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可愛的小狗也不能有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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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再可愛的小狗也不能有別的主人
“大小姐, 您的咖啡。”
“謝謝了，小少爺。”央妤接過裴霖遞來的冰美式，猛吸一口給自己提神。
咖啡味道並不好, 可這是劇組轉到村裏開始實景拍攝後, 唯一能送的一家飲品外賣店了。而且還是劇組專門去和老板談了，說他們訂的多, 又是長期合作，對方才願意往這山腳下的村裏送。
央妤摩挲著塑料杯的邊緣，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為了凸顯戲劇性和爆發力，有的片段導戲並不細致, 只為給演員一定的留白處。她的編劇經驗過於豐富，如今讓她傾情投入其中做一個主角，照本宣科倒是沒問題，但一到留白處, 就會稍顯僵硬和不自然。
就好像, 她已經完全明了並掌控了這個人物的結局, 所以之前的一切掙紮仿佛都失去了意義。
她很不願意在進度上拖後腿，便開始壓縮休息時間，偷偷獨自訓練。
一次自己在練習的時候, 不知怎麽被路過的裴霖發現，一時興起和她對了幾句戲，兩人對著對著還上了頭，對完聊了一會兒戲, 互相都感覺有提升。
“演戲不能太通透。而且要鉆牛角尖，你就是不夠鉆牛角尖。”裴霖也吸了口冰咖啡, 總結道, “要給你一點刺激才行。”
“哎, 道理我懂。”央妤喝了個水飽，舒適地往躺椅上靠，“但是一演進去的時候就有種宿命感，後面的劇情唰唰唰往腦子裏進呢。”
“你其實適合當個編劇。”裴霖笑，“這點我很佩服你。對整體脈絡的把握真準確，好多點還是你說了我才意識到。”
央妤被戳中要害，一猛想起裴霖說要給土豆泥寄刀片的事，忍不住心虛起來，“哈哈，就我，怎麽可能。”
裴霖奇怪地瞄她一眼，“你還真當過編劇啊？”
央妤埋頭猛吸咖啡，“哪有的事啊，哈哈。”
“演技真差，央妤。”裴霖笑著說，“正常來說，你應該會說‘那是’‘我確實很有天賦’之類的吧？”
“緊張什麽呢？你難道還是個挺有名的編劇？這麽怕掉馬甲。”說著，他輕輕“啊”了一聲，驚訝地扭過來看央妤，“我不會還演過你的劇本吧？”
“沒有！”央妤站起來往外走，“越扯越遠了。我要回去化妝準備一會兒拍攝了，拜拜。”
她逃也似地離開了影棚。
裴霖一個人自顧自笑了起來。
真有趣啊。
他經常看到她稍微有點空閑的時候就坐在角落裏拿著手機敲敲敲，本來以為是在和小男朋友互訴衷腸，沒想到有一次路過不經意瞥了一眼，才發現，哦霍，這不是WPS嗎？
而且她在指點自己對人物理解的時候，未免也太過專業了，一點也不知道藏著掖著。
這麽說來，上次說到土豆泥的時候她的表現也很有意思，吃驚的模樣仿佛他的刀片要寄給她似的。
他頭往後一仰，靠在了躺椅的頭枕上，望向影棚高高的穹頂。
那個咖啡館裏哭泣著，說咖啡太苦了的小女孩，現在都能喝冰美式了呢。
央妤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真的救命——
人要不要這麽敏銳的？
是不是自己學會演戲之後就能判斷出來別人是不是在演戲了？
應該也不至於啊，她自己也會演戲，怎麽沒有這特異功能？
她急匆匆進了化妝間的門，楊梓意打著哈欠迎接她。
“今天也這麽早啊，小妤。”她伸個懶腰，拍了拍椅子，“請坐。”
央妤一副大義凜然模樣坐下，勉強平覆下心緒，長舒一口氣。
“今天還讓蓉玲跟著一起盯妝嗎？”楊梓意問。
盯妝是個體力活，需要時刻關註演員妝發問題，還要跟各部門溝通，但也能學到不少東西。前一段盯妝的小助老家有事請了假，本來要調過來個新人，央妤說幹脆讓蓉玲試一試，兩人一拍即合，由她先頂了小助的位置。
“蓉玲感覺累嗎？要不要休息幾天？”央妤問她。
她正站在身後目不轉睛地看楊梓意化妝，“不累。我很願意盯妝。”
黃玥風風火火沖進來，手裏拎著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壓得桌子吱嘎作響，“今日份投餵，我真是服了潯哥。”
明潯的項目在楠水鎮如火如荼地進行中，距離這裏路程也就一個小時左右，他摸熟了這邊的情況，不知道和哪家商戶合作，時不時就送來些鮮切水果、甜品，定期還會送來插好的鮮花，讓她們的鄉村生活也多了一些快樂。
央妤扭身用手機拍照，黃玥正好用小叉子叉了一塊冰鎮西瓜遞到央妤嘴邊，她喜滋滋地吃了，然後黃玥就被楊梓意揮手趕開，“虐虐我的心就行了，別影響我工作啊。”
央妤三兩口咽了下去，“yes，madam.”
說歸說，玩手機不影響。央妤把照片發給明潯，說，“馬上吃飽開工咯。”
很快收到明潯的回覆。
他也發來了一張照片，一群人拿著各種工具，正在村裏的青石板路上做測量。他們要把楠水鎮的主要點位1：1呈現在線上游戲軟件裏，項目工程巨大又艱苦。
【明潯：我們也開工了】
央妤一眼發現了樹蔭下雙手抱臂站著的殷桐。
與我尋游舍得給錢，殷桐聽了報酬，毫不猶豫地就加入了項目組，現在也跟著實地下村了。
盡管她防曬工作做得很足，帽子、口罩、外套、手套，渾身上下沒露出來一點，也看不清表情，但一股“熱死老娘了勿擾”的氣勢仍然從防曬服下狠狠地暴露出來，讓央妤忍不住想笑。
她保存照片，把殷桐圈了出來，發給了她。
【央妤：哎呀，一不小心發現個美女】
【殷桐：明潯偷拍我？】
【殷桐：圖片.jpg】
央妤點開那張照片。殷桐的照片就更有針對性了，只沖著明潯那裏拍，意外入鏡了一個看起來軟軟萌萌的女孩。
他站在陽光裏，表情卻一片冰冷，低頭看著手裏的平板，沒有絲毫笑意。旁邊的女孩湊在一旁也在看他手裏的平板，她戴著空頂遮陽帽，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穿著短短的白T和修身牛仔褲，看起來青春洋溢的模樣。
【央妤：項目不順利嗎？他怎麽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殷桐：他不一直都這鳥樣？】
【殷桐：不過好像也不太順利，最近培訓NPC呢，招了個挺有名氣的表演老師，但進度好像不太理想，你那劇本太覆雜。聽說昨晚他開會還發了火呢。】
【央妤：他還會發火呢？】
【殷桐：？】
【殷桐：你對他有什麽誤解嗎】
【央妤：？】
【央妤：表演老師是這女孩嗎？挺漂亮啊】
【殷桐：表演老師是一阿姨，謝謝。你應該聽說過？王潔，裴霖也是她學生。】
【殷桐：這女孩剛進公司，好像是明潯招進來的，你倆學妹。中看不中用，天天‘學長’長‘學長’短問題多的要命，嘰嘰喳喳的煩死人】
【殷桐：貴校人才濟濟啊】
這時，楊梓意的妝畫好了，問她，“怎麽樣？”
央妤對著鏡子眨眨眼。現在正拍到大小姐剛下鄉灰頭土臉的時期，鏡中人兒看起來滄桑不少，頭發也淩亂，膚色故意上了些黃，看起來一臉頹相。
前兩天她還興致勃勃地自拍留念，說很喜歡這種真實的妝造，今天就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了。
她猶豫著問，“有點顯老吧？”
楊梓意奇怪地看了幾眼，“不顯啊。這角色年紀就大點兒。”
她點了點頭。
晚上拍完了戲，影棚旁邊有道小溪，幾個工作人員在那兒搭了露營點，裴霖照例去那裏乘涼休息順便打游戲。
央妤難得沒有一溜煙兒回賓館，她也跟來了露營點，在裴霖旁邊繞來繞去，一會兒誇他演技好，一會兒誇他長得帥。
裴霖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大小姐，請吩咐。”
“吩咐什麽呀？”央妤坐在他旁邊的躺椅上，笑意盈盈的，“我可不敢吩咐小少爺。”
“那太好了。”裴霖拿起來手機準備接著玩，被央妤打斷了。
“對了，你和王潔老師關系好嗎？”
裴霖瞥她一眼，“我和誰關系不好？”
“聽說她現在在楠水鎮游戲項目上做表演指導呢，不過進展不是很順利。”央妤眨巴眨巴眼睛，“明天咱倆也沒戲，我想著是不是陪你去見見恩師啊？”
裴霖瞇起來眼睛，“陪我見見恩師，然後呢？”
“然後，就，順便，幫幫忙唄。演個劇本啥的，給他們示範示範。”
“行啊。”裴霖一口答應，央妤立刻睜大眼睛。
他們戲份都不少，難得明天能休息一天，她沒想到裴霖這麽好說話。
“演土豆泥大佬的劇本，是我的榮幸。”裴霖專註地玩著手機，問，“是吧？”
“洋芋。”
他頭也沒擡，聲音裏滿是調侃的意味。
“你……你……”
央妤張口結舌，太過於震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別怕，我不會給你寄刀片的，我可是你忠實粉絲來著。”裴霖一局打完，收起來手機，坐直看她，但笑容怎麽看怎麽壞，“但你答應的番外到現在還沒補齊呢，你以為我們都忘了嗎？”
“要我幫忙沒問題，番外請盡快補齊哦。”裴霖擡手看了看時間，“啊，現在才8點，好早呢。”
央妤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我現在回去寫。你現在和王潔老師說？”
“沒問題。”裴霖很是得意，在後面幸災樂禍地笑，“我真是無名英雄。今晚多少人得感謝我？”
央妤：我真的會謝。
……那是個女主視角的戀愛歷程。她當時磨了兩天寫出來都不滿意，怎麽寫怎麽奇怪，後來隨著時間流逝幹脆忘記了，是真的想把那個番外坑了來著。
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文思如泉湧，寫得很是順手，不到12點就完工了。她重又看了遍覺得很是滿意，便配文“祝大家晚安”，然後順手便發了出去。
“——那時的她不知道，身體並不需要像大腦一樣，進行邏輯縝密的思考。唇齒相接的瞬間，她還沒想明白是對是錯，便已經確鑿無誤地愛上了他。”
裴霖很快轉發了她的微博。
“這是我最喜歡的編劇土豆泥，讓我們一起謝謝她的晚安故事。”
作者有話說：
寫得自己心潮澎湃了嘿嘿，加快一點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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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妤摩挲著塑料杯的邊緣，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為了凸顯戲劇性和爆發力，有的片段導戲並不細致, 只為給演員一定的留白處。她的編劇經驗過於豐富，如今讓她傾情投入其中做一個主角，照本宣科倒是沒問題，但一到留白處, 就會稍顯僵硬和不自然。
就好像, 她已經完全明了並掌控了這個人物的結局, 所以之前的一切掙紮仿佛都失去了意義。
她很不願意在進度上拖後腿，便開始壓縮休息時間，偷偷獨自訓練。
一次自己在練習的時候, 不知怎麽被路過的裴霖發現，一時興起和她對了幾句戲，兩人對著對著還上了頭，對完聊了一會兒戲, 互相都感覺有提升。
“演戲不能太通透。而且要鉆牛角尖，你就是不夠鉆牛角尖。”裴霖也吸了口冰咖啡, 總結道, “要給你一點刺激才行。”
“哎, 道理我懂。”央妤喝了個水飽，舒適地往躺椅上靠，“但是一演進去的時候就有種宿命感，後面的劇情唰唰唰往腦子裏進呢。”
“你其實適合當個編劇。”裴霖笑，“這點我很佩服你。對整體脈絡的把握真準確，好多點還是你說了我才意識到。”
央妤被戳中要害，一猛想起裴霖說要給土豆泥寄刀片的事，忍不住心虛起來，“哈哈，就我，怎麽可能。”
裴霖奇怪地瞄她一眼，“你還真當過編劇啊？”
央妤埋頭猛吸咖啡，“哪有的事啊，哈哈。”
“演技真差，央妤。”裴霖笑著說，“正常來說，你應該會說‘那是’‘我確實很有天賦’之類的吧？”
“緊張什麽呢？你難道還是個挺有名的編劇？這麽怕掉馬甲。”說著，他輕輕“啊”了一聲，驚訝地扭過來看央妤，“我不會還演過你的劇本吧？”
“沒有！”央妤站起來往外走，“越扯越遠了。我要回去化妝準備一會兒拍攝了，拜拜。”
她逃也似地離開了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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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在指點自己對人物理解的時候，未免也太過專業了，一點也不知道藏著掖著。
這麽說來，上次說到土豆泥的時候她的表現也很有意思，吃驚的模樣仿佛他的刀片要寄給她似的。
他頭往後一仰，靠在了躺椅的頭枕上，望向影棚高高的穹頂。
那個咖啡館裏哭泣著，說咖啡太苦了的小女孩，現在都能喝冰美式了呢。
央妤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真的救命——
人要不要這麽敏銳的？
是不是自己學會演戲之後就能判斷出來別人是不是在演戲了？
應該也不至於啊，她自己也會演戲，怎麽沒有這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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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這麽早啊，小妤。”她伸個懶腰，拍了拍椅子，“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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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讓蓉玲跟著一起盯妝嗎？”楊梓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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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玲感覺累嗎？要不要休息幾天？”央妤問她。
她正站在身後目不轉睛地看楊梓意化妝，“不累。我很願意盯妝。”
黃玥風風火火沖進來，手裏拎著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壓得桌子吱嘎作響，“今日份投餵，我真是服了潯哥。”
明潯的項目在楠水鎮如火如荼地進行中，距離這裏路程也就一個小時左右，他摸熟了這邊的情況，不知道和哪家商戶合作，時不時就送來些鮮切水果、甜品，定期還會送來插好的鮮花，讓她們的鄉村生活也多了一些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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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存照片，把殷桐圈了出來，發給了她。
【央妤：哎呀，一不小心發現個美女】
【殷桐：明潯偷拍我？】
【殷桐：圖片.jpg】
央妤點開那張照片。殷桐的照片就更有針對性了，只沖著明潯那裏拍，意外入鏡了一個看起來軟軟萌萌的女孩。
他站在陽光裏，表情卻一片冰冷，低頭看著手裏的平板，沒有絲毫笑意。旁邊的女孩湊在一旁也在看他手裏的平板，她戴著空頂遮陽帽，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穿著短短的白T和修身牛仔褲，看起來青春洋溢的模樣。
【央妤：項目不順利嗎？他怎麽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殷桐：他不一直都這鳥樣？】
【殷桐：不過好像也不太順利，最近培訓NPC呢，招了個挺有名氣的表演老師，但進度好像不太理想，你那劇本太覆雜。聽說昨晚他開會還發了火呢。】
【央妤：他還會發火呢？】
【殷桐：？】
【殷桐：你對他有什麽誤解嗎】
【央妤：？】
【央妤：表演老師是這女孩嗎？挺漂亮啊】
【殷桐：表演老師是一阿姨，謝謝。你應該聽說過？王潔，裴霖也是她學生。】
【殷桐：這女孩剛進公司，好像是明潯招進來的，你倆學妹。中看不中用，天天‘學長’長‘學長’短問題多的要命，嘰嘰喳喳的煩死人】
【殷桐：貴校人才濟濟啊】
這時，楊梓意的妝畫好了，問她，“怎麽樣？”
央妤對著鏡子眨眨眼。現在正拍到大小姐剛下鄉灰頭土臉的時期，鏡中人兒看起來滄桑不少，頭發也淩亂，膚色故意上了些黃，看起來一臉頹相。
前兩天她還興致勃勃地自拍留念，說很喜歡這種真實的妝造，今天就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了。
她猶豫著問，“有點顯老吧？”
楊梓意奇怪地看了幾眼，“不顯啊。這角色年紀就大點兒。”
她點了點頭。
晚上拍完了戲，影棚旁邊有道小溪，幾個工作人員在那兒搭了露營點，裴霖照例去那裏乘涼休息順便打游戲。
央妤難得沒有一溜煙兒回賓館，她也跟來了露營點，在裴霖旁邊繞來繞去，一會兒誇他演技好，一會兒誇他長得帥。
裴霖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大小姐，請吩咐。”
“吩咐什麽呀？”央妤坐在他旁邊的躺椅上，笑意盈盈的，“我可不敢吩咐小少爺。”
“那太好了。”裴霖拿起來手機準備接著玩，被央妤打斷了。
“對了，你和王潔老師關系好嗎？”
裴霖瞥她一眼，“我和誰關系不好？”
“聽說她現在在楠水鎮游戲項目上做表演指導呢，不過進展不是很順利。”央妤眨巴眨巴眼睛，“明天咱倆也沒戲，我想著是不是陪你去見見恩師啊？”
裴霖瞇起來眼睛，“陪我見見恩師，然後呢？”
“然後，就，順便，幫幫忙唄。演個劇本啥的，給他們示範示範。”
“行啊。”裴霖一口答應，央妤立刻睜大眼睛。
他們戲份都不少，難得明天能休息一天，她沒想到裴霖這麽好說話。
“演土豆泥大佬的劇本，是我的榮幸。”裴霖專註地玩著手機，問，“是吧？”
“洋芋。”
他頭也沒擡，聲音裏滿是調侃的意味。
“你……你……”
央妤張口結舌，太過於震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別怕，我不會給你寄刀片的，我可是你忠實粉絲來著。”裴霖一局打完，收起來手機，坐直看她，但笑容怎麽看怎麽壞，“但你答應的番外到現在還沒補齊呢，你以為我們都忘了嗎？”
“要我幫忙沒問題，番外請盡快補齊哦。”裴霖擡手看了看時間，“啊，現在才8點，好早呢。”
央妤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我現在回去寫。你現在和王潔老師說？”
“沒問題。”裴霖很是得意，在後面幸災樂禍地笑，“我真是無名英雄。今晚多少人得感謝我？”
央妤：我真的會謝。
……那是個女主視角的戀愛歷程。她當時磨了兩天寫出來都不滿意，怎麽寫怎麽奇怪，後來隨著時間流逝幹脆忘記了，是真的想把那個番外坑了來著。
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文思如泉湧，寫得很是順手，不到12點就完工了。她重又看了遍覺得很是滿意，便配文“祝大家晚安”，然後順手便發了出去。
“——那時的她不知道，身體並不需要像大腦一樣，進行邏輯縝密的思考。唇齒相接的瞬間，她還沒想明白是對是錯，便已經確鑿無誤地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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