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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粵語殘片》我是怎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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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粵語殘片》我是怎麽樣的人

極燦爛時光一去難再遇上一次

——《粵語殘片》Eason.

溫緒緩緩起身,往周烈懷裏靠。

聲音軟糯,“周烈,難受得想哭……”

周烈又是一嘆,無奈望天,“那怎麽辦?我要怎麽你才能不難受?”

真是來克他的。

劇本殺玩又害怕,去海邊又抽筋,去酒吧又一杯倒。明明菜得要死,卻還是要玩要游要喝。

溫緒陷入思考狀,還真在想周烈要怎麽做她才能不難受。

幾秒後,她撅著嘴擡起頭去望周烈,只能看到男人分明的輪廓和下巴。

“親親可能就好了。”她伸手扯了扯他衣角,撒嬌意味濃重。

周烈眉峰跳了跳,“別鬧。”

不打算給溫緒在民宿門口“發酒瘋”的機會,他不由分說地將溫緒攬腰抱起,往民宿裏去。

“你幹什麽呀!”溫緒失聲掙紮,“我不要抱,我要親親,親親就不難受了……”

“安靜。”

周烈忍無可忍,把她放下,不再公主抱她,反而選了一個叫她難受的。扛在背上。

溫緒頓覺天翻地覆,驚呼了聲,這回手腳並用掙紮,“快放我下來,周烈你混蛋!”

“別吵。”

周烈冷著臉往她屁股上招呼了一掌。

溫緒一瞬感到委屈了,巴巴的語氣繼續嚷,“你打我,周烈你打我……”

周烈,“……”

他不理她,扛著她加快步伐,進去。

小姚聽到動靜從櫃臺裏出來,準備去看熱鬧,沒想到就見著周烈扛著又吵又鬧的溫緒進來。

“阿烈哥……”小姚一臉震驚地捂嘴。

周烈沖她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按下電梯鍵。

看他們進了電梯,小姚還在震驚中。

電梯門合上後,溫緒又繼續嘟嘟囔囔,嘴裏說什麽親親,不要抱抱,你壞,你弄我難受,我想哭……

周烈權當聽不見。

一直到把溫緒扛進她那間房,他終於忍無可忍把她扔在床上,又給了她一掌。這次還挺響。

溫緒真鬧了,淚眼汪汪的扯過枕頭扔他,“你占我便宜……”

周烈被氣笑,“真想把你發酒瘋的樣子錄下來,讓你明天好好回憶一下。”

到底誰占誰便宜?

溫緒更委屈了,幽怨地盯著他,拖著哭腔,“……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我不跟你好了。”

音落,她又扯過另外一個枕頭扔過去。

周烈精準接住。

好笑道,“我是怎樣的人?”

他嗓音尾調慵懶上揚,意外撓進溫緒心裏,讓她不爭氣全身升溫。

她吮了吮下唇,泛著水霧的眼眨了眨,好一會兒,她開口,“……欺負我的人。”

周烈眉頭一挑,俯身伸手拉住她腿,將其拉過來,握上她的細腳踝,故意捏了下,“這算不算?”

男人此刻是笑著的。

溫緒不由跟著他一起笑,還點頭,“算,你捏疼我了。”依舊是委屈巴巴的語氣。

“還打我屁股兩下。”她補充。

這回周烈笑出聲,“疼嗎?”

“嗯。”溫緒點頭,“疼的。”

周烈幹脆在她邊上坐下,將她撈起,靠在自己懷裏,低頭去看她那副受委屈的模樣,心情甚好。

他笑,“清醒著沒?”

講真,他有點懷疑她在裝醉。

事實上,溫緒真的是小趴菜,在北城有酒局,大家都不敢讓她身邊無人。因為一不小心,她可能去隔壁桌跟人稱朋友一起喝了。

8度的罐裝雞尾酒喝三瓶下去,人家話匣子剛打開,而她已經開始瑪卡巴卡了。

用南迦的話來講,喝酒前,溫緒是自己的,喝酒後,大家是溫緒的。說白了,就是有酒後社交牛逼癥的。

“可能吧。”溫緒盯著他唇,聲音軟綿綿,“給親親嗎?親親就不難受了。”

周烈,“……”還記著。

猶豫了下,他還是垂首過去,在溫緒斑駁的唇角處輕輕親了下。

“現在好受沒?”他頗無奈的問。

溫緒笑得像只小狐貍,搖頭,“沒有。”

周烈無聲笑了笑,垂首過去又要吻她。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斷了他。是溫緒的手機響。

“給我拿。”溫緒借著酒意指使他。

周烈什麽都沒說,傾身過去拿她包,從裏頭摸出套著深藍色殼的手機,給她。

溫緒從他手上接過,直接放免提。

“怎麽了,然然……”

“溫小緒?”鹿然略有鼻音的聲音傳來。

“嗯……”

鹿然覺得溫緒聲音不對,靜默了幾秒,再次開口,“你喝酒了?”

“嗯……”溫緒軟得像個棉花糖,“喝了一杯,真的,就一杯。”她強調。

“那你現在在哪?”鹿然擔心她安全。

“房間呀。”

鹿然沈吟,“那你早點休息吧。”

沒等溫緒出聲,她把電話掛了。

溫緒喝了酒,並未聽出鹿然帶有鼻音的聲音,並且第二日醒來發現倆人通過電話,她又給鹿然撥了回去。

見電話已掛,周烈從溫緒手上拿過手機,放到一邊,轉而正好跌進她含笑的眼睛裏。

她依舊明媚,即使酒醉。

沒忍住,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的扣過她後腦勺,將她貼向自己,再次碰上她唇。

一觸即離。

溫緒先是微微發懵,很快就不樂意了,揪著他衣角,軟聲控訴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吐了,怎麽不進去?”

“……沒有。”是實話。

“那你為什麽不進去?”她真誠發問。

周烈和她對視約莫十秒,胸腔開始湧出一種異樣感受,是被淹沒的感覺。

可他好像甘願被淹沒其中。

是了,真的是對這傻女動心了,徹底。

溫緒又攥他衣服,這次另一只手還過分地覆上他結實的腹肌處,溫熱略帶黏糊的手掌還摁了下。

“那我去漱口水好不好?”

周烈屏住呼吸,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用,你沒吐。”

溫緒一臉認真樣,“我記得吐了……”

“沒吐,還是香的。”周烈說。

他有一種哄細路仔(小孩子)的感覺。

聽周烈說還是香的,於是溫緒沒有一點“羞恥心”地主動湊上去,封住他唇。

結果還沒停留兩秒,周烈偏開了頭,伸手去摸她,“我想搞你噶。”他沈著嗓子,聲線沙啞不像話。

“什麽?”溫緒沒懂這句粵語。

“我講你濕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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