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衛生局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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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衛生局的人來了
◎別亂來啊，明天要早起◎
李秋玲帶著倆孩子來到了村西頭的衛生院，讓老醫生給杜小明清理了一下傷口。
那個時候大家不註重這些消毒衛生，但是她心裏清楚，傷口深了，要是不註意，容易發炎。
清理好傷口，她又帶著倆孩子回了家。
一進門，婆婆趙菜花就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杜小明瞧，那眼神像能吃人似的。
李秋玲連忙囑咐小輝帶著小明進堂屋看他的書。然後把婆婆拉到一邊，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趙菜花臉色不悅，嘟囔道：“倆人打架咋能只怪小輝一個？再說了，你咋能把人帶咱家來呢？馬上到飯點了。”
李秋玲心裏清楚，婆婆是過慣了苦日子。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哪裏舍得讓外人在家吃飯，更別說今天是嘗鮮了。
她抿了抿唇，笑著拉住婆婆的手，小聲說，“娘，打架這事確實是咱家小輝不對。而且那孩子很苦，他爸死得早，你看他瘦的，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咱家的日子雖然也不太好過，不過好歹我和東子都好好的，只要我倆好好幹，日子會好起來的。”
趙菜花聽兒媳這麽說，也不好再拒絕。心裏雖然還是不大願意，最終也沒說什麽。
最後，李秋玲本打算和婆婆說說關於孩子教育的事。但是一想，一時間很難轉變老人家的想法，再加上她是兒媳婦，有些話不好直說，就給忍住了，想著還是等老公來說好了。
吃了飯，李秋玲叫上沈旭東，帶著倆孩子去了杜小明的家。
這件事她必須要引起重視，要無形中讓兒子知道，他做錯了事，不僅他要承擔責任，他的爸爸媽媽也一樣要承擔責任。
沈旭東有些不明白媳婦的做法，忍不住低聲問，“阿玲，你把孩子送去就行了，幹啥還非叫上我？”
李秋玲擡眼看了下走在前頭的倆孩子，又溫聲解釋說，“東子，人家都說，自己的孩子從小不教育好。長大了，到了社會上，自然有人替你教育。”
“你總不希望咱家小輝，日後長大了就愛欺負人，變成一個小混混，整日無所事事吧？”
“我之所以把你叫上，是想讓小輝知道，我和你非常在意這件事，讓他心裏有點敬畏之心，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人啊，要早點有敬畏之心。”
沈旭東聽著媳婦語重心長的話，不禁微微皺眉。
以前可從不覺得媳婦懂這麽多大道理，跟個哲學家似的，這下子不由得又多了幾分仰慕之心。
他忍不住誇她，“媳婦，你可真厲害，感覺就沒有你不懂的事，以後真的啥事都要聽媳婦的。”
李秋玲擡手捂嘴偷笑，眼角泛著細碎的光，“你呀，就是嘴甜。”
說話間，來到了杜小明的家。
眼前的一切，讓李秋玲的心臟揪了起來。
她知道杜小明家裏可能情況不好，但是沒想到這麽不好。
兩間土房子，四處漏風。家裏只有一個奶奶能下地幹活。他的媽媽自從爸爸去世後，也整日病懨懨地臥床不起。
這一幕，不禁讓她心酸。
她囑咐小輝帶著小明在外頭玩，她和沈旭東跟老太太簡單說明了情況。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很明白事理，直說沒事。還說小孩子打打鬧鬧不礙事。
老人家越是這麽通情達理，李秋玲心裏越發不好受。
最後，小兩口囑咐老人家註意身體，也向老人家保證，以後兩家孩子一定會好好相處。
回去的路上，她左思右想，心底萌生出一個新奇的，熱切的念頭。
***
晚上，李秋玲陪著倆娃看完書，進屋睡覺。她特意讓沈旭東把煤油燈拿得近一些。
沈旭東端著煤油燈，一扭頭見媳婦正在關窗，不由喜上心頭，笑著調侃，“媳婦，你準備幹啥啊？幹啥還關窗？”
沈旭東這話，李秋玲咋聽都覺得不對味，再加上他臉上那意味分明的笑，讓她不由臉色泛紅，嬌嗔白了他一眼，“胡亂想啥呢？快點給我坐下。”
被媳婦這麽一聲嬌嗔低吼，沈旭東老老實實把煤油燈放在一邊，坐了下來。
“喏，給你瞧瞧！”李秋笑著從兜裏掏出一把錢。
一毛的，兩毛的，五毛的,還有幾分的……
她擡頭看了眼沈旭東略帶驚訝的表情，驕傲地說，“要不是小輝今天跟人打架，我早就坐床上數錢了，嘿嘿。”
沈旭東笑得聲音清朗，“數，數，看來我媳婦是真愛數錢，以後我可得多多努力掙錢才是。”
李秋玲微微一笑，嬌滴滴說，“那可不是，誰不喜歡錢啊。”說著認真地數起來。
“兩毛，一毛，五毛，五分……”
沈旭東也不說話，只微笑著守在媳婦身邊，看著她小財迷的樣子，心裏很是歡喜。
已經記不得有多久，媳婦沒有笑得這麽開心這麽甜了。他心裏清楚，媳婦不是貪財的人。
想當年追求她的時候，她可還是文藝青年呢。
“哎呀，東子，你猜，你猜咱們今天賺了多少？”突然，李秋玲驚叫一聲，拉回了沈旭東的思緒。
“多少？我猜不出來。”
“哎呀，你猜猜嘛，猜猜看。”李秋玲不依不饒，非要沈旭東猜猜。
沈旭東從她掩飾不住笑意的表情中看得出來，應該是賺得不少，他沈思一下說，“有兩塊嗎？”
“東子，咱，咱們要發啦！”李秋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伸手勾住老公的脖子，激動地說，“三塊五，三塊五呢！咱們今個兒掙了三塊五啊！”
不等沈旭東反應過來，她又坐回原地，表情雀躍，“你知道嗎？要是按照這個標準，一天三塊五，一個月就有……就有一百塊呢！東子，一百，一百啊！”
沈旭東也很開心，只不過不像媳婦似的這麽激動。
他擡手，略微粗糙的手心握住媳婦的手，聲音清沈好聽，“嗯，一百，一百。”
這個時候，就算廠子裏上班的工人，也就二三十塊的月工資，相對來說，他們賺得確實不少了。
李秋玲小心翼翼地把錢整理好，又找了塊破布給包好，藏進木板床下。
最後不放心，又拿出來，又找出房間一個破壇子，塞進破壇子裏。
沈旭東看著媳婦這一系列操作，微笑不語。
他能理解媳婦激動的心情，就像他看著媳婦露出久違的笑臉一樣開心。
“東子，我想好了，等咱們再賺點錢，就帶娘到大醫院檢查一下，你看娘的臉色多不好。”藏好錢，李秋玲坐在床上，認真地看著老公。
沈旭東不禁皺眉，疑惑道：“娘咋了？她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
真要去檢查，也該是帶他爹去檢查吧，畢竟是個藥罐子，身體很虛弱。
李秋玲現在不能告訴老公真相，只語氣溫柔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娘的臉色不正常，況且胃口非常不好，越來越瘦了。”
“別看爹常年吃藥，但都是些小問題，不打緊。”
其實，前世時李秋玲也覺得公公身體不好，肯定會走在婆婆面前。
可誰知，公公倒是一直沒事，只是經常胸悶氣短，需要經常吃藥調理。
而婆婆，一旦查出來，就是肝癌晚期了，再也沒法子治了。
現在趁早檢查，或許就是肝炎或者肝硬化之類的，只要提早預防治療，應該就不會得癌癥了。
農村人都是這樣，平時一點小病小痛的，根本不放在心上，等到身體承受不了再去檢查，大多都是難以治愈的重病了。
聽了媳婦的分析，沈旭東覺得有理，“好，等咱再攢點錢，就帶娘去省城大醫院檢查中不？”
“中。”李秋玲彎唇一笑，輕聲回答。
見沈旭東眼神不對，小聲提醒道：“別亂來啊，明天還得早起，快睡。”
沈旭東，“……”
“媳婦放心，起得來。”停頓幾秒後，沈旭東索性掀開被子就把嬌滴滴的媳婦裹了進去。
“討厭，又胡鬧！”
夜色深沈，窗邊月色皎潔，透過窗戶縫隙鉆了進來，給昏暗不明的屋子添了幾分柔情蜜意。
***
次日一早，李秋玲和沈旭東就推著板車進城了。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丁翠萍說的批發點。食材確實便宜一些，從這裏拿貨，利潤又能多兩分錢。
小兩口這次膽子大了些，食材比第一天多進了一半。
如果一天能賣完最好不過，如果賣不完也沒事。
北方的秋天已經很涼了，就算一天賣不完，食材也不會壞。
第二天再稍微便宜幾分錢賣出去，新鮮食材還是按照原來的價格。
買完食材，小兩口推著板車來到了擺攤的位置。
昨天那個位置還在，一到地方，李秋玲就跟餛飩攤的大姐打招呼。
像昨天一樣，把攤子支好，食材擺好，就等著工人下班，開張做生意了。
眼看快要晌午下班時分，一輛解放卡車朝著這邊開來。
不一會，從卡車上下來好幾個穿著白色制服，戴著紅袖章的人。
李秋玲頓時感覺不好，衛生局的人來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辦衛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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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玲帶著倆孩子來到了村西頭的衛生院，讓老醫生給杜小明清理了一下傷口。
那個時候大家不註重這些消毒衛生，但是她心裏清楚，傷口深了，要是不註意，容易發炎。
清理好傷口，她又帶著倆孩子回了家。
一進門，婆婆趙菜花就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杜小明瞧，那眼神像能吃人似的。
李秋玲連忙囑咐小輝帶著小明進堂屋看他的書。然後把婆婆拉到一邊，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趙菜花臉色不悅，嘟囔道：“倆人打架咋能只怪小輝一個？再說了，你咋能把人帶咱家來呢？馬上到飯點了。”
李秋玲心裏清楚，婆婆是過慣了苦日子。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哪裏舍得讓外人在家吃飯，更別說今天是嘗鮮了。
她抿了抿唇，笑著拉住婆婆的手，小聲說，“娘，打架這事確實是咱家小輝不對。而且那孩子很苦，他爸死得早，你看他瘦的，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咱家的日子雖然也不太好過，不過好歹我和東子都好好的，只要我倆好好幹，日子會好起來的。”
趙菜花聽兒媳這麽說，也不好再拒絕。心裏雖然還是不大願意，最終也沒說什麽。
最後，李秋玲本打算和婆婆說說關於孩子教育的事。但是一想，一時間很難轉變老人家的想法，再加上她是兒媳婦，有些話不好直說，就給忍住了，想著還是等老公來說好了。
吃了飯，李秋玲叫上沈旭東，帶著倆孩子去了杜小明的家。
這件事她必須要引起重視，要無形中讓兒子知道，他做錯了事，不僅他要承擔責任，他的爸爸媽媽也一樣要承擔責任。
沈旭東有些不明白媳婦的做法，忍不住低聲問，“阿玲，你把孩子送去就行了，幹啥還非叫上我？”
李秋玲擡眼看了下走在前頭的倆孩子，又溫聲解釋說，“東子，人家都說，自己的孩子從小不教育好。長大了，到了社會上，自然有人替你教育。”
“你總不希望咱家小輝，日後長大了就愛欺負人，變成一個小混混，整日無所事事吧？”
“我之所以把你叫上，是想讓小輝知道，我和你非常在意這件事，讓他心裏有點敬畏之心，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人啊，要早點有敬畏之心。”
沈旭東聽著媳婦語重心長的話，不禁微微皺眉。
以前可從不覺得媳婦懂這麽多大道理，跟個哲學家似的，這下子不由得又多了幾分仰慕之心。
他忍不住誇她，“媳婦，你可真厲害，感覺就沒有你不懂的事，以後真的啥事都要聽媳婦的。”
李秋玲擡手捂嘴偷笑，眼角泛著細碎的光，“你呀，就是嘴甜。”
說話間，來到了杜小明的家。
眼前的一切，讓李秋玲的心臟揪了起來。
她知道杜小明家裏可能情況不好，但是沒想到這麽不好。
兩間土房子，四處漏風。家裏只有一個奶奶能下地幹活。他的媽媽自從爸爸去世後，也整日病懨懨地臥床不起。
這一幕，不禁讓她心酸。
她囑咐小輝帶著小明在外頭玩，她和沈旭東跟老太太簡單說明了情況。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很明白事理，直說沒事。還說小孩子打打鬧鬧不礙事。
老人家越是這麽通情達理，李秋玲心裏越發不好受。
最後，小兩口囑咐老人家註意身體，也向老人家保證，以後兩家孩子一定會好好相處。
回去的路上，她左思右想，心底萌生出一個新奇的，熱切的念頭。
***
晚上，李秋玲陪著倆娃看完書，進屋睡覺。她特意讓沈旭東把煤油燈拿得近一些。
沈旭東端著煤油燈，一扭頭見媳婦正在關窗，不由喜上心頭，笑著調侃，“媳婦，你準備幹啥啊？幹啥還關窗？”
沈旭東這話，李秋玲咋聽都覺得不對味，再加上他臉上那意味分明的笑，讓她不由臉色泛紅，嬌嗔白了他一眼，“胡亂想啥呢？快點給我坐下。”
被媳婦這麽一聲嬌嗔低吼，沈旭東老老實實把煤油燈放在一邊，坐了下來。
“喏，給你瞧瞧！”李秋笑著從兜裏掏出一把錢。
一毛的，兩毛的，五毛的,還有幾分的……
她擡頭看了眼沈旭東略帶驚訝的表情，驕傲地說，“要不是小輝今天跟人打架，我早就坐床上數錢了，嘿嘿。”
沈旭東笑得聲音清朗，“數，數，看來我媳婦是真愛數錢，以後我可得多多努力掙錢才是。”
李秋玲微微一笑，嬌滴滴說，“那可不是，誰不喜歡錢啊。”說著認真地數起來。
“兩毛，一毛，五毛，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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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記不得有多久，媳婦沒有笑得這麽開心這麽甜了。他心裏清楚，媳婦不是貪財的人。
想當年追求她的時候，她可還是文藝青年呢。
“哎呀，東子，你猜，你猜咱們今天賺了多少？”突然，李秋玲驚叫一聲，拉回了沈旭東的思緒。
“多少？我猜不出來。”
“哎呀，你猜猜嘛，猜猜看。”李秋玲不依不饒，非要沈旭東猜猜。
沈旭東從她掩飾不住笑意的表情中看得出來，應該是賺得不少，他沈思一下說，“有兩塊嗎？”
“東子，咱，咱們要發啦！”李秋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伸手勾住老公的脖子，激動地說，“三塊五，三塊五呢！咱們今個兒掙了三塊五啊！”
不等沈旭東反應過來，她又坐回原地，表情雀躍，“你知道嗎？要是按照這個標準，一天三塊五，一個月就有……就有一百塊呢！東子，一百，一百啊！”
沈旭東也很開心，只不過不像媳婦似的這麽激動。
他擡手，略微粗糙的手心握住媳婦的手，聲音清沈好聽，“嗯，一百，一百。”
這個時候，就算廠子裏上班的工人，也就二三十塊的月工資，相對來說，他們賺得確實不少了。
李秋玲小心翼翼地把錢整理好，又找了塊破布給包好，藏進木板床下。
最後不放心，又拿出來，又找出房間一個破壇子，塞進破壇子裏。
沈旭東看著媳婦這一系列操作，微笑不語。
他能理解媳婦激動的心情，就像他看著媳婦露出久違的笑臉一樣開心。
“東子，我想好了，等咱們再賺點錢，就帶娘到大醫院檢查一下，你看娘的臉色多不好。”藏好錢，李秋玲坐在床上，認真地看著老公。
沈旭東不禁皺眉，疑惑道：“娘咋了？她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
真要去檢查，也該是帶他爹去檢查吧，畢竟是個藥罐子，身體很虛弱。
李秋玲現在不能告訴老公真相，只語氣溫柔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娘的臉色不正常，況且胃口非常不好，越來越瘦了。”
“別看爹常年吃藥，但都是些小問題，不打緊。”
其實，前世時李秋玲也覺得公公身體不好，肯定會走在婆婆面前。
可誰知，公公倒是一直沒事，只是經常胸悶氣短，需要經常吃藥調理。
而婆婆，一旦查出來，就是肝癌晚期了，再也沒法子治了。
現在趁早檢查，或許就是肝炎或者肝硬化之類的，只要提早預防治療，應該就不會得癌癥了。
農村人都是這樣，平時一點小病小痛的，根本不放在心上，等到身體承受不了再去檢查，大多都是難以治愈的重病了。
聽了媳婦的分析，沈旭東覺得有理，“好，等咱再攢點錢，就帶娘去省城大醫院檢查中不？”
“中。”李秋玲彎唇一笑，輕聲回答。
見沈旭東眼神不對，小聲提醒道：“別亂來啊，明天還得早起，快睡。”
沈旭東，“……”
“媳婦放心，起得來。”停頓幾秒後，沈旭東索性掀開被子就把嬌滴滴的媳婦裹了進去。
“討厭，又胡鬧！”
夜色深沈，窗邊月色皎潔，透過窗戶縫隙鉆了進來，給昏暗不明的屋子添了幾分柔情蜜意。
***
次日一早，李秋玲和沈旭東就推著板車進城了。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丁翠萍說的批發點。食材確實便宜一些，從這裏拿貨，利潤又能多兩分錢。
小兩口這次膽子大了些，食材比第一天多進了一半。
如果一天能賣完最好不過，如果賣不完也沒事。
北方的秋天已經很涼了，就算一天賣不完，食材也不會壞。
第二天再稍微便宜幾分錢賣出去，新鮮食材還是按照原來的價格。
買完食材，小兩口推著板車來到了擺攤的位置。
昨天那個位置還在，一到地方，李秋玲就跟餛飩攤的大姐打招呼。
像昨天一樣，把攤子支好，食材擺好，就等著工人下班，開張做生意了。
眼看快要晌午下班時分，一輛解放卡車朝著這邊開來。
不一會，從卡車上下來好幾個穿著白色制服，戴著紅袖章的人。
李秋玲頓時感覺不好，衛生局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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