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親自體檢

關燈
第5章 親自體檢

◎淡色唇瓣透出點殷紅◎

傅知谙也不太相信花梨能弄暈異種,不過有何副官保證,便同意試試。

幾人迅速來到三號艙。

說是艙,其實就是一個大約五十平的大型集裝箱,裏面放著幾臺機器,有些老舊,看得出科研條件很簡陋。

艙室正中擺著一個類似手術床的不銹鋼金屬臺,兩邊有八條繩索可以捆住異種,六個強壯的士兵正拿著鐵棍猛敲蘇醒的陸齒魚。

士兵們臉色發紅,顯然用了全力,然而陸齒魚的外皮像銅墻鐵壁一樣堅硬,根本打不破,並且它全身齒輪都轉了起來,士兵們不敢使用槍械,怕反彈誤傷到人。

轉動的齒輪一直磨著綁帶,特殊金屬做的綁帶已經有了崩裂的跡象。

場面對我方十分不利,說不準什麽時候綁帶就斷了,而陸齒魚一口尖牙顯然不是吃素的。

更何況這還是放過安眠氣體的,難怪中年男人慌。

現在,壓力給到了花梨。

盡管剛發現陸齒魚的齒輪竟然會轉,花梨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生出“這玩意太堅固了根本搞不定”的絕望。

畢竟,齒輪一烤嘎嘣脆,還不好吃。

不確定活的陸齒魚能不能烤,她沒有直接選擇火攻,先讓人準備一些樹幹固定在地上,打造了一個簡易版迷宮。

正好最近在造木屋,外頭樹幹多的是,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運來,固定好,過程只用了不到半小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花梨身上,她朝大家擺手。

“都出去吧,剩下的我來就行了。”

什麽?

眾人楞住了,就連何副官也有些怔。

雖然花梨弄暈過陸齒魚,但那時候他在開車,她具體做了什麽他也不是很清楚。可他記得她當時挺怕的,甚至一口氣跑出去三公裏。

現在有這麽多人能幫忙,卻要他們出去?

見眾人都不動,齒輪割繩子的聲音卻一刻未停,花梨不禁有些著急。

她一把抓住傅知谙的手,鄭重道:“信我。”

掌心傳來溫熱,分明是很柔軟的觸感,卻充滿力量,一如眼前人的眼神,堅定沈穩。

傅知谙心頭一動,帶著所有人退出了艙室。

臨走前他給了花梨一個氧氣面罩。

手裏的面罩有些舊,花梨卻明白傅知谙的未言之意。

如果她有危險,他會向艙內放毒氣,毒死陸齒魚來救她。

真摯的關切讓花梨感動。

好善良的人。

如果他不拿她做實驗,也許可以把系統給的異種知識偷偷跟他透露一點。

當然,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還是先對付陸齒魚。

退出了三號艙,人們通過監控,默默地看著室內。

氣氛凝重,隱約有些悲壯。

然後,他們就看到花梨像只烏龜似地一動不動地躲在樹幹後面,什麽都不做,就躲著。



她後悔了?眾人看看監控,又看向何副官,後者硬擠出笑容。

“她真得有辦法,再等等。”

這一等就是十五分鐘,就在眾人越發懷疑的時候,變故陡生,實驗臺上的陸齒魚掙脫綁帶,兩鰓變為齒輪,嗡嗡嗡高速轉動。

“啊!”不知道誰驚叫了一聲,傅知谙的臉色驀然緊繃,一錯不錯地盯著監控。

室內,陸齒魚猶如上了發條般速度奇快,新長出的鰓齒輪直接鉆透花梨藏身的樹幹,張開血盆大口。

沒料到陸齒魚的鰓能變成齒輪,花梨轉身頭也不回地跑。

木屑翻飛,“滋”“砰”一根又一根的樹幹被穿透,倒下。她聞到陸齒魚嘴裏的腥臭,近得仿佛就在鼻尖。

顧不上去想這些樹幹到底能不能擋住陸齒魚,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監視器前的人們緊張得屏住呼吸,相較於花梨,他們更清楚此時有多危險,因為他們看到陸齒魚好幾次差點咬中花梨腦袋。

不過幾秒鐘,提前準備好的樹幹已經倒下了一半,陸齒魚卻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傅知谙的拇指懸在毒氣按鈕上方。

不是不相信花梨,只是人命關天,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誰知就在這時,紛飛的木片擊中花梨臉上的氧氣面罩,生命監控系統發出警告。

“滴滴--面罩損壞”“氧氣洩露”“損失程度百分之百”

糟糕。傅知谙神色晦暗,慢慢地放下遙控器。

看見他的動作,在場的人心中一涼。

他們研究發現異種有呼吸器官,為了確保殺死異種,便制造了超高濃度的混合性毒氣,人哪怕吸入一小口都得死。

現在,毒氣不能用,意味著真得沒有辦法救花梨。

報信的中年男人埋怨地看著何副官,仿佛在指責他瞎出主意,白白賠上一條人命。

何副官頭上冒出汗水,咬牙道:“我相信她。”

“她行的!”

沒人信,裏面情況多危機,長眼睛的人都知道花梨活不了。

滿室死寂,氣氛悲壯。

神色黯然的傅知谙眼中滿是自責,嘴上鼓勵的何副官心裏則暗暗後悔。

將軍發了金色招募令,還指定傅教授親自做體檢,要是她死了,他怎麽跟將軍交代。

內心深處,他大概也覺得花梨要完。

淒淒慘慘之際,陸齒魚的速度忽然變慢了。

原來,轉動的齒輪雖然鉆透樹幹,但帶起的木屑也逐漸塞滿齒輪咬合的節點,將它們卡住。

卡一個就可能卡二個,很快,鰓齒輪失去了轉動能力,收不住力道的陸齒魚狠狠撞在樹幹上。

“砰”巨大的聲音讓監視器前的眾人心臟狂跳,他們一瞬不瞬地盯著畫面,只見陸齒魚撞了樹之後擡頭看見花梨的身影,更生氣地追過去。

“砰”“砰砰砰”“啪嘰”,最終,陸齒魚掉在地上不動了,看樣子是暈死過去了。

“她真得”

不知道誰在感慨,話沒說完,何副官就接道:“有辦法。”

語氣自信,好像剛才向佛祖、玉帝和上帝祈禱的人不是他。

艙內,花梨扶著樹幹大口喘氣,臉色通紅。

好、好險。

這次雖然也跑得很猛,但她並沒有想吐,體力好像提升了。

艙外,眾人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

對付異種還能這樣搞?不用刀、不用槍、不用毒,純粹瞎跑就把一條兇狠的異種魚搞暈了?

難道她不怕它認識方向,提前圍堵她嗎?

何副官也驚奇,他沒想到花梨骨子裏居然是個狠人,一聲不吭就賭命。

不對,不是賭,人家是為了幫助科研人員奮不顧身。

舍己為人啊。

“她這麽冒險都是為了得到活體實驗品啊。”何副官感動道。

“對哦,了不起!”其他人也明白過來,露出敬佩的神色,讚不絕口。

人群最前面,傅知谙擡起手,白皙纖長的手指推了推金色眼鏡邊框,玻璃鏡片後的眼眸中滑過一道光。

是啊,很特別。

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中成了狼滅,花梨緩過勁,舉手朝監控示意。

艙門打開,眾人重新進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教授們沒有再使用捆綁的方式,而是用特殊的工具將陸齒魚釘到試驗臺上。

一片忙碌,花梨向何副官旁敲側擊地打聽後續安排。

何副官的態度比之前還親切,笑得像是不要錢,一口一個“花梨同志”,儼然將她當做了自己人。

“花梨同志,制服異種是三等功,等體檢結束,不出意外你會被安排進尖刀隊。”

尖刀隊?花梨不解。聽完何副官的解釋後,她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

她是純純戰五渣,輸出全靠吼,走位純靠跑,哪敢進全軍最精英的隊伍。

要是能選,她想當個文職,端茶倒水寫報告的那種最好。

聽到花梨的訴求,何副官楞了一下,委婉道:“咱們這裏的文職立不了功的。”

見花梨聽不懂,他只好直說。

第五軍的文職都是照顧性崗位,分配給老弱病殘的軍屬,或者是柔弱的Omega。

“這樣啊。”花梨嘀咕了一句。

她有點擔心以後天天都跟異種搏鬥,系統卻很是歡欣鼓舞,不停地彈字幕想要炭烤魚鱗。

花梨和何副官的交談,傅知谙一字不漏地聽在眼裏,時不時觀察花梨的神態表情。

安排完事情的他走到花梨旁邊,主動提起體檢。

得到同意後,他將她帶到了隔壁空著的實驗室,讓何副官在外面等。

身高、體重、體溫、血壓一項項檢查,傅知谙查得很仔細,有的檢查甚至做了兩次,反覆核對。

都是常規項目,花梨自然配合,偶爾問一下血壓算不算高等等。

體溫和血壓還有血液裏的某些數據值確實偏高,但考慮她剛劇烈奔跑過,也還算在正常範圍。

常規項目做完,傅知谙看了眼報告中標註的“腺體增生癥”,擡頭道:“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腺體。”

“麻煩到床上躺下。”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有種機械般的冷靜,如同每個閱人無數的專業醫生。

只是,他的面色緊繃,眼神游移,表明他心裏並不鎮定。

雖然花梨還不太懂摸腺體意味著什麽,但先前體檢時,主任醫生專門叫了女O護士檢查,她隱約猜到這應該屬於隱私。

“已經查過了,還要再查嗎?”她問道。

“腺體增生容易誤診,尤其是你的年紀還小,不排除分化沒完成的可能。”

好吧。花梨爬到輪床上,乖乖趴好。

一雙手撥開她後頸的頭發,皮膚傳來溫熱的觸感,花梨疑惑:“你不戴手套嗎?”

那雙手停住,緊接著,手的主人道:“普通的實驗手套比外科手套厚得多,我需要直接觸診。”

原來是這樣啊。

花梨:“你的手幹凈吧。”

“幹凈的。”

“那沒事了。”

在花梨看不到的地方,傅知谙緊緊抿著唇,因為抿得太用力,淡色唇瓣透出點殷紅。他的目光從散開的黑色頭發移到奶白色的後頸肌膚,手再一次緩緩落下,指尖一寸一寸摸著凸起的腺體。

作者有話說:

又修了一遍,稍微有點晚,麽麽噠。感謝在2023-06-22 22:51:34~2023-06-24 21:58: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非洲小紫可能得到紅包 6瓶;月滿西樓 4瓶;女漢子的妹紙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