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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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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迎娶

秦卿撫著肚子,笑道:“我這樣,你本也背不了。”

“…………”,秦繼雙手抱拳,“大姐,饒我一命吧……”

秦卿不再逗他,想到剛才的事,便問道:“葉配良在礦場如何?”

“…………”,葉配良不是在……小倌樓……賣……

秦繼說話慢了半拍,猜想是少帥暗地裏背著大姐做的……

“呃……”,他擡手撐著頭,假裝回想,“就那樣唄,搬搬石頭。”

“葉配林頂替了他的位置?”

“嗯,有葉世昌四處游說,托人求情,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葉配良也關不了多久,不如卸了他權,先找個草包頂上。”

秦繼見大姐沈思不語,便試探問道:“怎麽想起問他了?”

秦卿往廳堂走,坐到椅子上,“我……”,正要說話,院門口響起腳步聲,岳欽大步跨進院子走進來。

前腳剛進門,後腳就回來了,這是放得多緊……秦繼撇撇嘴,打著招呼,“姐夫。”

岳欽在秦繼面前停住,問:“有事兒?”

“………”,秦繼敢怒不敢言,這是秦宅,是他家,怎麽回來,還得跟他報備?!但他不敢,後背的傷可是才好……,他只能悶聲道:“來看看大姐。”

“嗯。”

秦繼坐下,和大姐商量著,“大姐,等那天,我背不了你,那就改為抱吧。”

岳欽坐到秦卿下首,替她回答,“不用,我來。”

秦繼抗議道:“姐夫,我是你小舅子,你都不放心啊?”

“嗯。”

“…………”

岳欽探身去握秦卿的手,轉頭問秦繼,“留下吃飯?”

“…………”,

秦繼癱靠在椅上,抗議著,“姐夫,你這趕人可不要太明顯了。”

後又想讓大姐給他撐腰,不滿道:“大姐,你看姐夫,總欺負人。”

秦卿笑看他們鬥嘴,“我做不了主的。”

秦繼搖頭感嘆,“唉……還沒嫁人,就胳膊往外拐了。”

岳欽不多廢話,“走吧,天黑路滑。”

秦繼仰頭看看高掛的火球,那麽大的太陽,差點閃花了眼,他站起身,將腳跺得響,“行!”

他兩手插著兜,意有所指的說道:“我這再晚走會兒,‘前路’渺茫啊。”

“迎親那天……”,岳欽看著他,神情嚴肅道:“礙眼的人,不要出現。”

秦繼正色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他知道少帥說的是秦媛。

“姐夫,不送送我?”

秦繼一臉得意道:“小心那天,難進門哦……”

岳欽擡手摸了下秦卿的臉,起身走過去,用力捏下秦繼的肩膀,“來,我送你走……”

“………”,秦繼瞄了眼大姐。

秦卿輕笑,表示愛莫能助。

兩人走出院子。

秦繼收起笑容,“大姐問起葉配良了。”

岳欽倏地冷下臉,看向秦繼。

秦繼搖頭解釋道:“我什麽都沒說。”

岳欽繼續往前走,“外面的事,少讓她勞心。”

“嗯。”

秦繼好奇問道:“葉配良怎麽得罪你了?”

岳欽斂眸,將寒意掩下,“還不確定……”

“…………”,秦繼瞅著他,顫栗的聳著肩,“不確定?他這是幹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

岳欽沒回應,但眉心卻皺緊。

從秦卿見到葉配良第一面,就對他刻意冷淡甚至是厭惡,兩人之前沒有交集,那便是上世有過瓜葛……

秦繼不知原因,只勸道:“放回礦場吧,小心在大姐面前露了破綻。”

“凡事都等過了初八再說。”

秦繼也讚同,“嗯,臨近婚期,確實不宜有變動。”

“她回秦公館一晚,別給我出紕漏。”

秦繼打著包票,“放心,那晚我寧可不睡,也絕不讓人給大姐找晦氣。”

“嗯。”

…………………………

十月初八——合巹結百年

大紅綢掛滿路過的所有街道,紅毯從大帥府一路鋪到秦公館。

路過的酒樓頂層被觀禮的客人擠滿,欣賞這場壯大的婚禮。

“呵!公主出嫁,也就這個派頭了吧?”

“扯呢!你見過公主出嫁?”

“我沒看過,但我也是做轎子的。”

男人指著花轎,侃侃而談,“你甭看別的,你就瞅那頂轎子,光那雕刻就得花費不少時日,再看上面的裝飾,珠寶、金箔,那都是真真兒的好東西,什麽叫八擡大轎!你今兒就開開眼吧!咱一輩子估計就趕上這麽一回!”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買不起,咱過過眼癮不成麽!”

“哈哈……”

上面聊得熱鬧,街上人聲鼎沸,前擁後擠,更是歡笑喜慶。

大紅花轎穿街而過,從高處俯瞰,能看見轎頂猶如一座輝煌的寶塔,層層疊疊,滿是華麗浮雕,鑲綴著美麗的裝飾珠寶。

戴崢帶著七個親信當做轎夫,力保花轎的安全平穩。

岳欽穿著喜字長袍,深紅色馬褂胸前繡著暗紋若隱若現,斜掛紅綢,皮鞋踩在馬鐙上,手拉著韁繩,沈穩端正的坐在馬上,自是意氣風發,掩飾不住的喜色。

轎後跟著過禮的隊伍,敲鑼打鼓,吹吹打打,熱鬧非凡。

剛到秦公館,就看見門前堵滿了人。

岳欽坐在馬上,將站著的人掃視一遍,果真來者不善,今日恐怕沒那麽容易把人帶走……

他跳下馬,大步流星走過去。

……

公館三樓,秦卿早已梳妝打扮好,坐在梳妝臺前,看著窗外嬉笑的人群。

衛母和女兒衛英,站在一旁,用心聽齊夫人的囑咐。

齊夫人伸頭瞧瞧外面的熱鬧,回身對衛家母女說道:“其他的我不說了,就一點,進了大帥府,別讓你家小姐受欺負,懂不?!”

衛家母女互相看了眼,點點頭。

齊夫人追問道:“知道怎麽做嗎?”

衛家母女緊張的兩手握緊,嘴張開又合上,說不出話來。

齊夫人又問她們,“打架撒潑,會不會?”

衛家母女搖搖頭。

這啥也不會?莫不是兩棒槌?!這怎麽能行?!齊夫人不免著急起來,時間緊迫,她恨不得找些婆子,親自上手給她們演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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