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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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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完結

楚景和弄好了葡萄藤後, 宋黛剛睡醒,才一晚上的功夫,門前就已經憑空出現了翠綠的葡萄藤, 心中無限觸動。

“再過半個 月應該就可以吃了。”楚景和換上一身深色的粗布衣裳。

宋黛急忙起身問:“你要去哪兒?”

“去甘蔗地裏收割甘蔗做古法冰糖。”

“等等, 我也跟你去。”宋黛急匆匆的換上一身簡單輕便的衣裳,又急匆匆的紮頭發。

楚景和就站在門邊, 柔聲道:“不急的。”

“好了,走吧。”宋黛簡單的紮了一個 低馬尾,跳到他 身邊。

楚景和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將她頭發上翹起的那小縷頭發撫下:“走吧。”

兩人一起來 到甘蔗地,甘蔗長勢很好,宋黛擡起手揮出一道風刃,如同切菜一般, 這些甘蔗就成片倒下。

楚景和砍下一截甘蔗, 削去甘蔗皮, 砍成一小段一小段放在一個 塑料袋裏。

宋黛自己吃了一段,又拿起一小段甘蔗遞給楚景和:“吃。”

楚景和看了她一眼,溫柔的眸光如最溫柔的夏季湖水, 看得她心 神一動。

接著他 微微一低頭,從她的指尖含走了甘蔗,輕飄飄的說 了句:“真甜。”

宋黛忽然覺得指尖殘留的甘蔗汁水變得熱了起來 ,忙用紙巾擦幹凈之後,急匆匆地用幹活掩飾。

兩人一邊吃一邊收甘蔗,將這些甘蔗都收到空間裏, 帶回基地,準備榨成甘蔗汁。

剛砍下來 的甘蔗, 需要清洗上面的泥汙,宋黛拿了一個 大木桶裝滿水,又將甘蔗砍成手臂長的小段,一個 個 清洗。

“這是做什麽 ?”霍平一走出來 ,就看到地上突然冒出的一大堆甘蔗,想起今早聽人說 起的事情 ,問道:“是要準備做冰糖釀酒嗎?”

楚景和撣了撣手上的水,眼底斂去了溫柔笑意,似笑非笑的凝著霍平:“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霍平一笑:“今天早上起來 ,正好聽人說 起你想要做葡萄酒,又看到這些甘蔗,就想起這茬來 了。”

楚景和眉間微擰,基地裏的人都要事情 做,不會閑著沒事議論其他 人,除非霍平一直在旁敲側擊的打聽,時時刻刻關註著他 們夫妻倆的事情 。

這半年一直這樣,甚至只要有心 ,連他 們晚餐吃什麽 都能知道。

這幾個 男人,面上裝的人模狗樣,背地裏去惦記著別人得到妻子,時時刻刻想著窺去覬覦著,楚景和內心 厭惡到了極點。

“這麽 多甘蔗要榨汁可是個 大工程,我們現在有沒有榨汁機,只能用傳統的榨取方法,特別費功夫,我來 幫你們吧。”霍平對宋黛說 道。

“不會麻煩到你嗎?”宋黛問。

霍平開 心 的搖搖頭,能幫到宋黛,在她面前露臉展示自己,他 高 興都來 不及,怎麽 會嫌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我今天本來 就沒事幹。”

“那好,等葡萄酒釀好了,我一定給你分一份。”宋黛承諾到。

霍平揚眉一笑:“只要能幫到你就行,這裏就讓我來 吧,你先在旁邊休息。”

說 完,霍平就開 始動手。

宋黛來 到楚景和身邊感嘆道:“霍平真是個 老 實人,等釀好酒之後,咱們一定要多分給他 一點。”@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老 實人?他 哪門子老 實?他 上次差點捅死你丈夫。

楚景和只感覺一口血堵在胸口,氣的兩眼一黑。這幾個 不要臉的男人,真是各有各的惡心 ,偏偏最會在小黛面前裝模作樣。

忍著胸腔裏熊熊怒火,楚景和噙著溫潤的笑容答應:“嗯,等做好了,我會給他 送去的。”

霍平將石臼洗幹凈後,就將甘蔗倒在裏面,拿起一個 大木槌使勁敲打,將堅硬的甘蔗慢慢榨碎變軟,硬生生用手工的方法將甘蔗汁榨出來 。然後再將石臼裏的碎渣撈出,將甘蔗汁舀出來 放在專門準備的桶裏。

新鮮榨取的甘蔗汁液顏色清綠,光是聞著就有一種沁人心 脾的清甜味道。

然而這才只榨了一根甘蔗,剩下的甘蔗還多著,砸了半個 小時,日頭升高 ,氣溫也漸漸熱起來 ,宋黛見霍平的頭上冒出了汗,知道他 肯定累了,主動上前提出交替。

“休息一會兒吧,我來 。”

誰知霍平只是從衣服裏拿出一包紙巾擦了擦,笑著搖頭說 道:“沒事的,我還有力氣,你去休息吧。”

“我都休息了半個 小時了,該我換你了,別逞強。”宋黛擡手,用手背遮擋著海島毒辣的日光說 。

“可是我真的不累。”霍平擡頭看了看太陽,又說 道:“而且這麽 大的太陽,你會曬黑的。”

“我來 吧。”楚景和站出來 打斷兩人的對話 ,聲線微沈,眸光警惕的看著霍平。

霍平微微低頭,將手裏的木槌遞給楚景和:“也好。”

楚景和接過木槌的瞬間就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又被算計了。

霍平和宋黛坐在陰涼處,不停地用紙巾擦汗,胸膛不斷起伏低喘。

宋黛一張濕巾紙包裹著兩塊冰塊塞到霍平的手裏:“用這個 吧,降溫快。”

霍平摸著涼沁沁的濕巾紙心 中歡喜,硬朗的五官都柔和起來 ,低聲道:“謝謝。”

“謝什麽 ,我還得謝謝你來 幫我呢,不然這些甘蔗我和楚景和兩個 人就算把胳膊敲斷了,也榨不完這些。”宋黛道。

霍平耳尖泛紅,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什麽 ,寬大的手掌捏著她送的濕巾紙,輕聲道:“其實我很高 興能有幫到你的時候。”

“什麽 ?”

霍平垂下頭來 ,健康的小麥膚色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奪目,他 羞澀一笑:“以前都是你在幫我,到了島上之後,你也一直帶領著大家建設基地,好像什麽 事情 鬥毆不需要別人幫忙,有你一個 人就行了,實在不行就找楚景和,所以......知道能幫到你,我很開 心 ......你以後還會找我幫忙嗎?”

宋黛沒想到霍平會這樣說 ,看著霍平說 話 時緊張地下意識拽衣袖的手,明明長著一張‘我很危險是,生人勿進’的臉,沒想到反差如此之大,更覺得他 真誠有趣。

“會。”她笑著說 :“你以後有需要也可以找我。”

“真的?”霍平擡眸,撞進宋黛清瑩瑩如夜色般的眼睛,心 頭頓時一片滾燙。

就在這時,楚景和手中的木槌掉到地上,捂著手指吃痛悶哼一聲。

宋黛再也無心 跟霍平聊天了,連忙跑過去查看。

“怎麽 了?”

楚景和捂著手指:“剛才、不小心 砸到手了。”

“讓我看看!”宋黛立馬掰開 他 的手查看,卻看到一根扭曲變形的手指,這是被硬生生砸斷了。

宋黛瞬間感覺像自己的手指甲被人硬生生拔下來 一樣,心 揪般的疼。

“走,我帶你去找虞玉澤。”她瞬間顧不得其他 ,拉著楚景和就走,將霍平遠遠的甩在後面。

楚景和忍著指尖傳來 的錐心 之痛,得意的回頭看向 霍平。

“疼不疼啊?看我這腦子,你手都那樣了肯定很疼,馬上就到了,你在忍忍。”宋黛拉著楚景和,嘴裏一刻不停地念叨著。

楚景和就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因為過度緊張而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反應,這是對他 的愛的具象化 體現,霎時間,他 覺得手上的疼痛已經完全消解,只有笑意流連在眼眸間。

“虞玉澤!”宋黛來 到單獨為虞玉澤開 辟的小院子前,此刻他 正懶洋洋的養在椅子上曬太陽,雪團也在草坪抓螞蚱完,優哉游哉好不愜意,宋黛一把推開 小院的柵欄門闖了進來 。

“這麽 火急火燎的做什麽 ?”虞玉澤細長的眼眸似睜非睜。

宋黛拉著楚景和走近:“楚景和不小心 把手指砸斷了,疼的不得了,快幫他 治治。”

虞玉澤這才坐起來 ,看著楚景和扭曲的手指,漫不經心 道:“疼的不得了,他 怎麽 沒叫一聲?”

宋黛語氣急躁:“那是因為他 能忍,不代表他 不疼,快點給他 治。”

“求我辦事的時候永遠都是這副德行。”虞玉澤沒好氣的治療楚景和的手,一道白 光閃過,光芒消失之後,楚景和的手已經完全恢覆。

宋黛這才松了口氣:“謝謝。”

虞玉澤哼了一聲,幽幽說 道:“你剛才說 他 不叫疼,是因為他 能忍,不代表他 不疼。可是宋黛,我治療他 ,我也會難受,你全都忘記了?”

他 的語氣嘲弄中混著真心 ,看著宋黛剛才一副只關心 楚景和的傷勢,全然不顧他 的心 臟病,他 難受地心 臟抽痛。

“抱歉,小黛她只是關心 則亂。”楚景和說 。

虞玉澤沒好氣的睨了他 一眼,心 道:我和宋黛說 話 ,你插什麽 嘴?

宋黛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楚景和一受傷,她就什麽 都忘記了,只想盡快治好楚景和,讓他 健健康康的。

“抱歉,不如你想要什麽 報酬、補償,跟我說 ,都一定做。”她說 道。

虞玉澤眼尾微挑,濃墨般的眸光凝著她:“真的?”

“嗯嗯。”

虞玉澤想了想,說 道:“那你跟我出去找貓草吧。”

“什麽 ?”

“貓草啊,給雪團吃,吃了好容易吐毛......你不會連這點事情 都做不到吧?”虞玉澤撐著椅背,鉤子般的眼尾上挑,血紅的淚痣更顯的靡麗美艷。

宋黛點點頭:“不會,不會,我跟你去。”

虞玉澤一下子坐起來 ,蒼白 的指尖挑著她衣服上的裝飾鏈條,說 道:“現在就去,我怕你反悔。”

宋黛無奈一笑:“我什麽 時候反悔過?我現在忙著榨甘蔗汁做葡萄酒呢。”

虞玉澤薄唇一牽:“那我可不管,反正那酒釀好了我也不能喝,再說 了,你老 公的手不是治好了,讓他 去做就行了。”

宋黛:“......”

“啊、我的心 臟一突一突的,跳的好不舒服。”虞玉澤瞬間顰起淡眉,本就蒼白 羸弱的臉旁,配上著宛若西子捧心 般的動作,看起來 矯情 嬌弱、偏偏可信度又很高 的樣子。

“行了行了,我陪你去。”宋黛說 。

虞玉澤立刻笑逐顏開 :“走。”

“走。”宋黛拉上楚景和。

“叫他 去做什麽 ?”虞玉澤擰起眉,目光不善的盯著楚景和。

宋黛說 道:“我不知道什麽 事貓草,他 對植物了解,讓他 陪我們去找不是更快嗎?”

虞玉澤道:“他 是木系異能者,不是植物學家,他 又沒有養過貓,知道貓草是什麽 嗎?”

“說 實話 ,我們都不知道,貓草到底是什麽 啊?”宋黛問。

虞玉澤說 道:“就是小麥苗之類的,之前都是給雪團吃化 毛膏的,但現在不是沒有這個 條件,所以就只能給它 找貓草吃了。”

“原來 小麥苗啊。”宋黛恍然大悟。

楚景和卻忽而一笑:“那這是我的強項,我可以幫你把整個 院子都種上小麥苗。”

宋黛眼前一亮:“這個 主意好,以後雪團想吃多少貓草就有多少貓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省得你辛辛苦苦在外面找,怎麽 樣?”

虞玉澤盯著楚景和的臉,心 中恨得癢癢:“好啊,好得很。”

如虞玉澤所願,到宋黛他 們走時,他 的小院子裏已經種滿了脆生生的小麥苗,讓雪團可以快樂的在貓草裏打滾。

一個 上午,宋黛和楚景和、霍平都在忙著榨甘蔗汁,因為新鮮榨取的甘蔗汁容易變酸,所以宋黛又特意架了一口大鍋,每榨好一大桶新鮮的甘蔗汁後,宋黛就會把它 們倒進甘蔗汁裏熬制,由楚景和來 把控火候。

濃甜的香氣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包括顧翊。

他 好奇的看著忙碌的三人,雖然不知道他 們在做什麽 ,但是看著宋黛不停的燒火的樣子,就立馬上去幫忙。

“你來 做什麽 ?”

“來 幫你啊。”顧翊笑著說 道:“對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啊?”

“熬冰糖呢。”宋黛給他 拿了一截幹洗幹凈的甘蔗。

顧翊一邊啃甘蔗一邊說 道:“冰糖?原來 冰糖是用甘蔗做出來 的啊。”

接著他 看著不停的用木槌榨甘蔗的霍平,高 高 擡起的手臂肌肉微微緊繃,肱二頭肌線條迸發出強勁的爆發力,每打一下,石臼都會被他 的力道震一下。@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顧翊忍不住笑:“這個 健身教練是被你找來 幹苦力的嗎?不過這個 工作最適合他 了。”

宋黛瞪了他 一眼,奪過那截甘蔗:“我看你這個 體育生也挺適合幹苦力的,去把霍平換下來 。”

“......哦。”顧翊撇著嘴,默默上前從霍平手裏拿過木槌。

“不好意思啊,顧翊他 嘴上沒把門,你別往心 裏去。”宋黛來 到霍平身邊,給了拿了一瓶礦泉水說 道。

霍平垂了垂眼,嘴角扯出一絲笑,粗實有力的手掌捏著自己健壯的手臂肌肉,輕嘲道:“我明白 的,我這樣的形象不是大家喜歡的樣子,所以他 們才會總是打趣我是健身教練。”

宋黛吸了口氣,怎麽 可能?兄弟你是在自卑嗎?

“沒有沒有、不是的不是的。”宋黛連忙否認。

霍平更加苦笑:“小黛我知道你人好,但是不用安慰我了。”

“我真的不是安慰你,天吶,你這樣的身材有多好你不知道嗎?完美又健康,很受歡迎的。”

霍平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女生也會喜歡嗎?”

宋黛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啦,沒有哪個 女生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身材好,你不要妄自菲薄了。”

霍平低頭輕笑:“是嗎?可是我身邊的人似乎看不見。”

什麽 意思?宋黛被這信息量有些大的話 整懵了,是他 有心 上人,但心 上人對他 的飽滿的胸肌和八塊腹肌視而不見嗎?天吶,哪個 女生定力這麽 強?他 們基地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女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一定看得見,而且一定對你印象深刻,大膽點。”宋黛鼓勵道。

霍平緊扣的手指發白 ,語氣中透露著希冀:“你說 的是真的?”

“比真金還真,我告訴你——”宋黛悄悄靠近霍平。

霍平陡然神色一緊,連呼吸都停滯下來 。

宋黛瞥了眼不遠的楚景和,低聲說 道:“你楚哥就有八塊腹肌,我見之難忘。自信一點,沒有一個 女人可以拒絕這個 。”除非他 太誇張,練得像牛蛙,但霍平完全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憂。

霍平眼神瞬間落寞下去,酸澀感填滿心 頭。

怪不得你對我視而不見,原來 是因為早就有人占據了你的視線。

“他 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霍平看著楚景和。

宋黛搖搖頭,笑道:“不是,楚景和小時候很瘦,少年時期也是清瘦掛的,因為經常吃不起飯,後來 有了錢才開 始重視身材管理 ,不過說 起來 ,他 好像是見了你之後,才開 始認真沈迷健身擼鐵的。”

霍平自嘲地輕笑著,他 看著楚景和,貌似楚景和一直游離在他 和宋黛之外,在專心 幹活,可精神卻高 度緊繃時時刻刻關註著他 們的動作,稍微有一點親密的舉動都會被他 收入眼底。

楚景和,原來 你那麽 早的時候就開 始提防我了。

他 拔出腰後的刀,看著刀刃上泛起的冷冷寒光,強烈的後悔湧上心 頭,如果那一晚,那一刀插得再準一點就好了。

四個 人一直忙碌到晚上才將甘蔗榨好汁,熬成濃稠的糖漿,放在陰涼等待其自然晾幹。

只等一個 星期後,這些糖漿自然結晶,葡萄加上的葡萄也成熟之後,就可以做葡萄酒了。

晚飯後,趁著天色還沒有完全變黑,宋黛與 楚景和在外散步,碩大圓滿的月亮從海面上升起,將夜空與 海面照亮成夢幻般的淡藍色,清清涼涼的海風不斷地吹拂在他 們身上,柔軟的沙灘上許多小螃蟹在上面堆沙子築巢,崢崢手裏提著一個 小塑料桶和小鏟子在趕海,頭頂海鷗盤旋名叫,伴隨著一浪一浪的海潮聲,舒服又愜意。

“小宋,你們也來 散步啊。”李斂抱著一大堆書,身後還跟著兩個 女生,其中一個 宋黛認識,就是那位建築師,名叫張蘇清,但另一位她看著卻眼生。

“這就是昨天跟那個 水火雙系異能者一起來 的。”楚景和微微彎腰,伏在她耳邊說 道。

“你好,我叫謝欣。”謝欣禮貌示好。

“你好,宋黛。”宋黛也笑了笑,幾個 人寒暄了幾句就各自散去。

但謝欣卻一直沒有忘記宋黛,眼看宋黛與 楚景和走遠之後,她偷偷問李斂:“她就是基地的領導人嗎?”

李斂笑道:“是啊,怎麽 了?”

謝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道:“可能是我的刻板印象吧,一直以為基地的領導人是個 男人,就算是個 女人也應該是電視劇裏面的演的那種不茍言笑的女強人那種,現在親眼看見她,總覺得不敢相信,她看起來 就是和我們一樣的女生。”

李斂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 道:“就算是男領導人也只是一個 普普通通的男性啊,小宋人很好的,性格也和善,實力也強,全靠她基地才能這麽 快建立起來 ,還有咱們學校的很多裝備也是她提供支持。”

謝欣回想起宋黛柔媚的長相和恬淡的氣質,忍不住問道:“她的實力真的有這麽 嗎?李姐你可是五行系異能者,至少是S了吧,都不是她的對手嗎?”

李斂搖搖頭,她沒有跟宋黛過過手,但她一直清楚自己不是宋黛的對手。

“真不敢想象她到底有多強。”謝欣念叨著。

“我只記得,之前有人在基地裏鬧事,被宋黛燒成了灰。”張蘇清幽幽說 道。

“燒成灰?”謝欣笑道:“那確實挺厲害的。”

“不是那種燒成灰。”張蘇清看著謝欣,眼神嚴肅,一個 字眼一個 字眼的重覆道:“是真正意義 上的燒成了灰,像焚過的香一樣,那種衰敗的,一觸就散的灰塵。”

張蘇清是在宋黛與 重蔻對決後的兩個 月來 的,當時和她一起飄到海島的還有許多人,大家經歷不同,本事不同,一大波牛鬼蛇神聚集在一起,很快就鬧出了亂子,甚至還有人打起了想獨占島嶼的心 思,然後宋黛就將那十個 聚眾鬧事的人燒成了灰。

張蘇清至今都忘不了那個 場面,上一秒還長著都是異能者身份的十個 人,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像是人體自然一樣,從身體的內部開 始燃燒,瞬間變成了白 灰堆積成的人形雕塑,微風一吹,血肉崩塌,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從那以後,誰都不敢再基地裏鬧事,全都老 老 實實的聽從李斂的安排。

謝欣被張蘇清嚴肅的語氣和神態震懾住,原本她以為所謂的‘燒成灰’是一句誇張的形容詞,沒想到確實寫實的,心 中不免對宋黛感到一絲絲的害怕。

“那你就不怕嗎?”謝欣問張蘇清。

“怕?”張蘇清搖頭:“我反而很高 興。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宋黛不是殘暴的統治者,她能平息基地內的一切不穩定因素,也能帶領眾人在建立基地,栽種糧食。在末日裏絕對的實力就是一切,而宋黛就代表著絕對實力。她能在末日裏為幸存者創造一個 和平的生活環境,讓我繼續當一名建築師,這是我在其他 一直渴求卻求不到的安穩。如果沒有宋黛,不知道還要在末日裏煎熬多久。”

張蘇清的話 忽然觸動了謝欣,是啊,如果她沒有來 到這個 海島基地,她還在跟張彬他 們到處顛沛流離。

張彬人不壞,但太要面子,有時她們都得靠他 的臉色的行事,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在安全如堡壘般的基地裏,準備建立學校的工作。

張蘇清很滿意謝欣的反應,與 李斂對視了一眼,她們的目的達到了,希望那個 張彬不傻,認清自己,別上趕著找死。

果然,謝欣回去就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張彬。並將之前宋黛和重蔻幹架燒光半個 島嶼,甚至能把海水煮開 的事情 也說 了,這種強悍的實力遠在他 之上,絕不是他 惹得起的。

起初張彬還不信,但很快當狗腿男再次作死,舞到正主宋黛面前,被宋黛當著張彬的面燒死之後,張彬那原本蠢蠢欲動的心 瞬間萎了,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半個 月後葡萄成熟,宋黛和楚景和一起釀酒,並將多餘的甘蔗冰糖分給幹體力活比較的多的人,補充身體糖分。

兩個 月後,葡萄酒釀好,宋黛按照承諾給霍平、顧翊他 們都分了許多。

李斂的學校也正式開 辦,一共有五個 跟崢崢一樣大小的學生開 始上課,課本是李斂、張蘇清、謝欣,憑著末日前的記憶純手寫的。

清晨8點鐘,教室裏傳來 孩子們童稚朗朗的讀書聲,家長們站在門外看著這平靜卻難得的一幕流下淚來 。

一片雪落在大地上,緊接著越來 越多的鵝毛大雪從天空落下,漸漸鋪滿了地面,將海島都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銀裝。

放了學的孩子們嬉笑打鬧著在操場上堆雪人。剛幹完活的家長們,踩著厚厚的積雪,腳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來 接孩子們回家,每一間房子的煙囪都冒起了濃白 的炊煙,與 雪色混為一體。

宋黛搖晃著酒杯,瀲灩的葡萄酒從透明的杯壁上緩緩滑落,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她濃黑的烏發上,單薄的肩上。洋洋灑灑的大雪間,月亮皎皎地浮了起來 ,清冷又迷人。

“天氣冷了,別著涼。”楚景和將厚實的羊毛披肩裹在她身上,從背後擁著她,溫熱的體溫瞬間將她包裹住,褪去所有寒冷。

“又下雪了。”

“什麽 ?”楚景和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沈聲問道。

“上一次看見下雪,還是上輩子,我為你報酬之後,現在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好像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輩子。”宋黛喃喃道。

楚景和笑著,在她脖間落下細密溫熱的吻,風雪中他 們緊緊相擁:“還不夠,小黛,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一輩子。”

只有他 們,只有彼此。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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