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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瘋批,來自地獄裏的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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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瘋批,來自地獄裏的閻王

“算是吧,不過沒關系,我已經解決完了。”許暮寒說著,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道:“而且剛才林時硯的女朋友有過來幫我,她很勇敢,把我護在了身後,沒給那些男人碰我的機會。”

把她護在身後是真,可沒給那些男人碰她的機會是假。

許了霧聞言,高頻率的擺擺手,說:“沒有沒有,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是你保護了我才對。”

其實倒不是她不想出手教訓那些男人,實在是這位姐姐出手太快,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許了霧想著,訕訕的聳了下肩膀。

許暮寒倒也沒再多說什麽,她表情依舊是漠然的,不溫不火,只是細看,會發現她原本淡然如水的眼眸中,卻似有些覆雜在其中閃動。

許暮寒與許了霧的後半段互動林妄舒似乎沒太註意。

自從許暮寒說完那句‘沒給那些男人碰我的機會’後,林妄舒的視線就一直落在那幾個癱倒在地的男人身上。

他眸光微斂,神色越發的凝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難得的這麽情緒外露。

“暖暖。”倏爾,林妄舒低聲喚道。

“嗯?”許暮寒擡眸,應道。

“剛才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你明知道我就在酒吧外面等你,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暖暖,你不信任我?你覺得我不能保護你?”

林妄舒語調從頭到尾都是平穩的,可正因如此,卻恰恰給人一種偏執的感覺,就好像他正處於發狂的邊緣,正在極力的隱忍什麽,不安與惶恐,都在這幾句話裏展現的淋漓盡致。

許暮寒沒急著做聲,她只是擡眸望著林妄舒,少頃,音色清冷卻算得上輕柔的說:“我只是不習慣,以前遇到這種事情我都是自己處理的,下次我會註意。”

說著,她擡起右手,用指尖輕輕挑起林妄舒的嘴角,雲淡風輕的說:“別生氣,嗯?”

許暮寒這番自然而然的舉動給楚淮舟都看呆了。

她這是什麽霸總行為啊?

說是在哄,可怎麽看都更像是在下達指令啊!

然而最重要的是,林妄舒他為什麽會吃這套啊?

楚淮舟想著,忍不住又偷瞄了眼林妄舒。

只見林妄舒原本緊繃的嘴角驟然舒緩,甚至還揚起了淺淺的笑。

他抓住許暮寒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指尖,溫聲道:“要記住你剛才的話,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先告訴我,知道嗎?”

“好。”許暮寒點了點頭,認真的承諾。

林妄舒心情大好,擡手摸了摸許暮寒的臉,極盡溫柔的說:“乖。”

說罷,他又再度看向那幾個仍舊躺在地上似乎正在謀劃什麽的男人。

只是這次與剛才不同,他再沒了那種緊繃又隱忍的情緒,而是全程都噙著笑,若是離的遠遠的看,還以為這是位矜貴的富家公子,連面對這樣的人渣都可以是溫柔的。

可偏偏,林妄舒從不是什麽謙謙君子,他是來自地獄裏的閻王,真正的活閻王。

“暖暖。”林妄舒半垂眸,語調雖然有些沈,卻依舊是溫柔的:“雖然晚了點,不過,我現在幫你報仇,好不好?”

“好。”許暮寒點頭,似乎知道林妄舒要做什麽,往旁邊走了幾步,對站在林時硯身邊許了霧說:“一會兒記得閉眼睛,別看。”

為什麽不能看?

許了霧眨了眨眼睛,雖然沒問,卻已經將疑惑表達了出來。

許暮寒沒過多解釋,只是擡眸望了眼林時硯。

林時硯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信號,他眸光微沈,瞬間將許了霧扣進懷裏。

幾秒後,男人們哀嚎的哭喊聲響徹雲霄。

“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我的手指斷了!”

“救命,救命啊!”

在事情發生的前幾秒,楚淮舟本來還抱著看戲的想法。

可等林妄舒真正動手的時候,他瞠目結舌,幾乎是下意識將喬南一擋在了身後,沈聲叮囑她:“不許看,也不許偷看,知道了嗎?”

喬南一剛才站的位置不好,本就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如今再聽楚淮舟這麽一說,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她雖然點頭允諾,卻是躲在楚淮舟身後,悄悄的彈出半個腦袋,望了眼林妄舒的方向。

也正是這一眼,讓喬南一看到了終身難忘,甚至足矣讓她驚恐一生的場面。

那個原本俊秀而又溫雅的男人,此刻正談笑自若,用一把不知從哪兒拿來的水果刀,一刀一刀的戳向那幾個男人的手。

鋒利的水果刀刺進肉裏的時候好似能發出血肉撕裂的聲音,當刀拔起的那一刻,鮮血噴湧,像是一場猩紅的血雨,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暈染成一朵朵盛開的血花。

喬南只覺得渾身冰冷,腦海中更是嗡鳴作響。

她原本就真的只是想偷偷看一眼,可在強烈的視覺沖擊下,她一時間慌了神,渾身僵硬,想轉頭都轉不了,最後只得驚恐萬狀的閉上眼睛,下意識的攥緊楚淮舟的衣擺。

林妄舒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嘴角始終掛著一抹雲淡風輕的淺笑。

他像是一位精雕細琢的藝術家,每一刀都落在它該落的地方,到最後,幾個男人的手骨還完完整無缺的與手腕連在一起,可上面的肉,已然被剃了下來。

林妄舒起身,不冷不熱的望了眼他的‘作品’,嘖了聲,不滿地說:“太久不動刀,手都生了,真醜。”

說著,他將手裏的水果刀隨意的扔到一邊,轉身,踱步向許暮寒,理所當然的將手伸到許暮寒面前,任由她用濕巾為自己擦去手上不小心沾染到的血漬。

許暮寒為他擦手是很溫柔的,不像他自己,每次都要擦到皮膚紅腫才肯罷休。

林妄舒靜靜地享受了會兒許暮寒的服務,然後才擡頭看向林時硯,說:“這兒太臟了,換個地方說話。”

說著,他牽起許暮寒的手,向樓梯口走去。

林時硯見狀,面無表情的睨了眼已經昏死過去的幾人,摟著許了霧也提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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