅了。
心裏自然不爽快，不由收起了假笑，陰陽怪氣地說，“現如今你是不同了，能掙錢，就瞧不起我們家人了唄。”
“想當初你嫁到我們王家的時候，那也算是高攀吧？我後來去縣城上班，你不也跟著風光了一陣？”
“你這翻臉也翻得太快，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吼了一聲，吼完擡腳就往外走。
剩下他們娘幾個，面面相覷。
“娘，看到沒？還是那個德行。”沈旭東趁機調侃了一句。
“可不是，不都說狗改不了吃屎，王建國這輩子都改不了，這婚非你不可！”
沈春梅繼續添油加醋。
趙菜花臉色陰沈，瞪了閨女兒子一眼，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沈春梅揚了揚下巴，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竊笑。
***
李秋玲帶著倆孩子回了娘家。
她爹娘看見外孫，外孫女高興得合不攏嘴。
兩個老人帶著孩子們玩。
李秋玲和嫂子在一旁聊天。
以前李秋玲的嫂子不是很待見她。
因為每次回娘家，不是借錢，就是借糧，自然沒有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但是現在不同了，知道她餐館生意不錯，再見到這個小姑子，態度完全不同。
“阿玲啊，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嘞，都多久沒回家看看了？”
楊采蓮消瘦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聲音似乎都比以前溫柔好聽了許多。
“嫂子，我這不是帶著娃來了嘛，你們都可還好？”
李秋玲笑著回應。
盡管這個嫂子以前態度不好，但她心裏還是感激的。
她只有一個哥哥，叫李元明，在小學教書。還有倆孩子，日子不富裕，但還算過得去。
所以唯一的妹妹，生活遇到了困難，他總想著幫一把。
因為這事，楊采蓮也沒少鬧。
李秋玲不是不知道。只是家裏實在沒米下鍋的時候，也不得不張這個口。
她也清楚，嫂子人其實挺好的，只是自己都還沒過上好日。
就要被她們拖累，自然心裏有怨氣。
現在手上有點小錢了，她也想著趕緊把欠哥哥的錢給還上。
“嫂子，這些年我沒少給你們添麻煩，真是對不住了。”
李秋玲心裏充滿了歉意和感謝。說話時，不禁先紅了眼圈。
楊采蓮一見小姑子這樣，反而不好意思了，“阿玲你這是幹啥？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秋玲紅著眼眶從兜裏掏出一個，用紙包好的紙包遞到她楊采蓮手上，溫聲說，“嫂子，這是這些年我從你們那借的錢，還有那些糧，我都折算成錢還給你，另外還加了些利息，你一定要收下。”
“阿玲，你......你這不是打我臉嗎？”楊采蓮臉一紅，又把紙包還給了她。
想起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等李秋玲說話，她搶先說道：
“是，我是沒少因為你借錢借糧跟你哥鬧，我那也是為了倆孩子啊。”
“你哥一個月就那點工資，得養一大家子，我也是心急，妹子，你能體諒我的難處不？”
李秋玲豈會不體諒她呢？
自己的日子都尚且過得緊緊巴巴的，還要接濟她。換誰，都會心裏不舒服。
她伸手握住楊采蓮的手，“嫂子，我也是倆娃的媽，我咋會不懂？這錢你必須收著。”
“我和東子終於能掙錢了，能養活一家子了，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好，我收，我收。”楊采蓮也跟著抹淚。
畢竟是一家人，這麽一說，心裏的結也就解開了。
吃飯時，李秋玲和爹娘聊起了打算開分店的事。
一聽這事，楊采蓮的眼睛瞬間放光，“阿玲，你們要是開分店的話，缺人手不？”
李秋玲頓時明白了嫂子話裏的意思，隨即說，“嫂子，你要是想找點事做，不如到我們店來幫忙吧。”
“真的？我真的能去嗎？”
楊采蓮的願望終於達成了。
其實，在小姑子剛進門的那一刻，她就想問問來著。
李元明看著媳婦興高采烈的樣，不由皺起了眉。
他放下筷子，“阿玲，跟我出來一下。”
“怎麽了哥？”李秋玲疑惑不已。
“出來，有點事跟你說。”
李元明重覆了一句，擡手扶了扶眼鏡，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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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東臉色立刻沈了下來, 語氣不善，“你來做啥？我們家不歡迎你。”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來到了門口，擋在了王建國面前, 深邃雙眼透著不滿。
意思很明確, 就是不想讓他進門。
王建國一改往日囂張態度，謙遜了許多, 咧著嘴笑著說, “娘, 東子, 這不到年根了嘛，我們單位發了點年貨, 就想著給您和爹送來。”
沈旭東耷拉下眼皮，瞧了一眼, 又擡眼看向他。
王建國的刻意討好和諂媚笑容，讓沈旭東覺得惡心。
當初那樣對待他大姐, 這會不知道在打什麽小算盤。
趙菜花見兒子態度不好，連忙打圓場，“東子, 先讓大姐夫進來坐，有話坐下說。”
“娘！”沈旭東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趙菜花。
趙菜花卻招呼女婿坐，“建國，過來坐，過來坐。”
趙建國點頭哈腰，提著東西繞過沈旭東走了進來, “娘, 這些年貨您收好。”
“放這吧, 春梅最近住店裏了，沒回家來，你來是有啥事？”
趙菜花試探性地問道。
大閨女已經在娘家住了那麽久了，也該回婆家了。
再這麽住下去，脊梁骨都要被人家戳穿了。
“娘，我來是想接春梅回家過年。以前是我不好，不懂事，以後我改，一定改。”
王建國語氣說得誠懇，一笑起來眼角皺紋很深，神情很疲憊。
“我大姐哪都不去，就在自己家過年，你回吧。”沈旭東一口拒絕了。
趙菜花回頭白了兒子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
兩口子再這麽耗下去不是個事，她得趕緊把閨女送回婆家。
“建國，要不你明天直接去店裏找一趟春梅，好好跟她道個歉。”
“兩口子沒有啥結解不開的，你倆也鬧了那麽久了，也該說開，好好過日子了。”
趙菜花此刻像個非常明白事理的一家之主，好聲好氣勸著女婿。
王建國這次來，就是想和沈春梅和好的。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他和小陳是不可能結婚的，人家有老公。
再說了，沈春梅現在又能掙錢，他不想放棄。
“娘，我都聽您的，我明個兒一早就去找春梅，只是我怕......怕她不肯理我。”
王建國面露難色。
自從檢查出來，不能生孩子的問題出在他身上之後，沈春梅就再也不像以前似的，逆來順受。
“王建國，你來我家做啥？”
突然，門口傳來沈春梅的聲音。
看到王建國，她的氣蹭一下就躥上來了。
“大姐，娘想讓你跟他回王家，你願意去不？”沒等大家夥說話，沈旭東先說了出來。
他是一百個不願意大姐回去。
沈春梅沈著臉把自行車推進院子。放好自行車後，她扭頭看向正在對著她笑的王建國。
“姓王的，我家不歡迎你，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事要是擱在以前，她也就半推半就地跟著回去了。
但是現在，她的目的非常明確——離婚！
趙菜花一看閨女脾氣那麽大，頓時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勸她，“春梅，你幹啥？你看人家建國是來跟你道歉的，還給咱帶了東西，他是誠心想和你回家過日子的。”
“娘，這樣的日子我可不想過，我要跟他離婚！”
“大姐，我支持你。”
一聽閨女兒子這麽說，趙菜花一張老臉瞬間綠了。
他們老沈家怎麽能出這樣的醜事？
“你倆都給我閉嘴！說的那是什麽話，什麽離婚？”她大聲呵斥了一句。
接著又放低聲音說，“春梅，現在人家都在背後指指點點，你要是真離婚，那以後可怎麽活？我們的老臉往哪放？”
“不許，這事誰也不許再提！回去和建國好好過日子。”
王建國一看丈母娘這麽說，也上前來勸，“春梅，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改，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沈春梅皺起眉頭，臉色異常難看。
她骨子裏是個有脾氣的女人，只不過以前被壓抑得太狠。
這段時間開門做生意，她也想明白了很多。
明明自己就能把日子過好，何必讓這個沒良心的男人，給自己氣受？
沈旭東生怕大姐心軟，他走到沈春梅身邊，低聲說，“大姐，你可考慮清楚。”
“人家都說，不能勸人離婚，可你是我親大姐，我不想你再跳火坑。”
“東子，你閉嘴！”趙菜花呵斥了一句。
“你到底懂不懂點事？你咋能勸你大姐離婚？你要真是為你大姐好，就讓她回婆家，好好過日子。”
趙菜花無法容忍離婚這樣的事，出在自己家。
沈春梅不希望弟弟跟著受牽連，轉頭看了看趙菜花，“娘，您也別激動，這不是誰勸的事，是我自己就這麽想的。”
“這個婚，我是肯定要離的。王建國，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利索點，哪天咱倆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王建國一看沈春梅是打定主意要和他離婚，如意算盤還沒開始打，就破滅了。
心裏自然不爽快，不由收起了假笑，陰陽怪氣地說，“現如今你是不同了，能掙錢，就瞧不起我們家人了唄。”
“想當初你嫁到我們王家的時候，那也算是高攀吧？我後來去縣城上班，你不也跟著風光了一陣？”
“你這翻臉也翻得太快，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吼了一聲，吼完擡腳就往外走。
剩下他們娘幾個，面面相覷。
“娘，看到沒？還是那個德行。”沈旭東趁機調侃了一句。
“可不是，不都說狗改不了吃屎，王建國這輩子都改不了，這婚非你不可！”
沈春梅繼續添油加醋。
趙菜花臉色陰沈，瞪了閨女兒子一眼，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沈春梅揚了揚下巴，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竊笑。
***
李秋玲帶著倆孩子回了娘家。
她爹娘看見外孫，外孫女高興得合不攏嘴。
兩個老人帶著孩子們玩。
李秋玲和嫂子在一旁聊天。
以前李秋玲的嫂子不是很待見她。
因為每次回娘家，不是借錢，就是借糧，自然沒有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但是現在不同了，知道她餐館生意不錯，再見到這個小姑子，態度完全不同。
“阿玲啊，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嘞，都多久沒回家看看了？”
楊采蓮消瘦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聲音似乎都比以前溫柔好聽了許多。
“嫂子，我這不是帶著娃來了嘛，你們都可還好？”
李秋玲笑著回應。
盡管這個嫂子以前態度不好，但她心裏還是感激的。
她只有一個哥哥，叫李元明，在小學教書。還有倆孩子，日子不富裕，但還算過得去。
所以唯一的妹妹，生活遇到了困難，他總想著幫一把。
因為這事，楊采蓮也沒少鬧。
李秋玲不是不知道。只是家裏實在沒米下鍋的時候，也不得不張這個口。
她也清楚，嫂子人其實挺好的，只是自己都還沒過上好日。
就要被她們拖累，自然心裏有怨氣。
現在手上有點小錢了，她也想著趕緊把欠哥哥的錢給還上。
“嫂子，這些年我沒少給你們添麻煩，真是對不住了。”
李秋玲心裏充滿了歉意和感謝。說話時，不禁先紅了眼圈。
楊采蓮一見小姑子這樣，反而不好意思了，“阿玲你這是幹啥？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秋玲紅著眼眶從兜裏掏出一個，用紙包好的紙包遞到她楊采蓮手上，溫聲說，“嫂子，這是這些年我從你們那借的錢，還有那些糧，我都折算成錢還給你，另外還加了些利息，你一定要收下。”
“阿玲，你......你這不是打我臉嗎？”楊采蓮臉一紅，又把紙包還給了她。
想起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等李秋玲說話，她搶先說道：
“是，我是沒少因為你借錢借糧跟你哥鬧，我那也是為了倆孩子啊。”
“你哥一個月就那點工資，得養一大家子，我也是心急，妹子，你能體諒我的難處不？”
李秋玲豈會不體諒她呢？
自己的日子都尚且過得緊緊巴巴的，還要接濟她。換誰，都會心裏不舒服。
她伸手握住楊采蓮的手，“嫂子，我也是倆娃的媽，我咋會不懂？這錢你必須收著。”
“我和東子終於能掙錢了，能養活一家子了，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好，我收，我收。”楊采蓮也跟著抹淚。
畢竟是一家人，這麽一說，心裏的結也就解開了。
吃飯時，李秋玲和爹娘聊起了打算開分店的事。
一聽這事，楊采蓮的眼睛瞬間放光，“阿玲，你們要是開分店的話，缺人手不？”
李秋玲頓時明白了嫂子話裏的意思，隨即說，“嫂子，你要是想找點事做，不如到我們店來幫忙吧。”
“真的？我真的能去嗎？”
楊采蓮的願望終於達成了。
其實，在小姑子剛進門的那一刻，她就想問問來著。
李元明看著媳婦興高采烈的樣，不由皺起了眉。
他放下筷子，“阿玲，跟我出來一下。”
“怎麽了哥？”李秋玲疑惑不已。
“出來，有點事跟你說。”
李元明重覆了一句，擡手扶了扶眼鏡，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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