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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驚到了,喜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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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驚到了,喜不一定

臨近七點,一行三人終於成功到家。

房門打開的瞬間,在屋裏等待已久的喬南一迅速沖上前,拉響手中的禮花,眉開眼笑的說:“surprise!生日快樂林大佬!歐吼~”

話落,喬南一一把抓起掛在胸前的喇叭,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吹響。

喬南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楚淮舟都嚇了一跳。

臨出門前他特意囑咐過喬南一,千萬別弄太大的動靜,容易被宰,合著這丫頭是一個字沒聽進去啊!

楚淮舟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抽了下嘴角,為了讓氣氛別太尷尬,他快速調整狀態,笑吟吟的說:“哈,哈哈哈,給你準備的驚喜,怎麽樣,夠驚喜不?”

林時硯淡淡的覷了楚淮舟一眼,神情漠然,眼神卻晦暗不明,好似在問,你說呢?

楚淮舟笑容頓時僵硬在嘴角,強硬的解釋:“這……這就算不喜,但驚肯定是驚到了,別說你了,我都嚇了一跳,哈哈哈,也算是驚喜了是吧,哈哈哈。”

說著,他給喬南一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信號的喬南一點了點頭,迅速將話題引到林時硯喜歡的部分,“大佬你快別在門口站著了,屋裏有好東西,小仙女親自給你準備的好東西,我保證你喜歡,愛不釋手!”

林時硯聞言,冷硬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松動。

他脫下鞋子,換上拖鞋,又如以往那樣幫許了霧換上家居鞋,這才牽著她的手緩步往客廳走。

看得出來在他們不在的時間裏,喬南一對這棟房子是精心打扮過得。

從入戶門到客廳,除了一些常見的拉花、彩燈、氣球裝扮物以外,最惹眼的莫過於一張張滿含回憶的照片。

照片是喬南一不知從哪兒搜刮來的,可以看得出絕大多數都是偷拍的,從林時硯高一到現在,幾乎每一時刻的他都有被記錄下來,而幾乎每一個被記錄下來的他,身邊都有楚淮舟。

用心良苦至此,哪怕是再遲鈍的人,也不難猜到喬南一為什麽這麽做。

不過林時硯對這些照片興趣好像不大,他只是雲淡風輕的掃了眼,連步調都沒改變,就又牽著許了霧往客廳走。

直到他來到客廳,看到了一個不是很大,卻十分精致的蛋糕時,他的眼神才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做的?”林時硯垂著眼眸,指尖一直在偷偷勾許了霧的掌心。

“不全是我做的,我第一次做蛋糕,經驗不足,所以讓蛋糕師傅幫了我一下。”許了霧說著,用蛋糕旁的打火機將蛋糕上蠟燭點燃。

她端起蠟燭,像是捧著她對林時硯的祝福以及心意,語調溫柔的說:“許個願吧林時硯。”

話落,屋裏的燈光驟然變得昏暗,緊接著,輕緩的生日歌在屋內響起。

自將神明私藏後,林時硯再沒了信仰,也從不相信那些所謂的神明可以讓他得償所願。

但這次不同,大概是因為他面對的是許了霧,這讓他無端的生出一種正在向許了霧許願的錯覺。

也正因為許願的對象換成了許了霧,林時硯難得的認真起來,鄭重其事的許了個願。

——希望了了快樂,希望了了永遠在我身邊。

兩秒後,林時硯睜開眼,吹滅眼前的蠟燭。

喬南一適時地打開燈,一臉八卦的問:“我還從沒見林大佬這麽認真過呢,許了什麽願啊?”

話落,不等林時硯回答,她又急忙說道:“不對不對,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不能說。我們還是吃蛋糕吧。”

說著,喬南一隨手拿起一旁的刀子,作勢就要將蛋糕瓜分。

林時硯眼疾手快,一把將許了霧手裏的蛋糕搶了過來,躲到一邊,昳麗的臉上無比清晰的寫著七個大字:別碰老子的東西!

喬南一膽小,被林時硯陰沈的模樣嚇了一跳。

楚淮舟見狀,心疼的將喬南一拉到自己身邊,“不讓吃就不讓吃唄,瞧你那臉黑的,跟塊煤似的。”

話落,他拍了拍喬南一的小臂,安慰道:“蛋糕我也買了,保證比他的大還比他的貴,走,咱們吃我買的蛋糕去,不吃他的!”

楚淮舟這孩子氣的話險些給許了霧逗笑了。

她抿著嘴唇笑了下,拉了拉林時硯的衣擺,又沖他小幅度的搖了下頭。

林時硯知道許了霧想對自己說什麽,他稍稍瞇眼,沒再和那兩個人來瘋計較,拉著許了霧去一旁的沙發坐下。

除去蛋糕以外楚淮舟還準備了不少好酒好菜。

楚淮舟見大家都賴在沙發上不動,也沒張羅著吃飯,而是拿來了兩瓶酒,起開,給自己倒了一整杯,率先說道:“今兒個是林時硯的生日,按理來說應該林時硯先說兩句才對,但你們也知道,前段時間……”

楚淮舟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扯著嘴角苦笑了下,繼續說:“太多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總歸我欠大家一句道歉,希望現在說還不算晚,對不住了各位。”

話落,楚淮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酒不是普通的啤酒,而是度數不低的洋酒,杯子也不是小容量的酒杯,而是一個大約十厘米左右的水晶杯。

這滿滿的一杯下肚,楚淮舟臉一下就紅了,連眉頭都輕微又短暫的皺了一下。

喬南一同樣皺緊了眉頭。

她在楚淮舟喝完酒的第一時間拽他的衣角,硬是給他拽的坐下,才略顯埋怨的說:“你瘋了啊,度數那麽高的酒你直接就喝了一杯,胃不想要了?”

楚淮舟扯著嘴角笑了下,語氣輕松的說:“我那不是為了道歉嗎。”

“我們又沒誰真的怪你,你自己給自己找什麽不痛快啊!”喬南一撇著嘴,心疼的倒了杯水遞給楚淮舟。

楚淮舟接過水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視線游移到林時硯身上。

林時硯同樣默不作聲,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楚淮舟。

他只是一直在看許了霧,從眉眼到鼻尖,從臉頰再到脖頸。

最後,他將視線鎖定在許了霧鎖骨上那處明顯的,泛著淡紅色的疤痕上。

林時硯眸光微斂,轉頭,語調幽幽的說:“你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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