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含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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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含入V公告）
次日，孟羽林一大早就騎著愛車拿著精致漂亮的筆記本去西區。
沒想到剛騎一會兒，看到一男一女在路上接吻。
大清早的，激.情四射。
沒忍住多看了眼，發現女生是上次社團跟淩路要微信的那個黃衣服女生。
幾日不見，竟然有男友了。
進展真快。
一晃神的功夫，旁側的小道沖出一輛電動車，她緊緊按住剎車，電動車摩擦單車置物筐飛速穿過去。
她嚇得拍拍胸口。
那人把電動車開出了種賽車風馳電掣，能把人割成碎片的瘋感。
“傻逼。”她評價。
她對坐速度很快的車有陰影。
銀杏葉滿樹金黃，層層疊疊地飄落在地上。
轉了幾個彎，她意外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淩路擡腕看了幾次時間，跟旁邊的棕衣男道：“好，你說的這個我會考慮，但不是現在，現在我有別的事。”
“淩路，”棕衣男固執地緊跟，糾纏不休。
孟羽林沒聽清棕衣男說了什麽，才靠近那人就走了，正面都沒看著，只看到頭發卷得像被炸過。
“淩路！”她脆生生叫道。
他回應道：“孟——”手中的手機急躁地響起。
“稍等，”示意要接個電話。
她比了個“OK”。
遙城的晨霧很重，旭日初升，清晨第一顆清涼的露珠從銀杏枝頭墜下。
他轉過身。
“有事耽擱了會”
“行，多謝。”
……
是負責講座那邊的人打來的電話，幾句結束，他擡手看了看腕表，對孟羽林道，“抱歉，我有點事，時間很趕，我們下次再聊。”
她想到洋洋的話，他要提前去接待那個專家，這會兒是不是快遲到了。
“你是不是去西區實驗樓？我送你。”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是去那，順路一起。”
她指指旁邊的單車。
淩路說是。
他早上過來給羅教授送份資料，沒想到會遇到剛才那位，耗費了將近一小時。
他下意識想拒絕，但時間的確緊迫，正取舍著，驀然被女孩子一把拉過來。
孟羽林催促：“快來，別想了，不然真要遲到了。”
她把他塞到後座，自己快速到前坐，“我車技巨好，坐過的都說好，”
後座略矮兩厘米，淩路坐得十分拘謹，一雙長腿無處安放，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要不還是——”
她清清嗓子，裝作正經地叮囑：“淩路，前面的路非常兇險，你要是怕掉下來，就抱著我的腰。”
她狠狠一腳踩下去，踏板渾然不動，車安靜如雞。
她沒載過男人。
淩路看著挺瘦的，怎麽這麽重。
身後的人動了動。
“等等”，她咬牙半站起來，倒吸一口涼氣，猛猛再踩下去，“啊！”
只聽一聲驚呼，車因為用力過猛往一側偏倒，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胳膊被扶住，淩路起身，一手穩住車龍頭，一手扶著她的肩。
整個身體幾乎把她罩住。
滾燙以燎原之勢從被他碰到的地方放射，孟羽林心怦怦狂跳。
一觸即分。
淩路克己覆禮地松手，不知是不是也有些亂，“我來。”
來什麽？
他按了按額頭，“我來開。”
操，她怎麽問出來了。
“哦，你開，開什麽？”
“開車。”
“哦，好好好，”
她力氣太小。
沒有金剛鉆，幹不了瓷器活。
淩路到前坐，詢問：“坐好了？”
“好了好了。”
話音剛落，單車絲滑地前進。
車輪碾過堆疊的銀杏葉。
晨風撲面，吹開筆記本書頁。
淩路一身白衣，逆著光，背影清俊孑然，不入世的少年感。
世界在後退。
孟羽林腦子裏在炸煙花。
劈裏啪啦，目眩神迷。
她猶記上次摸大腿的前科，正人君子絕不占他便宜，死死扣住後座坐框，一點沒碰他。
幾個踉蹌後，淩路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抓我的衣服。”
下一秒，她抓住他腰側的衣服，“當然不介意，我還怕你介意。”
女孩子手指軟軟的。
他脊背略僵，緩聲道：“你去實驗樓做什麽？”
他快遲到，她剛好要去那邊，未免太巧。
她為人熱情，淩路疑心她否真的準備去,還是專程送他。
“我預約了講座。”女孩子按著被風吹起來的發絲。
“化學制藥那場？”他意外。
“是的。”
“你對化學制藥感興趣？”
化學制藥和她的專業毫不相關。
“有一點啦。”她說，“淩路，剛才怎麽回事，那個棕衣服的人，看著蠻兇。”
雖然只看到小半張側臉。
孟羽林喃喃：“我覺得他有點眼熟。”
“嗯，”他說，“你見過他。”
“見過？”她在記憶裏搜羅了一圈，發現了某個片段，恍然，“哦！！是那個錫——”
錫紙燙，下樓橫沖直撞，差點撞到淩路，她攔住了他。
她不想暴露給人取外號，拖長調子，急中生智：“系那個同學。”
淩路，“嗯。”
她緊張道：“他找你麻煩？報覆你？”
“沒有，一點小事。”他失笑，道，“為什麽是他找我麻煩，不是我找他。”
差點被撞的不是他麽。
孟羽林脫口而出，“你這麽好，肯定不是。”
明晃晃無條件的信任，讓人無端生出種錯覺，哪怕他拿著刀，有人死在他面前，她推門進來看到也只會說‘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你這麽好’依據來源於何處，追根溯源，他只幫她推開過一次玻璃門，講過幾次題，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事。
想問她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然而說下去不免顯得暧昧，他沒再出聲。
路過教學樓，玻璃門映著他倆的影子，孟羽林欣賞一番，默默計算到西區實驗樓的剩餘路程，最多再有十分鐘就到了，可惡實在可惡。
她巴不得遠億點，如果戴著耳機就更好了，她語氣輕快地問：“淩路，你喜歡聽什麽歌？”
“歌？平時不太聽。”
不聽？！“真的？”
他是不是又不想告訴她，就跟被要微信，說沒帶手機一樣。
她苦巴巴的皺著臉，早知道不問了。
“嗯。”他想了想說了首老歌的名字，“高中偶爾聽。”
原來是真的不太聽歌。
苦味瞬間煙消雲散。
很快到了實驗樓。
淩路將車停到期年湖湖畔，對孟羽林道謝：“有勞。”
“客氣客氣，”她惦記著某件事，“不過道謝不是嘴上說說，還得動動。”
他錯愕。
她挑挑眉：“所以，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兩人走向實驗樓。
淩路明白過來她在說答謝講題的事，回道：“不用了，你送我過來，抵消了。”
“不行！”她義正言辭，“一碼歸一碼。”
淩路查看手機，屏幕一排刺目的紅，連串催促的未接電話。
“或者，你也
可以請我吃飯。”她小聲叭叭。
這樣就能在一起吃兩次，她真是天才。
他查看信息，沒聽到她後面說什麽，抱歉道：“抱歉，我快遲到了，這件事我們下次說。”
“好的好的。你先去忙。”她揮手，“拜拜！”
“等會講座見。”
他轉身加快腳步上了二樓。
孟羽林目送他的離開。
嘖嘖，走路都這麽帥。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肚子咕咕叫了幾聲，還沒吃早餐。
距離講座開講還有段時間，淩路要負責前期流程才早去，她去吃點早餐再來，完全來得及。
她跑回期年湖騎上小車去覓食。
然而，孟羽林沒料到大家有多兇猛，等她吃完一疊水晶蝦餃捧著筆記本到學術報告廳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後面還站了幾排人。
一問都是物化學院的。
講座本來也是在物化學院辦的。
孟羽林好不容易擠到前面，一個導員模樣的人抄著手，譏諷道：“一個個，都來的挺早啊，這次的專家一直在國外活動，院裏花了重金才請來的，我昨天翻來覆去說，機會難得，早點過來早做準備。現在一個個的，都給我來這出，行，我看你們報告怎麽寫。”
孟羽林誤入戰場，悄悄退後。
後面兩個女生以為她也是不爽不想聽才退後的，自來熟地拉著她，翻白眼道，“就他會逼逼。”
另一個抱怨，“煩死了，還不是別的院的非要來湊熱鬧，害得我們本院的都聽不成。前面那個格子衫一看就是計算機院的，還有那個綠頭發的，多半是美院的。”
“站這後面誰聽得清楚。”
女生說著說著，問孟羽林，“對了，姐妹，你是那個學院的？”
孟羽林凜然，靈活選擇學院，“我，也是物化的。”
“哪個系？”
“化學系，化學制藥專業。”她報出淩路的專業。
女生驚喜，“我們也是！你大幾？”
孟羽林一踩就踩到坑，心道完蛋，要露餡，“其實我已經退學了，過來湊湊熱鬧。”
“啊？你為什麽退學？”
她被她們問到底的精神征服了，胡言亂語，“被開除了。”
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她斂住神情，頗為滿意效果，正準備離開去別的地方，忽然聽面前的女生試探叫了聲：“淩路？”
啊？
“臥槽，那是不是淩路？”旁邊一個也說道。
“真的是他，他過來幹什麽？”
孟羽林緩緩轉身，果然看到淩路在身後幾米處位置。
她一臉懵，腦子裏胡亂揮刀。他有沒有聽到她胡言亂語。
兩個女生對視，在她身後說道：“你快出去，講座只對在校師生開放，淩路是負責協調的，肯定要把你趕出去。”
淩路伸手，朝她的方向揮了揮。
她呆呆地走去，強顏解釋：“那個，我跟她們開玩笑呢。”
人群覆變得吵嚷起來。
淩路低聲問：“怎麽在這麽後面？”
“我去吃飯了…”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吃吃吃，就知道吃，位置都吃沒了。
他肯定無語死。
那兩個女生看見一向冷淡漠然的淩路俯身，靠近她的耳側。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淩路沒聽清孟羽林講話，俯身問：“什麽？”
“我出去吃了點早餐。”她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過來就沒位置了。”
他朝前面某個位置指了下，“B區3-2,去那坐。”
孟羽林疑惑，“？”
他伸手跟另一個工作人員示意，兩人對了下眼神，給她留下一句“去吧。”
就去和那個工作人員匯合了。
她找到他說的位置，果然沒人，只可惜兩邊都是老師。
孟羽林不得不認真聽，裝作一副‘這專家說的有點意思’的樣子。
但她沒基礎，一句都聽不懂。
兩個小時，屁股都坐酸了。
接近尾聲，她四處張望淩路的身影，前後幾排都沒看著，倒是後後面一排看到了剛才和他招手的那個工作人員。
她意識到，淩路可能是把他的座位讓給她了。
帶著懷疑張望周圍，果然附近的兩排都是工作人員和老師。
那麽，這個位置確實是他的。
一種不可抑制的喜悅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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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騎一會兒，看到一男一女在路上接吻。
大清早的，激.情四射。
沒忍住多看了眼，發現女生是上次社團跟淩路要微信的那個黃衣服女生。
幾日不見，竟然有男友了。
進展真快。
一晃神的功夫，旁側的小道沖出一輛電動車，她緊緊按住剎車，電動車摩擦單車置物筐飛速穿過去。
她嚇得拍拍胸口。
那人把電動車開出了種賽車風馳電掣，能把人割成碎片的瘋感。
“傻逼。”她評價。
她對坐速度很快的車有陰影。
銀杏葉滿樹金黃，層層疊疊地飄落在地上。
轉了幾個彎，她意外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淩路擡腕看了幾次時間，跟旁邊的棕衣男道：“好，你說的這個我會考慮，但不是現在，現在我有別的事。”
“淩路，”棕衣男固執地緊跟，糾纏不休。
孟羽林沒聽清棕衣男說了什麽，才靠近那人就走了，正面都沒看著，只看到頭發卷得像被炸過。
“淩路！”她脆生生叫道。
他回應道：“孟——”手中的手機急躁地響起。
“稍等，”示意要接個電話。
她比了個“OK”。
遙城的晨霧很重，旭日初升，清晨第一顆清涼的露珠從銀杏枝頭墜下。
他轉過身。
“有事耽擱了會”
“行，多謝。”
……
是負責講座那邊的人打來的電話，幾句結束，他擡手看了看腕表，對孟羽林道，“抱歉，我有點事，時間很趕，我們下次再聊。”
她想到洋洋的話，他要提前去接待那個專家，這會兒是不是快遲到了。
“你是不是去西區實驗樓？我送你。”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是去那，順路一起。”
她指指旁邊的單車。
淩路說是。
他早上過來給羅教授送份資料，沒想到會遇到剛才那位，耗費了將近一小時。
他下意識想拒絕，但時間的確緊迫，正取舍著，驀然被女孩子一把拉過來。
孟羽林催促：“快來，別想了，不然真要遲到了。”
她把他塞到後座，自己快速到前坐，“我車技巨好，坐過的都說好，”
後座略矮兩厘米，淩路坐得十分拘謹，一雙長腿無處安放，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要不還是——”
她清清嗓子，裝作正經地叮囑：“淩路，前面的路非常兇險，你要是怕掉下來，就抱著我的腰。”
她狠狠一腳踩下去，踏板渾然不動，車安靜如雞。
她沒載過男人。
淩路看著挺瘦的，怎麽這麽重。
身後的人動了動。
“等等”，她咬牙半站起來，倒吸一口涼氣，猛猛再踩下去，“啊！”
只聽一聲驚呼，車因為用力過猛往一側偏倒，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胳膊被扶住，淩路起身，一手穩住車龍頭，一手扶著她的肩。
整個身體幾乎把她罩住。
滾燙以燎原之勢從被他碰到的地方放射，孟羽林心怦怦狂跳。
一觸即分。
淩路克己覆禮地松手，不知是不是也有些亂，“我來。”
來什麽？
他按了按額頭，“我來開。”
操，她怎麽問出來了。
“哦，你開，開什麽？”
“開車。”
“哦，好好好，”
她力氣太小。
沒有金剛鉆，幹不了瓷器活。
淩路到前坐，詢問：“坐好了？”
“好了好了。”
話音剛落，單車絲滑地前進。
車輪碾過堆疊的銀杏葉。
晨風撲面，吹開筆記本書頁。
淩路一身白衣，逆著光，背影清俊孑然，不入世的少年感。
世界在後退。
孟羽林腦子裏在炸煙花。
劈裏啪啦，目眩神迷。
她猶記上次摸大腿的前科，正人君子絕不占他便宜，死死扣住後座坐框，一點沒碰他。
幾個踉蹌後，淩路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抓我的衣服。”
下一秒，她抓住他腰側的衣服，“當然不介意，我還怕你介意。”
女孩子手指軟軟的。
他脊背略僵，緩聲道：“你去實驗樓做什麽？”
他快遲到，她剛好要去那邊，未免太巧。
她為人熱情，淩路疑心她否真的準備去,還是專程送他。
“我預約了講座。”女孩子按著被風吹起來的發絲。
“化學制藥那場？”他意外。
“是的。”
“你對化學制藥感興趣？”
化學制藥和她的專業毫不相關。
“有一點啦。”她說，“淩路，剛才怎麽回事，那個棕衣服的人，看著蠻兇。”
雖然只看到小半張側臉。
孟羽林喃喃：“我覺得他有點眼熟。”
“嗯，”他說，“你見過他。”
“見過？”她在記憶裏搜羅了一圈，發現了某個片段，恍然，“哦！！是那個錫——”
錫紙燙，下樓橫沖直撞，差點撞到淩路，她攔住了他。
她不想暴露給人取外號，拖長調子，急中生智：“系那個同學。”
淩路，“嗯。”
她緊張道：“他找你麻煩？報覆你？”
“沒有，一點小事。”他失笑，道，“為什麽是他找我麻煩，不是我找他。”
差點被撞的不是他麽。
孟羽林脫口而出，“你這麽好，肯定不是。”
明晃晃無條件的信任，讓人無端生出種錯覺，哪怕他拿著刀，有人死在他面前，她推門進來看到也只會說‘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你這麽好’依據來源於何處，追根溯源，他只幫她推開過一次玻璃門，講過幾次題，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事。
想問她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然而說下去不免顯得暧昧，他沒再出聲。
路過教學樓，玻璃門映著他倆的影子，孟羽林欣賞一番，默默計算到西區實驗樓的剩餘路程，最多再有十分鐘就到了，可惡實在可惡。
她巴不得遠億點，如果戴著耳機就更好了，她語氣輕快地問：“淩路，你喜歡聽什麽歌？”
“歌？平時不太聽。”
不聽？！“真的？”
他是不是又不想告訴她，就跟被要微信，說沒帶手機一樣。
她苦巴巴的皺著臉，早知道不問了。
“嗯。”他想了想說了首老歌的名字，“高中偶爾聽。”
原來是真的不太聽歌。
苦味瞬間煙消雲散。
很快到了實驗樓。
淩路將車停到期年湖湖畔，對孟羽林道謝：“有勞。”
“客氣客氣，”她惦記著某件事，“不過道謝不是嘴上說說，還得動動。”
他錯愕。
她挑挑眉：“所以，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兩人走向實驗樓。
淩路明白過來她在說答謝講題的事，回道：“不用了，你送我過來，抵消了。”
“不行！”她義正言辭，“一碼歸一碼。”
淩路查看手機，屏幕一排刺目的紅，連串催促的未接電話。
“或者，你也
可以請我吃飯。”她小聲叭叭。
這樣就能在一起吃兩次，她真是天才。
他查看信息，沒聽到她後面說什麽，抱歉道：“抱歉，我快遲到了，這件事我們下次說。”
“好的好的。你先去忙。”她揮手，“拜拜！”
“等會講座見。”
他轉身加快腳步上了二樓。
孟羽林目送他的離開。
嘖嘖，走路都這麽帥。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肚子咕咕叫了幾聲，還沒吃早餐。
距離講座開講還有段時間，淩路要負責前期流程才早去，她去吃點早餐再來，完全來得及。
她跑回期年湖騎上小車去覓食。
然而，孟羽林沒料到大家有多兇猛，等她吃完一疊水晶蝦餃捧著筆記本到學術報告廳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後面還站了幾排人。
一問都是物化學院的。
講座本來也是在物化學院辦的。
孟羽林好不容易擠到前面，一個導員模樣的人抄著手，譏諷道：“一個個，都來的挺早啊，這次的專家一直在國外活動，院裏花了重金才請來的，我昨天翻來覆去說，機會難得，早點過來早做準備。現在一個個的，都給我來這出，行，我看你們報告怎麽寫。”
孟羽林誤入戰場，悄悄退後。
後面兩個女生以為她也是不爽不想聽才退後的，自來熟地拉著她，翻白眼道，“就他會逼逼。”
另一個抱怨，“煩死了，還不是別的院的非要來湊熱鬧，害得我們本院的都聽不成。前面那個格子衫一看就是計算機院的，還有那個綠頭發的，多半是美院的。”
“站這後面誰聽得清楚。”
女生說著說著，問孟羽林，“對了，姐妹，你是那個學院的？”
孟羽林凜然，靈活選擇學院，“我，也是物化的。”
“哪個系？”
“化學系，化學制藥專業。”她報出淩路的專業。
女生驚喜，“我們也是！你大幾？”
孟羽林一踩就踩到坑，心道完蛋，要露餡，“其實我已經退學了，過來湊湊熱鬧。”
“啊？你為什麽退學？”
她被她們問到底的精神征服了，胡言亂語，“被開除了。”
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她斂住神情，頗為滿意效果，正準備離開去別的地方，忽然聽面前的女生試探叫了聲：“淩路？”
啊？
“臥槽，那是不是淩路？”旁邊一個也說道。
“真的是他，他過來幹什麽？”
孟羽林緩緩轉身，果然看到淩路在身後幾米處位置。
她一臉懵，腦子裏胡亂揮刀。他有沒有聽到她胡言亂語。
兩個女生對視，在她身後說道：“你快出去，講座只對在校師生開放，淩路是負責協調的，肯定要把你趕出去。”
淩路伸手，朝她的方向揮了揮。
她呆呆地走去，強顏解釋：“那個，我跟她們開玩笑呢。”
人群覆變得吵嚷起來。
淩路低聲問：“怎麽在這麽後面？”
“我去吃飯了…”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吃吃吃，就知道吃，位置都吃沒了。
他肯定無語死。
那兩個女生看見一向冷淡漠然的淩路俯身，靠近她的耳側。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淩路沒聽清孟羽林講話，俯身問：“什麽？”
“我出去吃了點早餐。”她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過來就沒位置了。”
他朝前面某個位置指了下，“B區3-2,去那坐。”
孟羽林疑惑，“？”
他伸手跟另一個工作人員示意，兩人對了下眼神，給她留下一句“去吧。”
就去和那個工作人員匯合了。
她找到他說的位置，果然沒人，只可惜兩邊都是老師。
孟羽林不得不認真聽，裝作一副‘這專家說的有點意思’的樣子。
但她沒基礎，一句都聽不懂。
兩個小時，屁股都坐酸了。
接近尾聲，她四處張望淩路的身影，前後幾排都沒看著，倒是後後面一排看到了剛才和他招手的那個工作人員。
她意識到，淩路可能是把他的座位讓給她了。
帶著懷疑張望周圍，果然附近的兩排都是工作人員和老師。
那麽，這個位置確實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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