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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盡數羈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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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盡數羈押

見他雙眼緊閉,不知是痛得昏了過去,還是已經涼透了……

薛楚丞慌張的用力拍打衛亭的臉,不住喊叫著名字,“衛亭!衛亭!”

叫了兩聲,他才想起來去探呼吸。

糙手放在衛亭鼻下,溫熱的呼氣吹拂著手指。

衛揚爬到三哥身邊,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三哥!三哥!”

眼睫抖動,衛亭費力的睜開眼,有氣無力道:“別告訴小姐…”

薛楚丞將他抱起,往外沖。

衛揚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小跑跟在薛楚丞身後。

衛亭虛弱的說著:“別告訴……”

薛楚丞急躁的打斷他,“閉嘴!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衛亭撐著發沈的眼皮,還想求他,“薛大哥…”

薛楚丞著急把他送上車,不聽他廢話,邊走邊破口大罵,慌了神的喋喋不休,“你自己一根筋什麽都跟小姐說!裝得忠誠老實的!現在反倒讓我跟你合起夥來騙小姐!你這是把我往火坑上推啊!衛英都被趕出府了!我要是再被小姐發現說謊趕出去!老子拿什麽養活媳婦!還有那根金條!小姐還答應送我份大禮呢!”

薛楚丞又氣又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別他娘的坑老子!你萬一有個好歹,我再沒了差事,你那一大家,怎麽活!”

耳邊喋喋不休,衛亭實在無力插嘴,後背如刮骨剝皮之痛,他合上眼,昏昏沈沈,黑暗至臨……

………………

興源小學

以對學校搜查的名義,齊裕明帶隊進入學校。

確認孟書晴所在的位置後,徑直來到她所在的班級。

學生的讀書聲響亮美好。

而齊裕明不得不打破這美好,走進了教室。

驟然闖入警員,讀書聲停止。

畢竟是岳華的小姑,齊裕明客氣打著招呼,“孟小姐。”

孟書晴掃了眼他身後的警衛,淡定問:“齊二少,這是……”

齊裕明直白道:“請孟小姐到警署一敘。”

孟書晴面露驚訝,“我犯了什麽罪?”

齊裕明說得委婉,“衛揚失蹤一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孟書晴看著教室外站滿的警員,意有所指道:“看這陣仗,好像不是單單邀我協助?而是特意來抓我過去,想要屈打成招?”

齊裕明淡了笑容,掃視了下屋內的學生,警告著,“孟小姐,莫把事鬧得難堪。”

孟書晴拿著書本,走近他,低聲道:“可否看在秦繼的面上,只在校內盤問?畢竟我不是嫌犯。”

齊裕明一怔,隨即浮想聯翩……

這話的意思……

難道秦繼與她有情……

那秦卿又要抓她……

這是要棒打鴛鴦?……

那他不就是那棒槌!

齊裕明在心裏暗暗咒罵秦繼,抱得美人歸也不通知他一下,如今這進退兩難的境地,讓他怎麽辦!

但時不我待,他只能立刻判斷利弊,胳膊擰不過大腿,論權勢、攀交情,秦卿都占據上風。

長姐如母,齊裕明看過太多父母不同意的姻緣,無一拗得過家裏……

齊裕明思來想去,退了一步,“你跟我走一趟,秦繼那邊,我會派人通知他。”

孟書晴蹙眉,愁眸輕挑,看向齊裕明,“我一女子被帶進警署,以後還有何名聲……”

礙於秦繼臉面,且以衛揚失蹤一事為借口,將孟書晴收監,確有牽強。但秦卿有令,他不敢不從。

見孟書晴拒不配合,他一個廳長親自來抓人,還能這麽費勁?!此次若無功而返,以後在下屬面前,他還有什麽威信?!

齊裕明不滿的催促道:“只是協助,孟小姐別再拖延時間。”

他側身讓開,叫孟書晴看清身後的人,“他們手上沒個輕重,要是……”

見齊裕明沒了耐心,孟書晴沒等他說完,就幹脆應下,“好。”

見齊裕明面色緩和,她蹙眉無助的又追問道:“可知要關到我幾時?家中母親纏綿病榻,能否麻煩二少派人去孟府通知一聲?免得母親擔憂。”

帶隊來抓人之事,這事就算他不說,最終也會被人知曉,齊裕明爽快應下:“可以。”

孟書晴:“多謝二少。”

她頷首低眉很配合的跟著警衛走出教室。

……………………

鄧府

府前兩方人馬對峙,圍堵鄧府的人,未舉槍瞄準,而是站的筆直,將此座府邸圍的水洩不通。

鄧桓庭走出府門,直接問為首那人,“誰下的令?”

男人態度恭敬又不失堅決,“少夫人讓您和鄧小姐在府裏休息段時日,少夫人親自登門賠罪。”

鄧桓庭還未開口。

身後惱火的聲音響起,“秦卿她幹什麽!拿我們當囚犯!”

見包圍的人皆回手按在腰間,鄧桓庭拉住妹妹,問男人:“萬府也是這般?”

男人:“不敢窺探少夫人的命令,恕不能回答。”

鄧桓庭眼神冷冽,“不知少夫人讓我們兄妹休養幾日?”

男人抿起嘴,不予回答。

鄧鸞喬擡步就要下臺階,沖破人群,“我今日就要出府,誰敢攔我!”

男人不理會她的話,對鄧桓庭勸道:“鄧少爺,事情若鬧大,到時出現死傷,最終誰會獲益?”

鄧桓庭拽住妹妹,與男人對視片刻,然後沖隨從命令道:“進府。”

鄧鸞喬不服,還要理論,“二哥!”

鄧桓庭拉著妹妹往府裏走,直接拽回廳堂。

鄧鸞喬甩開二哥的手,嚷喊道:“我就不信他們敢動我一下,河西和郇州……”

鄧桓庭冷聲道:“閉嘴!”

鄧鸞喬自知失言,但又不服氣的偏過頭去。

鄧桓庭從容的坐到椅上,冷靜分析道:“這個節骨眼上將我們囚禁,定是有事發生,這兒亦是嚴加看管,萬府又豈會消停?”

鄧鸞喬隔桌坐到二哥旁邊,問:“二哥,你說秦卿是什麽意思?”

鄧桓庭搭起腿,手指敲著膝蓋,“外頭的人說是奉了少夫人的令,而非帥府……”

鄧鸞喬冷哼一聲,“她是帥府的少夫人,是奉帥府的令,還是她的,有什麽區別,她還能和帥府斷絕關系不成?”

說完此話,鄧鸞喬見二哥神情嚴肅,似在思考這種可能。

她心裏咯噔一下,繼續問道:“二哥,你說秦卿……她上次邀我們,是在秦宅,這次又是打著自己的名義,囚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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