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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好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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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好變態啊

這天之後發生的事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眾人口中津津樂道的新鮮事兒。

亂七八糟的片場裏,一貫嗔笑喜怒都自成一派的蔣思蘭第一次哭得淒淒慘慘,對著指認她是主謀的小場務激烈責問:“我只是讓你註意一下馬,什麽時候讓你給馬上鋼針了?!!”

小場務急的滿頭汗。

最終卻是苻制片找到了片場角落的一個攝像頭,將兩人的私下交易都拍攝了進去。

接著,蔣思蘭扭頭又求陸清遠救救自己。

一貫在片場除了戀愛腦以外,幾乎沒太多瑕疵的陸清遠滿臉寫著苦痛:“蘭蘭,我一定會救你,別人怎麽說我都不信,你放心。”

這話簡直是戀愛腦到了極致。

連來調查的警察都臉皺成一團。

看著陸清遠,簡直就像是看著個天大的冤大頭。

這番混亂的場景,一點不耽誤陸清遠表白剖析。

也不耽誤蔣思蘭一邊哭喊:“遠哥,我只有你了。”

一邊對著拿出攝像畫面的苻制片嗔罵:“Aries,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那叫一個誰都不耽誤。

而且,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叫苻制片為Aries。

有時候,這也不可謂不是一種堅持。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那叫一個精彩。

這天之後的戲都沒拍,但大家都自覺看了一場好戲。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蔣思蘭心又毒,還喜歡三心二意,反觀陸總,那就是被愛情蒙蔽了眼睛,以至於總是袒護老婆,說起來,總讓人覺得有些遺憾。

唯獨越青菱看著這一幕,卻沒有忽視在蔣思蘭哭訴苻制片對不起自己的時候,陸清遠眼中閃過的一絲寒光。

那抹寒光太過微弱,若是不在意,恐怕也只會覺得, 那是人陸總眼底的淚光。

反而還要為其忠貞不渝的愛情抹一把辛酸淚。

一直等到警察把動手的場務和幕後給錢的蔣思蘭帶走調查,陸總也倉皇開車跟在後邊,一同離開,片場終於恢覆了往日的秩序。

簡雅維一邊給越青菱卸妝,一邊忍不住感嘆一句:“別的不說,這陸總對蔣思蘭還真是死心塌地,蔣思蘭做出這種事,他都要為她遮掩,真是瞎了眼。”

經過警察頗有章法的問詢後,基本上這件事的真相,已經一目了然。

越青菱聽著這話,咂摸了一下這話裏的意思,有些頭緒:“雅維姐,外頭的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嗎?”

簡雅維有些懵:“是啊,怎麽了 ?大家都瞧見蔣思蘭被帶走的時候,陸總哭的那叫一個傷心不能自已,這要不是愛慘了,還能是因為什麽。”

陸清遠雖然在劇組這段時間以來,大家一直都知道他很戀愛腦。

畢竟,連老婆當著自己的面,勾搭別的男人,這都能忍下來的,要不是戀愛腦,那就是綠帽癖。

但看陸清遠每次氣成那樣,顯然不是綠帽癖。

那就只能是因為太愛了,所以只能縱容了。

簡雅維還嘖嘖道:“蔣思蘭也太不知好歹了,陸總對她真是不錯了。”

越青菱聞言下意識一撇嘴:“要真是對她好,能看著她走歪路不管,還……”

話沒說完,就如一道閃電一般,劈開了她腦海中有些紛繁的思緒。

是啊,要真是如大家所說,這麽愛老婆,怎麽可能眼看著對方一路使壞,還剛好被人給抓了個現成。

她就不信,不管是以小說男主的身份, 還是前陸氏集團總裁的身份,他要是想幫蔣思蘭做壞事,難道真的沒那本事,讓這一切都發生得悄無聲息?

但恰恰是因為陸清遠放任了這一切的發展,以至於如今蔣思蘭出事,所有人都只會說,蔣思蘭不知好歹。

越青菱不知道, 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或許也有可能陸清遠真就是個傻瓜蛋子,真就是被老婆蒙蔽了雙眼,真的在這些事中清清白白。

但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越是細思,越是恐極。

再想想,蔣思蘭鬧了這麽多年,好像招惹了不少男人,但這些男人現如今都在哪裏呢?最終娶了她的還是陸清遠,還生了個孩子。

而這個兒子,還因為蔣思蘭的忽視,被陸家給帶走了。

這樣一來,蔣思蘭身邊還是只有陸清遠一個人。

陸清遠永遠都陪著蔣思蘭,也永遠只有他一個人陪著蔣思蘭。

嘖嘖嘖,好變態啊。

但這個假設如果成立,越青菱往後反倒不用再擔憂自己了。

她心裏一松,後半句話就沒說出來。

簡雅維也沒在意,畢竟這對她來說,不過就是一場熱鬧。

她飛快把妝卸幹凈,很快就拍拍越青菱的肩膀:“好了。”

說著,還在鏡子裏對她努努嘴,暗示她看向陸言之。

越青菱回神,透過鏡子看了眼沈默不語的陸言之,心裏長長嘆了一聲。

這一天天的,她都快被迫變成青少年心理專家了。

簡雅維使完了眼色,就拉著小田助理一起離開了化妝間。

她們都知道,陸清珩會來接老婆孩子回家的。

等到化妝間只剩下繼母子兩個人,越青菱清了清嗓子,剛要說什麽,就被陸言之苦笑著阻止。

“不用說什麽啦,我都明白的。”

越青菱看著他,下一秒直接抄起邊上的劇本,“啪”的一下,擋在他面前。

不成不成,再多看一眼。

她感覺自己也快苦笑出來了。

擋住之前,她還不忘征求他的意見:“今天這事兒,你不介意你爸爸知道吧?”

說著說著,她還用一種頗為驚嘆的眼神看著他:“謔,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早慧的天才!!那怎麽打游戲那麽菜?!!”

陸言之眼前乍然被一片白色遮蔽。

甭管他之前再覆雜的心思,也被越青菱這突然至極的行為打斷。

他選擇說清楚,最怕的無非就是親人們從此小心翼翼對待他。

而越青菱這沒有章法可循的行為,恰恰解了他心裏最大的憂慮。

陸言之終於展現出十六歲青少年的樣子,一邊又覺得這事兒有什麽好說的,一邊又覺得越青菱誇得也太過火了 ,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打游戲哪裏菜了。

嘟嘟囔囔著:“你說就說唄,我又不在乎的。”

這別別扭扭的模樣,越青菱忍不住伸手,在他最近剛剃短的頭發發茬上擼了一把。

硬短的發茬刺在手心,別說,還挺舒服的。

她又呼嚕嚕摸了兩把,才終於心滿意足放開手:“臭小子,裝什麽,明明被我誇得開心死了吧。”

這話一出,陸言之簡直就像是屁股上裝了個彈簧一般,直接從軟乎乎的沙發上跳起來。

“誰說的!我可沒有!”

斬釘截鐵的反駁,換來越青菱一聲“嘁”,才終於訕訕地坐了回去,坐回去的時候,嘴裏還要嘟噥一下:“我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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