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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只要我林時硯承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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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只要我林時硯承認他

林時硯原本邁出的步伐又一次停下。

他側首,神情漠然的看向俞鶯,語調漠然卻又難掩譏諷的說:“你以為你在拍電影嗎?正出?都什麽年代了,你竟然還在意這個。”

俞鶯一生中的底牌就是她的兒子是正出,和楚淮舟這個私生子不一樣。

如今聽林時硯這麽說,她神情一僵,怔楞的望著林時硯。

林時硯也不等她開口,繼續說:“更何況,是誰告訴你我想在楚家尋一個相得益彰的朋友?如果不是因為楚淮舟,你當我會踏進你們楚家半步?”

林時硯說著,輕蔑而又鄙夷的覷了俞鶯一眼,雖未開口,卻已經好像將‘白癡’兩個字罵了千次萬次。

俞鶯惱羞成怒,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低吼道:“你不管說什麽,他楚淮舟就是小三的孩子,他就是個不值錢,搬不上臺面的,私、生、子!”

話落,不等林時硯先開口,倒是楚淮舟一把掐住俞鶯的脖子,冷聲道:“忍你半天了,真當我沒脾氣是吧?私生子私生子的,你當你那個兒子是什麽好東西嗎?一個大腦萎縮小腦不全的蠢貨罷了,還真以為是什麽稀罕玩意呢?”

“你胡說!”沒預料到楚淮舟會動手的俞鶯有些慌張,但礙於她是楚家當家主母,又不好露怯,只得臉色蒼白梗著脖子喊:“我兒子他聰明著呢,他才不是什麽蠢貨!”

“哦?是嗎?”楚淮舟瞇眼,瞥了眼在一旁嚇到瑟瑟發抖的楚思源,嘴角一揚,譏諷的說:“他如果也不是蠢貨,我爸為什麽會同意把我接回楚家?爺爺又為什麽會同意我爸耗費那麽多的精力和金錢在我身上?俞女士,楚家家大業大的,你該不會以為我被接回楚家,被格外培養,真是因為我媽會撒嬌,會哄我爸開心吧?如果你真這麽覺得的話,那你還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楚淮舟說罷,手用力一甩,將俞鶯的頭甩到一邊。

俞鶯難以置信,頭偏在一邊遲遲未能轉正。

那殷紅的雙眼,好似下一秒就要淌出血淚一樣。

楚淮舟見狀,懶得再搭理俞鶯,與林時硯對了下視線,提步向別墅大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兩步後,林時硯突然回頭,在楚淮舟茫然的視線中,不緊不慢的說:“忘了告訴你了,私不私生子的在上京從來都不重要,只要我林時硯承認他,他楚淮舟,就不是私生子。”

話落,林時硯在楚淮舟驚愕的視線中揚長而去。

楚淮舟是在林時硯足足走出去十幾米後才猛然回神,提步追了上去。

很難形容這一刻他內心的真實感受是怎樣的。

起初他對林時硯赴宴並不抱有希望,後來看林時硯真的來了的時候,他不是不歡喜的,只是仔細一想,林時硯極有可能是在許了霧的央求下才來的,所以他的出現從根本上講或許與他並沒有關系。

這樣想著,那樣的歡喜又減弱了不少。

但這一刻,楚淮舟徹底看穿了林時硯的想法。

與許了霧無關,與林時硯當初對他的承諾無關。

林時硯此次赴宴,就僅僅只是因為他想來而已!

歸根究底,他的目的,就只是想要給予他有力的支持,順便再讓上京那幫總是想要看他笑話的人,徹底閉嘴!

楚淮舟想著,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無所適從。

他跟在林時硯身邊,餘光幾度瞟向林時硯,薄唇動了又動,卻始終不知道該從哪個字說起才好。

終於,在二人即將走到別墅門口時,楚淮舟清了清嗓子,輕聲道:“林時硯,今天的事兒,謝了。”

林時硯沒做聲,只是繼續向別墅外走。

楚淮舟說到底還是覺得對林時硯有所虧欠,畢竟他當初接近他的目的,實在是算不上光明磊落。

於是他站在原地,望著林時硯離去的背影,沒再追上去。

然而就在他剛一轉身準備離開時,卻倏爾聽到林時硯淡聲說:“你現在回去,是打算繼續看那個女人演戲,在楚應面前哭哭唧唧的數落你的不是?”

楚淮舟聞言,重新面朝林時硯,嘴角一揚,漫不經心的笑道:“我哪兒能那麽自虐啊,我肯定是直接回房間,然後耳機一戴,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你覺得那個女人會輕易放過你,讓你在房間裏躲清閑?”林時硯又說。

也是,那個難纏的女人,怎麽可能在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後還讓他好過?

更何況,那棟房子裏現在還有數不清的貴賓,就算俞鶯不糾纏他,鮑雲蔚也絕不會允許他悄悄躲起來享清福。

楚淮舟想著,聳聳肩,無奈又疲倦的嘆了口氣,笑容看似輕松實則苦澀的說:“也是,我現在回去,可不就是羊入虎口、自討苦吃?林時硯,你說這偌大的上京,怎麽就沒個能讓我清閑的地方呢?”

林時硯不語,只是垂眸覷了眼楚淮舟。

少頃,他轉身向別墅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還不跟上來?”

楚淮舟眸光微亮,甚至都沒問林時硯要帶自己去哪兒,就忙不疊的跟了上去。

他大踏步的跟在林時硯身邊,原本低落的情緒因為漸漸遠離楚家而變得輕松。

直到與林時硯一同走出別墅後,他倏爾在別墅外看到兩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林大佬,楚淮舟!”喬南一高高舉起右手,一邊揮動一邊興奮的喊。

而在她身邊站著的,是雖然沒說話,卻是眼含笑意,乖乖巧巧的站在車子面前望著他們的許了霧。

楚淮舟身形一頓,瞳孔幾不可查收縮一瞬,鼻尖無端的有些酸脹,酸的他眼睛都紅了。

林時硯見許了霧在車外站著,急忙上前,心疼的將許了霧圈在懷裏,低聲問她:“不是說好了在車裏等著不許下車嗎?天這麽冷,凍壞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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