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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西裝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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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西裝暴徒

……

待眾人吃過飯。

軍營臨時有事,秦繼先行離開。

秦卿去了客廳。

見父親還坐在沙發上,樂此不疲的逗著天逍。秦卿走過去,提醒道:“父親,天逍該睡會兒了。”

秦昌進靠著沙發,身子向後仰,跟女兒商量著,“要不……我就這麽抱著他睡?”

秦卿:“他太沈了,一會兒您的胳膊就該麻了。”

秦昌進搖頭不讚同,“不能,我以前練那石鎖,四十來斤沈,我單手一拿就舉起來了,天逍才多重?”

他將外孫兒往上托了托,“我就坐在這兒,不亂動。”

秦卿看父親愛不釋手的模樣,也就不再堅持,“行吧,您要是累了,我來抱。”

秦昌進壓著上揚的嘴角,一本正經道:“不累,抱這一會兒還能累。”

秦卿四處張望,沒見那兩人的身影,“這剛用過飯,譚姨又去廚房忙活?”

秦昌進:“勞碌命,一刻也閑不下來。”

秦卿:“我去瞧瞧。”

她轉身朝衛亭看了下。

衛亭低下頭,站在原地,守著小少爺,未跟去。

秦昌進看著懷裏的小孫子,怎麽看也看不夠,看天逍的長相,哪哪都好看,不管瞧哪處都感覺有自己女兒的影子。

許秋蘭走過來,將端來的茶放到茶幾上後,去了院裏,漫無目的散步。

天氣漸暖,院裏的花池也註滿了水,暖陽下,波光粼粼。

走了一會兒,許秋蘭坐在池邊,雙手交於身前,緊張的攪著手指。

張媽拎著布兜,走了出來,“四太太。”

許秋蘭看了眼她手裏的兜,“要出去?”

張媽:“三太太晚上要做溜肝尖,竈上的青椒不太新鮮了,我再去買些。”

許秋蘭站起身,“正好我也消消食,我跟你去。”

張媽:“是。”

………………

龍城火車站

‘嗚嗚’幾聲長鳴,火車減速緩緩駛進站裏。

‘吱……’一聲剎車。

火車慢慢停下,放出霧氣。

本還是安靜的站臺瞬間熱鬧起來。

嘈雜的腳步在站裏回蕩。

蒸汽滾滾,遮住行人的身影。

春風有情,好心將白霧吹散。

一雙棕色細長尖頭的男式皮鞋映入眼簾,又下了火車,踩上站臺。

從容緩慢,優雅淡定,光看這擡足舉動,就知此人身份矜貴。

男人留著利落的板寸,眼眶深邃,閃著光亮,極具攻擊性,褲線筆直的黑色西褲搭菱形格馬甲,外穿同色西服外套,給人一種暴徒裝斯文的錯覺。

他站在站臺上,提著四方扁窄的公文包,不緊不慢的左右打量,目光淩厲,那神情不像在等人,倒似準備殺人……

此時一聲清脆喜悅的嚷聲,“二哥!”

男人聞聲看去,目光柔和了些,隨即扯起嘴角,算是表示笑意。

‘嗒嗒嗒!’高跟鞋不停敲擊著地面,女人快步走了過來,笑容明媚,“二哥。”

男人將包遞過去,不多廢話,“拿著。”

鄧鸞喬看著舉在眼前的公文包,剛揚起的笑容塌了下去,不悅道:“怎麽剛來,就使喚我!”

鄧桓庭擡手彈了下她的頭,“甭廢話,我累了。”

鄧鸞喬不情願的接過,轉身帶路,“那咱們走吧。”

……

兩人走出車站,正準備上車。

這時隨從焦急的走了過來,“小姐!”

鄧鸞喬停住腳步,“怎麽了?”

隨從看了眼二少爺,忐忑道:“我們之前派去接頭的人被抓了。”

鄧鸞喬蹙眉,“秦家?”

隨從點頭。

鄧鸞喬惱火道:“怎麽回事兒!”

隨從解釋著經過,“那女人突然給我們的人傳信,說是秦卿要對二少爺不利。我們的人不敢耽擱,立刻跑來稟報。結果……”

他低著頭不敢看二少爺,“結果剛到這裏,帥府少夫人的手下就突然沖出來,當著我的面將人抓住,還讓我回稟……”

隨從的聲音越說越小,“少夫人讓您親自去解釋清楚。”

事情敗露不可怕,可怕的是正巧趕上二少爺到此。

二少爺在郇州是出了名的狠厲脾氣,手下不養廢人,事辦不好,一顆槍子兒就要了命!

而鄧桓庭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但也猜出個大概,問鄧鸞喬,“你又自作聰明了?”

鄧鸞喬早沒了剛才的熱情,心虛道:“誰自作聰明?我那叫知己知彼……”

鄧桓庭:“你知了什麽?”

鄧鸞喬:“………”,情史算不算?

鄧桓庭看她憋氣的樣子,就知沒進展,“什麽都沒摸清,反倒被人抓了把柄。”

鄧鸞喬雖有害怕,但仍不服氣的偏過頭,不看他。

鄧桓庭瞧妹妹驕橫的樣子,懶得搭理,直接上了車。

鄧鸞喬站在車旁,氣悶的站著。

不一會兒,就聽見車內冷聲道:“還不走!”

鄧鸞喬嚇得肩一抖,乖乖的坐進車內。

車子發動。

鄧桓庭仰躺著,閉目養神。

鄧鸞喬則一直生悶氣,頭始終偏著,看向窗外。

路程近半,她聽見二哥問,“你從哪兒找的蠢人?”

鄧鸞喬負氣道:“秦昌進的小老婆。”

其實也不是沒收獲,最起碼她知道河西是真心想跟郇州結盟,不然秦卿再怎麽巧舌如簧,她也不會心動。

鄧桓庭冷嘲著,“嗯,還不錯,這次倒是打入內部了。”

鄧鸞喬見二哥心情還算不錯,滿腹牢騷傾訴出來,“二哥,你不知道那個秦卿多討厭!她一開始裝得木訥,扮豬吃老虎!像個不谙世事的後院婦人!我沒提防,都吃過她好幾回虧了!”

眼皮下的眼球動了動,鄧桓庭問:“那還敢應她的約來龍城?”

鄧鸞喬揚著下巴,一臉不忿道:“要不說她狡猾呢!捏著合談的誘餌,把我騙來,等我來了,人又躲著不見,把我晾在這兒。”

鄧桓庭不受她蒙騙,一語中的,“還不是你急功近利?”

鄧鸞喬轉過身,面對他,求助道:“她詭計多端得很,二哥,你跟我去吧。”

鄧桓庭擡手搭在額上,不耐煩道:“你以為她為何挑在今日才抓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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